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以后哥哥只跟我一个人做,好不好?(百收加更)

摩托车最终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不是苏青那个世界出入的高级场所,而是一家看带着点烟火气的普通饭店,食物的香气隐约飘散出来。

林晨几乎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肩膀,声音干涩:“……我进不去。”

虽然没有明文禁止,但这就是潜规则,就像是驱赶一条流浪狗一样合理。

苏青却只是笑了笑,温热的手不由分说地握住了他冰凉的手,她没用多少力气,只是牵引着,林晨不敢拒绝,踉跄地走向那扇明亮的玻璃门。

他几乎能预见自己被服务员鄙夷的呵斥,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她们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没有鄙夷,没有阻拦,仿佛他颈上那个耻辱的颈环只是一件装饰品。

苏青找了个靠窗的卡座坐下,将一份菜单推到他面前:“看看想吃什么?”

林晨看着菜单,上面食物的图片和价格都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沉默地坐了几秒,不管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现在……先吃饱吧。

就当是她提前支付的医疗费了。

林晨破罐子破摔地想,不再犹豫,手指点向菜单上那些高价的菜品,甚至要了一份他很久没尝过的甜点,这种久违的感觉恍惚间让他又想起以前。

作为家里最受宠的孩子,他有许多特权,钱对他而言只是一个数字,甚至都不用他张嘴,长辈和哥哥们就乐于给他大把的零花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下菜单,回忆中富有格调的星空穹顶餐厅,变成了这家朴素到廉价的饭店。

而那菜单上所有的价格加一起,才刚够他以前的一杯餐前酒。

他平淡的想着,把菜单推回去,垂着眼,扣着自己磨露边的衣袖,拽着那些细小的线头。

食物很快被端了上来。

烤得焦香的肋排,淋着浓郁酱汁的意面,金黄酥脆的炸物,还有一小块点缀着水果的奶油蛋糕。每一份都香气扑鼻,摆盘精致,与林晨平日里吞咽的压缩饼干和廉价营养膏有着天壤之别。

林晨觉得这顿饭既奢侈,又廉价。

他拿起刀叉,动作有些生疏。他沉默地切着食物,塞进嘴里,用力咀嚼,吞咽。味道很好,像人吃的东西。但他吃得很快,很急,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胃部因为过于丰盛油腻的食物而隐隐不适。

他强迫自己咽下去,不然吐出来浪费了。

苏青只是支着下巴,安静地看着他狼吞虎咽,她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观察,看他被食物噎住,她甚至自然地拿起水杯,倒了杯温水推到他手边,声音温和:“慢点吃,哥哥,喝点水。”

这反常的平静和体贴,让他像一根越绷越紧的弦,终于让林晨无法再忍受。

他猛地放下刀叉,金属撞击瓷盘发出清脆的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晨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看向苏青,声音因为压抑而发颤:“……你到底要做什么?”

苏青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他的嘴角,才开口:“那天之后,我回去查了一下关于序列体的事。”

她的目光落在林晨颈间的金属环上,又移回他的眼睛,“毕竟那个李佳……长相不说,只是个Beta,哥哥应该不会喜欢他。”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隐约的轻蔑,林晨听出来了,但不是针对他。

“序列体没有租房资格,必须住集体宿舍,所以,你能住上那间屋子……是因为他,对吗?”

林晨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

他没有开口,只是更深地垂下了眼睫,盯着面前还剩大半的肋排。

“我猜的对吗?你是因为屋子,不是因为喜欢。”苏青的声音放得更轻。

漫长的沉默。

承认是喜欢,也许能保全一点什么尊严?最起码赤裸的肉体交易披上了一层温情的外衣,显得他没那么廉价。但这也许会激怒对面的Alpha,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撒谎的必要。

林晨最终轻微地点了点头:“……嗯。”

苏青脸上的笑意加深了一点,她姿态放松的靠在椅背上,点点头:“那就好。”

林晨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好?什么好?

苏青没再解释,她只是平静地说:“等会儿我送你去新家。”

新……家?

林晨彻底愣住了。

摩托车穿过破败的街区,最终停在一栋旧公寓楼下。没有门禁,没有监控,楼道里飘散着淡淡的油烟和霉味,苏青熄了火。

“这里。”她率先走上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

林晨沉默地跟在后面,甚至微微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那昂贵密码锁的前车之鉴,他生怕苏青把他送到什么光鲜亮丽,安保严密的高档小区,那对他而言不是天堂,而是随时都有可能被举报,被秩序警察带走的定时炸弹。

低调,老旧,鱼龙混杂,才是他最好的藏身之处。

三楼,一扇普通的深色防盗门前,苏青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门开了。

暖黄的顶灯光线倾泻出来,照亮了一个小小的玄关。

里面是一室一厅一卫的格局,大概四十平米,墙壁有些泛黄,但还算干净,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和一个折叠餐桌,卧室里是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双人床,上面铺着一条厚实的被子,而独立卫生间里面竟然有一套全新的淋浴花洒,保护膜都没撕。

苏青走进去,很自然地坐在了那张沙发上,仰起脸看着还僵在门口的林晨,脸上带着点期待的笑意:“这里可以吗?哥哥?”

