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女儿的替代品

第二天清晨，厨房里弥漫着煎蛋的香气。林妙蓉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手里的锅铲机械地翻动着鸡蛋，眼神却有些涣散。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天下午那淫靡的画面，还有韩啸回头时那个眼神。

沈达已经出门了，临走前在她脸颊上匆匆吻了一下，说了句“晚上可能还是晚归”。林妙蓉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熬夜的疲惫气息，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酸楚。

餐桌旁，沈菲菲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正埋头刷着手机，嘴角时不时勾起笑意。她看起来完全像个沉浸在恋爱中的普通少女，丝毫看不出昨天下午被干得浪叫的那个放荡模样。

林妙蓉把煎蛋和烤面包端上桌，又倒了两杯牛奶。她在女儿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却没什么胃口。

“菲菲。”她开口，声音比预想中要干涩。

“嗯？”沈菲菲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着，显然是在回消息。

林妙蓉深吸一口气，当过警察的理性告诉她应该冷静处理，可母亲的本能却让她心乱如麻。“你……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沈菲菲的手指顿住了。她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妈你说什么呢……”

“别骗我。”林妙蓉放下手里的面包，目光直直地盯着女儿。“我昨天下午回家拿东西，听到你房间里有声音。”

沈菲菲的脸色瞬间白了。她张了张嘴，想辩解什么，但看到母亲那双锐利的眼睛——那是曾经审讯过罪犯的眼睛——她知道瞒不住了。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了十几秒。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沈菲菲终于承认了，声音很小。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衣的衣角。“我是交男朋友了。不过妈你放心，他对我很好，而且不会影响学业的，真的。”

林妙蓉的心沉了下去。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女儿承认，还是让她胸口发闷。她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把他叫到家里来吧，我想见见他。”

“啊？”沈菲菲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抗拒。“这不合适吧……妈，我们才刚在一起没多久……”

“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林妙蓉的语气强硬起来，那是她当警察时惯用的、不容置疑的口吻。“我是你妈妈，我要对你负责。今天，就现在，叫他过来。”

沈菲菲咬着嘴唇，眼圈有点红了。她看着母亲那张严肃的脸，知道这次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她拿起手机，手指颤抖着拨通了电话。

“喂……韩啸……那个，我妈说想见你……对，现在……在我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做错事的孩子。

挂断电话后，沈菲菲小声说：“他说半小时后到。”

林妙蓉点点头，开始收拾餐桌。她的动作依然利落，可手指却在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见那个年轻人，是想警告他离女儿远点？还是……还是想再看一眼那双眼睛？

林妙蓉，你疯了吗？

她甩甩头，把碗碟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刷着手背，却浇不灭心里的那股燥热。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菲菲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跳起来，跑过去开门。林妙蓉站在厨房门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做了个深呼吸。

门开了。

韩啸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深色的牛仔裤，脚上一双干净的白色运动鞋。简单的装扮却掩盖不住他身上那种张扬的气息。他个子真的很高，站在门口几乎要碰到门框，肩膀宽阔，手臂的肌肉线条在T恤下清晰可见。

林妙蓉第一次在正常光线下看清他的脸。确实很帅，五官立体，鼻梁高挺，嘴唇的弧度带着几分不羁。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林妙蓉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不可能……我应该没见过他才对……

“阿姨好。”韩啸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磁性。他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是韩啸。”

“进来吧。”林妙蓉侧身让开，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韩啸走进客厅，很自然地换了拖鞋。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见女友家长的紧张感。沈菲菲跟在他身边，小声说：“这是我妈。”

“我知道。”韩啸笑了笑，目光在林妙蓉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移开。“阿姨比照片上看起来年轻多了。”

这话说得轻佻，可配上他那张帅气的脸，又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林妙蓉皱了皱眉，指了指沙发：“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人落座。林妙蓉坐在单人沙发上，韩啸和沈菲菲坐在长沙发上，中间隔了一点距离。气氛有些尴尬。

