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的反抗
阿尔弥斯带着霍图斯尔又换了一个体位,这次是侧入。
始祖大人的一条长腿搭在阿尔弥斯的肩膀上,视野中也再无那张漂亮的脸。
他的身体对阿尔弥斯顺从到不行,阿尔弥斯只是稍微用力地凿了他深处那个肉壶几下,它就不争气地松开一道小口迎接肉棒了。
阿尔弥斯趁着这个机会完全地闯进了这个小肉房子。
子宫很小一只,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霍图斯尔几乎是哭着高潮了出来。
淫水被肉棒堵着,全涨在他的肚子里,他身前已经射过一次的肉棒也跟着再次泄了一地。
这场景让霍图斯尔难得地感到了一丝羞耻,不过他很快就又释然了。
反正他也舒服了,如果能射在阿尔弥斯身上就更好了。
“怎么样,还能适应吗?”
最初的情潮过去后,阿尔弥斯本就只被本能稍微操纵了一点的脑袋彻底清醒了。
“舒服……用你的全力来跟我做爱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子殿下的身体跟他本人一样漂亮,八块腹肌纹理清晰,皮肤雪白无瑕。
作为一个合格的贵族,他不止会各种礼仪和乐器,还在身体锻炼和剑术方面也做到了最佳。
所以,他的力气不可谓不大。
那根肉棒在子宫内动起来时霍图斯尔简直感觉自己快要死过去了。
爽死的。
阿尔弥斯的技术十分的好,内外兼顾,他在肏霍图斯尔的时候也没忘孤零零地在空气中挺立的小阴蒂,时不时还会关顾一下霍图斯尔身前狰狞的肉棒。
他的指尖富有技巧地或轻或重地揉捏,每当他干到霍图斯尔身体最深处时他就会用力地揪紧那颗红肿的骚豆子,将它从圆润的一颗捏扁,这样的刺激很轻易就会让身下的人达到无与伦比的双重高潮。
这场情事以霍图斯尔爽到昏厥过去为结尾。
他贪恋地枕在阿尔弥斯的膝盖上,即使昏厥过去手也抱着阿尔弥斯的腰不放。
阿尔弥斯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他问过很多次霍图斯尔要不要停,但每次这个人都肯定以及确定地回答他不要。
到最后霍图斯尔甚至都知道阿尔弥斯什么时候会问他了,每当察觉到时他就会用嘴堵住阿尔弥斯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躺在地上的霍图斯尔满身情欲痕迹,吸血鬼冷白的皮肤也带上血色,他的腹肌被撑得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身下的穴又红又肿,有些过度肥嫩了。
那颗阴蒂被玩得缩不进去包皮,肿大得像一颗蛇莓,现在只能委屈地探在阴唇外。
阿尔弥斯射给霍图斯尔的精液只在抽插间带出来过一点,其余的全部被完好地储存在了霍图斯尔的子宫里。
它紧紧地闭合着,跟被阿尔弥斯顶几下就张开小口时判若两物。
有点像是护食的小动物呢。
梦境本身就因爱欲而建立,见情事结束也开始了倒计时。
最后一秒时,霍图斯尔察觉到了什么,强行睁开了眼眸喃喃道:
“阿尔弥斯……”
刹那间,他的视野变为一片漆黑。
他又回到了棺材中。
身体仍残存快感的余韵,由阿尔弥斯带来的温度只剩腹部还能稍微感到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该死的梦境,就不知道适时延长一点吗?
在黑暗中仍然清晰的红瞳不悦地微微眯起,下一瞬,眼前的棺盖就凌空飞起,随后重重砸落在地面上。
棺木掉了一地渣滓,而覆于其上的金骷髅却没有丝毫损毁。
它用三个男人、三个女人的骨头浇金筑成,后附上了不朽的魔法,是霍图斯尔手下的一位始祖进献给他的。
在霍图斯尔踏出棺材的同一刻,整个世界陷入了一片漆黑,猩红的月亮高高挂起,反常的现象昭示着他真正的归来。
他的身边围满了一群面色惊恐的人,剑士们提剑指着他,却迟迟不敢攻来,法师们嘴唇颤抖着吟诵着不成调的咒语。
杀这样的垃圾霍图斯尔都觉得有些浪费自己的魔法了。
也不知是谁带了个头,一拨人跟着跪了下来。
还好他们比较识趣,不然本就心情不好的霍图斯尔就直接赏他们上天堂了。
金色头发的俊美青年垂下头颅,率先开口:“尊贵的王,我们并非想要打扰您的复苏,只是大祭司强行要我们来此。”
他们这些人并非纯粹的人族,而是精灵和人的结合,在圣庭中属于地位最低的存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多数人都清楚,维纳不过是派他们来送死罢了。
至于极少数?
瓦特粗鲁地将锡特尼拎起来甩在地上,眼眸中充满了怒火。
“瞧瞧你那担心受怕的小样”
“锡特尼,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叛徒!”
