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逐渐臣服在狗的中,被G的无法反抗

林泽远的另一只爪子从那小巧的阴茎滑向大腿内侧,又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他已被刺激得肿胀的阴蒂上。

兽类尖锐地的指甲轻轻刮过那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这里也很想要我的关注,对吧?」他低语,声音中带着病态的温柔,「告诉我,你有多想要我。」

「嗯啊……」苏景淮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林泽远,不要……坏狗狗……啊啊啊!」

阴蒂被尖锐的爪子轻轻碰触带来一种颤栗的快感,不同於子宫被胀满的满足感,那是更加原始且充满了危险的刺激,苏景淮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再次潮吹,无力地痉挛。

林泽远看着他高潮,发出满意的笑声,他的爪指更加用力地按压他的阴蒂,感受他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颤抖。

「坏狗狗?」他假装难过地说,「可是我这样玩你,你不是很舒服吗?你看这里,又湿又滑,阴蒂跟你的鸡巴都硬了。」

林泽远收起脚爪,突然转而用着柔软的肉垫加快速度用力的摩擦着阴蒂,让他的高潮持续得更加强烈。

「看看你又喷了。」他舔了舔嘴角,「这次的量比上次还多。我的精液和你的水混合在一起,真是淫荡。」

他的结终於开始消退,但仍未完全离开他的体内。

他抓住他的腰,将他拉向自己。他的阴茎缓缓滑出一些,然後又重重插入,这次的角度更加深入,彷佛要刺穿他的小穴,将肚子顶得突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舒服吗?想要我更重的侵犯你吗?」

林泽远开始缓慢而有节奏地摆动腰肢,享受着肉棒一次次缓慢地在小穴中滑动,钩状的龟头一次次反覆破开紧窄的子宫口,刺激的嫩肉一下下不受控制的抽搐,缩夹着他突起着血管的肉棒,在这样的刺激中,林泽远的结再次膨胀,紧紧的锁住他的体内。

房间内的气氛愈发沉重,林泽远的气味与苏景淮的喘息交织,构成一场禁忌的狂欢。

林泽远的黑色瞳孔注视着他,彷佛要将他的灵魂吞噬,而苏景淮则在这残暴的快感中逐渐迷失,成为快感的囚徒,无法逃脱。

「这个姿势让我能更好地欣赏你被肏的样子。」

林泽远低声说,声音沙哑而充满支配欲,爪子滑向苏景淮的阴茎,稍微用力地踩踏,将那兴奋翘起的阴茎踩得渗出透明的汁液,已经射精过的阴茎又开始颤抖起来,给苏景淮带来无尽的快感。

「嗯啊,林泽远,不行……啊啊,不要插这麽深……出去一下……嗯啊!」

苏景淮一边被踩着阴茎,一边被抽插着小穴,早已被撑大的子宫根本无力抵抗狗鸡巴的插弄,一次次的接受着插入又抽出,每一次那勾状的龟头在每一次进出中都微微的勾着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轻轻地扯动。激烈的快感就像是电流一样,冲上他的大脑,他只能无力的恳求,放任身体因快感痉挛。

林泽远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囊袋拍打着阴唇,随着动作发出淫靡的「啪啪」声。

「深一点才能真正满足你,你不是就喜欢这麽深吗?你的子宫已经完全接纳我的鸡巴了,只要我轻轻一顶,就饥渴的张开小嘴吸着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泽远的节奏加快,每一次抽插都精准地撞击他敏感的子宫,粗大了肉棒在他苏景淮的小腹上顶出形状,踩踏着阴茎的脚爪也跟着节奏刺激那流满了黏液的阴茎。

「哈啊,乖狗狗……不要肏子宫……啊啊,主人的子宫很敏感……饶了主人……嗯啊……」

被玩弄着身体的苏景淮没多久又再度登上了高峰,这次不仅是花穴大鼓的向外溢出淫水,就连他的阴茎都喷出一股股透明的黏液。

林泽远听到「主人」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暂时停下动作,但肉棒依然深深插在他的子宫里。