“菲菲，”林妙蓉先开口了，眼睛看着女儿，“你先去上补习班吧。上周老师说你数学退步了，今天下午不是有补习课吗？”

“可是妈……”沈菲菲急了，看向韩啸。

“去吧。”林妙蓉的语气不容置疑。“我跟韩啸单独聊聊。”

沈菲菲求助似的看向韩啸。韩啸对她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林妙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听阿姨的话，先去上课。我跟你妈聊完再去找你。”

沈菲菲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回房间换了衣服，背着书包出门了。临走前，她担忧地看了母亲一眼，又看了韩啸一眼，欲言又止。

门关上后，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

沉默再次蔓延。林妙蓉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擂鼓一样。她当过警察，面对过持刀的歹徒都没这么紧张过。

“阿姨想聊什么？”韩啸先打破了沉默。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放松，一条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在。

林妙蓉定了定神，抬起头直视他。“我女儿才十八岁，正在读高三，是最关键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不该谈恋爱。”

韩啸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菲菲已经成年了，我们属于自由恋爱，不犯法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不犯法，但会影响她的前途。”林妙蓉的声音冷了下来。“而且，我听说你是个富二代？像你这样的公子哥，对感情能认真到哪里去？”

“阿姨这是对我有偏见啊。”韩啸往前倾了倾身体，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林妙蓉。“我对菲菲是认真的。而且，我成绩也不差，家里是有点钱，但那不代表我就是玩玩。”

林妙蓉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移开了视线。“好，就算你是认真的。那我问你，你们……发生关系了吗？”

这个问题问出口，林妙蓉的脸颊有些发烫。她知道答案，可她还是想听韩啸亲口说出来。

韩啸笑了，笑得有些玩味。“阿姨觉得呢？”

“我在问你。”林妙蓉的语气强硬起来。

“发生了。”韩啸坦然承认，没有丝毫避讳。“而且不止一次。不过阿姨放心，我们都是自愿的，没有强迫。菲菲也很享受。”

“她才十八岁！”林妙蓉的声音提高了，带着怒意。“你们做那种事……太早了！而且我看你们……你们做得也太……”

“太激烈了？”韩啸接过话头，眼睛里的玩味更浓了。“原来阿姨都看到了啊。昨天下午，在门外。”

林妙蓉的心脏骤停。她猛地抬头，对上韩啸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神……那眼神就像昨天下午一样，带着看穿一切的戏谑。

“你……”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缝那么宽，阿姨以为我没看见？”韩啸站起身，慢慢朝她走过来。他的个子太高，站在沙发前时，投下的阴影几乎将林妙蓉完全笼罩。“我看见阿姨了。看见您站在门外，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得可认真了。”

林妙蓉想站起来，可腿却发软。她往后缩了缩，背脊抵在沙发靠背上。“你……你别胡说……”

“我胡说了吗？”韩啸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林妙蓉困在沙发和自己身体之间。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阿姨当时看得那么入神，连我回头都没发现。还是说……阿姨其实也想试试？”

“你放肆！”林妙蓉厉声喝道，那是她当警察时训斥犯人的语气。可此刻，这声呵斥却显得底气不足。

韩啸非但没被吓退，反而笑得更开了。他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要贴上林妙蓉的耳朵，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阿姨以前是警察吧？抓过不少人吧？那应该知道，有些事，越是压抑，就越是想。”

林妙蓉浑身僵硬。她能闻到韩啸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

“你离我远点……”她伸手想推开他，可手碰到他结实的胸膛时，却像触电般缩了回来。

“阿姨，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韩啸直起身，但依然保持着俯视的姿态。“你拆不散我们的。菲菲爱我爱的要死要活，你要是强行让我们分手，她肯定会闹，说不定还会离家出走。到时候，影响的可是她的高考。”

林妙蓉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韩啸说的是事实。以女儿的性格，如果真的爱上一个人，确实会不顾一切。

“那你想怎么样？”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韩啸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得逞的意味。他绕到沙发后面，双手按在林妙蓉的肩膀上。林妙蓉想躲，可他的手劲很大，牢牢按住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阿姨的肩好硬，平时很累吧？”韩啸说着，手指开始揉捏她的肩膀。他的手法竟然很专业，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一阵舒爽。

