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龙傲天又开始忏悔,给发小洗澡的同时趁机揩油
周子安仿佛这时才从那疯狂的、支配一切的欲望中略微清醒过来。
他跪坐在地上,看着眼前这惨不忍睹的景象,看着发小失魂落魄、仿佛瞬间枯萎的样子,一阵冰冷的寒意和后怕猛地掠过心头,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他做了什么?
他对林澈……他最好的兄弟……做了和顾泽深一样的事?
不,甚至更糟。
至少顾泽深是成年人,是和他有过微妙交集的上司。
而林澈……是和他一起长大、对他毫无防备、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兄弟。
但那股寒意和后怕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一种更深沉、更黑暗的餍足感和占有欲迅速覆盖、淹没。
他看着林澈身上属于自己的痕迹——通红的臀瓣、腿根流淌的浊液、还有那处被彻底占有过的入口……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充斥胸腔。
看,这就是他的。顾泽深是他的,林澈也是他的。他们都属于他,被他征服,被他打上烙印。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林澈的肩膀,想说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却在这个时候,极其缓慢地、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转过头,看向他。
那双总是带着笑意、明亮阳光的眼睛,此刻一片灰暗。
里面映不出任何光芒,只有深不见底的痛苦、恐惧、茫然,还有一种……被最信任之人从背后捅刀子的、彻骨的背叛。
眼泪无声地、大颗大颗地从眼眶里滚落,顺着脸颊滑下。
他看着周子安,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但那眼神,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杀伤力。
周子安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林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一种荒谬绝伦、却又似乎能解释得通某个疑问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那双死寂的眼眸深处——那是一种恍然大悟般的、混合着更深恐惧的明悟。
怪不得……怪不得他那个上司,事后没有追究,甚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酒后乱性,不是一时冲动。
周子安这可怕的能力,这不知餍足的欲望,这粗暴到近乎残忍的侵犯手段,还有那种……仿佛能剥夺人所有意志、逼人沉沦的恐怖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难道他上司也是……被这样……一遍又一遍地……操服的?
这个念头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林澈混乱的脑海,也让他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如果连他上司那样的人都无法反抗、最终屈服……
那他呢?
他这个除了有点力气、一无所有的发小,又能怎么办?
——————
浴室里白茫茫一片,将一切都包裹在湿热的朦胧之中。
哗哗的水声敲打着瓷砖,也敲打着周子安混乱不堪、如同沸水般翻腾的神经。
冷水浇头般的清醒感,带着迟来的寒意,终于穿透了欲望的余热,一点点爬上他的脊背。
他低头看着瘫靠在冰凉瓷砖墙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失焦的林澈——这个他认识了二十多年、一起穿开裆裤长大的发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澈的样子很惨。
湿透的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和脸颊,水珠顺着尖削的下颌不断滴落。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促,胸口随着喘息微弱地起伏。身上布满深深浅浅的痕迹——肩膀和后背有刚才压制时留下的指印,腰侧有他用力箍握时留下的青紫,而最触目惊心的,是腿间和臀缝处那一片狼藉。
混合着干涸精液、稀薄尿液、肠液和一丝淡红血丝的污浊液体,黏腻地糊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两瓣原本紧实浑圆的臀肉,此刻红肿一片,上面交错着清晰的掌印和指痕,有些地方甚至泛着紫红的血痧。而中间那处被暴力开拓过的入口,更是凄惨——微微外翻,红肿不堪,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糜烂的肉花,正无助地微微张合着,缓缓溢出乳白色的浊液。
这副景象,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周子安刚刚被欲望填满的胸腔上。
我刚才……做了什么?
对顾泽深,还可以用酒精、用上下级之间微妙的张力、用那种玷污高岭之花的禁忌快感来解释。
可对林澈呢?这个对他毫无保留信任、阳光开朗、总是一口一个“安子”叫着的兄弟?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他呕吐的罪恶感和后怕,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手在身侧微微颤抖,指尖冰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而,几乎就在这愧疚涌起的下一秒,另一种更原始、更蛮横的冲动,像是蛰伏在血液深处的毒蛇,再次昂起了头。
他的目光,无法控制地,再次黏在了林澈赤裸的身体上。
那具因为异能觉醒和后续锻炼而蜕变的身体,此刻在氤氲水汽和惨白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惊人的、脆弱的性感。
紧实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柔韧的腰线向下延伸,连接着那两瓣即使红肿也依旧挺翘饱满的臀。水流冲过,带走一些表面的污迹,却让那片红肿的皮肤显得更加鲜嫩诱人,像是熟透的、被人肆意品尝过的果实。而那处微微张开、缓缓溢出白浊的嫣红入口,更像是一个无声的、淫靡的邀请,召唤着征服者再次进入,标记,占有。
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一股干燥灼热的气息从丹田直冲头顶,迅速驱散了那点可怜的寒意。
刚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高清回放——手指挤开紧涩褶皱时林澈凄厉的惨叫,粗硬性器强行闯入时那极致的紧窒和滚烫,林澈从痛苦挣扎到崩溃失禁的呜咽,还有最后高潮时后穴痉挛绞紧的致命包裹……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带着罪恶的香甜,点燃了他眼底刚刚熄灭的暗火。
下腹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再次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彰显着它毫不餍足的欲望。
“澈子……”周子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愧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令他自我厌恶的餍足,“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我刚刚怎么了……像是着了魔……”
