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Y太久的老男人果然可怕

碧空如洗,烈日当空。两道身影自辽阔湖面一掠而过,其中一人轻声叹,“这里好美。”那声音清越如冰玉相击,听得人耳骨微酥。

“嗯。”另一人回道,“哥哥既然喜欢,便在这里停留片刻。”他温柔地牵起那双细软的手,拉着他自半空飘然而落。

镜玄抬头望着身侧之人,温柔双目中染了几分羞赧,微微垂下头,“你总是这样贴心。”

有力的手臂环上他的腰,那人揽着他往湖畔徐徐踱过去,“哥哥最爱美景,可哥哥就是我眼中最美的风景。”

“年纪轻轻嘴巴就这么甜。”镜玄偎在他的肩头,将全身重量都压了过去。

“嗯,还不是哥哥、调教得好?”那人嘴角抽动了一下,右臂揽得更紧,左手伸到镜玄的胸前,轻柔地帮他理顺了那两缕被风吹乱的秀发,撩起来凑到了鼻尖。

“哥哥好香。”

两人周遭的空气变得有些热辣和暧昧,高大俊秀的青年双手按在镜玄的肩头,俯首慢慢靠近了他。“哥哥,你这么香,我怎么忍得住……”

镜玄的双臂圈着他的颈子,微微仰起头,碧蓝的眸中映出了那人翠绿的眼睛,里面涌动的情谊浓得几乎要化作水,看一眼人都要酥了。

“嗯,你也好香。”鸦羽低垂,粉唇微启,镜玄的唇与那人靠得越来越近,两人的鼻尖已经碰触到了一起。

湿热的气息吹在彼此的脸颊,让二人的身体都为之微微战栗。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到了一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耳边轰鸣骤起,湖面陡然炸开数丈高的巨浪。那巨浪挟着猎猎风声,如一道咆哮的水墙朝二人猛扑而来。

与此同时一道蓝光冲天暴起,镜玄抬掌凝气,汹涌的狂浪竟在他身前数尺之处戛然而止。水墙悬在半空,翻涌的白色浪花如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仍在不甘地沸腾、嘶鸣。

“哥哥!”青年扯着他的手臂将人护在身后,剑眉拧起,厉声道,“什么人!”

“灵珑!”镜玄一声惊呼迅速闪至他的身前,再度扑过来的水浪躁动不已地停在他的脚边,却未再进一步。

“你先走!”镜玄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捏成拳头,因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

“哥哥,我怎能留下你一人!”灵珑眼中竟闪出点点水光,扯着他的衣袖语带哽咽,“我们不是约好了——生同裘死同穴!”

“你……”镜玄长长叹息,这孩子怎么还演上瘾了,这段戏又是哪来的?

“你先走,我来拖住他,马上便去同你汇合。”

“哥哥,千万小心!”灵珑一步三回头地退去。话音未落,那道白浪骤然暴起,数道水剑激射而出,与轰然落下的结界撞出一片“叮当”锐响。

结界发出了不堪重负般的细微碎响,似乎下一刻便会轰然倾塌。镜玄欺身向前,声音虽低,却字字有力,“哥哥现在走,是要逼死我吗?”

周遭的声音顷刻间褪得一干二净,似乎连风都止了。白浪消散,镜玄眼前显出了那道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毫不在意崑君一身暴涨的怒火,倾身拥住了他,“两百多年……终是被我找到你了。”

“找我做什么?”崑君竭力压抑胸口翻滚的醋意,一条手臂如铁条般紧紧箍住镜玄细瘦的腰身,将他往胸前一揽,“让我亲眼看着你们‘生同裘死同穴’?”

镜玄呼吸一滞,准备好的说辞堵在喉头,心里已经将灵珑骂了八百回。他勾起崑君的颈子,仰头在他唇角落下一吻,“那孩子玩心重,演得有些过火了。”

“哼!”

崑君明显还在气头上,冷冷哼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镜玄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自己刻意隐去所有气息,他不可能有所察觉。难不成他这些年得了未卜先知的神通,事先知道自己藏身在此,才特地安排了一出好戏演给自己看?

