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最乖的小孩(精神控制,Xc吹)

“嘘。”,傅京宪示意他噤声。

温佑脸色窘迫,想说些什么,却怕得唇瓣发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不出来。

“不是吵着要睡吗?睡吧。”

“不……”温佑鼻尖一酸,眼底积蓄的水汽更重,他憋了半晌,也只憋出一句可怜巴巴的“哥哥”。

傅京宪闭了闭眼,抬眼时神色平静了许多。

走廊里念念的啼哭变得响亮,一声接着一声,像是在揪着温佑的心脏。

“她哭得好厉害,肯定是害怕了…”温佑细弱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恐惧,抽泣着哀求,“哥哥,你带我过去看看......”,他脸上的潮红陡然褪尽,白皙柔软的胸脯因此剧烈的起伏,错乱的淫靡气息在房内肆虐开来。

傅京宪的视线落在温佑的胸口,那上面还留着自己掐出的指痕,他的眼眸中浮动着某种暗欲,不苟言笑地把人按回床褥里。

温佑被摁得陷进柔软的被褥,小屄早因过度的肏弄而肿胀,嫣红如浸血的花瓣,湿漉漉地绽放在灯光里,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下,毫无遮掩。

温佑的身体实在奇异,情欲一起,贪婪的小逼比上头的男性阳物更迫切地需要抚慰,因此,他慌乱地掩住那处,嫣红的小嘴早就湿透了。

这欲盖弥彰的举动,如同在邀请Alpha更深入的进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的喉咙滚动,从床头柜抽屉里扯出早已备好的安全套,撕开了包装。反手扣住温佑的手腕,强硬把龟头塞进温佑掌心,逼着他的手指把避孕套从顶端开始向阴茎根部推进。

温佑被迫握住安全套的另一端,他惊慌又抗拒,颇具分量的茎身在手心里猛地弹跳,不受拘束地逍遥蠕动,那么明显,滚烫。

“哥、哥哥……别……念念在哭……”温佑的呼吸乱得发颤,仓皇地偏过头去。

他没能等来半分回应,只能慢慢地将脸转回来,眼眶里蓄满了泪水,悬在湿漉漉的睫毛尖,要掉不掉。

Alpha越是不说话,温佑就越心慌。

“哥哥…”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又软又怯,带着讨好,“我想亲亲你…我们接吻,好不好?”

不等傅京宪有任何表示,温佑就仰起泛红的脸,软嫩的唇瓣莽撞又虔诚地贴了上去。

傅京宪无动于衷,没有给他回应。

孩子的哭声还隐约可闻,像背景里尖锐的警铃。

温佑犹豫了几秒,张开嘴巴,一点点探出自己柔软的舌尖,停在傅京宪的唇缝外。不动了,只是安静地伏在那里,等待着被接纳,被触碰,被含吮。

傅京宪始终冷眼旁观,一动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审视的沉默,把温佑那点可怜的讨好衬得无比可笑,也无比色情。

“哥哥,你别不理我…”温佑的声音碎在喉间,带着快要崩溃的哽咽,气息慌乱,“我给你肏…我都给你,弄完了你陪我去看她,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

温佑脑袋已经晕乎乎的,手掌不安分的抚摸着筋脉凸起的肉棒,他的脸埋在男人的颈窝里,主动掰开穴瓣,抵着龟头浅浅磨蹭,穴肉如小嘴般的张合吸吮被蜜液涂抹的肉冠。

他的骚洞太小,肉棒每次插入体内都让他的小逼承受着非常大的痛苦,而且还要忍受疼痛到快乐的极致,只能用眼泪来宣泄。

他不想做那样的事情,又很享受那种被侵略的快感。

温佑唾弃自己双性的身体,小屄只会选择屈服,只会渴望肉棒的进入。

傅京宪被那机制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闷哼一声,他眼神一暗,喉头耸动。

窄小的穴口一点点被撑大,肉洞被撑至极致,原本嫩红的肉色,尽数褪成了浅淡的绯粉。臀缝间的小屄在肉柱上起伏不定,兴许是第一次主动的缘故,又或许是穴里满涨的快感过于强烈,明明隔了一层膜,肚腹深处仍然涌起灼烫的温度。

