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人视角雷者点!
保安老李今天值班,巡逻到地下车库B区时,却意外听到点什么动静。
高端小区,平时车库向来是安静的,偶尔只有空调嗡嗡和远处电梯运行的低鸣。
今天却不一样,最里面那排柱子后,有辆车,车身晃得厉害,像有人在里面剧烈运动。
老李皱眉,打开手电筒慢慢走过去。
职业习惯让他脚步放轻,但车晃得太明显,里面传出的声音也压不住“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水声、压抑的哭喊、粗重的喘息,全混在一起,暧昧得让人脸红。
手电光柱扫过去,模糊但能看见轮廓,他心想:年轻人真他妈会玩,隔音和防窥都没弄,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
他看见有两个人影叠在一起,一个高大的男人从后面抱着另一个,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冲刺,被抱的那人双腿大张架在座椅上,身体被撞得前后晃荡,哭声断断续续,却带着一种破碎的媚意。
“呜……老公……太深了……骚穴要被操烂了……老公操我……操死骚货……”
老李手一抖,手电光差点掉地上。
老公?操我?骚货?
他年纪大了,但不瞎不聋,那声音是男的,又骚又贱,带着鼻音和颤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窗里,隐约能看见被操那人的脸,苍白,泪水糊满,眼尾红肿,嘴角挂着口水,双眼时不时翻白,像被操到失神。
奶头胸口全是红痕和咬印,下身裤子褪到膝盖,后穴被粗长的东西进出,带出大量白浊,滴滴答答落在座椅上。
老李咽了口唾沫,腿有点软。
他不是没见过世面,车库里偶尔也有偷情的小年轻,但他从没见过这么……激烈的。
更没见过男人被另一个男人操成这样,哭着叫“老公”,叫得又贱又顺,像被彻底操服了,脑海里只剩被鸡巴操这件事情了。
保安老李今年五十八,见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事,但眼前这一幕,还是让他脑子嗡了一下。
他想走,却鬼使神差地多停了两秒。
手电光又扫过去,正好照到程音哭红的脸,那张脸他认得,是那个最近总会过来的一个长得清秀、平时见面会点头的年轻人。
看起来斯文安静,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车库里被操成这样。
程音似乎察觉到光线,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更大了些,却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刺激:
“呜……老公……有人……保安看着……骚货被老公操……被看见了……呜呜……好羞……好刺激……老公……再深点……操穿骚货……让保安看见骚货被老公操得喷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李差点把烟头掉地上。
这……这也太他妈变态了。
陆霆显然也察觉到光线,却没停,反而顶得更狠,声音低吼却清晰地传出来:
“看见就看见。让那老头看清楚,看见你奶头被咬肿、骚穴被操得合不拢、鸡巴被撸得喷精。叫大声点,快点。”
程音尖叫着高潮,车窗上溅满白浊,模糊了视线,却让老李想看得更清楚。
老李腿软了,手电筒差点掉地上。
他匆匆关掉光,转身就走,脚步踉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清秀的年轻人被另一个男人操得喷精,车身晃动,哭声断断续续。
他回到保安亭,点了一根烟,手抖得厉害。
今天的事,他决定烂在肚子里。
保安老李巡完一圈,又鬼使神差绕回B区地下车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实在是那辆车里的动静,像魔咒一样在他脑子里反复播放。那年轻人哭着叫“老公”、被操得喷精尿失禁的画面,清晰得像刻在眼底,每想一次,裤裆就硬得发疼。
车已经不在了。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腥甜味,精液、汗、尿液混在一起的味道,浓得让人头晕。
老李蹲下来,手指摸上地上,指尖沾上黏腻的白浊,半干。
他盯着指尖,呼吸变粗。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画面,年轻人伸长了舌头,骚浪的扭动,被咬得全是牙印和红痕,粗长的鸡巴进出红肿的骚穴,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老李喉结滚动,裤裆瞬间硬得发疼。
他躲在柱子后面坐下,解开保安制服裤链,把自己那根老家伙掏出来。
五十八岁了,鸡巴不算粗长,但青筋凸起,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硬得发紫。
他握住根部,慢慢撸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闭上眼,呼吸越来越重。
幻想里,他把年轻人按在车后座,双腿架到肩上,鸡巴狠狠捅进去。
年轻人哭着叫“老公……爸爸操我……”,双眼翻白,口水流成线,舌头伸出,像被操到神志全无。
奶子被他嗦肿了不停晃荡,红肿的屁眼一张一合,裹着他的鸡巴疯狂收缩,带出大量白浊和肠液。
老李手速加快,掌心摩擦龟头,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年轻人哭喊着高潮,前端鸡巴不受控制地喷射,白浊溅在他小腹上、脸上、车窗上,顺着玻璃往下流。年轻人抽搐着想要往前爬,双眼彻底翻白,口水流成线,全身像触电般颤抖,哭声断断续续:“爸爸……操死骚货……射进来……让骚货含着爸爸的精回家……”
老李低喘着,腰往前挺,手掌快速撸动,龟头被摩擦得发红发亮,顶端小孔不断渗出液体,拉出细丝。
年轻人操到失禁,尿液喷在车窗上,顺着往下流;年轻人回家后,裤子湿透,精液顺腿淌,妻子问他怎么回事,他却哭着说“没事……加班太累……”,而内裤里全是他的精,骚穴还含着他的东西,走路时每一步都往外淌。
哭红的脸、翻白的眼、流口水的嘴角、喷精抽搐的身体、被操得合不拢的骚穴,肚子被操出鸡巴的形状,被操傻了
他喘得像牛,手速越来越快,掌心摩擦得发烫,龟头胀得发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操……小骚货……叫老公……叫爸爸操你……”
老李低吼一声,腰猛地一挺,射了出来。
白浊一股股喷出,溅在柱子上,顺着往下淌,落在地上形成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他射得又多又浓,足足喷了七八股才停下,鸡巴还在跳动,顶端挂着残精,拉出细丝。
射完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手还抖着,裤子敞开,鸡巴软下去,却沾满自己的精液和刚才摸到的白浊。
他看着地上的白浊,又想起年轻人骚穴往外溢的白浊,喉咙发干。
“还是有钱人会玩儿啊,也不知道在哪找的骚逼”
老李点了一根烟,狠狠抽了一口,烟雾呛得他咳嗽,却掩不住眼底的燥热和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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