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霸总宴会被下药,被醉酒的兄弟们扶进套房
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水晶吊灯将浮华碎成千万片晃眼的光。
沈渊行站在落地窗前,手中香槟杯里的气泡早已静止。
不对劲——四肢沉得像灌了铅,意识却清醒得可怕,仿佛灵魂被囚禁在一具不断下沉的躯壳里。
“渊哥?你没事吧?”
张扬凑过来,那张惯常挂着玩世不恭笑容的脸,在沈渊行眼中泛出模糊的重影。
“酒有问题。”
沈渊行声音冰冷,但语调里那丝罕见的微颤背叛了状况。
他想抬手扯松领带,手指却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沉重得难以调动,唯独大脑清醒得令人心慌——清醒到能数清神经末梢传来的每一道无力信号。
“我靠,谁他妈敢在张家的场子下药?”
张扬嘴上骂着,手已经架住了沈渊行的胳膊。
另外几个发小也围了过来——苏允执、江逐野、李慕白,都是从小一起混的圈子,家里产业仰仗沈氏鼻息,表面上称兄道弟,实则等级森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是他们中唯一真正掌权的人。
二十八岁,沈氏国际金融集团CEO,一个眼神就能让金融界抖三抖的人物。
此刻他却只能任由这群平日里对他敬畏有加的“兄弟”搀扶着,穿过宴会厅侧门,走向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
“真沉啊渊哥。”
江逐野架着另一侧,手“不经意”地滑到沈渊行腰际,感受着西装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平时健身挺狠?”
沈渊行没说话。
他在调动全部意志对抗药效,试图夺回一丝对身体的控制权,哪怕只是一根手指。
但不行。
神经信号像被无形的手截断,大脑发出的指令在半途消散成虚无。
他能清晰感觉到江逐野手掌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能听到自己逐渐加快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却连转头瞪视都做不到。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倒映出五个人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渊行看见自己靠在那几人中间,领口微乱,头发散落几缕在额前,平日凌厉如刀的眼神此刻因药效而失焦,竟显出一种脆弱的错觉。
他厌恶这种倒影。
“渊哥这状态……该不会是那种药吧?”李慕白压低声音,语气里藏着某种试探的兴奋,“就那种,浑身没力气,但脑子清醒,感觉还会特别敏感……”
“闭嘴。”沈渊行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苏允执低笑了一声:“还能凶人,看来脑子确实清醒。”他的手在沈渊行后背“安抚”性地拍了拍,手指却沿着脊柱沟缓慢下滑了一小段,像是无意,又像试探。
沈渊行身体瞬间绷紧——或者说,他试图绷紧。实际反应微乎其微,只有呼吸短暂地滞了一瞬。
但足够了。
这群从小在声色犬马里泡大的人精,精准捕捉到了那一丝异常。
套房的门被刷开,暖黄灯光如蜂蜜般倾泻而出。
沈渊行被扶到中央那张尺寸夸张的大床上,身体陷入柔软羽绒被时,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几乎被吞没的闷哼。
药效将感官放大到病态的程度——布料摩擦肌肤的触感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了,你们可以走了。”
沈渊行闭上眼睛,试图用最惯常的语气结束这场逐渐失控的闹剧。
但没人动。
张扬拉过一把椅子,反坐着跨上去,下巴搭在椅背上盯着沈渊行:“走什么走,你这状态我们哪能放心?”
