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再次装无事发生,和发小昏昏Y睡的午后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大亮,周子安先醒了。
第一感觉就是下头被包裹得又暖又紧——他那根鸡巴还插在顾泽深身体里,经过一夜,不但没软,反而在晨勃和那紧致小穴的刺激下,胀得更大更硬了,硬邦邦地杵在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被温热的软肉殷勤地吮吸着。
他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
“唔……”怀里的人发出一声迷糊的呻吟,屁股跟着一缩,穴肉猛地绞紧,像是不想让他出去。
顾泽深似乎还在睡,呼吸均匀,但周子安能感觉到,那紧裹着他的穴肉在一下下地收缩,吸得他鸡巴发麻。
操,太爽了。
早上本来就更来劲,周子安差点没忍住就想按着人再来一发。
晨间的欲望比昨夜更加汹涌,叫嚣着想要更激烈的动作,想要把怀里这具温顺的躯体再次弄醒,弄哭,弄到崩溃。
但最终,一丝残存的、或许是出于对“常态”维持的考量,又或许是另一种更耐心狩猎的本能,让他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鸡巴往外拔。
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一声轻响,更多混着隔夜精液和新鲜肠水的粘液从那个一时合不拢的小眼里流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
顾泽深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有刹那的停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周子安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眼床上——顾泽深还背对着他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微光里轻轻颤着。
周子安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床上那“沉睡”的人,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浅色眼眸,此刻望着对面墙壁上抽象的装饰画,里面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的挣扎。
其实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
身体里一直插着那么粗一根东西,塞得满满的,又胀又酸,还有点说不出的……爽。他根本没法真的睡着,半梦半醒间,全是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周子安往外拔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从他身体里滑出去,带出一大股粘液,穴口一下子空了,凉飕飕的,里面空落落的难受。
他差点没忍住就想往后贴,想把那根东西再吞回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泽深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火辣辣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在想什么?被干上瘾了?
他赶紧在心里骂自己,骂自己贱,骂自己不要脸,被个实习生操了几次就离不开了,连睡着了都吸着人家鸡巴不放,早上醒了还想要。
他早就醒了,但在周子安往外拔的时候,他选择装睡。
因为他不知道醒来该说什么。骂他?报警,将这个一而再、再而三侵犯自己的实习生送进监狱?
不,这些都不是最难的。
最难面对的,是昨夜他自己那连“醉酒”都无法完全解释的、放浪形骸的“配合”——主动塌腰,自己掰开臀瓣,迎合侵犯,甚至在高潮失禁后,身体还咬着对方的性器不放……
更难面对的,是醒来时发现那里竟然还被填满的、瞬间席卷全身的震惊、羞耻,以及……一丝隐秘的、连他自己都感到唾弃和恐惧的……习惯?或者说,身体对那种被填满感的、可悲的适应?
想到这,顾泽深腿根一软,后面那地方不争气地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水。
最后他选择装死。就像上次一样,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用绝对的冷静,用无懈可击的常态,将昨夜所有的疯狂、所有的屈辱、所有的异常,全部压入意识的最深处,盖上厚重的石板,假装它们从未发生。仿佛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正常,这个世界就会配合他,将那一页彻底翻过。
门是他自己没锁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喝多了,但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记得自己躺下的时候,手在门锁上停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按下去。
为什么没锁?他当时给自己的理由是:喝多了,忘了。
但现在他骗不了自己。
他就是没锁。或者说,他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锁。
他甚至还记得,昨晚周子安压上来的时候,他心里除了害怕,还有那么一点……期待。当那根滚烫粗硬的鸡巴捅进来的时候,他虽然疼得叫出来,但身体却自动塌了腰,掰开了屁股。
太贱了。
顾泽深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眼时,里面已经什么情绪都没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静。
门外传来周子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打电话叫早餐的声音,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顾泽深慢慢地、僵硬地坐起身。身体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尤其是腰和身后那个地方,动一下都传来清晰的酸痛和异样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这些不适,下床,走向浴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没有血色。只有那双眼睛,在经过短暂的涣散后,迅速重新凝聚起熟悉的、冰冷的、属于“顾总”的锐利和疏离。
他冲了个澡,热水冲过后穴时,那地方敏感得一缩,又流出一点东西。他手抖了一下,快速洗好。
换上昨晚被周子安整理好、放在卧室门口的衬衫西裤,布料挺括,完美地包裹住身体,也掩盖了所有不堪的痕迹。他对着镜子,一丝不苟地打好领带,梳好头发,戴上金丝眼镜。
