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服从(失神c吹,子宫榨精)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滤成一片温软的光晕。
温佑抱着念念窝在沙发上,静静沉溺在这片刻无人惊扰的安宁里。
怀里的小家伙忽然咯咯笑出声,软嫩的小手毫无预兆地抬起,精准地触上他后颈那道早已淡作浅粉的牙印。
稚嫩的触感让温佑全身僵硬,腺体不受控制地发烫、膨胀,细密的刺痛顺着血管漫向心口。
那里,藏着念念Alpha爸爸的气息。
是傅京宪留下的标记。
“念念…别碰那里……”,温佑慌乱无措,连忙拨开女儿的小手,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两年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来,病房的空气冰冷,灯光昏沉。
傅京宪趴在他身后,锋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咬破他脆弱的腺体,粗长可怖的欲根插进两瓣无法闭合的翕张肉户。
太深了。
每一次插入简直是极恐怖的完全占有,温佑没有任何准备就被傅京宪粗暴地贯穿到子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凶猛的龟头直直顶入那圆滑的小嘴,暴虐地在娇嫩的宫腔内奸淫灌精。
成结的瞬间,如同刚结痂的血肉被狠狠撕开,温佑哭得浑身发抖,痛得他意识模糊。
当痛觉成为存在的证明,最深的囚禁,是连逃离都成了对自我的背叛。
“妈妈…”念念眨巴着大眼睛,小脑袋在他胸前蹭啊蹭,依赖地唤他。
“念念乖。”温佑深吸口气,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和欲望。
他不能让傅京宪知道,只是一道浅淡的印记,就能轻易将他拖回那段暗无天日的过往。
咚咚咚。
房门被敲响,温佑收拾好思绪,应了句:“请进。”
管家恭敬推开了门,微微躬着腰,礼貌说道:“温先生,傅总刚刚来电,说今晚有重要应酬,会晚些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嗯,我知道了。”温佑淡淡颔首。
晚些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好。
至少这几个小时,他不用时刻绷紧神经,提心吊胆等着傅京宪失控的疯癫。
念念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温热的胸口一靠,不多时就沉沉睡去。
温佑放轻手脚,小心翼翼将孩子抱回儿童房,替她掖好被角,确认她睡熟了,才转身走向书房,想抽本书打发时间。
整面墙的书架高耸至顶,摆满了精装典藏,哲学、经济、法律、古典文学…无一不是傅京宪的品味。
书房从陈设到规矩,全是属于那个男人的。
算了。
温佑彻底没了兴致,灰溜溜走回卧室,躺下休息。
胆小鬼。
他闭着眼,在心底无声地鄙夷自己。
当年以为生下念念,他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小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事实却恰好相反。
傅京宪从未爱过他,所谓的牵绊,不过是被血脉的强行捆绑。就连软糯依赖他的女儿,怯懦的性子也与他如出一辙。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轻响。
傅京宪回来了。
他推开卧室门时,温佑正独自在浴缸里洗澡,水汽氤氲,模糊了镜面。
傅京宪没有立刻出声,只是倚在浴室门口,深色的眼眸隔着朦胧的白雾,暗自揣测着他此刻的心情。
害怕?
是必然的。
这人大概在拼命祈祷,盼着他别再往前一步,别推开这扇门。
可惜,他终究不是什么慈悲的神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是你回来了吗?”
温佑听见脚步声,微微仰头,水珠顺着额发滑落,沾在睫毛上,像未落的泪。
“嗯,是哥哥。”傅京宪低笑,“我进来了。”
他慢条斯理扯下领带扔在一边,随手脱下西装外套,手指利落解开衬衫袖口与胸前纽扣,一步步朝浴缸走近。
温佑被他逼得不断后退,最终抵在浴缸壁上无路可退。
昏黄灯光下,傅京宪高大的身影带着强烈的压迫感俯身而下,他一把扣住温佑的下巴,强硬地抬起他的脸,笑意温柔的说道:“想哥哥吗?”
