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情郎归来拒同房被潢员外尿进子宫报复 家法伺候 抽烂P股

被侍女搀回房后,云湮颓然地伏到桌上,低低啜泣起来。

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折辱,可一想到方才被童子尿浇在身上的场景,他便满腔透骨酸心,忍不住地想:如果我怀孕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折磨我了……

那侍女并未离开,而是确认四下无人,关上门窗,随后小心翼翼地从袖里取出一张信笺。云湮被摇了摇胳膊,抬起湿红的眼皮泪眼婆娑地一瞧,登时瞪大了眸子。

上面的笔迹和内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由陈郎书写的他们当初定情时许下的誓言。

就在前日,陈生已经赶考归家。当他知晓心上人被抢走,第一时间就赶来黄府要讨个公道。但他连黄员外的面也没见到,就被打了一顿赶了出去。侍女上街采买的时候恰巧碰见鼻青脸肿的陈生,她本就打心底可怜他和云湮这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见陈生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忍,便下定决心悄悄跟了上去。等到了僻静处上前叫住他,将这些日子云湮的困境和盘托出。

云湮潸然泪下地捧着纸笺,一边听着侍女讲述,一边像对待珍宝一样慢慢摩挲着上面的墨迹。他本来已经对自己的后半生心灰意冷,准备将陈郎深深埋在心底,默默祝福他将来金榜题名,生活美满。这封信无疑让他燃起了希望,令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如获新生一般的欣喜神色。

可是马上他就又消沉下来,下意识地攥了攥胸口衣襟。虽然已经沐浴清理过,但他仍觉得自己好像散发着欢好过后那种污浊的腥臊味。

——陈郎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吗?即便他能够接受,他自己难道就能忘却这段被黄员外当作性奴的日子,毫无芥蒂地与他生活下去吗?

他万分清楚,这段阴暗的过往将伴随着他的一生,永远无法抹去;而陈郎正值青春,未来可期……

侍女看出他低落的心绪,再三安慰道:“陈公子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已经约好跟他下次见面的时间了,你有什么想写与他的吗?”

这侍女平日里只是服侍云湮吃药,话也不曾说上几句,云湮没想到她竟能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如此冒险,自是十分感激。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他振作精神,含着泪写下一封简短但包含了千言万语的书信,然后将陈郎写给自己的信看了又看,慎重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天夜里,当黄员外像往常一样要与小美人亲热时,却被对方支吾着推开了。

云湮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又被对方威胁,才与这个男人日日合欢。如今死灰复燃,便不想再和他行那苟且之事了。

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却突然间不给亲不给抱了,黄员外傻了眼:“我说小祖宗啊,你这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想要个儿子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见男人跟着自己爬进床角,云湮蜷在墙边退无可退,情急之下说道:“我……我不舒服,你放过我吧……”

黄员外一听这话,庞大的身躯顿住了,紧接着又好像悟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眉开眼笑,激动地连连道了几声“好”。云湮虽然莫名其妙,但见男人果真不再碰他,也好生松了口气。第二天一早黄员外便请了郎中来,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小双儿并没有坐胎。黄员外不死心,又叫了好几个郎中来看。

几次下来,不仅没看出怀上的迹象,就连小双儿为什么身体抱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黄员外见他对自己眼神躲闪,遮遮掩掩,总算回过味来——小东西在装病呢!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逼着云湮跟自己行房:“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装病就能躲得过去!你不给我生孩子,老子怎么可能就放过你呢!”

见黄员外铁了心要弄自己,云湮心一横,颤抖着哭腔道:“你休了我好不好,你休了我罢!”

那封信已让他心里燃起了与竹马再续前缘的希冀,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决不想怀上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小双儿蜷在床角,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水汪汪两只眸子看着他,像只警觉的小刺猬不让人靠近的模样,黄员外的脸像锅底一样黑了下来。

不过是个用来传宗接代的低贱双儿,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补身子的名贵药材从未断过,其他莺莺燕燕哪里享受过这般疼爱,黄员外怒气上头,骂骂咧咧道:“我看是老子太宠你了!非得教训你这小贱屄一顿不可!”说着便朝床里扑了过去。

在小双儿尖叫声和肢体相抗的钝响中,破碎的衣物被从床上抛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身形庞大的男人就把不自量力、呜呜咽咽的小美人按在了身下,气势汹汹地顶开了他的双膝。

黄员外的肉屌一插进去,云湮便面色惨白,忍不住咿呀哀叫出声:“疼——”