那么粗,那么热,强势地碾开最一寸寸间隙,将他彻底填满。

温佑的臀肉虚虚抬起,正往后露出含了大半茎干的屄穴,体内被狰狞的肉器占据,硬物碾过穴肉的滋味,很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疼了,疼得温佑嘶嘶抽气。

疼得脚趾蜷紧,下意识的小声啜泣,还好有分泌体液的关系,Alpha的肉棒倒是进行的愈来愈顺利。

“哥哥肏我…啊啊嗯…”温佑不停催促,手也跟着在傅京宪腰上乱摸,他的眼眶红红的,泪眼婆娑。

胸前柔软的奶子不断晃荡,红肿的乳粒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瑟瑟立起。

傅京宪双目赤红,起身衔住那枚粉嫩的乳头,唇齿从顶端的轻碾慢吮,周遭软嫩的肌肤都吮得越发肿胀。

“嗯...啊...啊....”,温佑发出一阵嘤咛,粉润的嘴唇沾着来不及咽下的津液。

快感在视觉的冲击下翻涌得愈发浓烈,傅京宪按捺不住心底滋生的狠戾念头,腰身猛烈耸动起来。

柔韧性的阴茎在肉壁上弹跳,似乎想要把肉壁挤破,幼嫩戾口嘟起小嘴,层层肌理都绷着劲儿贴附缠绕,嫩肉边缘微微抿起,泛着一层薄红的湿意。

肤色的差距让Omega的肌肤显得更加白皙滑腻,傅京宪的手掌沿着臀部的曲线,往下移动,捏住那粉色的臀瓣,用力揉搓,就连前端藏于内面的阴蒂也一并扯出。

“哥哥……”温佑被撩拨得不行,身体往后仰,小穴处的酸涩和湿热交汇在一起,他不适地扭动着身体,被迫张开唇喘息,一边摇头一边求饶:“快射吧…念念她很想爸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真的嘛?”,傅京宪的腰胯发力,沉劲相抵,插得湿穴里噗嗤噗嗤直响。

温佑被弄得浑身都在哆嗦,小手抵在傅京宪坚实的肩膀上,只能无助地哼唧点头,肉洞被彻底肏开肏服,双腿在拉扯下不由自主缠上男人的腰际。

“哥哥,轻一点…”

Omega小声要求他的alpha轻点,那白皙柔滑的肌理将每一粒水珠都映衬得晶莹剔透,仿佛在引诱傅京宪去舔舐。

傅京宪去舔了,将最爱的水珠含在嘴里。指腹娴熟地按压阴蒂小小的凸起,可怜的肉蒂被猝不及防狠狠一戳,摁得肉粒快要完全陷进肉里。

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和施加在身上的痛感,让温佑心理防线临近崩塌,肉穴剧烈收缩,两处细密的小孔受到刺激,先是微微翕动,而后一股湿热的水线涌射而出。

他无助的小腹痉挛,眼泪混在汗水里,流进嘴里咸涩难耐。

穴心被可怕的硬物肏坏了。

颤得可怜。

傅京宪在温佑的耳垂边吹着气,沾满粘稠液体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探入他的口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被迫张开嘴,舌尖触到那腥甜微腻的液体,一股奇异的味道充斥口腔内壁,而他只能顺从地含住。

温佑不敢说话,怕再多说一句话,就会被羞辱得更惨。

“念念知道自己的妈妈,这么乖吗?”,傅京宪唇瓣擦过他泛红的耳尖。

黏腻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温佑的脸颊,触感令人战栗,他低笑,声线沉暗:“我们现在就去看她。好不好?”

