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桃花庵【预警】
“包龙图打坐在开封府,尊一声驸马爷细听端详——”
台上的包公身着蟒袍,黑脸浓须,额间新月在聚光灯下显得威严不可侵犯。这一折《铡美案》正唱到高潮,包拯正审判着欺君瞒上的陈世美。
锣鼓点子密如骤雨,每一声都敲在人心头,震得人正气凛然。而正对着舞台、不远处的包房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蒲白的外衣都除去了,只剩下内里潮湿贴身的蕾丝内衣,为了不露出身下的破绽,他跪坐在男人大腿上,将女穴压得扁扁的,丝毫不给他摸到的可能。
在康砚面前赤身裸体的感觉和现在不一样,康砚是他闭眼都能描绘出的熟悉的人,可蒋泰宁不是,即使只这么跪着,他也觉得脸颊烧得厉害。
何况男人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好像他的表现生硬到连一丝欲望都勾不起来一样。
蒲白迷茫了,自己已经脱成这样了,还要怎么做呢?在康砚那里他从来是被动的一个,只是躺着就够受了。
于是他只能道:“蒋先生,我、我不大会……”
蒋泰宁将手掌覆上他潮湿劲瘦的大腿,顺着肌肉的走向一路抚摸上去,直到摸到湿透了的蕾丝边缘,手指挑开布料的瞬间,他感到少年颤抖了一下,躲开了那根手指。
他是个耐心的猎人,并不介意年轻情人的羞涩,反而安抚地揉弄他的臀瓣:“你也是男人,连怎么让男人舒服都不懂吗?”
因为身体原因,蒲白的性器本就没有太多欲望,手淫也极少,他唯恐自己手上功夫不到家,只能努力回想康砚是怎么从他身上获得快感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康砚喜欢亲他咬他,尤其喜欢……舔他。
蒋泰宁耐着性子等他拉开那条紧绷的裤链,谁知少年根本没管他那处,而是用大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捧着自己被内衣聚起的乳肉凑到他嘴边。
他从耳根到脖颈皆通红一片,声音细若蚊呐:“您要…吃这里吗?”
蒋泰宁的神情一下复杂起来,浓眉挑起,像是意料之外,又像是对他非常无奈。蒲白摸不清他的意思,干脆一咬牙,把蕾丝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早已硬挺的粉色乳头。
他蹭上他的唇,轻声道:“您尝一下吧……”
乳头被叼住的瞬间,蒲白就软了脊背,男人吸得很大力,酥麻自那一点炸开来,他不得不松开托着胸脯的手扶住他的肩。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那条极富技巧的舌头弄得浑身颤抖,双手也无意识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把他紧紧按进自己胸脯里,嘴里一声声地溢出呻吟。
太荒唐了……他本该是伺候老板的那一个,却被老板弄得快感连连,这简直……
蒋泰宁体贴得很,把两边都吸得红嫩肿大,就在蒲白觉得自己快要被生生吸到射精时,蒋泰宁忽然揽住他的腰往怀里一箍,让他一下正坐在了那包突兀鼓起的硬物上。
男人嘴上还吸着,腰就疯狂地耸动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啊、嗯啊啊!蒋先生!”
这一颠对正常男人可能没什么,可蒲白那里可还有口穴,哪里受得住这样顶弄!更加高昂淫荡的叫声当即就压不住了,他胡乱抓着男人的肩想把自己撑起来,大腿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何况蒋泰宁还一味把他往胯上按!
阴蒂早已被快感激得充血鼓起,此时又被压得东倒西歪,内裤边的蕾丝也在不住摩擦穴口。蒲白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电流朝下腹涌去,仰头尖叫一声,前面还没射,女穴就淅沥沥地吹了蒋泰宁一身。
感到胯间濡湿,蒋泰宁这才肯松开口中乳粒,那小东西从嫩粉变成了鲜红,他颇为心疼地又亲了亲。接着探手一摸,摸到蒲白还硬着的前端,不由得哑声笑道:
“到底是射了还是尿了,怎么还竖着呢?”
蒲白极害怕他再摸进去,一把拉起那双湿润的大手放在胸口,硬着头皮撒谎:“是、是尿了,对不起蒋先生,我把您的裤子尿脏……呃啊!”
蒋泰宁忽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边咬着,舌尖还一个劲儿地往小奶孔里钻。
蒲白痛得厉害,觉得乳头都要被他咬破,又因怕拉扯更痛而不敢推他,只能徒劳地锤他的肩膀:“好痛!别咬、别咬了!”
他眼泪都要痛出来了,蒋泰宁才堪堪松口,可那双湿润的唇还徘徊在他胸脯边缘,看得蒲白心惊胆战。
他一字一句都化作气流打在敏感至极的乳头上:“小白真是不讲卫生,出了满身汗就敢来见我,内衣湿漉漉的,还偷偷把我的裤子尿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教养的坏孩子。”
蒲白低头瑟缩着胸口,被他训得眼眶都红了,明明是蒋泰宁亲自挑的这么厚的西服,也是蒋泰宁执意不开冷风的,怎么能都怪在他头上?他明明提醒过他了。
可他怎么敢顶嘴,老板明显被他糟糕的服务弄得不高兴了。
“是我错了,您罚我吧。”
蒋泰宁看着一颗水钻似的泪珠从那双桃花眼里落下,下流的欲望一瞬间暴涨起来,他眼底泛着兴奋的红色,一下将蒲白按倒在宽大的沙发上——
他的下身仍严丝合缝地与他嵌在一起,蒲白隐隐知道他想做什么,又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徒劳地拉住内裤的边沿,哀求道:
“蒋先生,今天能不能不要……”
他根本没抱希望,可没想到蒋泰宁竟道:“今天先不进去。”
话毕,他便拉开了早已不堪重负的拉链,将那根尺寸可怖的肉龙放了出来。
蒲白看呆了,以至于一时忘了逃脱,直到那硕大饱满的肉头顶进他臀缝之间时才知道挣扎:“不行!不行!太大了……太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了不进去,你慌什么?”