「主人?」他沙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你已经不是我的主人了,苏景淮。你现在明明就是我的小母狗。」

随着话语,林泽远开始缓慢地旋转他的腰,狗鸡巴在他子宫内画着圈,钩状的龟头刺激着子宫与肉必,将每一寸地方都彻底的玩弄,彷佛要让他的身体完全因为快感而融化。

「啊啊啊──狗鸡巴在子宫里面摩擦啊!要坏了!」

「你的子宫很敏感,正好适合被鸡巴狠狠玩弄。」他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病态的温柔,「但我喜欢看你被我肏到失控的样子。」

他说着,加大旋转的力度,肉棒的钩子在他体内拉扯,带来激烈的快感。

「嗯啊,不行……哈啊……」苏景淮颤抖着,声音因极致的刺激而破碎,子宫颤抖着承受着龟头无情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泽远他加快旋转的速度,同时开始浅出浅入地抽插,每一次只抽出一点点,然後又深深插入。这种凶狠的抽插让苏景淮无法适应的颤抖,只能沉溺在无尽的快感中。

「叫我的名字,叫我的名字我就轻一点。」林泽远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游刃有余的戏弄,粗糙的舌头轻轻舔舐着他的脸颊。

「呜呜……林泽远……泽远轻一点……」

苏景淮的小穴被林泽远钩状的龟头无情地折磨,每一个凸起都精准擦过他的敏感点,让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要轻一点吗?可是你好像很喜欢这种感觉?」他缓缓的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知道自己的子宫在收缩,试图把我吸得更深吗?」

随着话语,他确实稍微放慢了速度,让他更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龟头的刺激。

「求我,求我就停下来。」他轻声说,语气中带着诱惑与威胁。

「哈啊,求你……呜呜……不要这样捅子宫……哈啊……」

苏景淮的呻吟带着哭腔,子宫内仍残留着他灌入的灼热精液,让他感到饱胀与满足,但每一次龟头插入子宫时又带来十分激烈的快感,苏景淮几乎是无意识的,用手按着那一再被折磨的地方。

林泽远审视着他他的动作,还有他手下那微微胀起的肚子,「求我?可是你刚才还叫我坏狗狗……我该不该原谅你呢?」他停下动作,脚爪贴在他按着小腹的手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的子宫里都是我的精液,如果再射进去,这里会胀得更大,你会受不了吧?说不定它们还会在你体内发育,让你怀孕。」

「呜呜,不要,不能有孩子……我不是母狗……」苏景淮呜咽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恐惧与无力,试图挣扎。

「不是母狗?如果不是母狗,为什麽会在这边张大了腿认我肏?还爽得一直喷水,子宫里灌满了我的精液。承认吧,你已经完全变成我的母狗了。」

林泽远说着,慢慢拔出一部分肉棒,然後又再度猛地撞入,直达最深处。

「你的身体早已经堕落了,只能接受狗鸡巴的肏弄,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满足你。」

林泽远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深插,每一次深深插入子宫都会将他的精液推向更深处,确保精液完全占满他的每一个角落,让精液更深入的渗入子宫,让他的子宫充满自己的气味,让他的子宫只能满足於自己的插弄与侵入。

「嗯啊,子宫被拉扯了啊……啊啊,不要了……」

不断堆积的快感逐渐成了激烈的高潮,苏景淮无法承受的翻起白眼,声音因不断的潮吹而破碎,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与痛苦中痉挛。

林泽远看着他再度潮吹,刻意放慢深插的速度,让每一次都更加拉扯他的子宫,带来更深的刺激。

「看看你淫荡的身体,即便是这样痛苦也觉得爽,简直就是一只合格的母狗,只能在我身下无法反抗的喷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泽远能感觉到他的子宫在他的龟头下不断收缩与颤抖,就连那小巧的阴茎也无法控制的颤抖,精液如同水一样的向外淌,根本无法停下。