“好…好……”,温佑噙着眼泪,表情呆呆的,完全没能意识到傅京宪在说什么。

他的身体软成一个过熟的苹果,勃起的阴茎射完精后陷入不应期,又满足地躺下去。

傅京宪索性以抱孩童的姿势将人揽进怀里,温佑软若无骨地伏在他宽厚的肩背,整个人被妥帖地承托着,腰肢虚软无力,全然倚赖那双稳稳托住的臂弯。

温佑浑身绵软地环住傅京宪的脖颈,任由那根粗大的巨物横冲直撞,肉棒颇具分量地蛰伏在湿热的宫腔外,搅拌的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不断粗暴地蹂躏着嫩肉,淫欲泡软的花穴经不住挤压,变得松散,变得干瘪。

“佑佑,哥哥要开门了。”,傅京抱着温佑往前一步,作势要往门边去。

“不要……!不要开门……”温佑大敞着腿,浑身赤裸,小洞被撑得圆鼓发胀,两团雪白的嫩臀在男人胯下颤抖,宫交的缝隙间挤压出更多的淫液,艳红的穴口完完全全贴在了性器根部,褶皱被胀得都没了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哭得,没有你可怜。”傅京宪一边低语调笑,一边持续深入,言语与动作同步压来,将温佑逼入无路可退的窒息里。

“不要!不要……”,温佑满脸都是潮湿的泪痕,湿热喷水的肉壁尚绞着龟头在痉挛,而软烂的穴口除了裹夹着茎身给予的快感之外,只有酸涨。

穴心被捣到麻木,阴茎已经极度疲软,再也射不出什么了。

“哥哥,求你了…我们先穿好衣服,再开门,好不好?”,温佑哀求的力气快没有了,只能像小狗一样被肏就嘤嘤呜呜地啜泣一声,“我怕…呜呜。”

他贪心,奇怪,绝望。

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生命里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如果傅京宪不是他的哥哥就好了。

那样就算感情被肆意玩弄,他也不必被这层血缘死死捆绑,至少,不用再去面对可怕的家庭。

门外,孩童的呜咽声好近。

太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公,去床上,我们去床上。”,温佑语无伦次地呢喃,性爱耗去他太多精力,大脑处于停滞状态,根本不会思考。

他是真的懂得示弱,总能精准地在男人面前流露脆弱,激起对方的怜惜与退让。

傅京宪听见了温佑的哀求,没有立即做出任何回应。

为什么哭这么可怜。

这么可爱。

屋里未散的情欲热气,在这一刻褪去,傅京宪只听见自己胸腔里,逐渐变得急促的心跳。

他凑到温佑唇角,舌尖不紧不慢地描摹那被吻得红肿发烫的唇线,从唇角到唇峰,一点点舔过去,才吻住。

湿漉漉的,很软,还有眼泪的咸涩。

“唔……”温佑鼻尖冒汗,回应得笨拙而生涩,被吮得舌尖发麻。

傅京宪蹭掉他唇边亮晶晶的水渍,语气像哄不听话的小孩,“好,不去开门。不哭了。”他盯着温佑涣散的眼晴,补充道:“我把念念抱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肉棒从濡湿的穴口抽出,肉冠在淫液里泡了许久,啵了一声。肉头的触感似裹了层糖浆,水痕晕染的纹路,深透分明。

温佑重重喘出口气,哭了太久,眼泪把视线糊得模糊,他努力侧头,望向紧闭的门缝。确认门确实没有被打开,绷紧的脊背才塌陷一点。

温佑在黑暗里睁开眼,身体还残留着被彻底侵入和使用过的酸软,心跳乱成一团。

傅京宪怎么还没回来。

念念是不是饿了?

他好担心。

孩子以前睡觉,都不会这样哭的。

很快,他纷乱的思绪就被门口透进的光束割裂。

傅京宪穿着浴袍走进,怀里抱着念念,小家伙吃饱了,安安静静靠在他肩上。

温佑下意识把脸往被子里缩,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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