他语气关切,眼神却像在打量一件突然变得有趣的藏品,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酒精里慢慢烧起来。
“对啊渊哥,”江逐野在床边坐下,床垫因重量微微下陷,“万一药里有别的成分呢?得观察观察。”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沈渊行小腿上,隔着西装裤布料缓慢摩挲,“肌肉还挺硬。”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江逐野,手拿开。”
命令生效了——但只有半秒。
江逐野的手确实顿了一下,随即却收得更紧,五指甚至微微用力捏了捏沈渊行小腿紧实的肌肉线条。
“渊哥别这么紧张嘛,兄弟关心你。”他笑着说,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某种逐渐升腾的、被酒精催化的冒险欲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外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平日里他们绝不敢这样碰沈渊行——这位年轻的掌权者气场太强,边界感分明到近乎冷酷,划下的线无人敢越。
但现在不一样。
药效让他动弹不得,眼神再冷也失去了实质的威慑力,像困在玻璃后的猛兽,獠牙仍在,却触不可及。
而他们,这群喝了整晚烈酒、血液里沸腾着酒精和无聊的富二代们,嗅到了某种禁忌游戏即将开始的腥甜气味。
那气味混合着顶级香槟的果香、古龙水的尾调,以及内心深处某个锈蚀锁扣被撬动的金属腥气。
“说起来,”苏允执慢慢踱到床的另一侧,俯身凑近沈渊行的脸,距离近到能感受彼此的呼吸,“渊哥有反应没?那种药不是据说会……嗯?”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扫去,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沈渊行的呼吸节奏变了。
他能感觉到血液正在朝某个地方汇聚——那种感觉清晰得可怕,像是身体内部有一个独立于意志的开关被无形的手拨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耻辱感如冰水浇头,但与之对冲的,是身体深处逐渐苏醒的、违背所有理性判断的生理兴奋,两种力量在血管里厮杀。
“滚出去。”
沈渊行一字一顿,每个字都裹着冰碴,砸在过于安静的空气里。
“别这样嘛,”李慕白也凑过来,四个人像围猎一样将沈渊行困在床中央,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包围圈,“咱们检查检查,万一真有反应,得想办法解决不是?憋坏了可不行。”
张扬站起身,皮鞋踩在地毯上的闷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格外刺耳,像倒计时的钟摆。
“张扬,”沈渊行的声音低到近乎嘶哑,却仍带着最后一丝威慑,“你想清楚后果。”
“后果?”张扬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后果就是明天酒醒了,渊哥还得谢谢我们照顾你。”
另外三人的呼吸同时粗重了几分。
药效放大了所有感官——昂贵的西装布料摩擦皮肤的触感,房间里残留的雪松香氛气味,还有那四道落在他身上、逐渐变得滚烫而肆无忌惮的视线。
空气黏稠得像是能拧出欲望的汁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密闭的顶级套房里,四个酒精上头的男人,和一只被药物卸去爪牙的困兽。
“真废了?”江逐野的手“啪”地拍在沈渊行大腿上,力道不轻,在昂贵的西裤上留下浅红色掌印,“渊哥,动一下试试?”
沈渊行咬紧牙关,调动全部意志试图抬起手臂。
肌肉绷紧,手臂却只抬起不到五厘米,便无力地垂落,砸在羽绒被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个微小的动作消耗了他大半力气,胸口剧烈起伏,额角渗出细密汗珠,在水晶灯下泛着冷光。
“真动不了。”苏允执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彻底烧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俯身,几乎是脸贴脸地观察沈渊行,像在鉴赏一件突然易主的珍宝,“但眼睛还能瞪人。渊哥,你这眼神够凶的,可惜啊……”
他的手按在沈渊行胸口,隔着衬衫布料缓慢揉捏那紧实的胸肌,指尖刻意擦过某个逐渐挺立的点,“现在凶有什么用?”
羞辱感如冰水浇头,却又在血管里蒸腾成滚烫的蒸汽。
沈渊行死死盯着苏允执,一字一顿,像从牙缝里碾出碎石:“拿、开、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声音低哑,却仍带着惯常的命令口吻。
平日里,这一句话就足够让苏允执这类依附着他、靠着沈家生意生存的二世祖收敛所有放肆,乖顺如犬。
但现在——
苏允执笑了。
不是平日那种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被酒精和某种更黑暗东西催化的、混合了兴奋与恶意的笑。
“我要是不拿呢?”他的手非但没拿开,反而更用力地揉捏,指尖甚至隔着薄薄布料去掐弄那粒逐渐硬挺的乳尖,“渊哥,你乳头硬了。”
沈渊行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他想颤,而是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被触碰的乳尖传来尖锐的酥麻,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在尾椎骨炸开一片火星。
更可怕的是,他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苏允执那句话落下的瞬间,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像沉睡的野兽被唤醒的第一记心跳。
“我操……”站在床尾的李慕白眼尖,死死盯着沈渊行西裤裆部迅速撑起的帐篷,喉结剧烈滚动,“真有反应了!快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四道视线齐刷刷聚焦在那处,灼热得几乎要烧穿布料。
高定西裤的裆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起一个明显的、不容错辨的弧度,布料绷紧,勾勒出阴茎勃起时粗长而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这么敏感?”张扬也来了兴致,他坐上床,俯身盯着那处隆起,像猛禽审视爪下的猎物,“就骂了一句,鸡巴就硬成这样?”
沈渊行闭上眼睛。他在心里重复:药效,纯粹的药理反应,身体的本能,与意志无关。
但身体的感觉如此鲜明而悖理——血液疯狂涌向下身,阴茎像有自己的意识般充血膨胀,硬得发疼,前端甚至开始渗出湿意,在昂贵的西裤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如同耻辱的烙印。
“裤子脱了看看。”江逐野的手已经摸上皮带扣。
金属搭扣弹开的清脆声响在过分安静的套房里炸开,像枪栓拉动。
沈渊行猛地睁眼,眼神如淬毒的冰刃,试图做最后的威慑:“江逐野,你敢——”
话音未落,拉链被一拉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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