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节公爹驾到2

“是的。”绿袖在旁小心翼翼的答道:“国公爷一个时辰前就已经起了,按照习惯在院子里习武半个时辰,然后用早餐,如今已经用完了。”

叶雪衣轻轻的应了一声,慢慢地喝了一口粥,又轻声问道:“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听说正在召集部分家仆和侍卫,询问和布置庄子的事务。”

叶雪衣“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她沉默地吃着早饭,但心思却早已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前夜那些黑衣蒙面人在关键时刻忽然间撤离,叶雪衣心中确有猜测,许是府上有人来援——虽然她并没有吩咐将白天有人打探消息的事情告知府上,但她身边的人,真正的主子究竟是谁,她也是不怎么清楚,但她却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无不掌握在这些人身后的主子手中,所以昨天白天的遭遇,府上的某些人肯定早就通过各自的隐秘途径上报了。

至于府上会当夜就派人来加强保护,这倒是叶雪衣没有料到的,不过在黑衣蒙面人突然撤离时,她倒是对此有所猜测。

不过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的公爹大人竟然会亲自带上侍卫。连夜赶到这里。

何至于此啊?

哪怕知道他很有可能对自己有着不可告人的龌龊心思,叶雪衣也不禁为他的这一举动而心生涟漪。

不过,他这样子的“突然袭击”,也着实给叶雪衣带了不小的困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到在他快马加鞭即将赶到庄园的时候,自己竟还依偎在一个强壮的蛮族少年的怀里,而且两人都是一丝不挂,不着寸缕的样子,想到自己那雪nEnG光滑、晶莹剔透的YuT1竟被那少年用他的JiNgYe和自己流出的YJiNg、菊蜜和N汁涂抹了个遍,叶雪衣便不禁羞红了娇颜。

好在那个时候绿袖已经醒来,并及时将她唤醒,好在那个少年也因连番而JiNg疲力竭,并未苏醒过来,好在外面照顾竟儿的尺素因心中担忧而前来探望,这才让她能在公爹到来前将一切都整理g净。

想到当时自己和绿袖、尺素刚刚费力将那昏迷的蛮小子塞到了浴室内的衣橱里,就有小丫鬟前来禀报,说是国公爷来了。回想那个时候自己的惊讶与失措,如今想来,真真是惊险到了极点,也幸运到了极点。

“小姐?”绿袖疑惑的声音打断了雪衣不着边际的回想。

她愣了愣神,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眼前的鹿r粥喝光了,而她仍不觉的用调羹在那里刮擦着碗底。

看到侍nV们有些疑惑的目光,叶雪衣“腾”的一下,只觉得本就羞得有点发热的脸庞一下子变得re1a辣的,她强装镇定,放下调羹,又胡乱吃了些东西,便放下了玉箸。

“绿袖,你随我去拜见公爹。”

“啊?小,小姐,你,你不吃了吗?”

“嗯,就吃这些吧。”

“……可是,小姐,您,您今天吃得太少了!”绿袖焦急的劝道。

“我,我以前就吃这么多的呀!”面对侍nV的质疑和劝说,叶雪衣强行辩解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呀,您,您现在怎么能和以前b呢!”绿袖跺跺脚,哭笑不得道:“您……您现在可是要为小少爷哺r的啊,吃……吃这么少,哪里能够啊?!”

叶雪衣的小脸又红了。

她知道自家侍nV说的是实情。

她本来饭量其实挺小的,但自从生育后开始哺r,随着竟儿超大的饭量,她的泌r量也随着迅速增加,如今供应宝宝吃N已经是绰绰有余,甚至还有相当的余量供那些亵玩她的男人糟践。但与之相对的,则是她的饭量也明显增加,过去的她,在同龄贵族少nV中都算是吃得少的,而如今,饭量几堪与成年男子相b,再加上中间的各种加食,林林总总加上来,简直不b府上常年习武的侍卫少多少。

有时想想,真是让人羞赧。

可是这偏偏就是她现在的正常食量,若吃得少,虽不会太有饥饿感,短时间内泌N量也不会有明显下降,但却会不由自主的感到虚弱,而且T重下降得厉害,若是坚持过去的食量,不用三五天,她就会出现晕倒的现象,可真把她身边的丫鬟婆子们唬得不轻,而与此同时,N量也会有明显下降。当这以后,她的饮食就被严格监督起来,身边的侍nV都得到了家主的授权,不允许她恣意妄为,随意“节食”。

当然了,这种授权更多还是具有象征意义,要说是真正能管制她,自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了,这也是双向的,而为了自己的身T,也为自己宝宝的肚子着想,叶雪衣寻常不会胡闹,都会乖乖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过今天,她是真没这心情和食yu了。

