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小别胜新婚

那句“把它当成干爹的大鸡巴来吃”,就像一句拥有无上魔力的咒语,瞬间击溃了白宇脑海中最后一丝名为“理智”和“羞耻”的弦。

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地、无可救药地,崩塌了,或者说,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升华。

他不再是那个在正邪之间挣扎的少年英雄,也不是那个在两个爱人之间摇摆不定的懦夫。他只是白宇,一个被欲望和爱情彻底俘虏的、最纯粹的雄性动物。而他的整个世界,也缩小成了眼前这张让他疯狂的嘴,和嘴里那条让他欲罢不能的、骚软的舌头。

他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虔诚的姿态,“吃”了起来。

这不再是单纯的接吻。这是一场充满了掠夺、占有和吞噬意味的、原始的盛宴。

白宇的舌头,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霸道,更加具有侵略性。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缠和舔舐,而是像一头猛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一般,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刘肥的舌根,用舌面用力地摩擦着他口腔里的每一寸软肉,甚至试图用自己的舌头,去堵住对方的喉咙,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滚烫的爱意和思念,都灌进这个男人的身体里。

“唔……嗯……哈啊……”

两人的喉咙里,都发出了被情欲和窒息感折磨得不成样子的、破碎的呻吟。津液沿着他们紧密贴合的嘴角,不断地溢出、滑落,在下巴上汇聚成一道道晶莹的、淫靡的痕迹。

“小……小畜生……你……你是要把干爹……给活活吃了吗……”刘肥被他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烂泥,只能靠白宇那强有力的臂膀支撑着,才没有滑到地上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对方的舌头疯狂侵犯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吃……就要把你吃了……”白宇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他一边疯狂地“吃”着,一边用充满了占有欲的、野兽般的低吼回应着,“把你这张会说骚话的嘴吃了……把你这身又白又嫩的肥肉吃了……把你那个会夹我大鸡巴的骚屁眼……也一口一口地……全都吃了……”

这番充满了血腥和暴力色彩的情话,非但没有让刘肥感到害怕,反而让他更加兴奋,更加沉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好……好啊……”他浪笑着,主动地,将自己的舌头,送得更深,去迎合那近乎残暴的吞噬,“来……来吃……我的好儿子……干爹身上……哪里都给你吃……你先吃了干爹的舌头……再……再来吃干爹的大鸡巴……把它也……也当成你的点心……好不好……”

“鸡巴”这两个字,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两人身体里最后的一点伪装。

他们再也无法忍受,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了。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是白宇。他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粗暴地,用双手,撕开了刘肥身上那件质地精良的锦袍。昂贵的丝绸,在他那充满了力量的手中,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纽扣崩飞,衣襟洞开。刘肥那身白花花的、因为养尊处优而显得有些松弛的肥肉,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空气中。那两颗被他玩弄过无数次的、深褐色的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在微微颤抖。

白宇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他松开了那张已经被自己吻得红肿不堪的嘴,然后,像一只饿极了的狼崽,将头,埋进了那片他无比熟悉的、温暖而柔软的胸膛。

他一边用舌头疯狂地舔舐着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一边用手,粗暴地,去撕扯自己和对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衫、中衣、绸裤……一件件价值不菲的衣物,在他们那充满了原始欲望的动作下,被撕成了一堆堆破布,散落在地上,和那些名贵的古籍字画,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充满了背德和淫靡色彩的、荒唐的画卷。

很快,两人就都变得一丝不挂。

两具同样滚烫的、充满了汗水和欲望的男性肉体,就这样,毫无间隙地,紧紧地贴合在了一起。

而他们那两根因为积攒了半个多月的思念和欲望而早已经硬得如同烙铁一般的巨物,也终于,在这一刻,实现了历史性的、赤裸裸的会师。

“啊……”

当两根同样坚硬、同样滚烫的肉棒,第一次,毫无阻隔地,皮肤贴着皮肤地,碰撞在一起时,两人都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的喟叹。

那是一种难以用语言来形容的、奇妙的、酥麻入骨的快感。

白宇的肉棒,长而挺拔,青筋毕露,龟头硕大,充满了少年英雄独有的、一往无前的凶悍气息。

而刘肥的肉棒,虽然短小一些,却粗壮得惊人,像一根矮胖的肉蘑菇,充满了久经官场的老狐狸那般、老而弥坚的淫荡味道。

此刻,这两根尺寸和风格都截然不同的阳具,正像两条一见如故的亲兄弟一样,亲密无间地,紧紧地挨在一起。它们互相感受着对方的温度、硬度和脉搏的跳动。从那不断有清亮液体溢出的马眼中,都能看出它们此刻的兴奋和激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宇低下头,看着那两根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正在微微颤抖的肉棒,眼中闪烁着痴迷的光。他伸出手,用一只手,将这两根巨物,连同它们下面那两对沉甸甸的囊袋,一同,紧紧地,握在了掌心。

