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惩罚还是奖励(糊满整个女X,言语调戏)

傅京宪听到了温佑的祈求,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翕张的入口。

Omega的天性迫使着穴口里分泌接纳用的液体,把整根硬物含得水光淋漓。

阴道被过度的摩擦弄得发热充血,娇气的花苞不堪承受,雌穴剧烈地痉挛,绞紧了那根硕大的欲望,酸水狂涌,悉数浇在龟头上。

高潮让温佑的脑袋嗡嗡作响,满脸都是潮湿的泪,一边打着颤往外喷水,一边下意识地回头。

“亲我,哥哥……想你亲我……”

他只会用讨吻的方式求饶,天真地以为,只要乖乖献上嘴唇,傅京宪就会心软,就会松手,他就能趁机逃开。

逃开了,就不用哭,不用疼,不用再这么难过。

傅京宪吻上他汗湿的后颈,唇瓣碾过那截脆弱发烫的腺体,留下一圈暧昧的痕迹。

可胯部的动作与伪装的温柔截然相反。

狰狞翘起的肉蟒在湿软的阴蒂上猛拍,拍打的同时怒张的冠头插入了逼缝,再扯出一点,撞进去,龟首挺翘,刚好能戳在阴道凸起的肉块。

傅京宪探到处敏点,眸色暗涌,固定温佑的腰往后拖,腰身和胯骨都在剧烈晃动,啪啪啪响个不停,他插得太深、太重,恨不能将囊袋也一并顶入,那娇嫩的小屄被捅出了一个合不拢的小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细窄的甬道显然并不能承受这个尺寸的巨物,小腹都被撑得鼓胀。

“嗯…哥哥,别、别那么凶嘛啊啊…那里,好,好酸…唔嗯……”,温佑膝行着往前凑,哭着软声求饶,微弱的呜咽很快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乖得可怜,他只能不断的挺动腰部,以求得到释放。

“Baby,今天表现很乖。”,傅京宪鼻尖抵着温佑的腺体,深深一嗅。

气息甜得发腻,缠人得要命。

“哥哥给你奖励,好不好?”,他的手掌缓缓抚过温佑的小腹,平坦的腹部下隐约凸显入侵体内的肉刃的形状。

“这里,再给哥哥生一个。”

“不要,不要怀孕…这不是奖励…”温佑摇着头,眼泪甩落,“是惩罚…哥哥,那是惩罚。”

温佑怕的浑身发抖,恐惧让他绷紧了自己,最终导致的后果,只是收紧的肉穴换来更加猛烈的抽插。

宫腔的屏障不再安全,只能牢牢地吸着巨大肉棒的一截,作无用的阻碍,紧致的宫壁反倒让兴奋的Alpha更加急躁。

咕叽地一声撞破穴壁,敏感脆弱的宫颈口被凿开,娇嫩的生殖包裹住粗大的半根茎身,穴肉又黏又腻,像无数张细嫩的小嘴嘬着硕大不知满足的巨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被宫腔紧窒的包裹弄得爽极了,长舒了一口气。

温佑被顶得腿软险些栽倒,幼小宫腔正在承受肉棍的鞭笞凌虐,逼里艳红的嫩肉频频被带出,唯有两人的连接处才能让他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过多的液体从穴道泌出,沿着颤抖的腿根蜿蜒滑落,在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呜呜……够了…真的够了……”温佑断断续续地重复,他的鼻尖和眼眶都哭得通红,微张的唇汲取着空气,“哥哥…有念念…我们已经有念念了…”

傅京宪把他翻转过来,失重感让温佑惊喘出声。

他们面对面被抱坐着,温佑纤细的手臂环着傅京宪的脖颈,指尖陷入对方后颈短硬的发茬,肉茎的硬度、长度都出乎寻常,远超过他能承受的阈值。

温佑徒劳地扭动腰肢逃离,弄巧成拙,宫口反而吃的更多,每一次细微的挪移,敏感的媚肉被反复刮蹭,灭顶的饱胀感层层堆叠起来,让他的意志溃散殆尽。

“你看。”傅京宪的手掌徘徊在他隆起的小腹,带着某种评估和狎昵,“它在欢迎我。”

“不...不是的....”温佑羞耻得几乎要晕厥,泪水涌得更凶。

他想否认,可甬道在无法自控的绞紧,吸附,成了最有力的反证。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傅京宪是如何在那紧窒湿热的子宫中,缓慢坚定地拓开、深入,以及肉柱的纹理,脉络,在体内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哭得一塌糊涂,泪水冲刷过的皮肤显出一种脆弱的剔透感,眼尾泛着可怜的红,湿漉漉的眼睛里盛满了惊惧、无助。