锡特尼忍着剧痛直起身子,狂战士的攻击对他这样的法师来说太过恐怖,只这一击,他的肋骨就尽数碎裂。
一边的年轻女子心疼地扶起了他,口中开始吟唱治疗的咒语,她的手中亮起白色的魔法,很快就治愈了受伤的锡特尼,同样的,她的脸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瓦特,你是疯了吧!你要是不贪生怕死,为什么刚才像个懦夫一样不敢上前?”
眼前的霍图斯尔早已不见踪影,只剩一片辽阔的墓地。
锡特尼沉默着站起身,眼中划过一丝狠厉,他手中亮起邪恶的黑色,那黑色扩散成一道小黑洞的外型,将瓦特一点点往里拖着。
瓦特不敢置信道:“锡特尼,你竟然将自己的灵魂献给了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瓦特怒吼了一声,血液从他身上的毛孔溅出,他额头青筋暴起,极力运作着自己的天赋,对抗着将他不断拉向未知的黑洞。
作为圣庭的头号走狗之一,他自然被赋予了不少好处,也得以一直压了天赋高他一头的锡特尼。
血液溅出得越来越快,他被拖入的速度变慢了一点,但也只是一点。
站在锡特尼身后的人同样目露惊恐。
锡特尼抬头,眼神冷漠:“是啊,为了对抗圣庭,我不得不这么做。”
“哪怕是将灵魂献给阿西娅”
阿西娅是黑暗的使者,曾经行使黑暗权利,让整个维尼特斯大陆都被黑暗吞噬掉。
虽然后来她因为不知名的原因收手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将灵魂献祭给黑暗,就能获得这位使者赐予的强大力量。
但相应的,这些献祭灵魂的人在死后也会沦为黑暗的奴隶。
圣庭向来与黑暗为敌,将灵魂献祭给黑暗是不容赦免的大罪,一经发现就会被处以比焚身还要可怕的酷刑。
但他不想再当圣庭的奴隶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放了我,锡特尼,我可以当没发生过这一切!”
瓦特目露惊恐,他的身子已经被吞噬进去了一半。
为什么,为什么锡特尼只是献祭了灵魂就足以对抗被圣庭祝福多次的他?他不应该强大到这个地步!
锡特尼没再理会瓦特,任由他疯狂地大喊大叫,他转而面向身后的众人。
跟在他身旁的女子妮可拉已经哭得泪流满面,只有她知道,锡特尼绝不只是献祭了灵魂这么简单。
他们是一对守着同一个秘密的兄妹——那就是他们是纯正的精灵族。
像他们这样受光明庇佑的种族将灵魂献祭给黑暗后,要面临的是永久的消亡。
连灵魂都将死亡。
“想必刚刚的一切,诸位也都看见了吧?”
“我们同为半精灵,最应该清楚圣庭是如何奴役我们的,你们难道想当一辈子奴隶,任人践踏尊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刚落,半精灵中的一位女性率先对锡特尼行了一个抚胸礼,她的眼神十分坚定,语气铿锵有力:“穆琳.坎贝尔愿意追随您,这份承诺至死不渝。”
要说哪个种族最恨圣庭,那一定是精灵族了,他们恨着所有的人类,这份怨恨由来已久,已经无法追溯。
故事大致是人类骗取了精灵的信任,不仅盗取精灵族特有的魔法典籍,还将精灵之森毁之一旦。
失去赖以生存的家园,大多数精灵的下场都是被人族豢养,精灵多以美貌闻名大陆,所以,他们的境遇可想而知。
血统高贵的精灵被关在了大臣们的家中,用以取乐,低级的精灵则是被拍卖,沦为人们传宗接代的工具。
他们的一位先祖忍辱负重,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取了当年的王上的尊重,并让其许诺了解放所有精灵奴隶。
可圣庭却在那时衡插了一手,当年的圣子给出了精灵必将在未来成为推翻帝国的一份子的预言。
这份预言让精灵族的地位在帝国稍微好转的地位再次一落千丈,他们这次不再是奴隶了,而是被当成兽对待。
如锡特尼这样的“半精灵”,若要进入圣庭那么必须亲手削去自己象征精灵的耳尖,且永远只能做最低级的侍卫。
半精灵侍卫的职责,就是亲自用精灵族最恶毒的魔法对那些想要逃跑的同胞们行刑,除此之外,他们再无任何权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精灵对同胞抱有天生的亲昵感,所以大多数半精灵近乎以一种行尸走肉的状态活着。
有了穆琳的带头,其余半精灵也很快点了头。
妮可拉心中五味杂陈,她看着锡特尼,有无数话想要问出口,却碍于场合有口难开。
你决心要谋反了,那日后该如何对我们有恩的殿下呢?
你究竟是真的想要谋反,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力量放出那个被关在笼中的漂亮鸟儿,从而得到他呢?
锡特尼自然不知道妮可拉此刻在想什么,他伸出手,为面前这些人洗去圣庭的光明信誓,又暗自种下黑暗的诅咒。
一旦这些人违背誓言,那么必将被反噬。
他也不想这么对待同族,可他没有他选。
一切都是为了精灵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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