然后,他开始了动作。

他扶着那两根滚烫的“连体婴”,开始缓缓地、上下地,撸动起来。

“嗯……啊……”

被自己的手,同时抚慰着自己和爱人的肉棒,这种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又是如此的刺激。白宇感觉,一股股电流,从自己的手心,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哦……好儿子……你的手……好热……”刘肥的身体,随着白宇的动作,而不断地颤抖。他看着白宇那只正在为他们两人共同“服务”的手,眼中充满了淫靡的笑意,“真不愧是……练剑的手……又稳……又有力……被你这么一握……干爹的这根老鸡巴……感觉……又要年轻二十岁了……”

“干爹……”白宇的声音,因为情动而变得有些破碎,“你的鸡巴……也……也好硬……好烫……”

“是吗?”刘肥浪笑着,主动地,将自己的胯部,向前挺了挺,让那两根肉棒,贴合得更加紧密,“那……你喜欢吗?喜欢被干爹这根又老又丑的鸡巴……蹭着你的宝贝大鸡巴吗?”

“喜欢……”白宇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也越来越用力,“我喜欢……干爹的一切……喜欢干爹的舌头……喜欢干爹的奶子……也喜欢……干爹这根骚鸡巴……”

“呵呵……那你……最喜欢干爹的哪里呢?”刘肥继续用他那骚浪入骨的声音,诱导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最喜欢……”白宇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眼中,燃起了两团熊熊的火焰,“我最喜欢……干爹的骚屁眼!那个能把我大鸡巴夹得爽上天的……骚屁眼!”

“好……好啊……”刘肥被他这番直白而又露骨的告白,刺激得浑身都在打颤,“等……等这回射完了……为夫……就让你好好地……操个够……让你把这半个多月欠下的……全都……补回来……”

“我现在……就想操你!”白宇低吼一声,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单纯的摩擦了。他空出另一只手,想要将刘肥的身体翻过去,就像他们在别院时所做过无数次的那样,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他。

但是,刘肥却按住了他的手。

“别急……我的好相公……”他喘息着,脸上露出了一个狡黠的、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今天……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咱们就这么蹭着……好不好?”

“就用咱们这两根大鸡巴……互相蹭……互相操……”

“咱们比一比……看谁……先被对方的鸡巴……给活活操射了……”

这个提议,是如此的荒唐,又是如此的淫荡。

白宇愣了一下,然后,他的眼中,迸发出了更加明亮、也更加兴奋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大吼一声,然后,手上和腰上的动作,都变得更加疯狂起来!

客厅里,瞬间,只剩下了两具肉体剧烈碰撞所发出的、“啪啪”的声响,和那两根湿滑肉棒在高速摩擦下所产生的、“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他们像两只发情的野兽,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他们互相啃咬着对方的嘴唇、脖子、肩膀,在彼此的身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充满了占有欲的、深红色的印记。

他们的嘴里,也开始用最下流、最直白的语言,互相攻击着,也互相挑逗着。

“骚娘子……你的鸡巴……怎么也……这么会扭……它……它是不是也想……钻进我的屁眼里去……”

“是啊……我的好相公……它……它也想尝尝……被你那只骚屁眼夹住的滋味……可……可惜……它没你那根大……恐怕……填不满你……”

“没关系……我的屁眼……不挑食……只要是你的东西……不管大小……它都喜欢吃……”

“啊……干爹……你的龟头……好烫……别……别再磨我的马眼了……要……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射……射出来……我的好儿子……把你的童子精……都射在干爹的肚子上……让干爹……也尝尝……你这童子精的……是什么滋味……”

终于,在这场势均力敌的、充满了淫荡和疯狂的“鸡巴对决”中,白宇率先,发出了第一声崩溃的、濒临高潮的嘶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不……不行了!娘子!我……我要射了!”

随着他这一声压抑不住的呐喊,他那根一直被紧紧摩擦着的巨物,猛地、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少年独有腥膻气味的白色浊液,像是决了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大张着的马眼中,喷薄而出!

那灼热的液体,毫无保留地,全都喷射在了刘肥那滚圆的、白花花的肚皮上,也溅上了他那根同样在剧烈颤抖的、丑陋的肉蘑菇上。

而被这股滚烫的精液一激,刘肥也再也坚持不住了。

他发出了一声满足而又尖锐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后一仰。

“相公……你……你射得……好烫……”

然后,他那根短粗的肉棒,也像是约定好了一般,猛地,喷射出了积蓄已久的、同样浑浊的欲望!

两股白色的液体,就这样,在两具紧密贴合的、充满了汗水的男性身体之间,交织、融合,形成了一片白浊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淫靡的沼泽。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