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一点都不爽……人渣……

我停下动作,拔出假鸡巴,“啵”的一声,龟头脱离穴口,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拉成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

叶霜的身体微微一松,胸口剧烈起伏,麦色脸庞潮红未退,但眼神依旧冷冽,薄唇扯出一个疲惫却倔强的冷笑:“……就这样?”

我低笑一声,声音带着一丝由衷的佩服:“叶奴,我得承认……你这女警神,真的让我佩服。玩了这么久,一点要高潮的迹象都没有。性冷淡到这种程度,意志力却强得可怕。抗药体质加上刑警的忍耐……啧啧……”

就在这时,我的平板震动起来——一条新消息从委托人发来:一段视频附件,标题“家庭视频,用这个试试”。

我点开,屏幕上出现一段清晰的家庭录像:叶霜的丈夫建国抱着12岁的儿子,在客厅沙发上嬉笑,叶霜在厨房做饭。建国温和地笑着,揉着儿子的头发,说:“妈妈一个人做饭很孤单哦,咱们爷俩偷偷过去帮她,好不好?”

儿子奶声奶气地点头:“好!我做妈妈爱吃的糖醋排骨!”

建国低头亲了儿子额头:“来,我们快进去帮她吧。”

然后,厨房里响起了一家三口的欢笑。

画面温馨而日常,背景是他们家熟悉的客厅,墙上挂着全家福,叶霜穿着警服站在中间,笑容难得的柔软。

委托人的变声消息紧跟着弹出:“教父,把这个放给她听。开最大音量,让她听清楚她老公和孩子的声音。看看这高冷女警神,还能撑多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笑了笑,把平板音量调到最大,按下播放键。视频声音瞬间充斥整个调教室——建国的温柔嗓音、儿子的稚嫩笑声、客厅里锅碗瓢盆的轻响,全都清晰得像在耳边响起:“妈妈最爱你了……”

“我切的怎么样……”

叶霜第一时间猛地闭上眼睛,麦色脸庞血色瞬间褪尽,转为一种难以置信的苍白。

她的睫毛剧烈颤抖,薄唇咬得更深,血丝渗出,顺着下巴往下滴。但我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呼吸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快,六块腹肌抽搐得不再规律,小腹纹身下的皮肤隐约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穴口内陷处不受控制地收缩几下,蜜液渗出得比刚才多了一丝,顺着股沟往下流;闭着的眼睑下,泪水终于滑落一滴,顺着眼角往下淌,却被她硬生生咽回。

声音开到最高,建国的低语一遍遍回荡:“霜,我爱你……儿子说想要亲亲了……”

儿子的笑声清脆:“妈妈快让我来!”

叶霜的麦色身体轻颤得更明显,她死死闭着眼,喉咙滚动,试图把声音关在外面,但那些熟悉的、温柔的、爱的细节,像刀子一样扎进心底。

有点效果了。她的穴口内陷处开始细微地开合,蜜液分泌得比刚才多,假鸡巴虽已拔出,但那股禁忌的热流还在体内盘旋,结合丈夫和儿子的声音,像一根引线,点燃了她一直压抑的软肋。委托人在视频里兴奋得低吼:“有效了!教父……她哭了!继续……让她听,让她高潮!”

我俯身凑近叶霜的麦色脸庞,热气喷在她薄唇上,低语:“叶奴,听清楚了?你丈夫和儿子……在等你回家。可你现在,被一根假鸡巴玩得流水,被我们看着……他们要是知道,会是什么表情?继续撑啊……我等着看你崩溃的那一刻。”

叶霜的睫毛颤得更厉害,泪水从闭着的眼角滑落,却依旧不睁眼,不叫出声,只让喉咙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像在无声抗议,却又带着一丝裂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开始加速抽插,握紧假鸡巴的茎身根部,手腕发力,每一次推进都猛烈而精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调教室,假鸡巴整根没入又猛地拔出,龟头冠状沟刮过穴口内陷的嫩肉,带出内壁粉红褶皱的翻卷;震动和点击功能全开,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电击般的脉冲一次次轰击G点,茎身青筋摩擦着紧致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润滑液混着蜜液被挤压得四溅,顺着麦色大腿内侧往下流,拉成黏腻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晶亮的水洼。空气中甜腥味浓得化不开,野性体香被快感蒸腾得更烈。

平板音量开到最大,家庭录像的声音一遍遍循环回荡:

“妈妈最爱你了……”

“妈妈,让我来……”

“霜,我爱你……手把手教我切菜吧……”

