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取幻想!
终于,镇定剂的药效退去了大半。
叶霜的麦色手指微微动了动,先是无力地蜷曲,又慢慢握紧。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玩弄得又红又肿的D杯丰乳随之颤出两道淫靡的乳浪。下
一秒,她像是被火烫到一样,猛地抬起双臂——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高高隆起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麦色乳肉里,想把那两颗肿胀发紫的深红乳尖藏起来;另一只手则迅速滑到腿间,掌心紧紧按住饱满的麦色外阴,大阴唇被她自己的手指压得变形,试图遮挡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粉红褶皱。
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麦色长腿并紧,翘挺的臀瓣用力夹住,股沟深邃处的粉嫩菊穴也被她死死护住。马尾散乱地披在肩上,瓜子脸涨得通红,锐利的眉眼死死瞪着天花板,薄唇咬得发白,却一个字都没说出口。
只是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指缝间不断渗出的汗珠,暴露了她此刻极致的羞耻与愤怒。
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多。
窗外阳光透过单向玻璃洒进来,给她麦色健美的裸体镀上一层金边,却把“公众肉便器”四个黑字照得更加刺眼。
我靠在床边,双手抱胸,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感慨:
“啧啧,叶副局,两天没吃东西了……粒米未进,连一口水都没喝,就靠我射的那一喉咙浓精撑到现在。你这忍耐力,真是让我佩服。等会儿要你自己用手指把小穴玩到高潮……你还能出得来吗?会不会饿到手抖,连阴蒂都找不到啊?”
叶霜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她猛地转过头,麦色脸庞涨得像要滴血,声音沙哑却充满恨意地低吼:
“滚……你给我滚!!我死也不会……在你面前自慰!!畜生……变态……你做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看着她那副死死捂着身体、却因为镇定剂残留而动作僵硬的模样,忽然轻笑出声,声音里满是嘲讽:
“是不会在我面前自慰……还是说,叶副局长其实从来没自慰过,根本不会自慰啊?结婚八年,丈夫那根短鸡巴都没让你高潮过,你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是不是连摸都不敢摸?怕一摸就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压抑多年的小骚货?”
叶霜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那股愤怒和羞耻像火山一样在她麦色皮肤下炸开。
她死死咬住下唇,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捂住乳房的手指甚至不自觉地陷得更深,把乳肉挤出深深的指痕。
她的呼吸乱得像要窒息,麦色长腿在床上轻轻摩擦,却死死不肯松开遮挡下体的手。
“闭嘴……你这个……下流……无耻……”
她骂到一半,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打了个响指。
调教室侧门无声滑开,助理推着一台带支架的平板走进来。屏幕亮起——画面清晰得可怕,正是叶霜12岁儿子的实时监控直播!
小男孩正坐在学校教室里,阳光从窗户洒在他稚嫩的脸上,他正低头写作业,偶尔抬起头对着镜头方向露出一个甜甜的笑。那是叶霜每天晚上都会看到的、最熟悉、最心疼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助理把平板支架直接摆在床头,正对着叶霜的脸。画面里,儿子忽然抬起头,对着监控镜头挥了挥小手,像在说“妈妈,我在学校很乖哦”。
我俯身凑到叶霜耳边,声音温柔得像情人,却带着最恶毒的威胁:
“叶奴……威胁的手段,真好用,不是吗?现在,松开你的手……把腿分开……用你自己的手指,把这两年都没碰过的小穴好好玩给我看。玩到高潮,玩到喷水,玩到翻白眼……否则,你儿子今天放学后……”
叶霜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死死盯着平板上儿子那张纯真的笑脸,麦色脸庞瞬间失去血色,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顺着脸颊滑进她自己捂住乳房的指缝里。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捂住胸部的手指慢慢松开,露出那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丰乳;捂住下体的手也一点点滑开,露出那片已经湿润发亮的麦色外阴。
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最后的倔强:
“……畜生……我……我恨你……”
叶霜的麦色身体在黑丝绸床单上微微蜷缩着,像一头受伤却仍旧倔强的母兽。
她的手指——那双曾经握枪、扣扳机、抓捕无数罪犯的修长手指——现在却颤抖着悬在自己饱满的麦色外阴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D杯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深褐乳晕颗粒毕露,肿胀的深红乳尖硬挺得像两颗被烈火炙烤过的葡萄,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金色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腹上的“公众肉便器”纹身起伏着,像在嘲笑她的屈辱。
