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凛音……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不能堕落……

对面,美月也被五个男人轮番灌满,花穴同样成白浊泥沼,她却浪叫着享受,眼神痴迷地看着爱子,像在欢迎她加入。爱子模糊地想:我……也要变成她那样了吗?

爱子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第五个男人——那个清秀却眼神下流的年轻员工——的粗长肉棒,一寸寸挤进她早已变成白浊泥沼的花穴时,那种滑腻到极致的饱胀感,像一道滚烫的闪电,从腿根直劈到脑门。她从来不知道,女人的身体可以爽到这种地步。

“咕啾……咕啾……咕啾……”

肉棒在满是精液的穴道里推进,每一寸都带起黏稠的白浊泡沫,穴口外翻的粉红肉环被撑得更开,层层褶皱早已被前五个男人彻底碾平,现在只剩下一团湿热、肿胀、贪婪的软肉,紧紧裹住入侵者,像一张永不满足的淫嘴在拼命吮吸。爱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破碎到不成人声的尖叫:

“啊——!!!太……太满了……里面……全是……哈啊……要……要坏掉了——!!!”

小穴肿得发烫,每一次抽插都像火烧火燎,却又爽得让她眼前发白。子宫口被龟头一次次撞开,那种被直接顶到最深处的冲击感,是她这四十二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太郎当年温柔的进入,和现在这根粗暴凶狠的巨物比起来,简直像小孩子过家家。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在颤抖、在痉挛、在贪婪地亲吻那颗滚烫的龟头,像在乞求更多、更深、更狠的贯穿。

身体从来没有感觉到这么高的快感。

每一次男人腰部猛撞到底,她的J罩杯爆乳就甩出夸张的乳浪,乳尖肿胀得像两颗熟透欲滴的红樱桃,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带起晶亮的精液丝线。男人伸手抓住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粗暴揉捏、挤压、拉扯乳尖。乳肉从指缝溢出,白腻的乳浪翻滚得淫靡至极,每一次乳尖被捻转,她的下身就猛地一缩,花穴死死绞紧肉棒,喷出一股滚烫的淫水。

“哈啊……啊……又……又要……喷了……!!!”

爱子尖叫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肥美的巨臀疯狂往后撞,主动吞吐那根肉棒更深。透明的潮吹淫水像失禁般从穴口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溅在男人小腹上、她自己的大腿内侧上、石台上,混合着五个男人留下的浓稠白浊,溅得四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里对太郎的想念,在自己潮吹的淫水下,被一次次无情地冲刷。

第一次高潮时,太郎温柔的笑脸还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那个车祸前夜,他抱着她,在床上低声说“爱子,我爱你一辈子”。可随着男人第二轮凶狠撞击,那张笑脸被滚烫的快感冲淡了一角,只剩模糊的轮廓。

第三次高潮时,男人突然换了姿势,把她翻成面对面的骑乘位,让她自己上下套弄。爱子哭着摇臀,肥美的巨臀“啪啪啪”地撞击男人大腿,子宫口一次次被龟头撞开。她脑中闪过太郎抱着小凛音在公园荡秋千的画面,可那画面瞬间被潮吹的快感冲得支离破碎,只剩零星的碎片。

第四次高潮时,男人把她抱起来,像抱婴儿一样前后抛动,肉棒在泥沼般的花穴里凶狠捅刺。爱子尖叫着喷水,小穴肿痛得像要裂开,却爽得她眼泪狂流。她拼命在心里喊:“太郎……太郎……我爱你……我只爱你……”可那声音被自己高潮的浪叫彻底淹没,只剩下一丝极细极弱的回音。

现在,第五次……不,是第六次?她已经完全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男人双手托着她的肥臀,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往下按,整根没入到底!爱子“啊——!!!”地惨叫,潮吹的淫水像喷泉般从两人交合处狂喷而出,溅得男人胸口都是。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被烫得发麻,被精液灌得鼓胀,被快感撑得要爆炸。

脑海里,太郎的脸终于只剩下最后一点点。

像一张被海水反复冲刷的旧照片,只剩模糊的五官轮廓。那双温柔的眼睛,那句“我会永远保护你们母女”的承诺……还在,却已经被她自己一次次喷出的淫水冲得几乎透明。

“太郎……对不起……我……我快要……看不清你了……”