林晨的视线扫过这个对他来说堪称“奢侈”的空间,他几乎能立刻估算出,在这个地段,这样一套房子,月租金最少也要2000信用点……也许更贵?毕竟是租给序列体……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我付不起租金。”

“我都付完了呀,哥哥。你只要告诉我,喜欢吗?”她依旧看着他,脸上是温和的神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林晨点了点头,这声“嗯”轻得像叹息,他目光依旧低垂着,然后极其“懂事”地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工装外套的扣子,仿佛这只是表达感谢的一个标准流程。

扣子刚解开两颗,一只温热的手就覆了上来,坚定地按住了他的手指。

林晨的动作猛地僵住,身体瞬间绷紧。他抬起头,撞进苏青那双明亮的眼睛里。

苏青微微用力,将他的手从衣扣上拉开,还扯了扯他的衣角,将他的衣服褶皱抻平。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笑,目光却又带上了那种令人压力山大的审视,她声音清冷而平静:“现在,哥哥告诉我。”

苏青一字一句,确保他能听清每一个字:“你还有要向其他人,用身体支付的账单吗?”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底那不容回避的认真,这个问题直接剖开了他这身麻木皮囊下,那些为了生存的不堪。

那些账单……那些用身体支付的账单……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解脱感交织在一起,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终于摇了摇头:“……没,没有了。”

苏青没有松开他的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微微仰起头,更紧的盯着他:“那哥哥,你有喜欢的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

这个词在林晨早已冻结的心湖里,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他哪有功夫和时间,去喜欢一个人?更何况他身边的每个人,都只分糟糕和更糟糕。

“……没有。”

这个答案,让苏青脸上那点残留的笑意瞬间变得无比真诚,像破开乌云的阳光,带着一种纯粹的开心,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握着他的手,而是张开双臂,整个身体依偎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瘦削的腰身。

她的脸颊贴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仰起那张年轻的脸,从下方直直地望进他低垂的眼底,声音似撒娇,黑曜石般的眸子里带着期待:“那以后,哥哥只跟我一个人做,好不好?”

他垂眸,看着怀里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仰起的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哪里还有其他选择?

从她再次出现的那一刻起,他所有的退路就已经被堵死了。

然而,奇怪的是,预想中的窒息和屈辱并没有降临。相反,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在她这句清晰无比的“请求”抛出后,竟缓缓地松弛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不是要打他。

她还帮他解决了最棘手的住房问题——虽然他心知肚明,从原来那个房子里被赶出去,十有八九也是她的手笔。

但现在的房子更好,更大,有热水,有真正的床……而且,不用付房租。

代价……只是做爱而已。

这个认知瞬间抚平了他所有的不安和混乱。明码标价,银货两讫,这是他最熟悉,最能理解的逻辑,比那些虚无缥缈的“善意”,让他安心得多。

他看着苏青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抬起手,小心翼翼地落在了她光滑的脸颊上,点了点头:“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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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倾泻而下,浇在林晨身上,苏青毫无避讳的靠在玻璃门边看着,林晨也习以为常,直到她唤了一声:“哥哥。”

林晨将额前过长的湿发用手掌拢起,梳到脑后露出眉宇,然后抬眼看向她,苏青的身影在水流中有些模糊,她将一瓶沐浴露递了过来。

林晨垂眸,目光落在瓶身上那个熟悉的花体字Logo上,这个牌子……他以前也用过,顶级的洗护品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按压出来一点在掌心,闻了闻,清冽的山茶花气息瞬间钻入鼻腔,哦,是自然香氛系列。

苏青的声音在水汽中响起,声音带着少年感的亲昵,显得有点甜:“哥哥,以后用这个洗,我喜欢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

他没有任何波澜地应道:“好。”

小孩子的占有欲罢了,他想。

就像小孩子得到一件心爱的玩具,迫不及待地要在上面盖上自己的印章,宣告所有权。用气味标记,比用伤痕标记,已经温和太多了。

他比她大了整整七岁。

从家族倾覆云端坠入泥泞开始,他已经经历过太多太多,伤痕累累的灵魂在她这种近乎天真的占有宣言面前,他很难不生出一种带着疲惫的纵容感。

林晨走出浴室,昂贵的山茶花香气丝丝缕缕地从皮肤上蒸腾出来,他躺上那铺着干净床单的双人床,身体陷进比硬板床柔软许多的垫子里,带来一丝陌生的舒适感。

几乎是立刻,一具同样带着山茶花气息的身体就贴了上来,黏糊糊地缠住了他。

苏青的脸埋在他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他微凉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满足感:“哥哥……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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