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恋爱

曾晓知道了温寄书是隔壁学校的学生,两个人周末偶尔会见面。温寄书没有他的名字那样具有书卷气,反而热爱一些极限运动,和曾晓一样喜欢小动物,在学校外租了房子,养了一只叫多多的金毛。

曾晓那时候吐槽,说感觉全世界的金毛都叫多多。温寄书哈哈大笑,说那给小狗取名叫小小。

曾晓后知后觉,脸烧得通红。

他对曾晓十分温柔,总是笑盈盈地夸曾晓很可爱。吃蛋糕的样子很可爱,被吓到的样子很可爱,害羞的样子很可爱。

有天舍友又说到同性恋的事情,还说总跟你在一起那个男的肯定喜欢你。曾晓不知道,他直白地问温寄书:“你是同性恋吗?”

温寄书回答:“我是双性恋,但只谈过一个女朋友。”

他笑得有点坏:“怎么了,查岗啊?”

曾晓摇摇头,说:“那你喜欢我吗?”

他还是经常性地觉得不安,觉得自己会被抛弃,温寄书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很专心,把注意力都放在他一个人身上,连消息都不会回,好像曾晓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曾晓所问的喜欢,是一个很笼统的喜欢,不包含爱情。

但温寄书点了点头,显得很紧张似的,郑重地说道:“我喜欢你。”

气氛变得有点尴尬,曾晓盯着自己的足尖。

“曾晓,我想和你谈恋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晓猛地抬起头来。

两个人自然而然地恋爱。舍友觉得很惊讶,问曾晓,你之前不是义正言辞地说你不是同性恋吗?

曾晓说我之前也没爱过任何人。我也不知道。

舍友咋舌,说小心你被骗。温寄书看着就不像正经人。

但温寄书对曾晓实在是很好,他说在高中时候他就注意到曾晓了。曾晓那时候总是一个人走,坐在窗边,也不和什么人说话,偶尔会看着窗外发呆,侧脸很恬静的模样。阳光顺着发白的后颈游走。

两个人的恋爱十分顺利,两个人一起吃饭,一起遛狗,去做瓷器。曾晓陪着温寄书去爬山,高高的山上,天空的颜色接近苍白,温寄书吻了他。

温寄书看着曾晓的眼神很深情,吻他的眼睛,问他:“为什么总是那么忧郁,看起来可以让我心碎一样。”

后来曾晓知道了,在高中时期他们也说过话。曾晓刚转来学校,谁都不认识,看见曾虞兮和他的一大帮同学们路过,怯怯地叫了他的名字。

曾虞兮回头看了曾晓一眼,问道:“怎么了?”

曾晓又不敢跟他说话了,说,没事。一个人坐在树底下,看着地上的影子发呆。当时坐在自己身边的少年就是温寄书,他折了一枝花送给曾晓。

曾晓说哪里折的。

温寄书说是学校花坛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曾晓笑了,小声说谢谢你。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他用脚尖踩住一个光斑。

那支花的确给过自己温暖,曾晓夹在书本里好久。温寄书说你那时候看起来好冷淡,我都不怎么敢跟你说话。他没提起那时萦绕在曾晓身边的流言。

也许是知道,但不想让曾晓尴尬。

在一起一个月后,两个人在温寄书租的房子里上了床。曾晓非常激动,甚至在发抖,他的激动是因为害怕和恐惧。温寄书掀开他的上衣的时候,他颤抖着抓着温寄书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胸。

很软,软得不像话,曾晓又脱掉内裤。温寄书还笑了一下,说:“小小的下面怎么也那么小。”

曾晓挪开自己的性器,温寄书先是发现他没有睾丸,然后才发现曾晓的鸡巴下有一道浅色的小缝。颜色非常淡,羞答答地合拢。

曾晓用颤抖地嗓音说道:“我是双性。”

温寄书脑袋嗡的一声炸了,他把曾晓掀翻在床上,微微喘着气,手指去摸曾晓的逼。

曾晓双腿打颤,低声说:“你讨厌它吗?”

曾晓的身体是少年的美,肌肉匀称,线条流畅,腰肢纤细,脚踩在温寄书的肩膀上的时候,小腿线条非常的漂亮。

只轻轻玩了几下,下体就渗出水液。温寄书摇摇头,说:“我想亲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低下头舔曾晓的逼,舔得很动情,舔湿了以后又搂着曾晓接吻。曾晓的胸口有很柔软的肉,花苞似的。温寄书揉他的胸,揉得乳尖都立起来,分开曾晓的双腿,做足了润滑,性器直直地插进他的逼里。

很滑,很湿润。曾晓青涩的部分显示出诱人的风情,他被操得眼睛半闭,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地呻吟,但是逼水流的很多。

温寄书觉得自己要死在这处潮湿地,他抓着曾晓的大腿挺动得很快,胸口压在曾晓的身上。曾晓胡乱地叫温寄书的名字,咬温寄书的胸口,手指抓着身后的枕头在哭,他突然想到很久远的事情,想到在林家脏兮兮的墙壁,摇晃的灯光,还想到曾母送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这些东西都毫无关联,他只是一直在回想,性爱的快感让人恐惧,他快沉没在水里,又被捞起来安抚,温寄书抚摸他的身体,舔着嘴角问:“爽懵了?”

这样的温寄书让曾晓很心动,他眨眨眼睛,泪水涌出来一部分,被曾晓温柔地舔去。

他说:“那我这次轻轻地操。”

曾晓捂着小腹让他轻轻的,插得深了他会小声叫,操得舒服他就小声哼哼。温寄书让他叫出来,很轻柔地揉他的耳垂,哄道:“你要说舒服,我才会知道该怎么操你。”

曾晓觉得很羞耻,又觉得很幸福,爱人接纳了自己的一切,包括曾晓曾经觉得是自己残疾的部分。

两个人身体贴着,传递着彼此的温度,温寄书含着曾晓的下唇吮吸,看他半闭着眼睛,睫毛因为泪水温柔地合拢在一起,温寄书仿佛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他想起自己在高中时见到的曾晓。看起来总是很可怜,像是只迷路的小动物,他那时就想把曾晓柔软地摊开。摸摸他的脸,摸摸他湿润的眼睛。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