温佑被迫迎上那双深邃的眼眸,怯怯地点了点头。
“是想吃肉棒了吧。”,傅京宪眼晴里充斥着促狭,语调更是轻佻。
温佑的小脸涨红,心底那点可怜的防线,正在对方注视下,一点点溃败。
“佑佑?”,傅京宪再次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想吃哥哥的肉棒。”
原本舒缓的水声全被乱了节奏的响动盖过,浴缸不再是休憩的港湾,沦为了情欲的战场。
“哥哥…呜呜…我疼…”,温佑骑在傅京宪腰间,仰头喘息,含糊不清地哭喊。
小穴被怒涨的阴茎猛地破开,窄小的阴道强行接纳这根烙铁,粗硕肉棒的根部下方缀着两颗暗红饱涨的阴囊,一晃一晃地拍打他的臂部。
傅京宪全根尽没,又彻底抽离,毫不留情地撕开温佑最后一道遮掩,那些软肉又热又黏,龟头顶端缓缓碾磨着敏感处,两片阴唇已经略微红肿,有向两边分开的趋势。
硬热粗长肉棒与阴道契合地严丝合缝,酸涨,沉重。仿佛体内早已被塑成男人阴茎的轮廓,才会入得如此顺畅。
温佑的身体稚嫩,只是被龟头碾磨了宫壁就迫不及待泄出一大滩水,高潮时穴内不规律地收缩,细密的泡沫混着体液被猛烈的拍打挤压而出,顷刻被翻涌的水流冲散。
不要了。
够了。
温佑拼命摇头,眼里的泪水大颗滚落,一小簇一小簇的睫毛黏在一处,他攀着傅京宪的脖子试图直起身,想制止在不应期仍未停止的侵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哥哥…我…我要睡觉…不吃了…好不好…”
傅京宪没吭声,只是将温佑抱到了边沿的瓷块,甚至带动甬道内的肉棒一齐向后撤退,茎头发出了响亮的“啵”的一声,离开了最紧致、最浓稠的所在。
嫩红的屄穴肿胀不堪,熟透了。
穴口翕张着露出樱桃大小的一枚肉洞,温热的粘液滴答滴答地顺着沟壑落下,瓷砖被浸湿成一片透明的水泽。
傅京宪看着他呆滞的神情,唇角扬起一个愉悦的笑容,他掰开温佑的腿根,龟头刮过阴唇与穴口时黏上吐出的淫液,再用力撞上阴蒂。
过量的高潮已经把温佑的大脑弄坏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和求欢的意识。
“佑佑说哥哥进来,我就抱你去睡觉。”
傅京宪就这样挑逗他,紫黑色的粗大性器直愣愣地戳在温佑的会阴处,阴蒂被撞得凸起,两片肉鼓鼓的小阴唇也被撞得东倒西歪,露出小小的穴眼。
“哥哥...唔......”,温佑咬着下唇,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迷茫,他似懂非懂地眨着眼,看向傅京宪,嘴唇微张,吐出两个字,“进,进来......”
傅京宪低声哄骗,“要佑佑亲亲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温佑顺从地凑近吻他,傅京宪深深含住,将那缠绵的津液尽数吞咽,舌尖辗转碾过他的舌面。
“好吃吗?”
“好吃...”,温佑闭上眼,任由傅京宪索取。
“噗呲!”筋络暴起的肉棒往里顶入,性器再次嵌入肉穴中时,两人都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慰。
他们的身体相当契合,肉棒没几下就把这小穴插得噗呲噗呲冒水。
熟红色的雌穴,肉鼓鼓的阴唇,还有那点小小的,乖巧地吞食着紫黑色阴茎的穴眼。可怜的粉穴蠕动地吃着过大的阴茎,噎得直吐水,还不得不继续往里吞着强硬的肉棒。
粉嫩的穴与粗大狰狞的阴茎对比,宛若无辜稚子遭逢蛮横侵凌。
那么小巧,都没完全成形,连阴部覆着细密的白绒,都淡得几近看不清。
“啊啊啊…哥哥…嗯哼…”
浴缸壁上残存着他们激烈后的水痕,这姿势毫无着力之处,温佑只能陷在傅京宪的怀里,唯一的支撑点就是穴里那根硬热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Alpha的目标始终是深处那闭合的子宫,他心知肚明,那里更紧更热,是欲望的终点,是极致的诱惑。
傅京宪疯狂得往宫口处凿,动作一下比一下狠厉。
温佑的阴道短浅,情欲上来子宫轻缓下坠,宫口就这样被蛋大的龟头抵住,肉壁起初紧窒,小肉环在庞然大物的强势压迫下,乖顺地全然接纳,再无抗拒。
好疼,要塞破了。
宫腔被粗硬的茎头破开,连同肏进的小半个茎身,也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软腻缠裹。Omega有着受孕的本能,渴望浇灌的子宫紧紧地咬住龟头想要榨精,努力地吸着马眼。
剧烈的快感席卷而来,前端的两处小孔不由自主地扩张,随着欲望节节攀升,痉挛中骤然迸发,喷射如泉泻。
好多水,屁股都打湿了。
傅京宪更是爽得不行,他从未像今天这般,如饥似渴地想要,想永远埋入温热的宫巢,大肆释放。
兴许是温佑表现的太乖,也可能是因为玩弄的心态。
越是满足,越想欺负,撞至子宫的肏弄就越频繁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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