这种美丽,因为彻底的破碎和依赖,是只属于傅京宪一人观赏的诱人姿态。

“别动。”傅京宪警告他,手掌施加压力,用指关节恶意地碾过深处的位置,在检验一件属于他内里已被完全填充的容器。

“啊——!”尖锐的刺激从小腹传来,温佑弓起背脊,尖叫冲破了压抑的喉咙。

“里面…里面是…呜…都是哥哥的..被哥哥…彻底标记了……..”他语无伦次,泪水汹涌,被迫说出最羞耻的认知。

“乖,别哭了。”傅京宪的吻落在他濡湿颤抖的眼睑上,触感冰凉,“再哭,眼睛要肿了,明天念念看见,还以为爸爸欺负妈妈了。”

果然,温佑的哭声哽了一下,随即压抑的泣音变成了细弱的抽噎。

他们的姿势极度羞耻,进入得过程也极其激烈,宫腔被凹陷的肉冠反复碾转挤进,肉末四溅。

马眼磨得幼嫩的宫颈口湿漉漉一片,傅京宪夸他好乖,巨硕茎头猛地弹跳几下,马眼一松,几股精柱就朝子宫深处激射了进去。

温佑浑身绷紧地痉挛,大汗淋漓,身体不停地抽搐,无助地抱着傅京宪,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雌穴被过于粗大的男根扩张了太久,一时不能完全复原,随着性器的撤离,浊白慢慢顺着尚未合拢的屄穴断断续续地往下流。

穴口翕动间,还会泄出几滴没射入宫腔里的液体,流得迟缓、滞涩。粉嫩的阴唇被肏得肥肿外翻,软塌塌沾着白浊,全是男人射的精液。

“吃这么多,还说不要。”

“佑佑是一个爱撒谎的孩子。”

傅京宪抬手抚他腮颊的泪痕,和失神的他亲吻。

温佑渐渐缓过来,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现有多羞耻,多愚蠢。

他像个无理取闹的孩子,因为一句未必会成真的“可能”,就哭得那样凄惨可怜。

空气里,只有属于Omega的甜香信息素,以及两人体液交融的淡淡麝膻。

是了。

就在这片混沌中,一道冰冷的认知倏地刺穿温佑的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从重逢到现在,在医院那充满羞辱性的吻里,在车里那样亲密交缠的时候,他都没有闻到傅京宪信息素的味道。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不正常。

Alpha在情绪亢奋,尤其在标记伴侣面见,信息素会本能地失控外溢。

除非……

他使用了某种药物。一种能完美压制信息素,让伴侣难以受孕的药物。

所以,从一开始,那些关于标记、怀孕、用孩子绑住他的所有言语与行径,都不过是傅京宪精心设计的戏码。

明日,后天,在这座牢笼里,傅京宪还会导演怎样“温馨”的戏码?

温佑不知道。

他只知道,要乖,要听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只有如此,才不会再被抛弃。

傅京宪察觉到了他的变化,略略退开了些。

“温佑?”

“哥哥,”温佑抬起濡湿的眼睫,“亲亲我。”

傅京宪凑过去吻了他。

第二天晚上,雨停了。

温佑穿着那件过分宽大的睡袍,下摆堆叠在脚边,静静地坐在床沿,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树叶,一动不动。

傅京宪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Baby在等我吗?”

温佑极慢地点了点头,脸颊透着一层不自然的病态潮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傅京宪走近,手移到他额头。

“发烧了。”

“没有,没有发烧…”温佑小声反驳。

傅京宪不再多言,在温佑面前单膝蹲下。这个姿势让他与坐着的温佑平视,伸手探进睡袍下摆,微凉的手指轻易就圈住了温佑纤细的脚踝。

温佑的脚趾本能地蜷起,抵在柔软的地毯上。

“哥哥,我只是…有点累。”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过长的袖口,慢慢地、一点一点挪回床铺深处。

傅京宪注视了他两秒,最终也上了床。

顶灯熄灭,只剩床头一盏壁灯晕开昏暗的光。

傅京宪靠坐在外侧,拿起平板,屏幕的冷光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

温佑的喉咙开始发痒,那痒意一路窜上鼻腔。他忍耐着,憋得眼眶酸胀,仍是侧过身,将脸埋进枕头,发出一连串压抑闷哑的呛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咳嗽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傅京宪的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落在那团微微蜷缩的背影,他放下平板,走到另一侧坐下。

掌心重新贴上温佑的额头,温度确实更高了。

“念念……”温佑似乎被惊动,迷糊地呢喃,眼睛未睁,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温热的手。

“Baby,女儿睡着了。”

“我想看看她。”

“明天,好吗?”

“好…”温佑立刻应道,眼睛勉强睁开一条缝隙,里面蒙着水汽,“哥哥,我睡了。”

傅京宪用指腹很轻地蹭掉他眼角的湿意,“是因为昨天吗?”他问。

温佑先是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混乱了,他往傅京宪的方向挪了挪,额头轻轻抵在对方放在床沿的手边,像个寻求确认的孩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