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兄弟们醒酒恐惧逃离,霸总浴室清理到
房间里安静下来。
没有人说话。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性爱气味、床上的一片狼藉、沈渊行身上那些无法掩饰的痕迹,都在无声宣告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轮奸了沈渊行。
趁着药效,借着酒劲,把这个圈子里地位最高、最不可侵犯的人,当做泄欲工具玩了整整一个晚上。
每个人都在他后穴里射过,在他嘴里射过,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他们用最肮脏下流的话语羞辱他,用最粗暴的手法玩弄他,玩到他崩溃哭泣、意识涣散、高潮干涸、最后连身体的控制力都彻底崩溃。
现在,酒精开始退潮。
理智开始回归。
恐惧开始滋长。
“还……还继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江逐野的声音带着迟疑,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盯着沈渊行那具几乎失去生气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手上沾满的各种体液,喉结剧烈滚动。
几个人这会酒醒大半了。
欲望的火焰熄灭后,剩下的只有灰烬——冰冷的、令人不安的灰烬。
没有人回答。
张扬掐灭手里的烟,走到床边。他俯身,盯着沈渊行的脸——那张平日里冷峻锐利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眼睛睁着,但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眼角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
但那双眼睛的深处,依然有一丝不肯熄灭的冰冷。
那不是快感的余韵,不是欲望的残留,是沈渊行最后的防线,是他作为“沈渊行”这个存在——而不是一具纯粹的性玩具——最后的证明。
“差不多了。”张扬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干,有些颤抖。他直起身,开始穿衣服——捡起地上的衬衫,套上,扣子扣得很慢,手指有些抖,“再玩要出人命了。”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另外三人被酒精和欲望烧昏的头脑。
李慕白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匆匆抓起自己的裤子,手忙脚乱地穿上,皮带扣扣了两次才扣上。江逐野也如梦初醒,开始匆忙整理自己——拉起裤子,扣上衬衫,试图抹去脸上和身上的痕迹,但那些痕迹已经渗透进皮肤,洗不掉了。
“渊哥,”张扬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疲惫和某种复杂的情绪,“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他的喉咙被精液和过度使用伤到了,只能发出气音。
苏允执也走过来,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递到沈渊行嘴边。“喝点水。”
沈渊行别过头,拒绝了这个事后虚伪的关怀。
苏允执站在床边,看着沈渊行,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转身,也开始穿衣服,动作很快,很慌乱,像在逃离什么。
“我们……”李慕白咽了口唾沫,声音发干,发紧,“是不是玩过头了?”
“是他自己硬着的,”江逐野下意识辩解,但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虚,“而且……而且他一直有反应……他喜欢这样……”
“够了。”张扬打断他们。他已经穿好衣服,站在套房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回头,“今天的事,谁都别说出去。包括彼此之间。”
他的声音很冷,很平静,但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颤抖。
另外三人沉默点头。
房间里只剩下穿衣服的窸窣声,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还有沈渊行微弱的呼吸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扬穿好外套,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沈渊行。他走到床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事后的、复杂的情绪:
“渊哥……我们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只说出了那句苍白无力的话:
“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那句话很虚伪,很苍白,连他自己都不信。
沈渊行终于缓缓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眼睛里的涣散逐渐收拢,瞳孔深处的冰冷一点一点凝聚,重新变成锐利的、带着实质性杀意的寒光。
那目光像刀子,像冰锥,像淬毒的箭,一寸一寸地刮过张扬的脸,刮过他的皮肤,刮进他的骨头里。
张扬被那眼神看得后退了半步,喉结滚动。
“滚。”
沈渊行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像砂纸磨过金属,像濒死野兽最后的咆哮。但那一个字的力量,那一个字里蕴含的冰冷杀意,让房间里另外四个人同时一颤,血液几乎凝固。
张扬最后看了沈渊行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道歉?解释?威胁?——但最终什么也没说。他只是摆了摆手,带头走出了套房。背影有些僵硬,有些仓促,像在逃离什么。