蒋泰宁终于也出汗了,他虽没像蒲白一样练过功,肌肉和体能却保持得非常好,因此,少年的反抗对他而言并非挑衅,而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一改之前波澜不惊的君子模样,腰胯摆得活像那最下流粗鲁的色鬼。他浑身上下只有性器露在外面,冲撞摩擦之间,连那裤链都还在卵蛋处坠着,硬邦邦地磨着蒲白软嫩的女穴。
他这几年很少碰女人,因此只觉得这小戏子的会阴尤为柔软湿润,没往别处想。
倒是蒲白,下头都不知喷了多少次了,双手还紧攥着那细细的内裤裤腰不肯松手,像是要守住最后一点底线一样,哭得双眼红了一圈,真如两朵桃花一般了。
蒋泰宁干到兴处,正是想使劲的时候,却觉得身下人滑溜溜的,一撞就往上窜,他百忙之中起身查看了一眼,却见蒲白身下的沙发全湿了。
不知什么水液糊满了那上好牛皮,渗也渗不下去,怪不得直打滑。
“又尿了?小白,你这什么坏习惯。”
蒋泰宁本是随口一说,可顺着想下去,若真是尿,他怎么可能闻不出?沙发上这水不是尿骚,而是一种清淡腥味。
蒲白被高潮折磨得大腿痉挛,脑子也昏昏沉沉,根本没发现蒋泰宁在观察他,还维持着攥着内裤的奇怪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蒋泰宁到底是个商人,欲望上头得快,冷静得更快,回想起今天蒲白的种种举动,他顿时觉得可疑起来。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伸手,将那薄薄的蕾丝一把扯烂了——
不等蒲白回神,他就径直摸上了那片本该是会阴的地方,果不其然,那根本不是什么会阴,而是一口穴,一口在他手下痉挛吐水的女穴。
“啊!蒋先生……你别、别碰,我可以解释、嗯啊!”
红肿的阴蒂被男人用力掐在指尖,蒲白立刻像活鱼一样弹动起来,小穴不知死活地喷了蒋泰宁一手。
猜想得到证实,他嫌恶地松开手指,浑身欲望褪了大半,硬是把还未发泄的性器从少年臀间抽出了。
混迹各种交际场所,他当然不至于被这具身体吓到,而他此时的怒火,皆来源于蒲白的隐瞒欺骗。
这么一个小戏子也想糊弄他,把一副畸形身子当宝贝卖,究竟把他蒋泰宁当成什么了?没长眼睛的蠢货吗?
蒲白知道秘密迟早会暴露,却不知道暴露得这么快,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没让蒋泰宁对他满意。现在好了,错上加错,蒋泰宁就是立刻废除合同,再找些人打他一顿都不过分。
惶恐使他立刻清醒过来,从沙发上起身时差点因腿软而跪在地上,他追上沉默着换衣服的蒋泰宁,紧紧抱住他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办法,我怕您接受不了,就……您不喜欢我遮住就是了,以后绝对不会让您看到了,别走行吗……”
“小白,”蒋泰宁摇了摇头,不由分说地把他推开,声音很平静,却让蒲白心底生寒,几乎想要捂住耳朵:
“我最讨厌有人骗我,尤其是像你这样,明明有求于我,还不肯真心相待。”
他叹了口气:“第一面见你时,你在台下看戏,当时我觉得你是个心地单纯明澈的孩子,看来是看走眼了。”
“我……”
蒲白说不出话了。
“如果是其他人犯这种错误,我定要让他长个教训,但你……”
蒋泰宁冷笑一声:
“算了,你滚吧。”
包房的门“砰”一声关在蒲白面前,他魂不守舍地站了许久,直到台下传来一阵刺耳的唢呐,勉强将他拉回了现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走到落地玻璃边,在一片狼藉的沙发上寻了一处干燥坐下,呆呆地望着戏台。
此刻台上已经换了折子,一位小生正哀婉地甩着水袖。
且不说价格如何,单这正对着舞台的包房位置,怕是有钱都难买。多少角儿为了在这方台上唱出一句词,得在台下练烂多少双鞋。
若这次就这么走了,合同毁了,他这辈子,或许都不能再在这包房看上一出戏。
“我只说,苦尽甘来团圆早,谁知那,祸从天降……”
凄婉的唱腔隔着玻璃传进来,带了几分闷响。这出《桃花庵》蒲白也学过,练过,就是没唱过。
有什么东西在余光中闪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去,发现竟是一条钢扣皮带。
那皮带随意丢在藤椅上,刚刚谁也没注意,但看那皮质和做工,除了蒋泰宁,谁还会带这么讲究的皮带?
蒲白几乎是扑了上去,将那皮带牢牢攥在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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