「你的子宫在恳求我,它想要更多,想要被我更加的填满。」

他的爪子滑到他的阴茎上,轻轻的拨弄那淌水的地方,让那些黏液都随着爪子的拨弄飞溅,另一只爪子将他的腿分得更开,确保他能进入更深的角度。

「嗯啊,不……哈啊,不要肏主人了……嗯啊……」

苏景淮无法控制的流着口水,身体顺着高潮无力地痉挛,此刻他看起来已经不再像个人类,而更像是被性慾支配的动物,更像是专属於林泽远的母狗。

林泽远看着他口水流下的模样,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哼。

「你刚才叫自己什麽?主人?」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情绪,「我就是在肏主人,而你是我唯一的主人。」

他说完,更加用力地肏弄着苏景淮,肉棒在他子宫内磨动,随着子宫口不规则的吸吮,胀大的结终於不再忍耐,跳动着向内射出更多精液。

「嗯啊,不要射精……啊啊啊,子宫受不了……啊啊……」

苏景淮短促而激烈的呻吟着,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眼也微微上翻,张开了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地哼声,显然是被林泽远的狗鸡巴肏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泽远的肉棒在他子宫内继续跳动着,成结的鸡巴,将他彻底固定在他的身下。

「你现在完全属於我了。你的子宫,身体,还有你的心,都是我的。」

粗大的肉结将子宫完全封锁,确保即使子宫已经被极度的胀满,每一滴精液也都能顺利流入深处。

「嗯啊,子宫装不下了……啊啊,泽远不要射了……」

在一次被持续灌精的苏景淮难受的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跑,但成结的狗鸡巴却牢牢地卡在子宫口,让他每一次企图逃跑的举动都帮助着鸡巴刺激子宫,带来更多的快感。

在这样的刺激中,苏景淮终於再也没有力气,只能乖乖地躺在地上,舌头也无力地吐出,服从的任由林泽远粗壮的鸡巴灌入精液,直将他的子宫越灌越大,小腹也凸起的像是怀孕多月了一样。

「嘘,乖乖的苏景淮,你的子宫会慢慢被精液泡软,直到没有我的精液就受不了的发痒,直到每天都想要被我灌进这麽多精液,子宫口被又大又硬的结撑开,承认自己是被我完全驯服的母狗。」

林泽远低哑的声音说着,再度低下头缓缓舔舐着苏景淮的侧颈,柔韧的舌头沿着侧颈一点点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在他的身上留下一条银色的水渍。

被林泽远舔过的地方又热又痒,不断高潮的身体极为敏感,即使是轻柔的舔弄,也成了一点点麻痒的快感,让苏景淮更是难耐的轻哼。

插入子宫内的结逐渐消退,不再加剧着子宫的满胀坦,但林泽远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缓慢退出一些,然後再次深入,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顶入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完全标记你的子宫了,」他的脚爪轻按着那高高凸起的肚子,彷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麽吗?你已经不再是人类了,苏景淮。你是我的专属的母狗,是我专属的生育工具。」

「泽远……不要这样说……」

苏景淮的声音微弱,试图维持最後的尊严,可林泽远听到他的话,眼中却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他突然将苏景淮翻过身,在胀满的子宫即将吐出精液前,又重新插进了小穴内,并且用肉棒从身後顶着他的身体,强迫苏景淮向前爬行,直接爬到了房间的穿衣镜前。

「看着镜子,苏景淮。」他命令道,「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一个被我彻底占有成母狗的人类。」

苏景淮抬头看向前方的镜子,那里映照出他被林泽远压制在身下的身影,那是一的眼神失去焦距,脸上挂着泪水与唾液,肚子因为被精液灌满而隆起的男孩,或者与其说是男孩,苏景淮这副被肏坏了的样子更接近於雌性,就像是林泽远口中说的母狗。

林泽远看着苏景淮见到自己身影後带着一点羞耻又震惊的神色,满意的轻哼了一声,靠在他耳边低语。

「看到了吗?你现在的样子,还是一个人类,还是我的主人吗?承认吧,这就是你的新身份,一个只能承受我的种子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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