建国的温柔嗓音、儿子的稚嫩笑声,像一把把温柔的刀子,一下下扎进叶霜的心底。

叶霜的身体反应越来越明显,麦色长腿绷得像弓弦,每一次顶撞都让她不由自主地轻颤,金属环“哗啦”声断断续续。

六块腹肌抽搐得不再规律,小腹红肿的“公众肉便器”纹身剧烈起伏,墨迹扭曲得像在痛苦蠕动。

龟甲缚勒得乳浪翻滚,肿胀的乳晕颗粒毕露,摩擦绳结发出急促的“沙沙”声;穴口内陷处被撑得微微外翻,内壁褶皱被假鸡巴反复刮蹭,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却依旧没有失控的潮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死死闭着眼,薄唇咬得渗出血丝,麦色脸庞潮红得像要滴血,睫毛剧烈颤抖,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却被她硬生生咽回。

她的意志像一道铁闸,死死锁住所有呻吟和浪叫,只剩身体的本能在抗拒中背叛。

下身内壁开始细微痉挛,G点被点击功能反复电击,像无数小电流在体内炸开,热流层层叠加,却被她用尽全力压制。

平时丈夫建国做爱最多十分钟就射了,那种温柔而短暂的亲密,像涓涓细流,温暖却浅淡,从来没让她真正高潮过。

但现在,这根仿真鸡巴却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抽插已超过十五分钟,每一下都比上一秒更深、更猛、更暴力,震动和点击功能像永不熄灭的火种,仿佛要一点点烧穿她性冷淡的壁垒。

我一边猛烈抽送,一边俯身凑近她耳边,对着那段循环播放的家庭录像评头论足,声音低沉而带着残忍的嘲笑:

“听听你老公的声音,多温柔啊……‘霜,我爱你’……啧啧,现在他抱着儿子等你回家,却不知道你现在被一根他的倒模鸡巴干得流水。叶奴,这种快感应该超出了你和丈夫做爱的所有总和了吧?平时他插进去,你躺着像具冰尸,十分钟就结束,他射了,你连一点高潮的影子都没有。现在呢?被假货干了这么久,下身都湿成这样了……很快乐吧?承认吧,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叶霜的喉咙滚动,从牙缝挤出嘶哑而颤抖的低吼:“滚……一点都不舒服……一点都不爽……人渣……你们这些畜生……建国……他才是……真正的……”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依旧带着不屈的倔强。

建国……儿子……别听……妈妈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快乐……这是折磨……我爱你,很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温柔的夜晚,你抱着我,说‘没关系,霜,我只要你开心’……

我从来没有高潮过,但那是因为我爱的是你,不是快感……建国,保佑我……别让我在这里崩溃……儿子……妈妈会回家……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暴力。

手腕发力,像打桩机般猛烈撞击,每一下都让假鸡巴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子宫颈,发出“咕咚咕咚”的闷响;震动级别拉到最大,点击功能如暴雨般密集电击G点,茎身青筋反复刮蹭内壁褶皱,带出更多蜜液,湿滑得“滋滋”作响。

叶霜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麦色长腿猛地绷直,像要挣脱金属环,腹肌剧烈抽搐,小腹纹身下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穴口内陷处突然痉挛,内壁褶皱疯狂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绞住假鸡巴。

阴蒂肿胀得发紫,顶端在空气中跳动,蜜液涌出得更多,却没有喷射,只有细弱的溪流顺着股沟往下淌。

高潮来了。

却没有喷水,没有呻吟,没有翻白眼浪叫,只有纯粹的身体反应。

她死死闭着眼,薄唇咬得血丝渗出,顺着下巴滴落;麦色脸庞扭曲得不成形,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全身肌肉瞬间绷到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一颤,又一颤,再一颤……

内壁痉挛得像要绞碎假鸡巴,一波波热流从G点炸开,顺着脊柱直冲大脑,却被她用尽全力锁在体内,只剩无声的颤抖。

她的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鼻翼翕动,喉咙滚动,却硬生生把所有声音咽回去。

泪水从闭着的眼角大颗滑落,顺着麦色脸颊往下流,滴在龟甲缚的红绳上,让绳结更湿滑。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身体一次次轻颤,像电流在体内反复过境;穴口内陷处一张一合,内壁褶皱抽搐得缓慢而剧烈;蜜液一股股涌出,却始终没突破成潮喷;乳尖肿胀得发紫,在绳结中跳动,像在无声抗议。

终于,颤抖渐渐平息,她的身体软了下去,麦色长腿无力地垂着,金属环的“哗啦”声停下,只剩急促的喘息和细微的抽搐。

委托人在视频里兴奋得几乎吼出来:“高潮了!她高潮了!教父……太他妈刺激了!妈的……这颤抖……太他妈刺激了!教父,把这段录像发给我,我要反复观看!老子要看一百遍!”

我缓缓拔出假鸡巴,“啵”的一声,龟头脱离穴口,带出一股透明的蜜液,拉成长长的银丝。叶霜的身体微微一松,胸口剧烈起伏,麦色脸庞潮红未退,泪痕纵横,却依旧闭着眼,不睁开,不叫出声。

她的声音从牙缝挤出,带着哭腔却倔强得可怕:“……我……没高潮……一点都不爽……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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