“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镜玄苦笑着,“我若是知道你的藏身之处,又何必苦寻这许多年?不过是我对你太过了解,你选的住所,定是我所爱的。”

他双手捧起崑君的脸颊,温柔双目中染上点点泪花,“每个让我心动的地方,我们都要演上一场戏。”

他将脸颊藏进崑君胸口,声音已不复清润,“哥哥你不要再躲了,我真的找不到你。你夜夜入梦,却永远都是梦,我快要被逼疯了。”

双臂绕上他的脊背,崑君竭力克制之下的声音仍旧有些不稳,“镜玄,你知道的,我们不能……”

“哥哥,心儿有你的眼睛,我们根本瞒不过娘。”这层薄薄的窗纸,始终无人去点破。娘明知他每一次离家的缘由,却从未阻拦。也许她早已看清——自己对崑君那份执着,恰似当年她对爹的情意一般,是缠绕入骨的藤,注定此生难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娘素来聪慧,我们早就瞒不过她了。”崑君的指尖抚过他潮湿的眼尾,沉重地叹着气,“那个家——我已经回不去了。”

“哥哥,我们可以有自己的家。”镜玄透亮的眸子里闪动着希冀的光彩,“只有我们两人的家。”

他按下崑君的头,吻上他渴望已久的唇,火热的舌尖侵入齿关,直切他的要害。

灵舌温软,吻却霸道。它蛮横地缠住崑君的舌,不容退避地扫过他敏感的软腭。齿尖忽地一咬,惩罚般刺破他的舌尖,淡淡的血腥味在交融的唇齿间漫开,为这个吻平添了几分野性的厮磨。

久违的快意直冲天灵盖,崑君气喘吁吁地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双金棕的眸子跳动着簇簇欲火,气息紊乱,声音发颤,“镜玄,我真的很想你,可是……”

“没有可是。”镜玄欺身而上,重新含住他的唇,手指利落地勾起他的腰带,轻易地解了它。

火热的坚挺落入他的手掌,被那沁凉的掌心刺激得猛然一跳,将衣裤顶出了高高的隆起。

镜玄搂着他的腰一同坠入湖中,在水面砸出大朵的白色浪花,翻滚着沉入水底。片刻后两人破浪而出,双双滚在了岸边柔软的青草地上。

晶莹水珠自两条赤裸的身体上缓缓滑落,上方的崑君支起手臂,热辣的目光一寸一寸扫过镜玄姣白如雪的身体,似乎已经用眼神将他爱抚了千百遍。

馥郁的兰花香气盖过了绿草和泥土的芬芳,直直冲进崑君的鼻腔。他的呼吸早已沉重不已,壮硕的胸膛高高低低的起伏着,沉沉向下压了过来。

性器已经涨大到极为可怖的尺寸,怒张的肉冠红艳艳地泛着水光,在镜玄腿心处轻轻蹭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微微张开双腿,夹着那粗大的肉棒,细软的腰肢挺起,将肥大的肉冠吞下了一半。

“嗯~好涨。”

极度的酸软自小腹蹿升,镜玄的腰跌回地面,刚刚吞入的龟头“啵”地一声吐了出来,阵阵酥麻自那处爆发,让他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沿着臀缝隐入泥土间。

崑君俯首吻着他细嫩的脸颊,将性器抵在穴口缓缓沉腰,一寸一寸极慢地推入。太久未被开拓的幽径紧致无比,粗壮的肉茎宛若刑具般毫不留情地捅入,让镜玄瞬间红了眼眶,紧紧地抿着唇,咿呀地叫了起来,“哥哥,嗯~哥哥太大了。”

崑君被夹得生疼,一张俊朗面孔憋到通红,额角覆满细汗,渐渐汇聚成小小的溪流,沿着棱角分明的颌骨簌簌滑落。

身下的镜玄痛到面色泛白,红唇咬到软烂,仍是关不住眼中泪珠,让它们自眼尾滚落。崑君怜惜地吻去他眼角的泪痕,柔声哄着,“不然,我停……”

“不、不要。”镜玄颤抖的长腿盘上他的腰,压着他往下沉,一口气将肉茎整根吞入。

“唔~”

花穴被塞得又涨又麻,却让镜玄兴奋到指尖发颤,紧紧扣住崑君的脊背,声音甜到发腻,“我、我就是喜欢哥哥。”

