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雨夜中的深情告白
深夜,京城的夜空被浓墨般的乌云彻底吞噬。一场倾盆大雨毫无预兆地席卷了整座沉睡的城市。豆大的雨点疯狂地砸在青瓦屋顶上,汇聚成一道道水帘,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在地面上砸出一个个浅浅的水坑。天际边,一道惨白的闪电偶尔划破夜幕,紧随而至的,是震耳欲聋的滚滚闷雷,仿佛天神在愤怒地咆哮,要将这凡尘俗世都一并撕裂。
在唐府那间雅致清幽的绣楼里,唐宁了无睡意。
她披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外衣,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窗外那喧嚣的雨声,看着那被雨水模糊了的庭院夜景。她的心中,也如同这窗外的天气一般,波澜起伏,不得安宁。
她在思念白宇。
自从白宇从那场劫难中回来,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里,他对自己依旧温柔体贴,关怀备至。可唐宁的心中,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莫名的失落和不安。
她感觉,白宇变了。
他的人明明就在自己身边,可他的心,却好像飘去了很远的地方。他的眼神里,总是藏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深沉的东西。他会在和自己说话的时候,突然地走神。他会在夜里,辗转反侧,口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一些模糊不清的、她听不懂的梦话。
她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她只知道,她深爱着的那个少年,好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白宇,你现在在做什么呢?
唐宁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划过冰冷的窗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像往常一样,在这风雨交加的夜里,独自在院中练剑吗?还是,点一盏孤灯,坐在书房里,看那些你永远都看不完的兵法古籍?
你…有没有像我思念你一样,也在思念着我呢?
她的脑海里,勾勒出的,依旧是那个白衣胜雪,仗剑天涯的少年英雄的模样。纯洁无瑕,正气凛然。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
此刻,她心心念念的那个白宇,并不在她为他想象的任何一个地方。
他正在另一间屋子里。一间充满了混乱,淫靡,和堕落气息的屋子里。
他赤身裸体,像一头被欲望彻底支配了的野兽,疯狂地,忘情地,干着一个男人的屁眼。一个肥胖的,丑陋的,却让他欲罢不能的男人的屁眼。
这间屋子,正是白宇在京城里,除了唐府之外的另一个落脚点。是刘肥动用他的权势和金钱,为他们两人专门准备的、用来偷情的爱巢。
此刻,窗外的风雨声,成了他们这场疯狂性事的最佳背景音乐。屋内的烛火,被两人交合时带起的劲风,吹得摇曳不定,将他们纠缠在一起的、丑陋而又和谐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扭曲成了一副光怪陆离的、充满了生命原始冲动的壁画。
白宇的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汗水顺着他那流畅优美的肌肉线条,不断地滑落,滴在他身下那具同样汗湿的、白花花的肥肉上,然后,再被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给撞得四散飞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嘴里,正用一种充满了深情,又下流到骨子里的声音,不断地,呢喃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懂的骚话。
“娘子…我的好娘子…你的骚屁眼…是不是又痒了…是不是想被我的大鸡巴狠狠地教训…”
他每说一句,身下的动作,就变得更加凶狠一分。那根已经完全被穴肉包裹住的、滚烫的巨物,像一根不知疲倦的铁杵,在那片温暖湿滑的泥泞中,疯狂地,深入地,研磨着,开拓着。
“啊…哈啊…相公…我的好相公…就是那里…再…再深一点…把…把为夫这根贱肠子…都给操烂…全都操成你的形状…”
刘肥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春水。他的嘴里,发出的,不再是人的语言,而是一声声被快感折磨得破碎不堪的、淫荡入骨的浪叫。他那双肥硕的腿,无力地大张着,任由身上那个年轻的肉体,对他进行着最残暴,也最甜蜜的侵犯。
这个房间里,没有正邪,没有对错。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纯粹的爱。
“啪嗒啪嗒”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了一曲比窗外的雷鸣,更加令人心惊肉跳的、生命的大和谐之歌。
“娘子…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大鸡巴…它在你的骚穴里…快活得要哭了…”白宇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身,一边将自己的脸,埋在刘肥那汗湿的、肥厚的后颈上,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那股让他沉迷的味道。
“它说…它最喜欢你的骚穴了…又热又紧…还会吸人…它说…它要一辈子…都住在这里面…天天都用它的精…把你这骚穴…喂得饱饱的…”
“哦…啊…好啊…那就让它住进来…让它…把为夫这只骚屁眼…当成它的家…”刘肥浪叫着,主动地,用他那已经被操得红肿不堪的穴肉,更加用力地,收缩着,夹紧着,去讨好那根正在侵犯他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让你的大鸡巴当家的…为夫这只贱屁眼…就给你当小的…天天伺候它…把它伺候舒服了…”
在这样无休无止的、充满了爱意和淫言秽语的交合中,白宇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一个临界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灼热的洪流,正在他的下腹部,疯狂地汇集,咆哮着,奔腾着,寻找着一个最终的、可以宣泄的出口。
他知道,自己,要射了。
“娘子…我的好娘子…抱紧我…”他的声音,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变得嘶哑不堪,充满了磁性,“我…我要…我要把我的魂…都射给你了…”
随着他这声充满了情欲的宣告,他猛地,抱紧了刘肥那肥硕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腰,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狠狠地,向下一沉!