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匆匆跟上,不敢再看床上的沈渊行一眼。
门被轻轻关上。
落锁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某种终结的宣告。
沈渊行没有动。
他躺在原处,四肢沉重,身体像一具被拆卸后又草草组装起来的机器。药效正缓慢退去,知觉如潮水般重新涌回——后穴灼烧般的胀痛,喉咙砂砾摩擦似的刺痛,乳尖被过度捻揉后的尖锐敏感,还有肌肉深处泛起的、被碾轧过般的酸软。
他睁着眼,目光空洞地落在天花板上。水晶吊灯的光晕在视野里模糊成一片,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晃荡。
房间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空气里塞满了证据——精液干涸后的腥膻,汗水蒸发的咸涩,尿液隐约的骚味,还有五个男人混杂的气息,在暖黄灯光下凝结成一种浓稠的、挥之不去的存在。
他听见自己的呼吸,破碎而浅促。
他听见液体从身体里缓缓溢出的细微声响——黏腻的,间隔的,滴答,滴答。
他听见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每一下都敲打着某种逐渐清晰起来的认知。
药效正在缓慢消退。
力气在回归,像细流渗入干涸的土地。
但他没有动。
他就这样躺着,盯着天花板,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心跳声、精液滴落声。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是五分钟,可能是半小时,可能更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深沉的夜幕逐窗外,夜色开始稀释。
深蓝褪成灰白,边缘透出微光。第一缕晨光挤过窗帘缝隙,像一把薄而冷的刀,切进房间,照亮一切——
腹部与胸口溅满的、已半干结痂的精斑。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的指印。乳尖不正常的红肿。脖颈处掐握留下的淤痕。
以及臀缝间那片狼藉——精液与体液混合成的浊白,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外渗,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深色的湿迹。
沈渊行终于动了。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仰躺变成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金星乱冒,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他扶住床头柜,手指颤抖着,指节泛白,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刺眼,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贴在这具曾经冷峻、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
沈渊行闭上眼。
深呼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两次,三次。
空气吸进肺叶,带来刺痛;呼出时,带着颤抖。
然后他慢慢挪下床。
双腿落地时软得几乎跪倒,膝盖撞在地毯上,闷响一声。他扶住床头柜,才勉强站稳。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后穴每牵动一次都传来火辣的钝痛。
但他没有停。
一步一步,他挪向浴室。
步伐很慢,很艰难,像跋涉在泥沼里。身体沉重如铅,每一个动作都需要调动全部意志。但他没有停。
推开浴室的门,暖黄的灯光自动亮起。
镜子里映出他的样子——
浑身一片狼藉,精斑、指印、咬痕、抓痕,遍布每一寸皮肤。眼眶红肿,睫毛湿透,嘴唇被咬破多处,血珠干涸成暗红色的痂。头发凌乱,沾着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贴在额前、鬓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刺眼的,是那双眼睛。
瞳孔深处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死寂的东西,像冻僵的湖面,下面藏着汹涌的暗流。
沈渊行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打开淋浴,调到最热。
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身体的瞬间,他剧烈颤抖起来。
不是冷的颤抖——是热的,是刺激的,是身体被过度使用后、被热水冲刷时本能的反应。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表面的污浊,但有些痕迹冲不走。
乳尖依然红肿,在热水冲刷下更加刺痛。大腿内侧的指印清晰可见,青紫色的淤痕在热水中显得格外刺眼。喉咙处的掐痕也没有消失,在热水中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转过身,背对花洒,让热水直接冲在那个被过度使用的部位。
水流冲进微微张开的穴口,带出里面残留的精液——浑浊的、混合了四个男人精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混进排水口。那股温热的水流冲进体内的感觉如此鲜明,带来一阵尖锐的、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颤栗。
他伸手到身后,手指试探性地碰了碰那个红肿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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