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陈璋一拳一拳砸到闫文悔的身上,指骨在闫文悔肋骨上撞出细碎的闷响,像熟透的柿子坠地时爆开的糜烂果肉。
他瞳孔烧成熔岩色,每一拳都带着骨骼错位的震颤。直到掌心里的人体开始坍缩,像被抽空棉絮的破布娃娃,他划破疾风的拳才就此罢休。
“阿悔…我说过你不能离开我的吧…”陈璋病态的跨坐到闫文悔的身上,只感受到身下的皮肉柔软,神似一摊软趴趴的水袋。
陈璋靠近闫文悔的面容,眼睫贴着眼睫,陈璋睫毛像蝴蝶振翅一扫一扫,扫过闫文悔的肌肤,如果身下的人还能产生感觉的话,那必定是又酥又痒的。
“阿悔……?”陈璋看着面前失焦的瞳孔,刹那间一个可怖的想法涌进他的心头。
陈璋细白如笋尖一样的手指凑近了闫文悔的鼻下,要去探他的鼻息,没有湿热的呼吸打在指腹上,陈璋第一次感受到慌乱的情绪。
他手指像无法自控的躯体化患者颤抖着收回,但又不甘心的去再次拍打眼前人恬静的面容,如果面上没有淤青的话,可以说是恬静。
“阿悔…!阿悔…!?”陈璋拍打着闫文悔的面容,青色的面庞再也添不上一丝血色,“呼吸啊!”陈璋掰开闫文悔的下颌往里渡气,舌尖卷着铁锈味的唾液强行顶入喉管。
当他意识到灌进去的氧气正在从那些断裂的肋骨缝隙漏走时,他登时浑身冰凉,眼中泛起来模糊了视线的氤氲,泪落下砸到没有生息的人的脸上。
陈璋终于第一次知会后悔的情绪,他恨极了自己的冲动,抱着闫文悔的尸身,第一次和还没踏上学步车的婴孩一样嚎啕大哭。
“我错了!……阿悔,你逃吧,我不逼你了,我只是太爱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迟来的道歉再也传不到闫文悔的耳中,闫文悔想必也是恨极了这个人,这个人打着爱他的名义囚他,束他。
无论是身体上的暴力,还是心理上的,闫文悔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病态的爱,在他眼里就同被送到缅甸公海船支上被刽子手们肢解分吃了那般痛苦。
闫文悔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时候想只有一句话——终于要解脱了。
所有爱恨纠缠,在他生息消散那一刻也贴上了休止符。
陈璋抱着尸体哭哑了,眼皮泛着刺目的红,曾经不可一世的精神病在这一刻更加疯狂了。
他抱着闫文悔软趴趴的身子嘬吻着,吻过他的脖侧,鼻尖,眼角,灵巧的舌也钻进了闫文悔干裂起皮的嘴唇。
由于闫文悔的嘴唇无法再做出回应,陈璋的舌头舔过他的贝齿,口腔内侧,嘴巴已经干的吮不出一滴汁液,陈璋依旧似亲密爱人那般舔过他的每一条唇纹。
陈璋跨坐在闫文悔的尸身上,能感受到他的下身坚挺,据说男性死亡后会有最后一次一生最恐怖的勃起,那团肉刺刀一样快要划开陈璋的西裤,陈璋神经质的喃喃道:“阿悔…是我不是我操你太痛了才不愿意睁眼,阿悔…”
陈璋说着就扒下闫文悔的裤子,果真如此,肉刃挺立,尺寸是正常男性的尺寸,只是和陈璋的比起来略显秀气了。
陈璋青葱细指搓弄着闫文悔的阳具,冷白的手衬着一团丑肉非常有视觉冲击力,但那团肉似乎在怎么搓弄也不会再有热意了。
“阿悔,我给你操,你起来,起来看我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璋伏下身,揉烂的蔷薇一样色泽的唇贴上闫文悔的冠部,龟头抵在陈璋的唇瓣上,陈璋张大他那红艳艳的唇,红唇白齿,舌尖也泛着亮莹莹的水泽。
舌头舔过马眼,舔了一口后便好似那淫蛇吐出信子卷过什么东西一般,把冠部吸进嘴里,陈璋如同饕餮,好似在大口吞食什么美味。
“唔…唔……”龟头被陈璋吞食的很深,好像要破开他的喉咙,但即便如此陈璋也不愿吐出那根顶的他快反胃的阳具。
“阿悔,阿悔…”陈璋垂下的眼皮粉嘟嘟的,看着可怜但又可恨,如此恶劣的人却又露出让人怜惜的神情,但即便这样,身下人也不会再回应他了。