十多天未含过男根的女屄与恢复得跟处子时一样紧致,陡然一下被这样暴戾撑开,承受不住地收缩抵御。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硬顶进紧涩膣道,一连串的狂插狠捣。他每一挺送,便“啪”地重重地在小美人娇嫩的幼乳扇上一巴掌。

云湮第一次体会这毫无前戏的交合,紧幼干涩的嫩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初夜一样,粗狂的肉棍似要将腔壁的褶皱生生摩擦出火,肉道像是被利刃捅进去搅着,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都火辣辣的疼。

可当被触碰到宫颈口的时候,他竟浑身打了个哆嗦,像有一块石子投入湖中,在他花心深处荡开酥麻的涟漪。

小美人一仰颈子,像是高潮那样失神地呻吟一声,嫩膣随之狠狠抽缩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员外见状,低声骂了几句诸如“小骚屄”、“装清高”之类的秽语,用几乎快出残影的速度粗暴地侵略着小双儿最脆弱的器官。

将这小美人的两只奶子扇肿了还不够,他狠狠捏扯着他白腻乳肉,揪住小奶包发狠地拧了一圈,掐得那乳儿上红艳艳的像要滴出血来。然后又埋进小双儿颈子和胸脯里,狠狠啮咬,在那已经又红又肿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小奶子没两下就被他咬破了皮,乳尖隐隐渗着血丝,像熟透了的茱萸果实即将胀裂开。

云湮人疼得直拧腰,漂亮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可即便如此,他的哭泣中仍隐隐带上了一丝媚意。

他根本无法拒绝这具身体尝过欢好滋味后产生的变化,酸涩的屄腔像被烫化了的脂膏,渐渐湿润热腻,软和的媚肉苏醒似的开始蠕动吸裹。

扭动的腰肢掺杂进迎合的意味,渐渐的,那截窄细软腰开始向上一挺一挺,像是主动把子宫送到男人的鸡巴头上套弄,最后不可抑制地变成对床笫之欢的回应。

黄员外不客气地肏进胞宫,在里面翻天搅地。被迫箍住肉棒的媚肉被扯出了体外,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狠狠倒回去。

这样被粗暴地捣了数百下,和男人相连的部分麻木又酸胀,可里面却一直讨好地痴缠缠紧,乃至分泌出粘腻暧昧的汁水。

黄员外双目赤红,哼哧哼哧地讥讽:“淌这么多水,还想离开老子?谁看得上你这么骚的屄?怕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勾引吧?”

不,不是的……云湮下意识想摇头,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夹紧了腿,拼命抬高腰腹,内里死死地吸裹住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要更多,想要肚子被填得更满……

他对自己要逃离这个男人的信念产生了一瞬间的迷茫,紧接着他那软成春水的身子被黄员外搂起,面对面地抱坐着。

十根粗胖的手指头狠狠扣在小美人的柔软雪腻的小屁股里,白花花的臀肉从他粗黑的指缝中溢出来。

黄员外托着两瓣臀肉,故意将小美人的上半身举高几寸,让龟头从他的子宫里面钻出,只剩下三分之一的柱身留在女腔,只在顶肏时浅浅啄一口绵软宫颈。

可没有被填满的宫室就仿佛有什么落不到实处,令人抓心挠肝似的心痒,云湮浑身都绷紧了,层峦叠嶂的媚肉死死收缩,圆嘟嘟的宫颈口一张一合,像索吻似的去嘬员外的大龟头,想要将对方挽留。

他又是羞耻又是欲壑难填,心绪急乱之下忍不住呜呜直哼,屁股胡乱扭动起来。

黄员外手上一泄力,小美人身子便往下一沉,如愿以偿将鸡巴坐进子宫深处,一下子满足地仰头喟叹,无意识地勾搂住了黄员外的脖子,双腿也交叉着缠在了男人粗壮的背后。

小美人仰着小脸,不自觉地与男人紧紧偎着,胸乳贴在男人身前,一双杏眸逐渐迷离,圆张的湿润樱口逸出一声叠一声的尖细呻吟。

看着小美人快要忘我的痴痴春态,黄员外冷笑一声,一口啃在了那娇嫩的唇瓣上。他故意咬住小美人舌尖,像是要把他吞吃一样将他的整条软舌扯出了他的口腔。

疼痛让小美人从痴醉中清醒过来,本能地往后一挣,被咬住的舌便更添一丝撕裂的疼。他像是被天敌咬住了要害的幼兽,吃痛却又不敢挣扎,只能用双手急切地捶打着男人胸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角全是泪花,被堵住的嘴巴里唔唔直叫,底下却越裹越紧,黄员外享受着鸡巴上越来越舒服的吮吸,愈发恶劣地撕咬着云湮的唇舌。

