狠C自己的狗狗变成了白月光本人

苏景淮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他身边的一团浓黑。

林泽远,正毫无顾忌地躺在他枕边,争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盯着他。

他记起昨夜。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混乱、亲密,与彻底的失控。他明明是想反抗的,但是不知道为什麽……当他的手抚摸到那个柔软又弹轫的物体,还有那浓郁的气味……他的神智就跌入一种模糊的恍惚中,当他意识到自己在做什麽时……一切都已经发生了。

一阵强烈的羞耻袭来。苏景淮不仅是对自己的慾望感到羞耻,更是对对象感到无地自容,那躺在他身旁的,是自己最亲密、最忠诚的夥伴,明明应该是要被主人疼爱,做一只开心的小狗的,如今自己却跟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麽会这样。好像一看见这只狗的眼睛……他的全身就彷佛有一股电流通过一样,兴起一种不可自拔的渴望。想碰触牠,想跟牠更加亲密的,连系在一起。

苏景淮内心深处的道德在拉扯。他对林泽远的爱是纯粹的,是家人般的珍视,可昨夜的行为玷污了这份纯粹。巨大的愧疚感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想不通自己是怎麽走到这一步的。

他小心翼翼地,缓缓伸手摸了摸林泽远乌黑的狗毛。

林泽远眨了眨那双乌黑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苏景淮的指尖陷在温暖的狗毛中,在那温热的触感中,他忽然感到一阵颤栗。当中有着害怕、兴奋……还有一种没有办法割舍的依赖。

被他轻轻抚摸着的林泽远墨黑的眼睛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波动,牠伸出了黑色的爪子搭在了苏景淮的身上。

「你不用挣扎。」林泽远轻轻蹭了蹭他的手心,动作极为亲昵,却又带有某种坦然的引诱,「慾望是一种自然的反应。就像是吃饭一样,是动物无法割舍的本能……我想要你,你也想要我。」

林泽远坐起身,将头靠在苏景淮的肩窝,「我爱你,景淮。昨晚的一切,对你我来说,都是最舒服的极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景淮感觉到肩上的重量和热度,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牠身上那浓郁的气味,再度将自己包裹。

他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身边这只黑色的狗。

林泽远抬起头,舌尖舔舐着苏景淮的下巴,眼中闪烁着一种深沉与炙热:「爱本来就该疯狂。现在,你属於我,我也属於你。我们谁都没有错。」

随着林泽远的话语,苏景淮的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被操控了一样,他不由自主地将脸凑上前,亲吻着林泽远。

属於狗粗糙的舌头伸入他的嘴中搅动,多余的唾液从两人的嘴角滴下,顺着苏景淮的颈脖一路蜿蜒而下,画出出一抹淫靡的痕迹。

空气中逸散着林泽远浓郁的气息,那气味就像是最上好的春药一般,光是嗅闻就令苏景淮悸动不已,他彷佛又想起了昨天他与林泽远交缠在一起的画面,想起了自己看见镜子中反射出的,那个淫浪又放荡的自己。

他的抚摸着林泽远的手忍不住慢了下来,朝着那向自己敞开……似乎在抚摸中又微微探起头的地方摸去。

那根又粗又硬的狗鸡巴,每当它插进自己身体时,那种极致的愉悦。

苏景淮清明的眼神不禁染让了一抹混浊,他的指尖颤抖着伸向那使他的身体渴望的发痛的地方。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一定已经有部分疯狂了,不然为什麽会对一只狗,不或者是说,在自己听见他开口说话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一点都没有感到诧异,甚至感觉这一切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就好像他本来就应该爱这只狗,这只与自己发生关系的宠物,本来就是一个具备了人类思维的存在。

他也许不是一只狗。苏景淮这麽想着。

但如果不是狗的话,他是什麽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苏景淮在内心这麽想着的时候,趴在他身边苏景淮突然动了起来,他将自己的身体撑起,趴在林泽远身上。

那潮湿柔软的舌头在林泽远的脸颊上舔了舔。

「不要想这麽多了……你喜欢我,对吗?」

苏景淮的呼吸变得急促,林泽远那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嗓音像是一种咒语,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他看着上方那双深邃的黑眸,感受到对方厚实的胸膛压在自己身上,那种非人的、强大而灼热的生命力,正透过皮肤接触源源不绝地传递过来。

「对……我喜欢你……」苏景淮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沉沦。

林泽远发出一声满足的喉音,那声音听起来既像人类的轻笑,又带着犬科动物特有的低吼。

他低下头,再次捕捉住苏景淮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试探,而是充满侵略性的占有,又长又粗糙的舌面刷过苏景淮的上颚,深深的探入他的喉间,就像是被硕壮的性器差弄着喉咙般,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尾椎。

