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从落日到日出,日复一日
夜色在竹林间流动,月亮从东边的天空,缓缓地滑向西边的山头。温泉里的水汽,也从最初的浓郁,渐渐变得稀薄。
谁也想不到,那个在江湖传说中如同谪仙一般、不染凡尘的少年英雄白宇,此刻,会像一头被情欲支配的野兽,在一个肥胖丑陋的男人身下,或者身上,疯狂地交合了整整一夜。
这场性爱,从最初的被迫与屈辱,到后来的沉沦与迷失,再到此刻,已经演变成了一场由白宇主导的、充满了占有欲和破坏欲的狂欢。
他彻底释放了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天性。那个被“侠义”和“责任”的枷锁束缚住的灵魂,此刻终于挣脱了牢笼。他发现,原来堕落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
天快亮的时候,温泉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但两具交合在一起的身体,却依旧滚烫如火。
白宇跨坐在刘肥的身上,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将自己那根依旧坚挺如铁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送进那片已经被他征伐得泥泞不堪的温软秘境。那原本紧致的穴口,此刻已经被他操干得红肿外翻,穴壁也变得松软,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和一些混杂着肠液的、腥臭的黏液。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具身体里进出了多少次,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多少种姿势。他只知道,自己想要,疯狂地想要,想要用自己的肉棒,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地填满、贯穿,让他从身体到灵魂,都刻上自己的印记。
“嗯……啊……干爹……你这骚屁眼……真是个无底洞……怎么操都操不够……”白宇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一边喘着粗气,用嘶哑的声音说着下流的骚话。
他的脸上,满是汗水和泪水,眼神却亮得惊人,充满了野性的光辉。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被动的少年,反而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贪婪的掠夺者。
在疯狂的操干间隙,他甚至会低下头,像一头小兽一样,去舔舐刘肥身上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的皮肤。刘肥的汗水带着一股浓重的、属于中年男人的体味,咸涩而腥臊。但在白宇的嘴里,这却成了最能激发他欲望的催情剂。他伸出舌头,仔细地舔过刘肥那松弛的胸膛,那滚圆的肚皮,甚至是他那长满了护心毛的腋下。
他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宣布自己的主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骚货……你这是……要把干爹……连皮带肉都吃下去吗……”刘肥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配合着他的动作,浪叫连连。
一夜的疯狂索取,让白宇的身体也终于达到了极限。在又一次狠狠地顶到最深处之后,他感觉自己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烈的、熟悉的痉挛。一股无法抗拒的、即将喷发的岩浆,正从他的丹田深处汹涌而上。
他知道,自己又要射了。
“啊……干爹……我……我不行了……”白宇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趴在刘肥的身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声音里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我……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
他那根埋在刘肥体内的巨物,正不安地跳动着,龟头涨大到了极限,马眼一张一缩,似乎随时都会喷射出滚烫的精髓。
“射啊……我的好儿子……”刘肥喘着粗气,用他那肥腻的手,安抚地抚摸着白宇汗湿的后背,“别忍着……全都射进来……把干爹的肠子……用你的骚精都灌满……让干爹也怀上你的种……”
射进去?