凭借这难得的小X子,叶雪衣成功压服了侍nV们的劝谏,带着一众侍婢前去拜见公爹。

作为儿媳,对两位高堂晨昏定省是基本的礼仪,即使是在庄园,即使此时这处庄园只有儿媳和公公两人,作为儿媳,也应前去拜见自己的公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礼法如此,哪怕叶雪衣并不想去见他,却也不得不前往。

她现在只想做一个好儿媳。一个世家眼中公认的好儿媳。

这也是她现在仍能待在秦府的为数不多的JiNg神支撑。

柔弱娇美的仙子扶着绿袖的手,一路摇摇摆摆的走着,她的脚十分的娇小,又是异常娇nEnG,走起路来不自禁就会如弱柳拂风般的摇摆,就像是在某种带着独特韵律的舞步,衣袂翩翩,婀娜多姿,仿若乘风而去的仙子,又像是林间起舞的JiNg灵,高贵而优雅,轻盈而灵动,美得令人心醉。

她就这般轻盈优美的走着,忽然间问道:“那……那人怎么样了?”

她虽没有明说,但绿袖一下子就明白自家小姐所指何人。

自家小姐纯善,前夜之事过后,虽然因为尴尬和羞恼——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避人不易,所以,虽然不曾再去看望那个少年,但还是安排绿袖和那夜在最后时刻闯进来的尺素,一起帮着将他转移到了距离浴室不远处的密林旁侧的一栋松树屋——那是个为冬季赏雪而搭建的情趣小木屋,全部用料都是取材于密林中的松木,闲时基本无人。将少年安排在那里后,这一两日便由绿袖暗中为他准备衣食。而雪衣自己,却是再未前往过。

想到那少年前夜的表现,想到昨天见到他后的忏悔,想到今天清晨前去时的发现,娇美的侍nV脸上浮过一分后怕、一分羞恼、一分庆幸、一分疑惑。

“怎么了?”注意到侍nV脸上变幻的神sE,叶雪衣心中顿时一紧,正如绿袖了解她一样,她也实在是太了解自己这个侍nV了,能让她当场露出这样的神sE和表情,显然,那少年那里出现了她们预料之外的突发情况。

又是突发情况!仙子心中恨恨地想道。

她实在是厌极了这蛮族少年屡屡Ga0出来的“突发情况”!尤其是前夜的“突发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想那夜的事情,圣洁高贵的观音仙子着实又羞又恼,如果说最初她还在心里找些这大男孩对x1Ngsh1懵懂无知、只是被本能所驱使的理由来充当借口原谅他,那么后来他的蛮横粗暴,他的滔天yUwaNg,他的强行b迫,乃至他对自己那花样百出的各种凌辱,尤其是当他那硕大ROuBanG的gUit0u几乎全部cHa进她的牝户时,她充满感受到少年的强烈意志——他是清醒的,他是在清醒状态下想要将他的巨yAncHa入自己的X器中,完成男nV之间最本质的亲密接触、深入JiA0g0u!

他明明知道自己是不甘愿的,是不喜他如此的,但他还是执意要那样做……虽然彼时自己因这y媚的身子陷入意乱情迷而不能自制,但事后回想,她心中却是极羞恼极愤怒的!

这种强迫她人意愿的行为,分明就是强J!

这是以怨报德!是狼心狗肺!

她愤怒于少年的恩将仇报,更羞耻于自己的Y1NgdAng表现!

对于自己的身T,圣洁高贵的仙子真得是有些绝望了。

她的外表有多高贵,气质有多圣洁,她的R0UT就有多y媚!

直到现在,她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对xa懵懂、手段稚nEnG粗暴的蛮横少年逗弄得那样Y1NgdAng放浪!虽然自己最终还是坚持住了底线,拒绝着他的渴求,但那泥泞不堪的玉户,那汩汩流蜜的菊x,那如泉水般喷涌的N水,那数度ga0cHa0的极致享受……无一不再证明着她的意志,她的理X,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坚韧。

而这种对自己极度失望的情绪,轻易的就变成了对外力的迁怒!

如果不是那坏小子的g引,如果不是他一边喊着“观音姐姐”博取她的同情一边Y险的剥掉自己的衣裳,如果不是他不顾自己苦苦哀求而一直亵玩着自己的敏感地带……自己何至于到那种地步?!

他不过是一个草原蛮奴,一个卑微如土的小奴隶,竟然,竟然胆敢亵玩她高贵如玉的身子,竟然胆敢对着她的娇靥、YuT1喷S他那低贱的、劣质的yAnJiNg,他甚至还一度想要将他那肮脏的yaNjucHa入她那圣洁高贵的玉x当中!想要彻底的占有她的贞洁、占有她的身T!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真是胆大妄为,以下犯上!