不知不觉间两人之间已堆了一团团绵密的白沫,黄员外终于在缩紧到极致的包裹中和小美人痛苦的闷哼中精关大开。

勃发的鸡巴怼着小美人的宫壁射出精水,一道仿佛要把肚子射穿的力道冲击着子宫底部。

舌头还被男人咬在嘴里的小美人杏眼往上一翻,眼皮颤巍巍地打起架,子宫和阴道紧跟着剧烈地一抽一缩。

咕咚——咕咚——

肚子里又灌满了精浆,粘腻腥稠的雄精将小美人幼嫩的宫室堵得没有一丝缝隙。

下一瞬却又有一道不同于射精的水柱冲击着同样的位置,力道更加狂劲,温度更加滚烫,已经被精水撑得鼓胀的宫袋再次膨胀,肉壁被拉扯着绷紧变薄。

眼看着肚子以飞快的速度胀大,很快就如同怀胎数月,云湮瞳孔骤然紧缩——黄员外为了报复自己,竟然地在自己的子宫里撒了尿……

他那宝贵的生育器官,被用作夜壶接了尿……

仅存的自尊被一泡腥臭黄尿尿得土崩瓦解,一股难言的情绪直冲头顶,云湮的子宫又狠狠抽搐几下,本来因为余韵一抖一抖的身体猛又痉挛起来,纤细的腰肢弓成一根紧绷的弦,最后突然力竭般松瘫下来。随眼眶落下不知是舒爽到极致还是崩溃到极致的清泪,小美人乌黑的瞳仁彻底翻到了脑后,双腿一蹬,不省人事地昏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几日后,当府里的下人告发云湮身边的侍女为他和陈生传信,黄员外这才明白小双儿几天前那一出是因为什么。

他心道:“我道是那小东西怎么不听话了,原来是心飞远了!”

他当即差人在云湮房中搜出的两人来往的信件,随后把人拖到院中,准备家法伺候。

面对满面怒容,手持鞭子的黄员外,小美人也不讨饶,一言不发地被脱了裤子,卧到长长的刑凳上。

黄员外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带着狰狞的表情恶狠狠抽在小美人裸露的臀部上。

白嫩的臀尖还留着昨日欢爱留下的淡红指痕,“嗖”地一下就被覆盖上一条血印子。

鞭子每甩一下,那纤细的身子就猛地抖一抖。被甩到的地方火烧火燎,一开始云湮还想忍着不叫,可两鞭子下去他的一口银牙就快被咬碎了。

随着道道血印纵横交错地叠在雪腻圆白的臀肉上,臀瓣上像被扎入了千万根针,每加一条印子,那针刺般的疼痛就越深,明明屁股上都是肉没有骨头,他却感觉那疼痛仿佛渗到骨髓里了。只挨了十数下,他便实在是受不住了,忍不住开始摇晃屁股,本能地躲避抽打。

但鞭子始终如影随形,很快原本白嫩可人的圆臀就皮开肉绽,被抽成一只满是血印子的烂桃子,小美人原本隐忍的闷哼也变成了凄惨的哀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黄员外停下来,抖了抖鞭子喝问道:“错了没?”

小双儿这会儿嘴唇都白了,脸上睫毛上濡了一层汗水。他虚弱地喘着气,咬了咬唇,半晌才小声艰涩道:“我不要生你的孩子……”

“唰”的一鞭子,紧跟着又是一声惨叫。

黄员外彻底发威,疯狂地挥舞着手臂抡着胳膊:“小贱货,都已经被我得了身子,不给老子生你要给哪个野男人生?

“一个被肏烂的烂货还敢离开老子?敢不敢叫你那姘头知道你的骚屄被老子撒过尿?”

“唰唰唰———”

凌厉急遽的破空声中,云湮坠下长凳,在地上翻滚着哀嚎,鞭子不止抽在他的腚上,还抽到他的身上、背上、腿上。

云湮不一会儿便晕死过去,却又被一桶凉水泼醒。

浑浑噩噩间,云湮隐约听见女子的惨叫。他慌忙睁开眼睛,看到那为他送信的侍女被拖到了他身边,同样被架到了刑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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