听到这三个字,白宇那已经混沌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他可以和这个男人做任何荒唐淫乱的事情,但是,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一个男人的身体里……这似乎是最后一道,也是最不可逾越的底线。
“不……不要……”他摇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脸上满是抗拒和羞涩,“不行……不能射在里面……太……太脏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想要将自己的肉棒从那片销魂的温软中拔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傻瓜,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害羞什么?”刘肥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一声,非但没有让他离开,反而双腿一盘,像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同时,他那片被操干了一夜的穴肉,也猛地收缩,紧紧地、贪婪地,吮吸着那根想要逃离的巨物。
“啊!”白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夹击刺激得又发出了一声浪叫,拔出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射精的冲动如潮水般一波波地涌来,而身下的穴肉又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咬着他不放。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拉到极限的弓,随时都有可能崩断。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边缘,刘肥突然捧住了他的脸,然后,对他伸出了自己的舌头。
那条曾经侵犯过他、教会他接吻的舌头,此刻,正微微地卷曲着,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唾液,在清晨微熹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这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白宇看着那条舌头,只犹豫了一秒钟。
然后,他也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上去。
两条舌头,再一次,像两条失散多年的情人,疯狂地、热烈地纠缠在了一起。他们交换着彼此的津液,分享着彼此的呼吸,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吸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个吻,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唇舌交缠所带来的极致刺激下,白宇再也无法抑制自己体内那股汹涌的洪流。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和绝望的嘶吼,身体猛地向前一弓,一股股滚烫、浓稠、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浊,从他那根深埋在刘肥体内的巨物顶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而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冲刷着那片温热的肠壁,灌满了那片被他开拓出来的、属于他的领地。
几乎在同一时间,被这股滚烫的精液刺激到的刘肥,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他那根一直被白宇的身体压在下面的、短小的肉棒,也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喷射出了一股股同样浑浊的液体。
两人的精液,在温泉池里交汇、融合。有的射在了对方的身上,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流下;有的射进了池水里,将清澈的池水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而更多的,则留在了彼此的身体里,或者身体上。
白宇的胸膛上,小腹上,大腿上,到处都是刘肥射出的、黏腻的精斑。而刘肥的小腹和胸膛,也被自己喷射出的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整个温泉池,都弥漫着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的精骚气味。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疲惫。
白宇软软地趴在刘肥的身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他那根射完精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刘肥的身体里,享受着高潮后余韵带来的、一阵阵的酥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脸埋在刘肥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那股让他沉沦的气味,眼角,却无声地滑落了两行清泪。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从这一夜开始,他的人生,已经彻底地、无法挽回地,走向了另一条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未知与堕落的道路。
而这条路的引路人,就是身下这个,被他操了一夜的,肥胖的男人。
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窗棂,照在白宇那张俊美而疲惫的脸上时,他才从一场深沉而混乱的睡眠中悠悠醒来。
他缓缓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雕梁画栋的屋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奢华的檀香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情事过后的麝香和精骚味。
他动了动身体,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像是被车轮碾过一样,酸痛无比。尤其是腰部和双腿,更是酸软得提不起一丝力气。而身体最深处的那个地方,还残留着被粗暴贯穿和填满后的、又胀又麻的异样感。
昨夜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温泉里的疯狂交合,淫荡入骨的骚话,还有最后那场毁天灭地的内射……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让他无法逃避。
他,白宇,江湖上人人称颂的少年英雄,竟然和一个男人,一个又肥又丑的贪官,做下了如此不知廉耻的苟合之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感席卷而来,让他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猛地坐起身,想要逃离这个让他感到屈辱的地方。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这间奢华的卧房里,空无一人。
床上,只有他自己。那张足够五六个人打滚的巨大拔步床上,铺着丝滑的锦被,而身边,却空荡荡的,没有那个肥硕的身影。
不知为何,一股莫名的、细微的失落感,悄悄地爬上了他的心头。
