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桌下的堕落开始
京城南边,鱼龙混杂的“下八坊”里,一间废弃的瓦官寺成了藏污纳垢的绝佳地点。空气中弥漫着腐烂木头和陈年香灰混合的古怪气味,蛛网在残破的佛像脸上结了一层又一层,仿佛给那剥落的金漆添上了一抹诡异的白纱。白宇就站在这破败大殿的中央,他十八岁的身躯挺拔如松,一身利落的青色劲装勾勒出少年人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肌肉线条。他的脸庞俊美得有些过分,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的轮廓清晰而柔和,带着一股未经世事的纯粹英气。此刻,他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正冰冷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那个肥硕身影。
那便是当朝司农卿,大贪官刘肥。此人年约四十五岁,生得是脑满肠肥,一身华贵的锦缎袍子被他滚圆的肚子撑得紧绷绷的,油腻的汗水浸透了衣领,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头刚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肥猪。他那张肥脸上,一双小眼睛被肥肉挤得几乎看不见,此刻正闪烁着惊恐与狡诈的光芒。
“白宇……白少侠,你……你听我说,这里面有误会!”刘肥的声音也如同他的长相一样油滑,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向后挪动着他那笨重的身体,试图离眼前这个煞星远一点。
白宇没有说话,只是手腕一翻,掌中的长剑“噌”地出鞘半寸,清越的剑鸣声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响,让刘肥的肥肉都跟着哆嗦了一下。“误会?”白宇的声线清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刘大人,你侵吞的赈灾粮款,害得数万灾民流离失所,这也是误会吗?”
刘肥见硬的不行,眼珠子一转,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那笑容在他油腻的脸上显得格外恶心。“白少侠,你年轻,有些事情……你不懂。这官场上的水,深着呢!你以为就我一个人吗?”他压低了声音,肥胖的身躯向前凑了凑,一股酸腐的臭味扑面而来,“你以为你那青梅竹马唐宁的爹,当朝丞相唐大人,他就干净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他才是最大的那条鱼!我手里有他的亲笔信,有他调动银两的账本!你要是动了我,我保证,唐家也得给我陪葬!”
这番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白宇的脑中炸响。他可以不相信这个贪官的任何一句话,但“账本”和“亲笔信”这几个字却让他心头一沉。他此次前来,正是受了唐宁所托,为了帮唐相爷洗清被政敌泼上的脏水,可如果这脏水……本来就是他们自己身上的呢?
就在白宇心神剧震,一时不知如何应对之际,一个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寺庙破败的大门外传来。
“白宇哥哥!你在这里吗?”
是唐宁!
白宇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可以面对千军万马,可以独战武林高手,却唯独不能让唐宁看到眼前这一幕,更不能让她听到刘肥刚刚那番足以摧毁她整个世界的话。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几乎是出于本能,他一把揪住刘肥的衣领,压低声音,用杀人般的眼神瞪着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闭嘴!滚到桌子下面去!敢出一点声音,我立刻宰了你!”
刘肥被白宇身上瞬间爆发出的杀气吓得魂飞魄散,他虽然肥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动作异常敏捷。他连滚带爬地钻到了那张满是灰尘的破旧供桌下面,巨大的身躯将桌下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在刘肥藏好的同一时间,唐宁提着裙摆,迈着轻快的步子跑了进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鹅黄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精致的迎春花。她生得极美,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尤其是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看人时总是带着几分天真和依赖。她就像一朵在相府温室里精心培育的娇嫩花朵,不染一丝尘埃。
“白宇哥哥,我找了你好久!”唐宁跑到白宇面前,仰起小脸,眼中满是喜悦和担忧,“你没事吧?我爹爹说你一个人来查案,我好担心你。”
白=宇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伸出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揉唐宁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却僵在了空中。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生怕惊动了桌下的那个“炸药桶”。“我没事,宁儿,这里又脏又乱,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我……我偷偷跟着你的嘛。”唐宁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更显得娇俏可爱,“爹爹不让我来,可我放心不下你。对了,那个大贪官刘肥呢?你找到了吗?”
白宇的心猛地一跳,他不动声色地侧过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供桌的方向,语气平稳地说道:“还没,可能消息有误,他已经逃了。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此地不宜久留。”
就在白宇和唐宁说话的时候,他完全没有注意到,桌子底下,那双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睛,正闪烁着一种贪婪而又变态的光芒。刘肥蜷缩在黑暗中,鼻息间全是少年人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与皂角香的阳刚气息。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白宇劲装包裹下的胯间。那里的轮廓,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人的雄伟。一个疯狂而又刺激的念头,在他那充满肮脏算计的脑子里萌生了。他现在是砧板上的鱼肉,但如果……如果能抓住这位少年英雄的把柄呢?
刘肥的肥脸上露出了一个狰狞的微笑。他伸出自己那双短粗而油腻的手,颤抖着,带着一种亵渎神像般的兴奋,悄悄地探向了白宇的后腰。
白宇正全神贯注地应付着唐宁,试图尽快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冷不防地,他感觉到一只温热而黏腻的手,隔着衣料,抚上了他的臀部。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想也没想就要跳开,但唐宁就在他面前,用那双纯洁无瑕的眼睛关切地看着他。他不能动!