粗壮的肉茎缓缓抽动,龟头推平了层叠的褶皱,柱身狠狠拉扯每一寸嫩肉,同柔滑的内壁彼此慰藉,生出了无穷的快意。

那快感层层堆叠,绵绵不断,让两人渴望地拥紧了彼此,贴合得更加密不可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信香彼此纠缠,互相慰藉,也勾起了两人更深沉的欲念。镜玄兴奋地向崑君打开了最隐秘的入口,将滑溜溜的龟头一口吸入孕腔。

“唔~哥哥、嗯哥哥插得、太深了。”

太过激动的崑君眼底燃起熊熊欲火,将镜玄的长腿压在他的耳侧,性器如打桩般快速进出,硕大的肉冠反复捅入孕腔,用力到仿佛要将那可怜的窄小肉袋顶穿,苏爽中又掺了胀痛,逼出了镜玄一串泪珠。

平坦的小腹浮起了性器的形貌,湿软的蜜穴张着红艳艳的小口,一边贪婪地吞吃着那孽根,一边淫荡地倾吐着丝丝粘液。

镜玄腿根发麻,后腰酸软,近乎哀求地哼着,“哥哥救我,我、我吃不下了。”

他低估了崑君禁欲百年的威力,这巨物粗逾儿臂,硬得像根铁棍。而自己又许久未承雨露,怎耐得住这凶器的鞭挞。

偏偏身上的男人体力、耐力绝佳,几百回合下来仍是精关稳固,丝毫没有松懈的意思。

镜玄勾着他的颈子吻上去,慢慢滑到他的耳侧,舌尖卷着他的耳垂吸入口中。柔软的舌在他的耳廓上游走,细细的舌尖钻入耳洞,痒到崑君全身一紧,下体收不住力道凶狠一顶。

“嗯~”长长的尾音带着潮意,轻轻地在崑君耳边漾开。那团芬芳的热气仿佛不是吐在他的耳边,而是吹到了他的心上。

“宝贝怎么这么会叫?”

崑君压住他的唇,将那娇媚的低吟堵回口中。唇舌激烈的搅动发出啧啧水声,同淫靡的低喘交织在一起,将二人周遭的空气都烧得灼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嗯~因为哥哥太好了。”

不断冲刷而来的欢愉让他的身体克制不住地一阵阵绷紧,压在耳侧的长腿也跟着簌簌发抖。镜玄因这羞耻的姿势而红透了一张粉面,低声哼着,“快要被哥哥弄坏了。”

肉冠抵着孕腔狠狠研磨了一圈,崑君轻笑着,“怎么会?孩子都生得出,我这根本不算什么。”

他低头看向两人相连之处,被撑大的花穴在性器抽离时马上紧紧地闭合起来,微微蠕动着等待再次吞入那巨物。不由得惊叹道,“真的很会吃。”

“真的吃不下了……”空寂了数百年的身体对崑君的渴望已经到达了顶点,镜玄全身散发着幽香,用力扣紧他的脊背,眉眼春色欲滴,“哥哥快点射进来好不好?”

蜜穴含着那巨物拼命绞缠,镜玄在他的耳侧低声喊了一句,“舅舅……”

崑君的身体骤然一抖,腰眼麻到失了知觉,性器剧烈痉挛着吐尽了精华。

“你这个、小混蛋……”

无上快感铺天盖地而来,崑君情动不已地抱紧了身下的爱人,吻住他那张乱说话的嘴。

“唔~嗯。”

唇齿温柔地纠缠着,直到那余韵褪去,两人仍是紧紧相拥舍不得放开彼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镜玄餍足地半眯着眼,推了下身上小山一样的身躯,“哥哥你好重。”

“你这没良心的,把我吃干抹净就扔到一边了?”崑君压住他乱扑的手脚,把人牢牢锁在身下。

感受到体内半硬的物件渐渐抬头,镜玄试图抽动被他压在头顶的双手,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崑君的目光从上方沉沉压来,灼热得像要将人烫穿。看着自己的眼神仿佛狗盯着块肉骨头,一股麻意从尾骨直直窜上天灵盖。

禁欲太久的老男人果然可怕……

胯骨还隐隐发酸,花穴火辣辣地胀痛着。镜玄眨眨眼,水汪汪的眸子望着崑君,带着三分娇七分怯,“舅舅不要。”

“嗯?”崑君腰腹耸动,性器快速抽出又整根没入,“你叫我什么?”

“嗯,啊~舅舅别、嗯,哥哥、哥哥!”

“坏小子你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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