镜片后,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剩下平静无波,甚至比平日更显冷淡和距离感。
当他推开卧室门走出去时,已经彻底变回了那个冷峻从容、掌控一切的盛泽集团总裁顾泽深。
周子安正在客厅的餐桌旁摆放早餐,听到声音抬起头。
四目相对。
周子安的目光迅速扫过顾泽深——挺括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发型,平静无波的脸,镜片后冷淡的眼神……除了脸色略显苍白,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他甚至对他微微颔首,仿佛昨晚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喝多了的商务应酬之夜,而周子安只是一个尽责的、早起为他准备早餐的助理。
“顾总,早餐准备好了。”周子安垂下眼,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嗯。”顾泽深应了一声,声音有些低哑,但语气如常。他走到餐桌旁,姿态优雅地坐下,端起那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送到唇边,小口啜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他坐下时,臀部和椅面接触的瞬间,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传来清晰的、被使用过度的酸痛和火辣感,以及一种更深处的、空落落的怪异感觉,让他几乎想要立刻弹起来。
但他面色不变,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
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当温热的咖啡滑过喉咙时,那瞬间的干涩和想要咳嗽的冲动,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需要这杯咖啡,需要这熟悉的味道和温度,来稳住心神,来维持这摇摇欲坠的“常态”假面。
周子安静静侍立一旁,看着顾泽深平静地用餐,偶尔回答两句关于今日行程和会议安排的问话,语气专业而疏离。
心中那根从醒来就一直绷紧的弦,稍稍松动了一些,但随即,另一种更晦暗、更粘稠的情绪,像墨水滴入清水,迅速蔓延开来——
看,他接受了。
但这次周子安看明白了。顾泽深根本就不是真的抗拒。真抗拒的话,昨晚门就锁了。真抗拒的话,早上他插进去的时候,顾泽深就不会那么快就软了湿了,还吸得那么紧。
这顾总,嘴上不说,身体可诚实得很。
就是个欠操的货。白天装得人模狗样,晚上被插就流水,被干到失禁都咬着鸡巴不放。
周子安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无论是出于无奈,出于权衡利弊,还是出于某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更深层的屈服,他再次选择了“无事发生”。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崩溃,甚至……连一丝异样的情绪都没有泄露。
他再次用那层冰冷的、完美的外壳,将自己包裹起来,也将昨夜那场疯狂彻底隔绝。
但这恰恰是最大的“异常”,也是最危险的信号。
这认知像一剂强烈的催化剂,注入周子安心底那片黑暗的欲望沼泽。餍足感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强烈、更扭曲的兴奋和……挑战欲。
早餐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
顾泽深擦了擦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看向周子安:“上午的会议资料,九点前发我。”
“是,顾总。”
顾泽深不再多言,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步伐稳健地走向套房门口。
他的背影挺直,步伐从容,仿佛真的只是结束了一次寻常的酒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周子安知道,昨夜他是如何在他身下哭泣颤抖,如何自己掰开身体求他进入,如何失禁高潮,如何小腹鼓起被灌满,以及……清晨醒来时,那里是如何被他整夜填满。
套房内重新陷入寂静。
周子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良久,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没有温度的、深沉的弧度。
伪装吗?
很好。
那就看看,你这层伪装,还能坚持多久。
下次,老子就让你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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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假期午后。
阳光透过林澈家客厅的窗户,暖洋洋地洒在地板上,空气中漂浮着微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盘腿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手里捧着一本最新的漫画,看得入神,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傻笑。
他穿着条宽松的家居短裤,裤腿缩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笔直的小腿。上身是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旧T恤,领口松松垮垮的,能看见一小截锁骨。阳光正好打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影子,整个人看起来又软又乖,完全没了平时那点咋咋呼呼的劲儿。
周子安则拿着吸尘器,有一下没一下地打扫着房间。
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地毯上那个身影。
阳光落在他专注的侧脸和脖颈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的气息。
这画面太他妈勾人了。
打扫完毕,周子安关掉吸尘器,也坐到地毯上,挨着林澈。两人都没说话,空气里只剩下林澈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的傻笑。
暖洋洋的阳光晒得人发困。
林澈看着看着,脑袋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栽,手里的漫画书也滑到了腿上,眼皮子慢慢合上了。
周子安看着他闭着眼、嘴唇微张、几乎要睡着的迷糊样子,心脏忽然跳得有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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