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到了第七天晚上,公羊们相继离开。

空气中残留着尚未散去的热量和浓烈的腥臊。我和那名孕妇像往常一样,各自沉默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借着微弱的光线,低头啃食着那粗糙gy的饼g。

就在我以为这个夜晚也会在Si一般的沉默中度过时,一个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突然划破了谷仓的Si寂。

“你……你叫雅威吗?”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她。

这是自她踏入牧场以来,第一次主动开口,第一次将目光正眼投向我,而不是带着诅咒或鄙视。

她的声音沙哑,疲惫不堪,但其中确实没有了最初那种刺骨的仇恨。她的眼神里,只剩下被痛苦反复浸泡过的脆弱,和一丝微弱的、寻求认同的好奇。

“我听那些人……那些怪物……在叫你雅威。”她低声补充道,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脏外套。

我慢慢放下手中的饼g,看着她那双怯生生的眼睛。

我内心的情绪复杂难言——有一丝意外,有一丝警惕,但更多的是一种终于完成任务的胜利感。

她终于肯跟我说话了。她终于肯叫我的名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屈服,意味着我的手段是正确的,意味着我对主人的忠诚和能力,再一次得到了回报。

“我叫李雅威。”

我看着她,声音平静,带着一种老奴隶特有的麻木和坦然:“当然,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叫我雅威。”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将自己虚弱的身T慢慢靠向了冰冷的墙壁,似乎这简短的对话已经耗尽了她最后的力气。

“我叫……林月。”

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我心中微微一动。我知道,在这个被编号和项圈统治的牧场里,主动说出自己的名字,意味着将自己最后的、完整的个TX,交到了另一个人的手中。

她已经放下了她心里的那把枪,选择了我这个“叛徒”作为她生存的唯一依赖。

我看着她。那张曾经也许很JiNg致、如今却被泪水和屈辱洗刷得面目全非的脸,此刻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坦诚。

“林月。”我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像是在确认一件战利品,又像是在咀嚼一个久违的人类词汇。

“你为什么要帮我?”她虚弱地问,声音里带着不解,还有一丝深深的麻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没有立刻回答。

我只是将手中那碗还剩下大半的水,推到了她面前。

我知道,友谊这种奢侈品在满是JiNgYe和粪便的谷仓里无法诞生,但“共犯的契约”可以。

“我帮你,首先是因为主人的命令。它要保住你肚子里那个珍贵的nV孩。”

我语气冰冷,阐述着不可违抗的事实。但随后,我看着她那双渴望答案的眼睛,加入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只有我们两个在这个地狱里挣扎的nV人才能理解的共鸣:

“不过……我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我顿了顿,移开视线,看着黑暗的虚空:

“因为我不想再看着有生命,从我眼前逝去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们之间那堵冰冷的墙开始松动。

她依旧是主人的货物,但我不再是她眼中那个单一的“怪物”。我们成为了这个地狱中,两个背负着耻辱与生命、相依为命的“怀孕奴隶”。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我们之间的关系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衡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月依旧憎恨这片牧场,但她对我的敌意已经基本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恐惧的依赖。在每天交配的间隙,当那些野兽暂时离开,她会用极低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一些关于生存的实用问题。

“会有医生来吗?”“怎么才能不生病?”“肚子里的孩子……真的能活吗?”

她开始接受我递给她的水和食物,甚至在我靠近检查她身上的勒痕时,不再瑟缩躲避。

我继续毫不留情地扮演着我的角sE:山羊们的X1inG、驯化者、看护、以及生存规则的宣讲者。

每天,她都被固定在那张布满皮革锁具的交配椅上,像个零件一样承受公羊的侵犯;而我则在旁边,主动迎合,承受公羊的恩赐。我们像是一对处于不同驯化阶段的样本,在同一个屋檐下展示着堕落的进程。

然而,这种脆弱的和平在第九天的中午被打破了。

那天,送饭的不再是之前那个年轻的母畜。

谷仓的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看起来只有岁的小姑娘,动作极其灵敏地端着食物托盘挤了进来。

她赤着脚,身上只挂着一块破烂的麻布,但这并不是因为贫穷,而是因为衣服对她来说只是累赘。

她的身T状况好得惊人。不同于林月想象中的那种面h肌瘦,这个小nV孩的四肢结实而有力,露在外面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经常在野外暴晒的健康古铜sE,甚至泛着一层油脂的光泽。她的手臂和大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r0U,那是长期四肢着地奔跑练就的。

这显然是一头被喂养得很好、适应力极强的“小牲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神态。

她走路的姿势很怪,膝盖微弯,脖子前探,不像是在走路,倒像是在时刻准备扑击或奔跑。

她在来到牧场之前,似乎就已经和她的母亲一起与野外的山羊群生活了很久。那是真正的“野孩子”。

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人类孩童的灵气或好奇,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动物般的顺从和麻木。当她的目光扫过我们时,就像是一头羊在看另一头羊,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当小姑娘将托盘放在林月面前时,林月那压抑已久的恐惧、屈辱,以及对未来的绝望,在看到这张麻木的脸时瞬间爆发。

她在那小姑娘身上,看到了她肚子里孩子未来最可怕的缩影。那不是猜测,而是一种已经站在她面前的、活生生的绝望预言。

“你这畜生的种!”