陈璋舔完闫文悔的鸡巴,吐出来的时候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坠在他的舌尖上,他舌头收回的很慢,涎水流下看起来有种痴傻的色情感。“阿悔,我给你操,以后我不强迫你了,你醒醒,阿悔…”
声音没有了最开始的高亢疯狂,反而有一种怕惊扰到此人的柔情蜜意。
陈璋褪下裤子,他一手握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性器,西裤底下的腿笔直修长,体毛稀疏,小腿骨肉均匀,长期的长裤包裹下是过曝的白。
第一次做这种事,但他眼下已经悲伤到麻木,心神混乱,觉得身下人好像还活着,又好像接受了他的死亡。
他情绪思绪混沌如同一个光怪陆离的万花筒,看不清,道不明。
他又痴痴的笑了,陈璋笑起来很甜,唇齿间总是能散发出香印青提的香气,他笑起来有两个小小的梨涡印在脸侧,有一种天真又残忍的矛盾感。
“阿悔,你进来吧…”陈璋又疯疯癫癫的自言自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握住身下人的鸡巴,陈璋稍微抬起点腰,衣服往上撩了些,能看到浅浅的两个刚好能被手掌把握住的腰窝。
冠部抵在陈璋的后穴上,后穴没有被任何工具开发过,没有前戏的后庭是闭合着的,浅色的一朵粉花,冠部破开了那如同鱼嘴一样的小口,像被强制催熟的花苞,陈璋的腰塌下去,头进入了半个。
“呃…呃啊…好……好痛!”陈璋流着泪,但还是忍着痛意坐下去了,没有任何前戏的肛交和以前古代处罚失贞女性的酷刑没区别。
一根肉刃破开了那未经人事的娇穴,陈璋只能如同坐跷跷板一样在人身上上下浮游。
“唔啊……嗯……”陈璋痛的眼睛微微翻上去,上半身衣扣未解,下半身则赤条条的吃着男人那根丑陋的性器,如此分明的情色场景,让人看了恨不得把在人身上驰骋浪叫的妖精扯到身下宠爱一番才好。
陈璋眼里都是快溢出来,盛不住的泪,眨一下眼,泪水便落在身下人沾血的衬衫上洇湿了一小块。
“阿悔,我的小悔,文悔……”陈璋一边低声哭叫着,下身的动作却迟迟没有停下来,依旧自顾自的让自己的菊穴吞食着那根鸡巴,好像要把他的甬道磨的生火,把他的胃部烧烂才好。
陈璋坐的很深,上下乘骑的快把人的两个睾丸都要一同塞进那本就细窄的口,“啊啊…嗯啊啊……”陈璋仰头尖叫着,不知道那是痛苦的哀鸣还是快意过头的浪叫。
陈璋宛若垂死天鹅一样仰着脖颈,发尾的头发有点长,落在肩颈上,突然一股热意进入他的甬道,带着一丝血渍一同从他股缝泄出,白精混着陈璋后庭撕裂的血意,红白交错,若有人看了只觉得此人浪荡至极,伤成这样也不能舍去性交,定是个人尽可夫的货色。
闫文悔最后一泡精射进了陈璋的肚子里,陈璋感受到本来硬挺的性器软软的趴了下去,他伏在闫文悔身上呜呜的哭了,声音又小又尖,好像只想让自己心上人听到。
性器一直被陈璋的穴口箍住,怕闫文悔的最后一点东西都从自己股缝流出来,这样的话,这个人的东西那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琛推开房门看到的便是这幅光景,浓郁的石楠花味混着血腥味,白色毛地毯中央伏着两个人,二人身下光溜溜的一片,下身人的性器和上面的人的肉口紧密连接。
陈琛发疯似的把伏在闫文悔的陈璋拉到一边,陈璋本就哭的脱水了身上没有力气,很轻易的就把陈璋从闫文悔身上拖了下来,身体本来紧密连接之处也因为陈琛这一拉,就这么分开了。
白浊和血混在一起从陈璋的后穴流了下来,流到了大腿腿根处。
陈璋被拉下来的时候还怔怔的,呆傻着,腿部被精液泞湿了一片也毫无察觉。
后穴被操开了,地毯的毛被陈璋的穴洇湿了一小片。
陈琛皱眉看着陈璋这一副傻楞的样子,那张曾经端满恶劣的小脸惨败,曾经神采飞扬的眉目现在被蒙了一层灰,特别是那双狡黠的,充满算计的长眼,哭的红粉相间,很是可怜。
“阿悔…阿悔……”陈璋眉眼低垂,乌黑浓密的睫毛垂下一小片阴影,眼中毫无光彩,嘴唇鲜红,一种强烈的鬼魅感包裹着陈璋。
白玉一样的双手伏地,膝盖跪在地毯上,被按压出细密的红痕,陈璋一身绸缎一样的粉白肉体,一点一点的向陈琛爬过去。
他伸出手,想去碰陈琛怀里的人,闫文悔的眼睛被陈琛合上了,头也被陈琛别过去了一边,只能看到闫文悔的头发。