他竟然……会因为那个男人的不在而感到失落?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用力地摇了摇头,想要把这荒唐的想法甩出脑海。他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昨夜欢爱后留下的、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而他原本那身青色的劲装,早已不知所踪。
就在他赤身裸体、茫然无措的时候,卧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白宇下意识地抬头望去,只见刘肥正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铜盆,缓缓地走了进来。
今天的刘肥,和昨晚又有些不同。他换下了一身奢靡的丝绸长袍,穿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青色纱衣。那纱衣半透不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花花的肥肉。他的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绸裤,赤着脚,只穿了一双洁白的、崭新的布袜。
晨光从他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他那肥硕的身子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甚至可以说是宠溺的微笑,看着床上那个赤身裸体、一脸惊慌的少年,就像在看一个自己心爱的、闹别扭的宠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到他,白宇的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起来。昨夜的记忆是如此的鲜活,让他一看到这张脸,就感觉自己的屁股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想说些什么,想呵斥,想怒骂,想让他滚出去。但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三个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字。
“……干爹。”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如同雏鸟般的依赖。
这三个字一出口,白宇自己就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不认识那个发出声音的自己。
而刘肥听到这个称呼,脸上的笑容则变得更加灿烂和满足。他将铜盆放在床边的架子上,然后走到床边,缓缓地坐了下来。那张巨大的床,因为他的体重而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醒了?我的好儿子。”刘肥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伸出那只肥腻的手,想要去抚摸白宇的脸颊。
白宇下意识地向后一缩,躲开了他的触碰。
刘肥也不恼,只是收回手,轻笑了一声,说道:“怎么?睡了一觉,就不认干爹了?昨晚你在我身下浪叫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啊。一口一个‘干爹’,叫得可比现在亲热多了。”
白宇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红得能滴出血来。他紧紧地抓着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来,别害羞。”刘肥从床边的衣架上,取过一套崭新的、月白色的丝质长衫,“身上黏糊糊的,不难受吗?干爹帮你擦擦身子,换件干净的衣服。”
说着,他竟然真的拿起了铜盆里的毛巾,拧干了水,然后掀开白宇的被子,开始为他擦拭身体。
“别……我自己来!”白宇想要反抗,但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只带着薄茧的、温热的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游走。
刘肥擦得很仔细,从他的脖子,到他的胸膛,再到他的小腹……每一寸肌肤都没有放过。他的指尖,总是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些最敏感的地带。当擦到白宇胸前那两颗因为刺激而硬挺起来的乳头时,他还故意用指腹在上面打了个转。
“嗯……”白宇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男人的触碰。只是这么简单的擦拭,就让他那根刚刚才泄过身的肉棒,又一次不安分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啧啧,真是不经逗。”刘肥看着那根在他手下渐渐苏醒的巨物,低声笑道,“才碰一下就硬了。说,是不是又喜欢上干爹了?”
“我没有!”白宇红着脸,嘴硬地反驳。
“嘴上说没有,身体可诚实得很。”刘肥擦完了他的身体,然后拿起那件干净的丝衫,开始为他穿上。
他凑得很近,近到白宇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味,和一股刚沐浴过的、干净的皂角清香。这种干净的气味,与昨夜那充满了情欲的体味截然不同,却同样让白宇感到一阵心慌意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宇能感觉到,刘肥那肥硕的、柔软的肚皮,正有意无意地,贴着自己的后背。那种温热而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让他觉得很舒服,很安心。
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荒唐的冲动,想要转过身去,抱住这具臃肿的身体。
就在他心神恍惚的时候,刘肥已经为他穿好了上衣。然后,刘肥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环住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都抱进了怀里。
“我的小少侠,你穿这身白色的衣服,可真好看。”刘肥的下巴,搁在白宇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谁能想到,这么个仙人似的人物,在床上,却是个浪得能滴出水的骚货呢?”
“你……!”白宇被他说得面红耳赤,想要挣扎,却被抱得更紧了。
“别动。”刘肥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他将脸埋在白宇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说道,“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睡着之后,我看着你的睡脸,看了整整一夜。我都不敢相信,我竟然……真的得到你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戏谑和淫邪,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痴迷。
白宇的身体僵住了。他能感觉到,刘肥那颗巨大的头颅,正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一样,在他的肩膀上轻轻地蹭着。他甚至能感觉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和有些急促的心跳。
不知为何,他那颗因为羞耻和愤怒而躁动不安的心,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他缓缓地放松了身体,任由自己靠在这个温暖而柔软的怀抱里。他甚至……抬起手,轻轻地,放在了刘肥那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