“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满足感的、野兽般的咆哮!
那根一直被紧紧包裹着的巨物,在他的体内,猛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得化不开的白色浊液,像是积蓄了千年的火山岩浆,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从他那大张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他没有一丝一毫的保留,将自己这半个多月以来,积攒的所有思念,所有欲望,所有爱意,全都,化作了这滚烫的精髓,毫无保留地,射进了那个深深地、贪婪地,吞噬着他的一切的、温暖的所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射了很久,也射了很多。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快要被掏空了。
而刘肥,则在他的这番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灌溉下,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他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了的弓,猛地,绷紧了,然后,又在极致的快感中,彻底地,瘫软了下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是如何在他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是如何填满他身体里的每一寸空虚。那种被完完全全地、从里到外地,占有的感觉,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窗外那依旧喧嚣的雨声,和两人那如同破风箱一般,此起彼伏的、剧烈的喘息声。
白宇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就那样,保持着最深入的姿态,将自己已经疲软下去的肉棒,留在那个温暖的、湿润的、充满了他的味道的所在。他将自己的头,枕在刘肥那宽阔的、汗湿的后背上,静静地,感受着高潮过后的、那份无与伦比的安宁和满足。
情欲的潮水,缓缓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浓烈的、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淹没的情感。
他突然,抬起头,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充满了深情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身下这个男人的侧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他那因为高潮而涨得通红的、肥硕的脸颊。看着他那双总是闪烁着狡黠和精明的小眼睛,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变得水光潋滟,迷离而又无辜。看着他那张总是说着最下流骚话的嘴,此刻,正微微地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他看着这张在世人眼中,丑陋不堪,令人作呕的脸。
可是在他白宇的眼中,这张脸,却是天底下,最美的风景。
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冲动,猛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干爹…”他开口,声音因为刚刚的激烈运动,和此刻汹涌的情感,而变得无比的沙哑。
“嗯?”刘肥懒洋洋地,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鼻音,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白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无比郑重,又无比虔诚的语气,一字一句地,清晰地说道:
“我的好娘子…你…嫁给我吧。”
这句话,就像一颗投入了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打破了房间里那份温存的、暧昧的宁静。
刘肥的身体,猛地一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缓缓地,转过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充满了震惊的眼神,看着身后那个少年。他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但是,当他看到白宇那双眼睛时,他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明亮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写满了不容置疑的认真,还写满了…一丝丝的、紧张的、期待的、脆弱的,恳求。
刘肥的心,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然后,他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我的好相公…你这是…说的什么傻话?”他用一种轻松的、调笑的语气说道,“我…不早就是你的夫人了吗?咱们孩子…哦不,是精…都已经射了这么多了,你现在…才想起来要娶我?”
他以为,他这番话,会像往常一样,换来白宇一个羞涩而又无奈的笑容。
但是,他错了。
白宇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看着刘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慢慢地,涌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他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从那个他无比迷恋的、温暖的所在,退了出来。
在刘肥有些错愕的目光中,他翻身下床,然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湿滑的、布满了他们两人体液的地板上!
他跪在刘肥的面前,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充满了祈求的姿态,看着那个还趴在床上的、目瞪口呆的男人。
那双总是闪烁着少年英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晶莹的、滚烫的泪水。
“不…”他的声音,带上了浓重的、令人心碎的哭腔,“那不一样…”
“我要你…真的嫁给我。”
“我要用八抬大轿,把你明媒正娶地,抬进我白家的门。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刘肥,是我白宇,唯一的、真正的,妻。”
“好不好?”
他像一个最无助的孩子,用他那颗最赤诚的心,向他的神,献上了自己最卑微,也最真挚的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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