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亲眼目睹了一切

自从唐宁被诊出怀有身孕之后,白宇仿佛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是那个总是带着一丝疏离和客气的,名义上的丈夫。他变成了一个体贴入微温柔备至的,完美的夫君。他对身怀六甲的唐宁,可以说是呵护到了极致。他会亲自为她挑选滋补的食材,会耐心地陪着她在庭院里散步,会在她因为怀孕而情绪不稳时,用最温柔的话语,耐心地,安抚着她。

在所有人眼中,白宇简直就是天下所有女人的,梦中情郎。他不仅武功盖世侠名远播,还如此地,疼爱自己的妻子。唐宁,无疑成了全天下最幸福的,也最令人嫉妒的女人。

只是,这份在外人看来完美无瑕的幸福背后,却隐藏着一个,只有他们夫妻二人才知道的,小小的“瑕疵”。

那就是,他们分房睡。

白宇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且无可挑剔。他说,自己作为一名武者,多年来,已经养成了每天清晨闻鸡起舞,勤练不辍的习惯。他怕自己起得太早,会打扰到需要静养的妻子。他还说,自己睡觉不老实,怕晚上翻身,会不小心,压到唐宁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

唐宁是个善良而又体贴的女子。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着丈夫那张写满了真诚和关切的,俊朗的脸,她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也选择了接受。

于是,每天晚上,白宇都会像一个最尽职尽责的丈夫一样,温柔地,将自己的妻子,哄睡着。他会坐在床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为她哼唱着不成调的,温柔的歌谣。直到,确认她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然后,他才会,像一个做贼心虚的,卑劣的罪人,悄无声息地,离开这间充满了温馨和幸福的,属于他们的房间。

唐宁从来没有问过。

她选择无条件地相信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相信这个她从豆蔻年华起就深爱着的男人。

相信这个给了她一个家一个孩子一个看似完美人生的丈夫。

直到那个电闪雷鸣的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晚的雨下得很大很急。豆大的雨点疯狂地敲打着窗棂发出“噼里啪啦”的令人心烦意乱的声响。一道道惨白的闪电不时地划破漆黑的夜空将整个世界都映照得一片惨白。紧接着就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仿佛要将人的耳膜都撕裂的滚滚的闷雷。

唐宁被这突如其来的恶劣的天气从睡梦中惊醒了。

她坐起身下意识地摸了摸身边那片冰冷的空无一人的床铺。

一股莫名的孤单和寒意瞬间袭上了她的心头。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瓢泼的大雨和那不断闪烁的骇人的电光心里突然涌起了一股对丈夫的浓浓的担忧。

相公的房间好像就在院子的另一头。那间房似乎有些偏僻窗户好像也不是很严实。这么大的风雨他会不会觉得冷?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挥之不去了。

唐宁披上外衣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床崭新的厚实的毯子。然后她挺着那已经有了五六个月身孕的圆滚滚的肚子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的雨水夹杂着狂风瞬间就打湿了她的衣衫。她感觉有些冷下意识地抱紧了怀里的那床温暖的毯子。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风雨摧残得一片狼藉的庭院终于来到了白宇所住的那间偏僻的客房门口。

房间里还亮着灯。昏黄的烛光从紧闭的门缝里透了出来在地上投下了一道细长的温暖的光带。

唐宁的心里松了一口气。

看来相公还没睡。

她正准备上前敲门可是就在这时一阵阵奇怪的暧昧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却顺着那条门缝夹杂在风雨声中隐隐约约地飘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

有男人粗重的压抑的充满了痛苦和欢愉的喘息。

还有另一种更加尖锐更加破碎也更加…淫荡的男人的呻吟。

唐宁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她的脑海里瞬间一片空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什么声音?

房间里除了相公还有…另一个人?

会是谁?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莫非是…相公他…最近因为自己怀有身孕不能与他行房所以太过压抑…就…就找了府里的哪个丫鬟…在偷偷地…行那苟且之事?