林月猛地一把推开了面前的托盘,“咣当”一声,珍贵的r0Ug和饼g洒落在泥泞的地上。

她不顾一切地扑向栏杆,那双因为日夜哭泣和屈辱而显得血红的眼睛SiSi盯着小姑娘,声音嘶哑,带着被禁锢已久的狂怒:

“你就是被那群野兽,和你那被公羊C了不知多少次的母亲生下来的烂货!你和你母亲一样,这辈子都只配被公羊C!你们这群怪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面对这样恶毒的咒骂,那个小姑娘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她没有害怕,没有后退,甚至没有生气。

相反,她的眼神里突然闪过一丝因为被提及“伟大T统”而产生的骄傲和满足。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正准备往嘴里塞的饼g屑,拍了拍手,然后异常规矩地将双手交叠按在x前,向着发疯的林月深深地低下头。

她用一种仿佛在背诵经文般流畅、谦卑而恭敬的语气回答道,声音清脆而空洞:

“是伟大的爸爸们和母亲恩赐了我的生命。能够侍奉爸爸们,是母亲和我的荣耀。”

她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林月,嘴角露出一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甜美”的微笑:

“谢谢您的提醒,奴婢一定会为爸爸们更加努力工作的。等我长大了,身T长好了,我也要像母亲一样,躺在爸爸们身下,给它们生好多好多孩子。”

那个小姑娘说完,便蹲下身,默默地将被林月打翻在地上的食物残渣一点点捡回托盘里,甚至伸出舌头T1aNg净了手指上的碎屑。做完这一切,她才低着头离开了谷仓。

那扇沉重的大门关上之前,我分明看到,她走出去的步伐甚至带上了一丝被夸奖后的轻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着这一幕,我在心中冷冷地想:

林月骂这小姑娘是“畜生的nV儿”,可她自己肚子里怀着的,不也是一个即将降生在这个地狱里的“人类nV婴”吗?

在这种环境里,基因还重要吗?一个由人类母亲生下,却由公羊们抚养、在这片充满交配与血腥的牧场里长大的nV孩,最终会成为什么?

她会b这个小姑娘更像人吗?不,她只会b这个小姑娘更像野兽的nV儿。因为她将拥有人类的智商,去更完美地执行野兽的命令。

林月今天骂出口的每一句恶毒言语,不都是对她自己,和她那个尚未出世的nV儿最残酷的预言吗?

多么讽刺。她的嘴巴还在坚守着所谓“人类最后的尊严”,试图用语言来划清界限;但她的身T,此刻正被固定在那张冰冷的交配椅上,用自己的子g0ng、用自己的母X,顺从地接受了成为“畜生母亲”的命运。

大门彻底关上了,小姑娘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一GU深切的无奈和悲哀涌上我的心头。

林月那句带有强烈侮辱X的“只配被公羊C”,在那个小姑娘被重塑的价值观里,竟然成了一种被认可的、带着无上荣耀的赞美。

这就是终极的驯化。这群野兽对人类的改造,不仅仅停留在皮r0U和子g0ng,它们对灵魂的阉割与重塑,竟已经达到了如此彻底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谷仓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沉重的呼x1声。

外面的夜sE浓重得化不开,公羊们低沉的吼叫,以及远处黑暗中传来的、其他nV人被交配时压抑的SHeNY1N,都被谷仓厚重的木墙隔绝成了模糊而遥远的背景音。

林月依旧靠着墙,她的半张脸隐藏在Y影中。但我知道,她那双眼睛正带着疑问、恐惧,甚至一丝病态的渴望,焦灼地盯着我。

她需要知道答案。她需要知道,眼前这个曾经和她一样的人类nVX,她的“导师”,究竟是怎样一步步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

“你很好奇,对吧?”

我没有看她,而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声音沙哑:

“你很好奇,为什么我一个和你一样受过教育、有着正常尊严的nV人,最终会选择跪在地上,成为公羊们的玩物和帮凶,是吗?”

我没有等她回答,直接抛出了这个核心问题。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

“你想知道,一个背叛了同类的叛徒,是怎么炼成的。”

我嘲讽地笑了笑,伸出手指,指了指她腹下垫着的那团W糟的布料——那件已经被泥土、JiNgYe和羊水浸透的深蓝sE夹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件外套,是我丈夫的。”

林月的身T猛地一僵,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身下,仿佛那件衣服突然变得滚烫。

“你看了我的现状,又睡在我丈夫的衣服上,想不想听听……我的故事?”

林月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拒绝。她抬起头,用一种祈求的目光看着我。在那一刻,她不是在听八卦,而是在寻求一种“Si缓”的判决书。

“我和你一样,曾经是别人的妻子,有着原本幸福的生活。”

我换了一个舒服点的姿势,让沉重的肚子靠在草堆上,眼神变得飘忽:

“不过,我和刘晓宇——也就是这件衣服的主人——才刚刚结婚。我们来到这片山区的时候,身份是游客。”

我深x1一口气,谷仓里那GU浓烈的cHa0Sh和腥臊味涌入鼻腔。这味道让我的记忆瞬间变得鲜活起来,仿佛把那个改变命运的时刻,再一次y生生地拖到了眼前。

“我们当时……是在度蜜月。”

说出“蜜月”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像是在讲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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