陈琛一把打开陈璋伸向闫文悔的手,陈璋浑身绵软,这么轻轻一挥就被推倒在地,小腿弯折着,精斑的痕迹也有点被风干了。
陈璋头垂的很底,背也挫败的弯驼着,头快埋进膝窝,只能从侧面看到点他盈白的下巴,和像被挤烂的番茄一样的红嘴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闫文悔死了。”陈琛眼中痛意难隐,他深知自己弟弟的恶劣,没想到却恶劣至此,将这个和自己只有两面之缘的青年失手杀害,那还未冒出枝丫的情感,还没发展出更猛烈和更难以自控的情爱,便被弟弟扼杀在摇篮里。
“闫文悔被你害死了,陈璋。”陈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他弟弟有着和完美皮相相悖的腐毒心脏,比曼陀罗更啐着毒汁的糜烂花朵,把闫文悔毒死了。
“不…不……阿悔没死,他刚刚还射进了我的肚子里,哥哥你看!”陈璋连忙抬起头,眼睛凝出了一些光彩,他的手指探到自己的后穴。
后穴已经被操成艳红色,浊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拧成一团团水结,陈璋的手指从后穴取出,大片的白色精团被抠挖出来,陈璋皱眉,觉得很可惜很浪费似的,舔弄手指上快要掉下去的精液,吮吸了两口后便张开嘴给陈琛看红舌上的乳白痕迹。
陈琛脸上一片阴沉,陈璋有点畏惧的缩了缩脖子,把精液咽了下去,“哥哥,阿悔没死,我还要和阿悔生孩子呢。”陈璋神经兮兮的笑了,嘴角还沾了白色的乳状精斑,陈璋笑起来的那两个梨涡看起来糜烂又风情。
“你真是疯了。”陈琛一把掌把陈璋掌掴在地,陈璋媚色横生惊人绝艳的脸蛋上俨然印上了一个明显的红痕,反倒让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多了一丝生辉的模样。
头发丝沾在了陈璋脸侧,他抬头看向陈琛,陈琛觉得陈璋非人感愈发增强,好似掏吃人心披着艳惑皮囊的恶鬼,“哥哥,你要带阿悔去哪里。”
陈璋眼睛红彤彤的,可怜非常,但是在看他犯下的种种恶行,觉得他真是死不足惜。
陈琛没有回答他,迈着步子神色阴冷的往前走,陈璋见陈琛没有理会他一昧的抱着闫文悔准备离开。
没走出两步,陈璋就像发了疯一样的向前扑去,抱住陈琛的小腿,张嘴就咬了下去,陈琛只感受到小腿密密麻麻的痒意,像被小虫啃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松口。”冷冰冰的声音从陈璋头顶响起。
陈璋觉得自己咬的很用力,咬肌都绷紧了,脸都咬烫了,但是牙却一直在颤抖,他其实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只是觉得要是让陈琛踏出这个房门,自己就再也见不到闫文悔了。
“你把阿悔还给我!!还给我!”陈璋眼睛又红了,是那种情到深处的潮红不一样,是那种嗜血疯狂的红。
他要咬碎这个分开他和阿悔的贱人,阿悔这么好,这么招人!连死了都要被人惦记!
陈琛懒得和陈璋周旋,一脚踹到了陈璋的心窝,用了八分力,陈璋便倒在地毯上一动不动了。
陈琛看了陈璋一眼,腿脚弯曲着,能看见臀部因猛烈撞击产生的生肉似的红色还没消退,肉嘟嘟的大腿被另一只腿压着,肉意充盈,让人喉咙发痒。
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任由陈璋在房间像疯子一样的嘶吼。
陈璋倒在地毯上一蹶不振,只是翁动着鼻翼小心翼翼的吸取地毯上那个人最后的气息。
一大股血腥味混杂着性味,是闫文悔身体的味道,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他生前脖子上散发的木质香气,陈璋眼泪又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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