——接受过后世教育的仙子从来都不赞同“人分贵贱”的当世主流说法,也不曾觉得自己b旁人有何高贵之处,但那一夜,被蛮族少年放肆欺压的她竟因极度的愤怒和委屈而逆反产生了这样的等级意识!

叶雪衣真得很气愤!

至少到前夜入睡前,她都是极愤怒的。

但她还是渐渐平息了下来。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她都是个天X温柔善良的天使、仙子。甚至b起前世,这一世的她,因为生来养尊处优,因为还在温室之中就被各路男人以“Ai”之名轮番调教,那些男人在将“X1inG”的意识成功灌输的同时,也让仙子的X格愈发绵软、温柔。

这甚至可以说是怯懦,但悲哀的是,她自己从来不曾察觉到。而那些察觉到这一点的男人们,为了他们可以长久拥有她的卑劣想法,而从不曾去点醒她、纠正她,反而乐意看到她如此的软弱下去。

反正,她的未来,都有他们庇护,所以,他们的衣儿,只要乖乖做一个金丝雀就可以了。

正因为有一个纯善的心灵和温柔到怯懦的X格,到了昨天清晨,仙子便平息了愤怒,心肠又软了下来。

明明他的行为是那样的恶劣,而且还那样的折辱她,甚至他还成为了第一个对她“yANshE”的男人,但她偏偏却对他恨不起来。

也许是他看起来太像她的弟弟了吧——一样的孤僻孤独,一样的外表冷漠而内心火热,一样的对她伸出的善意给予十倍的回报,一样的对她充满了依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起那少年情真意切的唤她“观音姐姐”,想起他想要得到她时饥渴中带着哀求的目光,仙子的心不自禁地便软了下来……

也因此,她没有揭露他的存在,甚至还委托亲信侍nV将他安置在安全的地方。

也因此,虽然她不曾再去见他,却还是安排侍nV偷偷为他带送水食和衣物,甚至还观察他的伤口,防止他的伤病出现反复。

她想着,就这样安置他,等他伤势好了,她也就算是仁至义尽了,到时候她便要回归秦府,而他,去留随意,她却是不回再管了的。

只是如今看绿袖的神sE,显然这家伙又Ga0出了什么“幺蛾子”。

“啊……是这样的,今天,嗯……今天早上,婢子偷偷去浴室瞧了瞧,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然后……”想到今早所见,绿袖说得吞吞吐吐:“……然后奴婢在他藏身的衣柜里面找到了这个。”说着,她从怀中掏出了一条白绸。

叶雪衣细细一瞧,顿时又羞又气,又惊又骇,以致霞飞双颊。

那分明是她前日沐浴时褪下的白绸浴衣的一角,事后侍nV们收拾浴室,回禀少了一件衣物,因那谁先情况混乱,无论雪衣还是绿袖,心中都是有些怯虚,所以就将这事含糊了事,如今一看,多半是叫这少年私自拿走、偷藏了起来——也不知是他如何藏的,竟是让送他到小松屋的绿袖、尺素毫无察觉。

如今被这少年撕下的白绸上,以血代墨,留下了几行字迹。

却是言他身T已因自己的哺r而大为好转,本应报答“观音姐姐”的大恩大德,但因其身世复杂,身负血海深仇,遂只能辞去。而其恩德,只能待日后再报。

叶雪衣很快将这白绸血字看完,只是待她看到最后一行字时,顿时发出一声惊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紧紧将这白绸攥在手心,身T竟是微微颤抖,脸sE也有些苍白,似是被什么事情惊住了。

“小姐!”早有预料的绿袖连忙上前扶住自家主子。

“没,没事。”有了这片刻停顿,叶雪衣也稍微缓和了过来。她依偎在绿袖的搀扶下,心中也慢慢镇定下来。

不是她大惊小怪,实在是这个小蛮子太过大胆。他竟然在这血书上最后写了这么一句话:“……古人云‘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又言‘若身无长物,则应以身相许’。帖木儿发誓,待家业复振、东山再起后,必定归来,以祖传家业为聘,娶观音姐姐为妻!此生此世,除观音姐姐一人外,绝无其他nV子,如违此誓,国仇家恨永不得报!”

她实在是不知,只是一次力所能及的施恩,再加上短短小半夜的亲密接触,竟让这少年对自己产生这样炽烈的q1NgyU。这样激烈的、霸道的q1NgyU,让叶雪衣感到窒息般的惶恐。

似乎与她接触过的每个男人,都对她有着这样霸道的、独占的、强势的、炽烈的q1NgyU,让她不能拒绝,也无处可逃。

有那么一刻,叶雪衣真得怕了。

不过,这里终究还是秦氏庄园,而且还是家主正在这里坐阵的秦氏庄园,而那个小蛮子也终究已经离去。

想到这里,高贵柔弱的仙子终于松了口气。

【本章阅读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