平板屏幕上,儿子宝贝的实时直播如利刃般刺进她的心窝。他正坐在教室后排,稚嫩的小手握着铅笔,认真地画着什么——或许是他们一家三口的幸福图景。
镜头偶尔切换到教室外,一个戴着口罩的高大身影在校门徘徊,我的人,随时准备“接”他放学。
叶霜的泪水再次决堤,顺着麦色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滩湿痕。
“叶奴……别磨蹭了。”我靠在床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残忍的温柔,手指轻轻敲击平板边框,像在敲打她的心脏,“你儿子放学时间快到了。想让他今天回家,还是……跟着我的人去个‘好玩’的地方?用手指插进去……揉阴蒂……玩到高潮,玩到喷水。快点,宝贝妈妈。”
叶霜的麦色脸庞扭曲成极致的痛苦与愤怒,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渗出,却终于败给了母性的本能。
她的右手缓缓下移,中指和食指并拢,轻轻分开丰盈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润的褶皱。
穴口内陷处还带着刚才清洗后的水光,她的手指浅浅按在穴口外沿,先是笨拙地画圈,摩擦着那层紧致的嫩肉。
“呜……”她喉咙里发出一丝压抑到极致的闷哼,麦色长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股沟深邃处粉嫩菊穴微微收缩。
她的动作缓慢而生涩,像一个从未探索过自己身体的处女——结婚八年,她的确是。
丈夫建国那根温柔却短小的鸡巴,从来没能让她感受到一丝快感,她自己也从未自渎过,因为性冷淡的村子啊,也不需要这种禁忌的热流带来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手指浅浅探入穴口,只进了一个指节,内壁褶皱紧致得像要绞碎入侵者,却分泌的蜜液少得可怜。
只有一丝丝透明的黏液顺着指缝往下淌,拉成细弱的银丝,滴在黑丝绸床单上。
她的左手则移到阴蒂上方,拇指轻轻揉按那颗从包皮中勉强肿胀的小豆,却动作僵硬,像在完成一项机械的任务。
建国……我的爱人……原谅我……
叶霜的脑海中,丈夫温柔的脸庞浮现。他那双总是抱着她、轻吻她脖颈的手,现在却被她想象成自己的——不,不是。
她心里想着深爱的丈夫,那张英俊却平凡的脸,那双为她做饭、为她按摩的双手。
可这自慰的动作,怎么也无法点燃她性冷淡的身体。
穴口干涩得发疼,阴蒂肿胀却没有一丝热流涌来。高潮?遥远得像个笑话。
平板上,儿子忽然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天真的笑:“老师,放学了吗?”我的声音从旁响起:“叶奴,动作快点……否则,放学铃一响,你儿子就……”
叶霜的身体猛地一颤,麦色脸庞苍白如纸,眼泪如决堤般狂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死死盯着儿子的笑脸,手指不由自主地加速——中指和食指并拢,浅浅抽插穴口,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左手拇指揉阴蒂的力度加大了些,食指偶尔按压G点位置,却依旧是杯水车薪。她的呼吸乱了,麦色长腿在床上无力地摩擦,翘挺臀瓣微微抬起,像在迎合不存在的入侵。
怎么办……建国……我……我高潮不出来……儿子……宝贝……妈妈对不起……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她浑身一颤。
忽然,她下意识想起了早晨——我用她丈夫的倒模鸡巴强制让她高潮的那一幕。
当时,她被绑在吊架上,麦色裸体大张,穴口被那根熟悉却陌生的“建国鸡巴”反复抽插,龟头撞击G点,茎身刮蹭内壁。
而眼前,是丈夫和儿子的幸福录像:建国抱着儿子,笑着说“霜,我们一家永远在一起”。
那股背德感——被“丈夫”的鸡巴玩弄,却看着他真实的脸庞——让她第一次感受到高潮。
热流从G点炸开,顺着脊柱冲脑,却被她死死忍住,只剩无声的颤抖。
她有了一个办法。一个变态、淫靡、让她自己都想死的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建国……宝贝……原谅我……妈妈……妈妈要用这种方式……来保护你……
叶霜闭上眼,泪水从睫毛间挤出。
她脑海中的幻想逐渐凝实——是我,这个穷凶极恶的人,在她深爱的丈夫面前,粗暴地占有她!
王建国被绑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我撕开她的警服,双手握住她D杯丰乳,粗暴揉捏乳肉,拉扯乳尖到变形。
叶霜的麦色身体被按在办公桌上,长腿大张,穴口被那根粗壮的熟悉又陌生的鸡巴硬生生顶开,一寸寸捅入内壁褶皱,龟头撞击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肉响。
她的手指动作瞬间变了——中指和食指猛地整根没入穴口,弯曲着抠挖G点,像那幻想中的鸡巴在猛烈抽插。
左手拇指快速捻动阴蒂,力度大得让她自己都疼,却带着一股禁忌的快意。
穴口内陷处终于分泌出更多蜜液,“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透明黏液顺着指缝喷溅出来,溅在麦色大腿内侧,拉成淫靡的银丝。
建国……看着我……看着你的老婆被别人干……被他插进我的小穴……好粗……比你的粗三倍……他……他在撞我的G点……啊……建国……我……我对不起你……可是……为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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