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罗伊克洛伊,你被捕了!

主教一愣,随即问道:“北境大公之子?”

“正是。”年轻神职人员点头。

主教略作思索后,果断道:“不要伤及性命,抓起来,然后把消息放出去,如果帝国愿意拿我们需要的东西来换,那自然最好。”

“如果不愿意……”

他轻笑了一声:“那也不错。”

......

莫里斯蒂庄园。

“副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克洛伊先前和蒂薇娅的通讯,在场的骑士也都听见了,也都明白现在的事态紧急。

克洛伊看向一脸凝重望着自己的众人,眉梢微蹙,脑子里飞速运转。

南境二十二座主城沦陷,叛军已经控制了整个南境的中枢,而他现在所在的凯尔特领,虽然只是个破落的边陲小地,但既然教会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调动数万大军入境,那这片土地上的每一寸,恐怕都已经落入了他们的掌控之中。

而他,北境大公之子,帝国皇室的准女婿,刚刚击杀了堕魔伯爵的绝世妖孽——如果被叛军抓住,会是什么下场?

会被当成筹码。

会被用来要挟帝国,要挟北境,要挟那个坐在王座上的皇帝。

克洛伊咂了咂嘴,自己都觉得这买卖不做的亏得慌。

“撤。”他干脆利落地说。

的确,南境的每一处土地都可能已经被敌人掌控,即便离开也很有可能依旧要遭遇敌人,但最起码比留在这里,等着被人瓮中捉鳖强。

巴特队长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朝那十四名骑士挥手:“上狮鹫!立刻!”

骑士们动作迅捷,十几秒的功夫便已全部翻身上鞍。

克洛伊也跳上自己的狮鹫,一拉缰绳。

“呼——!”

狂风骤起。

然而,就在狮鹫双翼刚刚展开,前蹄离地的刹那。

轰!!

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从天而降的巨锤,轰然砸落在他们前方百米开外的空地上!

光芒炸裂,激起的冲击波如同实质的浪潮,将刚飞起不到三米的狮鹫硬生生掀翻在地!

克洛伊整个人被甩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他飞速爬起身,抬头一看。

散去的金光里,一道身影,静静矗立在那片被轰得焦黑的大坑中央。

那是一个身穿金色白金铠甲的骑士。

周身的气息,沉重的让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

圣级。

克洛伊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他知道圣级的强大,在赤霜领的时候,就遭遇过一名圣级的袭击。

所以他很清楚一点,那就是高阶与王级之间的差距,和王级与圣级之间的差距完全不是一回事。

事实上,从王级开始,每蜕变一个阶位,那都是指数级的变强,而也正是因为如此,越往上,等级之间的差异所带来的强度差异越大。

他高阶的时候可以凭借自己的战斗经验和出其不意的手段阴死个把不是很厉害的王级,不代表他可以在王级的时候打的赢圣级。

他身后,那十五名骑士已经挣扎着爬起来,手握剑柄,就要冲上去拼命。

“别动。”

克洛伊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异常。

巴特队长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

克洛伊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挂起一个憨厚的笑容,朝坑里那道身影挥了挥手。

“那什么,我们投降。”

巴特队长:“……”

十四名骑士:“……”

坑里的圣级:“……”

空气凝固了整整三秒。

那道金色的身影似乎也没料到会是这个展开。

克洛伊无奈叹道:“您看,您是圣级,我们这十几个人最高也就王级,打是肯定打不过的,跑也跑不掉,与其负隅顽抗被您一巴掌拍死,不如识相一点,留条小命,您说对吧?”

那道金色的身影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随后淡淡道:“聪明人的选择。”

“……”

......

教会监牢里,克洛伊躺在床上,单手枕在脑下,翘着腿望着天花板思考人生。

他原以为自己会被关进阴暗潮湿的地牢或者散发着血腥味的刑房。

结果出人预料,教会方面对待俘虏的条件似乎相当优渥,虽然脖子上被戴了锁魔环封锁了魔力,但监狱的住宿条件却是很不错。

不说其他,光是一张铺着干净被褥的单人床估计就能让蹲惯了其他地方监牢的人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过说起来,自己也算是跟“被关”这两个字有不解之缘。

先是被赤霜伯爵当成祭品关在那个血色空间里,差点被抽成干尸。

然后是被艾莲娜关在天空之境的寝宫里,差点被当成永久收藏品。

现在倒好,刚来南境第一天,又被光明教会关进了牢房。

光明教会啊……

自己跟它,似乎也有过一段不解之缘吧。

洛一……那该是自己的第三世?或者按奥萝拉当初的说法,自己其实早在一千多年前就穿越了,算上穿越前的一世,该算是第四世。

弗嘉丽。

自己会被押送到教会总部见到她吗?如果是那样还好一点,当初遇见奥罗拉和艾莲娜时,她们可以一眼就认出自己,那弗嘉丽大概也可以吧?怕就怕在没有见到她之前自己就寄了。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指。

储物戒被收缴了。

意料之中。

但手腕上的龙鳞手串却是还在,大概是被当成普通的装饰物了吧。

虽然即使他现在自己也不知道这玩意目前除了装饰之外还能做什么。

不过好在储物戒里也没有什么真正贵重的东西,除了钱财和一些杂物外,也没有其他了,毕竟弑神枪早就在赤霜领的时候为了镇压魔狱通道,被他亲手钉了进去。

这算是不幸中的一点小幸运吗?

毕竟如果那杆枪还在,这会儿被收缴了,他怕是要心疼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虽然他本来也没办法睡得着觉就是了……

他翻了个身,侧躺着。

他闭上双眼,准备进入水天一色空间打发打发时间,然后,就在这时,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异响。

克洛伊瞬间睁眼,然后他的眼睛瞪大了。

牢房的墙壁上,正凭空浮现出一道门扉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