浓烈的野性气息令苏景淮有些晕眩,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探索,握住了林泽远那根早已挺立、灼热得惊人的器官。那种异於常人的粗壮与硬度让苏景淮心惊,却也让他的身体深处泛起一阵饥渴的酸麻。

「想要吗?」林泽远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随即,他那湿润的舌尖开始顺着苏景淮的锁骨一路向下舔舐,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串晶亮的痕迹。

苏景淮的呼吸变得急促,林泽远那低沉且带有磁性的嗓音像是一种咒语,将他仅存的理智彻底击碎。

随即,在那炙热的温度与拥抱中,林泽远的样貌开始慢慢地变化……变成了有着一张温润带着一些禁慾的脸庞。

他总觉得那张脸庞是自己十分熟悉的,是他曾经在每个夜晚中想得有些心痛的样貌。他渴望着这个人的触碰,渴望着与他相拥,最好能让他进入自己的体内,让那根又热又烫,布满了血管的分身进入体内,将深处那不断搔痒的地方撑开,满满当当的堵起,就像他们本来就该是一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张清冷如雪、带着禁欲气息的脸庞,在苏景淮迷离的视线中逐渐清晰。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是不可触碰的白月光,如今却带着林泽远那股野性凶猛的侵略感,强势地压制着他。

林泽远……或者说那个幻化出手脚,有着坚实胸膛,与人形存在的牠,此刻正用力的分开了苏景淮的双腿,将那滚烫、布满青筋的硕大抵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

「看清楚,现在要你的人是谁。」林泽远低头,狠狠咬住苏景淮的耳垂,随即腰部猛然发力,那一根惊人的热铁毫无预兆地破开重重软肉,长驱直入。

「啊——!哈啊……!」突如其来的极致饱胀感让苏景淮几乎窒息。那种被完全撑开、甚至被顶到最深处子宫口般的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太大了……大到让他觉得自己要被这具躯体从内部撕裂。

林泽远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苏景淮的十指,开始了暴雨般的抽送。

「噗滋、噗滋」不停的水声,就像是帮他们助兴的乐曲,随着苏景淮的花穴逐渐湿润,淫靡的水声也就越大,湿滑的银水顺着两人交合处低下,不只沾湿了那突起青筋的肉棒,也将苏景淮的大腿沾湿。

陷入迷醉之中的苏景淮早已忘记了什麽道德与教条,也忘记了此刻在他身上不断摆动着腰,用肉棒抽插着他的花穴,将那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上子宫口的究竟是人还是狗。

在他的眼中,此刻干着他的就是林泽远,是那个他心心念念的林泽远。

「好舒服……哈啊……泽远……泽远用力操我……」

「如你所愿,我专属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泽远的嗓音低沉得几乎成了野兽的低吼,那张清冷禁慾的脸庞因情慾而扭曲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邪气。

他猛地扣住苏景淮的腰身,将他的双腿折得更开,膝盖几乎抵到了胸口。这个姿势让那根灼热的肉棒没入得更深,每一次暴力的冲刺都像要将苏景淮钉在床褥上一般,将深处的软肉撞得抽搐收缩,不断的推挤着肉棒,就像是不堪奸淫,想要将这根又大又粗的肉棒挤出去一样。

「啊哈……!太深了……那里、那里不行……」苏景淮剧烈地颤抖着,视线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模糊,他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疯狂地研磨着子宫口,试图撑开那道窄小的缝隙挤进去。

林泽远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啪、啪、啪,肉体激烈碰撞的闷响回荡在室内,混杂着黏稠的淫水声。苏景淮的身体随着撞击不断上移,又被林泽远强行拽回来。

「说你爱我,说你想要这根狗鸡巴操死你。」林泽远一边发狠地挺送,一边低下头,恶狠狠地咬住苏景淮胸前挺立的红尖,含在嘴里粗暴地吸吮研磨。

「爱你……我爱你……哈啊!泽远……求你……操坏我……把里面填满……」苏景淮已经彻底疯了,他纤细的手指在林泽远结实的後背抓出一道道红痕,脚趾因极致的快感而蜷缩。

快感堆叠到顶点的瞬间,林泽远发出一声闷雷般的低吼,腰部肌肉紧绷到极致,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将苏景淮最深处撑到变形。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顺着早已被肉棒撬开的子宫口,浇灌在苏景淮那颤抖不已的内壁上。

苏景淮的眼白翻起,整个人陷入了窒息般的快感,全身剧烈抽搐着迎接这场过量的浇灌。

他的体内被烫得发麻,那种被异类彻底标记、灌满的羞耻与快感,让他在此刻彻底沦陷,再也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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