爱子在心里痛哭,泪水混着口水和精液糊满脸庞。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摇臀,肥美的巨臀主动上下套弄,穴口死死咬住肉棒,内壁层层软肉像活物般蠕动吮吸,子宫口张开小嘴贪婪地亲吻龟头。

最后的坚守,只剩最后一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混着精液的腥甜味。她在心里一遍遍重复,像念最后的咒语:

“为了凛音……为了我们的女儿……我不能堕落……我不能变成美月那样……我必须……必须守住最后一点……太郎……请你……看着我……别让我……完全忘记你……”

可即使是这最后一点坚守,也在男人每一次凶狠撞击中,被快感一点点蚕食。

男人低吼着加速,腰部像打桩机般疯狂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颈,滚烫的第六股精液即将喷射。

爱子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对面同样被轮奸得浪叫连连的美月。

她知道,自己最后的防线……正在剧烈颤抖。

随时可能崩塌。

但她还在拼尽全力,用那最后一点点对太郎的爱,用对凛音的母爱,像抓住一根快要断裂的细线,死死地拽着,不让自己彻底沉入这无边无际的、甜蜜而可怕的欲望深渊。

不知道多久以后,爱子瘫软在温泉池边的石台上,像一具被彻底榨干的布娃娃,身体每一寸都散发着淫靡而疲惫的余韵。

凌晨的天光从山林间微微渗入,雾气渐渐稀薄,露出了她那被十几个男人轮番蹂躏后的模样——浑身布满层层叠叠的精液痕迹,白浊的干涸斑点像一张淫荡的地图,覆盖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从脸颊到脖颈,从爆乳到小腹,再到肥美的巨臀和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半干的、拉丝的白浊。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甜味,混着她自己喷出的淫水和温泉的硫磺气息,让整个月隐之汤像一个堕落的战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和肩上,几缕发丝被精液黏成一绺绺,湿漉漉地挂着,嘴角还残留着被深喉后溢出的白沫,唇瓣肿胀得发紫,像被反复吮吸过的熟果,微微张开着,偶尔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喘息和低吟:“哈……嗯……还……还在流……”

脸颊上糊满新鲜的白浊,刚才那两个男人——温泉馆的两个年轻员工,已经被她榨得精疲力尽,却还是强撑着撸动自己半软的肉棒,用尽全身力气挤出最后一点薄薄淡淡的精液,射在她那张原本端庄温柔的脸庞上。

那精液稀薄得像水,几乎透明,只在她的鼻梁和眼睑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痕迹,顺着泪痕滑落,混着她自己的泪水,滴滴坠入她深邃的乳沟。

J罩杯的爆乳垂坠下来,像两团沉重而疲软的乳肉,随着她微弱的呼吸微微颤动。乳晕外翻成粉红的一圈,乳尖肿胀得发亮,像两颗被反复捏弄、吮吸、拉扯过的红樱桃,上面布满牙痕和指印,乳肉上斑斑点点的白浊干涸成块状,乳沟里积着厚厚一层混合的精液,像一个淫靡的浅池。

每一次她轻微抽搐,那白浊就会微微晃荡,拉出细碎的丝线。

小腹微微鼓起,像被灌满了十几股滚烫精液的容器,肚脐下方隐约可见浅浅的鼓胀痕迹,里面仿佛还在翻搅,每一次喘息都让那股饱胀感从子宫深处涌出,惹得她下身隐秘处又是一阵轻颤。

双腿无力地分开,腿根处是大片大片的白浊泥沼——花穴和菊蕾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花瓣肿得像熟透的蜜桃,层层褶皱彻底被碾平,只剩一个湿热泥泞的圆洞,一张一合地往外淌着浓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成小溪,滴滴坠在石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穴口边缘泛着晶亮的淫水痕迹,内壁敏感得一碰就颤,每一次抽搐都从里面挤出一股股白浊,混着她的潮吹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

菊蕾同样外翻成粉红的肉环,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缓缓溢出,臀缝间黏腻一片,肥美的巨臀上布满红肿的手印和指痕,两瓣臀肉软绵绵地摊开,像被反复掰开、撞击、拍打后的熟果,轻轻一抖就荡起疲惫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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