他笨拙地靠近,蹲下身,伸手想去扶林澈的肩膀,指尖在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皮肤时又顿住了,仿佛那是什么滚烫的烙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着林澈空洞的眼神,心里那点卑劣的侥幸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渴望开始疯狂滋生——也许……也许澈子不会恨他?也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林澈没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睫毛极其轻微地颤了颤,像濒死的蝴蝶翅膀。
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小动物哀鸣的微弱气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脱力后的虚软。
他确实被折腾狠了。
后面火辣辣地疼,每一次细微的呼吸牵动,都能感受到那种被撑裂的钝痛。腰和腿酸软得不像自己的,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心里更是乱成一团糨糊,山崩海啸般的震惊、屈辱、茫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刺痛,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但或许是他骨子里那点没心没肺的宅男属性在发挥作用,或许是对周子安过往二十多年根深蒂固、几乎成为本能的信任太过牢固,也或许……是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开发、违背意志却真实存在的快感余韵仍在隐隐作祟,麻痹了他的神经——他并没有预想中那样激烈的愤怒,也没有彻底崩溃的绝望。
更多的,是一种巨大的脱力感,和一种荒诞的、近乎麻木的“事情怎么就他妈变成这样了”的茫然。
“我扶你去洗洗……洗干净会舒服点……”
周子安见他只是瘫软着,没有激烈抗拒,没有怒骂,甚至没有看他,心里那点侥幸迅速膨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声音放得更软,带着刻意的、诱哄般的温柔,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的人不是他。
他伸手,这次坚定地穿过林澈的腋下,将人半拖半抱地搀扶起来。林澈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全身的重量都靠在他身上,湿漉漉的皮肤相贴,传来微凉的触感。
周子安几乎是将他半抱着弄进了淋浴间,调整花洒,让温热适中的水流均匀地冲刷在两人身上。
水流滑过皮肤,带走一些表面的污渍和干涸的体液,却冲不散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混合了精液腥膻、尿液微骚、沐浴露甜香和情欲蒸腾后的独特黏腻气息。这气味钻进鼻腔,奇异地刺激着周子安的感官。
他挤了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然后,他开始给林澈清洗。
动作起初还算得上规矩,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小心翼翼。
他先从林澈的肩膀和后背开始,用沾满泡沫的手掌,轻轻地、大面积地涂抹、揉搓。泡沫覆盖了那些青紫的指痕,暂时遮掩了暴力的证据。他的手指偶尔划过脊柱沟,能感觉到掌下身体细微的颤抖。
“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在水流声中显得模糊。
林澈没有回答,只是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闭着眼,任由摆布。
周子安的呼吸,在寂静的浴室和哗哗的水声中,不知不觉又变得粗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下那年轻紧实的肌理,温热滑腻的触感,还有林澈此刻这种毫无防备、近乎驯顺地依靠着他、任由他摆布的脆弱姿态,都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无声地撩拨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防线。
他的清洗动作开始逐渐偏离最初的“规矩”。
洗到腰侧时,他涂抹泡沫的手流连的时间明显变长了。
不再是简单的揉搓,而是用指腹,带着一种暧昧的力度,反复摩挲着那柔韧的、因为常年宅家而没什么赘肉、又因异能觉醒后自然锻炼出的紧实侧腰线条。
指尖偶尔划过腰窝,能感觉到林澈敏感的轻颤。
滑到前面平坦的小腹时,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缓慢而刻意。掌心几乎整个覆盖上去,打着圈,缓慢地揉按,不像是在清洗,更像是在抚摸、在丈量、在感受那层薄薄肌肉下年轻的生命力。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边缘。
林澈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喉咙里发出一点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声响,试图扭动身体避开那越来越不对劲的触碰,但脱力的身体让他只是徒劳地晃动了一下。
“别动……”周子安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手臂稳稳箍住林澈的腰,将他更牢固地固定在水流和自己滚烫的胸膛之间,“马上就好了。”
他嘴里这样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越界。
当他的手再次绕到后面,刻意放轻了力道,却范围更大地、几乎是用整个手掌包裹住林澈红肿的臀瓣,开始揉搓时,那触感让两人都同时一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掌心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即使红肿,也依旧保持着年轻的紧实。沐浴露的滑腻让揉搓变得异常顺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淫靡触感。周子安几乎是着迷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弹起,指缝陷入臀肉的沟壑……
“……周子安。”
林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压抑不住的、虚张声势的气恼,他试图更用力地扭动身体,想要挣脱那越来越过分的触碰,“你……你到底在干嘛?洗个澡……你手往哪儿摸?”
他的声音在颤抖,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慌乱无措的抗议。
周子安的动作停顿了仅仅一秒。林澈这带着点色厉内荏、却并无真正激烈反抗的质问,听在他耳中,非但没有构成威慑,反而像是一针强心剂,让他心脏狂跳的同时,某种卑劣的兴奋感猛地窜起。
看,他没有真的反抗。
他没有拼命推开我。
他甚至……还在叫我“周子安”,而不是“混蛋”、“畜生”。
这个认知让周子安喉咙发干,一股更汹涌的热流冲向下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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