想到这里唐宁的心里涌起了一股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情绪。

有震惊有愤怒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莫名的心疼和自责。

她知道自己的丈夫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而自己却因为怀有身孕无法满足他。他会去找别的女人似乎…也情有可原。

可是他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如果他真的那么难受。

那…那哪怕是自己…用手…用嘴…帮帮他…也不是…不可以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为什么要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地和别的女人…

不行。

她要进去要问个清楚。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种善妒的不通情理的女人。

她爱他。所以她愿意为他忍受一切。

唐宁深吸了一口气壮着胆子缓缓地走上前去。

她没有敲门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眼睛凑到了那条狭窄的散发着暧昧光亮的门缝上。

她想看看那个能让自己的丈夫在这样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不惜背叛自己也要与之欢好的狐狸精到底长什么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眼。

彻底地击碎了她二十年来所有的人生所有的信仰所有的关于爱情的美好的幻想。

“啪嗒——”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床她特意为丈夫抱来的温暖的厚实的毯T子从她那瞬间变得冰冷僵硬的手中滑落在地。

掉进了那片肮脏的冰冷的混合着雨水和泥土的污水之中。

就像她那颗在这一瞬间被摔得粉碎的滴血的心。

因为在房间里。

在那片摇曳的昏黄的烛光之下。

她看见了。

她看见了她的丈夫。

她那英俊的完美的被全天下女人都羡慕着的丈夫。

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像一头最原始最疯狂的野兽将另一个人死死地按在冰冷的潮湿的墙壁之上!

而他身下那个被他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的屈辱的姿态高高地抬起了一条腿正在承受着他最狂野最猛烈撞击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什么年轻貌美的狐狸精丫鬟。

而是一个她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存在。

那是一个男人。

一个又老又丑又肥胖的男人!

那个男人同样赤裸着身体那身白花花的因为肥胖而显得无比臃肿的肥肉在烛光下随着白宇那疯狂的撞击而不断地剧烈地颤抖着晃动着闪烁着一层油腻的令人作呕的光。

唐宁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恶心感直冲她的喉咙!

她想吐。

她想尖叫。

她想冲进去杀了那对正在她眼前上演着这出惊世骇俗的肮脏的活春宫的狗男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是她动不了。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道无形的惊雷给死死地钉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她的丈夫用他那根曾经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过无数爱意的巨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捅进那个又老又丑的肥胖男人的肮脏的屁眼里!

她能清晰地听到。

那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的声音。

那淫靡下流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还有他们两人那充满了情欲和欢愉的无耻的对话。

“啊…啊…娘子…我的好娘子…你的骚屁眼…怎么…怎么这么会夹…要把相公的…大鸡巴…给活活夹断了…”

她听见了。

那是她丈夫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道总是温柔地叫着她“宁儿”的声音。

此刻却带着她从未听过的浓重的沙哑的哭腔和下贱入骨的骚话。

“相公…我的好相公…谁让你…这么久…都不来操为夫…为夫的骚穴…想你想得…都快要…干死了…”

她也听见了那个肥胖男人的声音。

那道尖锐的油腻的像毒蛇的信子一样嘶嘶作响的浪叫。

她看着那个肥胖的男人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爽得伸出了自己那肥厚的涂满了黏腻唾液的舌头。

然后她看着她的丈夫像一只被主人召唤的最忠诚的狗毫不犹豫地立刻就凑上了自己的嘴将那根充满了骚气的肮脏的舌头贪婪地卷进了自己的嘴里疯狂地吸吮着交换着彼此的体液。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唐宁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一片一片地,无声地,崩塌。她引以为傲的一切,她坚守了半生的一切,她奉为圭臬的一切,都在这扇小小的,充满了罪恶的门缝前,被碾得粉碎。

她的耳朵里,嗡嗡作响。除了那夹杂在风雨声中,愈发清晰淫靡的,男人的呻吟和喘息,她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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