“白宇哥哥,你怎么了?你的脸……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白?”唐宁担忧地伸出手,想去碰他的脸。
“没……没什么,”白宇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可能是这庙里太阴冷了。我们快走吧。”
然而,桌下的那只手却得寸进尺。那油腻的手指解开了他的腰带,然后灵巧地拉下了他裤子的系带。凉意瞬间侵袭了他的下半身。白宇的呼吸都停滞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松垮下来,然后,一只更加大胆的手,直接钻进了他的内裤里,握住了他那因为紧张和惊吓而半软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宇的瞳孔猛地收缩,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才没有惊叫出声。那只手又肥又腻,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汗味,正粗鲁地揉捏着他的肉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指腹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摩擦,带来的不是情欲,而是极度的恶心和屈辱。
“白宇哥哥,你的手在抖……”唐宁发现了他的异常,她抓住白宇垂在身侧的手,发现那只手冰冷,而且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
“我……我真的没事。”白宇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想一脚踹翻桌子,把下面那个死肥猪的脑袋踩进地里。但是唐宁在这里,他不能。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唐宁,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宁儿,听话,我们先出去,好不好?我等会儿再跟你解释。”
就在这时,他感觉自己的裤子被彻底地拉了下去,连同内裤一起,堆在了脚踝。他那根因为常年习武而锻炼得异常雄伟的肉棒,就这么暴露在了桌下黑暗而肮脏的空气中。紧接着,一个湿热、腥臭的物体,贴上了他的龟头。
是刘肥的嘴!
“唔……”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白宇的喉咙里溢出。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那个贪官……那个又老又肥又臭的男人,正在用他的嘴,舔舐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刘肥的舌头又厚又腻,像一条滑溜的鼻涕虫,在他的龟头上来回打着转。那湿热的触感,混杂着口水的腥臭,让白宇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愤怒而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受辱的肉棒,正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抬头,变得坚硬、滚烫。
“白宇哥哥,你的脸好红啊……你是不是发烧了?”唐宁踮起脚尖,把她光洁的额头贴在了白宇的额头上,“天啊,好烫!你肯定是生病了,我们快去找大夫!”
白宇几乎要崩溃了。唐宁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少女的馨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而他的身下,却正被一个男人用最污秽的方式侵犯着。这种极致的反差和背德感,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神经上。
桌下的刘肥似乎被这禁忌的场景刺激得更加兴奋了。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张开了他那张能吞下整个烧鸡的血盆大口,一口将白宇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筋贲张的巨大鸡巴含了进去。
“咕啾……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湿滑黏腻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响起,虽然微弱,但在白宇听来却如同惊雷。他吓得魂飞魄散,生怕被唐宁听见。他下意识地咳嗽了一声,试图掩盖过去。
“咳咳……宁儿,我真的没事,我们走……”
他的话还没说完,刘肥的头就开始上下耸动起来。那肥厚的嘴唇包裹着他的肉棒,舌头灵巧地在他的茎身上刮擦,牙齿偶尔会轻轻地磕碰到敏感的筋脉。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下身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白宇的身体软了下去,他不得不伸出一只手,撑在旁边的柱子上,才勉强站稳。
“白宇哥哥!”唐宁被他这副虚弱的样子吓坏了,连忙扶住他的胳膊,“你都站不稳了!你别动,我……我去找人来帮忙!”
“别去!”白宇几乎是吼出来的。他不能让任何人来,绝对不能!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颤抖的声音说:“我……我只是有点头晕。宁儿,你扶我……扶我到那边坐一会儿就好。”
他指了指远离供桌的一条石凳。唐宁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扶着他,一步一步地挪了过去。白宇的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他的裤子挂在脚踝上,让他行动不便,而那个该死的刘肥,竟然像条哈巴狗一样,跪在地上,嘴里含着他的鸡巴,跟着他一起移动!
终于坐到了石凳上,白宇感觉自己已经虚脱了。唐宁蹲在他的面前,仰着小脸,满眼都是心疼。而就在她视线的死角里,就在那张供桌的阴影下,刘肥正进行着他那肮脏的盛宴。
他似乎嫌这样还不够刺激,竟然腾出一只油腻的手,从桌下伸出来,绕到白宇的身后,准确地找到了他那两颗饱满的睾丸,轻轻地揉捏、把玩起来。
“啊……”白宇再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呻吟。这声音既痛苦又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快感。
“哥哥?你怎么了?”唐宁立刻紧张地问。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岔了气……”白宇胡乱地找着借口,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顺着他俊美的脸颊滑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已经溢出了清亮的淫液,被刘肥贪婪地吞了下去。这个发现让他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他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情况下可耻地兴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肥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嘴里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开始发出满足的、如同猪一般的哼哼声。白宇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连忙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剧烈地咳嗽起来,用更大的声音来掩盖那淫靡的声响。
“咳咳咳……咳咳……”
“白宇哥哥,你别吓我!”唐宁急得快哭了,眼圈都红了。
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白宇心如刀割。他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他必须让唐宁离开。可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刘肥突然加大了力度,喉咙向下一沉,竟然将他整根粗长的肉棒,毫无保留地吞了下去!
“唔——!”
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般的强烈快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从下腹直冲头顶。白宇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前瞬间一片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嗬嗬”的、类似濒死般的喘息。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一个温暖而柔软的所在,那是刘肥的喉咙深处!温热的喉壁肌肉正紧紧地、痉挛般地吮吸着他的顶端,一股尿意和射精的冲动同时涌了上来。
“白宇哥哥!”唐宁惊呼一声,连忙从身后抱住他,防止他倒下去。少女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后背,带来了圣洁与污秽的极致交缠。
白宇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他再也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来自地狱的快感。刘肥的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嘴,疯狂地吞吐着他的巨物,每一次吞咽,都带来一阵让灵魂战栗的刺激。白宇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挺动,迎合着那张肮脏的嘴。
这个正气凛然的少侠,从被这个又肥又丑的贪官含住鸡巴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拖入了和他一样的泥潭里,再也洗不清了。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他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女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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