林妙蓉的身体僵住了。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这种被按摩的感觉。沈达已经很久没给她按过肩了。

“你……你别碰我……”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我有一个提议。”韩啸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蛊惑的意味。“如果阿姨肯替代菲菲……我可以答应你，在高考前不跟她做爱，让她专心学习。”

林妙蓉脑子“嗡”的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替代她。”韩啸重复了一遍，手指从她的肩膀滑到脖颈，轻轻摩挲着那块敏感的皮肤。“阿姨来做我的女人。这样，菲菲就能专心备考了。”

“你疯了！”林妙蓉猛地站起来，转身面对他，胸口剧烈起伏。“我是菲菲的妈妈！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韩啸歪了歪头，眼神赤裸裸地扫过她的身体，从脸到胸，再到腰，最后停在腿间。“阿姨这么漂亮，身材保持得这么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而且……昨天下午，阿姨看我的眼神，可不只是愤怒那么简单。”

林妙蓉的脸“唰”地红了。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因为韩啸说的是事实——昨天下午，她确实看入迷了，确实……湿了。

“你……你无耻……”她只能挤出这几个字。

“无耻？”韩啸笑了，往前一步，逼近林妙蓉。林妙蓉下意识后退，小腿撞到茶几，差点摔倒。韩啸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林妙蓉能清晰地感受到韩啸胸膛的坚硬，还有他胯下那处……那处已经开始苏醒的硬物。

“阿姨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韩啸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道，带来一阵酥麻。“心跳这么快，身体这么软……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碰过了？”

林妙蓉浑身发抖。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使不上力。韩啸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让她头晕目眩。

不行……不能这样……我是菲菲的妈妈……

可身体却在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硬了起来，下面又开始湿润。这种久违的、被年轻强壮男性拥抱的感觉，唤醒了她沉睡多年的欲望。

“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阿姨真的想让我放开吗？”韩啸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用力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变形，带来一阵羞耻的快感。“昨天下午，阿姨站在门外看了那么久，难道就没想过……被这根鸡巴干的人是自己？”

说着，韩啸用胯部顶了林妙蓉一下。那根已经半硬的肉棒隔着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上，尺寸大得吓人。

林妙蓉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里瞬间浮现出昨天下午看到的画面——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女儿体内进出的淫靡场景。如果……如果是自己……

“不……”她摇头，眼泪涌了上来。“不能……”

“为什么不能？”韩啸的手开始往上移动，隔着薄薄的居家服，覆上她胸前的丰满。“阿姨的奶子好大……比菲菲的大多了。摸起来一定很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碰……”林妙蓉想抓住他的手，可韩啸的动作更快。他直接撩起她的上衣下摆，手掌从下方钻进去，毫无阻隔地按在了她赤裸的乳房上。

“啊……”林妙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韩啸的手很大，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肉。他的掌心滚烫，手指用力揉捏，指腹擦过敏感的乳头。

“唔……”林妙蓉咬住嘴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呻吟。太久没被这样爱抚了，沈达已经很久没碰过她的胸，偶尔做爱也是直奔主题，从不会这样耐心地挑逗。

“阿姨的奶头硬了。”韩啸的手指找到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捏住，轻轻拉扯。“这么敏感……是不是很久没被男人玩过了？”

林妙蓉说不出话。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乳头窜遍全身，让她双腿发软。她靠在韩啸怀里，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下去。

韩啸低头，吻上她的脖颈。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牙齿轻轻磨蹭着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嗯……”林妙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曲线。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她的手不知何时攀上了韩啸的肩膀，指尖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

“阿姨好香……”韩啸的嘴唇沿着脖颈往下，吻过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前的衣领处。他另一只手也钻进了衣服里，双手一起揉搓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陷进软肉里，又松开，带起一阵阵乳浪。

“别……别这样……”林妙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情欲。“我是菲菲的妈妈……我们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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