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孕期果然不大一样

“嗯,娘……”镜玄轻声呢喃着,藏在崑君胸口的指尖咻地缩紧,又缓缓放开。揽在他脊背的大手轻轻地上下滑动着,试图安抚他的躁动。

睫羽颤动了几下慢慢开启,镜玄感受到了来自背部的暖意,往崑君胸口靠近了些。

“又梦到了?”

“嗯,娘抱着我在野地里玩,那里的草几乎和我一般高。”镜玄的声音还带着几分不甚清醒的沙哑,眼神暗了下去,“可我就是看不清她的脸。”

“别急,总会想起来的。”

手掌轻轻拍打脊背,宛若母亲在安抚婴孩。崑君的目光盛满柔情,蜜意几乎要从中流泻而出。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镜玄的额角,不禁陷入沉思——如果可以,他真的想让镜玄永远躲在自己的羽翼之下。可他知道,尽管记忆全无,镜玄仍然极度渴望这血脉亲情,乃至于每个梦都与父母有关。

手指在后颈的肌肤处游走,温热的痒感让镜玄瑟缩了一下,指尖攀上崑君的胸膛,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下方鼓涨的胸肌。

修长的腿缠上他的腰,镜玄的手指慢慢往下移动,精准地握住了崑君的要害。长指圈住半硬的柱身,拇指在铃口处缓缓按压,引得崑君全身一个激灵,肉茎突突跳着在他的掌心涨大了。

盘结的青筋布满深红的柱身,显出了几分狰狞。玉笋般的纤细手指覆在上面,只能勉强圈住大部分肉茎,足见这器物的不俗。

掌中沉甸甸的手感令人欣喜,镜玄握着它抵在自己的腿心,一边深深吸着气,一边缓缓往里面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夜留下的白浊之物被肉冠推挤着带出来,堆积在穴口边缘,散发着阵阵情欲之香。

“孕期果然不大一样。”崑君低声笑了,最近镜玄的热情远超以往,见到自己便会缠上来,不榨干最后一滴绝不放手。

他微微往前挺腰,肉茎滑溜溜地钻入花穴,抵在了柔软的花心上。

“嗯~”镜玄低吟出口,推着他的肩将人压在下方,伏在他的胸口轻轻顺着气,“哥哥最近都很忙,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花穴一阵阵收得愈发的紧,含着粗大的肉棒吸吮,顶端渗出的点点前液让内壁渐渐变得更为柔软,温水一般地裹着肉茎蠕动。

“被你这样吸一吸都快要忍不住了。”崑君的手包着他的臀肉大力揉搓,按着那颗翘臀在自己的胯上研磨,肉体细微的摩擦生出了绵绵不绝的快感,一层层叠加,让他眼底的欲火越烧越旺。

身上的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春水,眼角眉梢都带着俏,伏在他的耳边吐出了暧昧的热气,“那便不要再忍了。”

他的身体极度渴望崑君的慰藉,除了感官的刺激,更需要的是他真实的灌溉。他的手臂撑在崑君的胸膛慢慢起身,细腰款款而动,含紧了体内的肉棒来回摩擦扭转,爱液涔涔溢出,将两人股间沾染得一片湿黏。

原本清雅的兰香此刻浓郁到了极致,笼罩着下方的崑君,如同最烈的情药,诱得他愈发的情潮难耐。

细微的摩擦与轻触若即若离,似有似无的痒意,如一片最软的羽毛在心尖上反复撩扫。崑君呼吸渐沉,指节收紧,将镜玄那截细软的腰身牢牢箍进掌中,眼底已烧成一片暗红。

他手臂骤然发力,捏着镜玄的腰肢将人翻到身下,厚实坚硬的胸膛如山峦般压过来,声音比往常沉了几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体位变换让粗硬的性器狠狠捅插到深处,极致的爽感如电流般窜至天灵盖,让镜玄发出了一声娇吟,花穴急速痉挛着将他卷上情欲的浪尖。

爱人情动的模样又深深刺激了崑君,他将镜玄的两条长腿大大掰开,低头见那湿软的穴口热情地吞吐着自己的器物,腰身扭动将其抽出,再快速插了进去。

他快进快出,每次都完全抽离再整根没入。花穴来不及闭合,颤巍巍地张着一张粉红小嘴,一次次将他的硕大吞吃再吐出,无助地流着一股股淫靡的体液。

肉道激烈地挛缩着推挤深入的巨物,快感由此而生,如涓涓细流淌遍全身,渐渐汇聚成滔天巨浪,汹涌地冲刷而来。镜玄被这欢愉一次次推上情欲的制高点,全身覆满薄汗,湿漉漉地泛着水色,宛如一尊莹润的玉雕,漂亮到让人移不开眼。

崑君舍不得花穴绞缠所带来的巨大畅快,咬着牙根拼命坚持。可眼前爱人情潮难耐的动人模样实在太撩人,让他悸动的心弦更为激烈地震颤着,不知不觉开口道,“我的宝贝……真的太美了。”

“嗯~嗯,哥哥,哥哥救救我。”

无上快感的冲刷让镜玄留下欢愉的泪水,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极度兴奋,又极度恐惧,下意识地向爱人开口求救。

“镜玄乖,我这就、来救你了。”崑君倾身吻住他柔软的唇,关不住的浓精喷薄而出,洒满了窄小的蜜穴。

两人又抱着温存了一阵子,崑君便急匆匆奔赴长老会,嘱咐镜玄休息下再出门。

虽然还有些腿软腰酥,可镜玄估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起身打理好自己,推开门,看了眼外面立着的紫衣少女,“挽云姐,我去见个朋友,马上便回。”

“公子一人出门要小心安全。”挽云帮他理好黑色外袍,又将兜帽往下拉了拉,“有状况便马上传讯给家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镜玄应道,闪身离去。

北安街虽地处洛度城中心地带,却安静得出奇。放眼望去,朱甍碧瓦连成一片,飞檐斗拱气象威严,可其中往来居住的尽是四方贵客——寻常人哪敢轻易踏入这清净地界。

镜玄刚到约定之处,便听得“吱呀”一声,眼前那扇沉厚的朱红大门缓缓开启,灵珑轻快地自门内跑出来,“玄哥!”

“这个送你。”镜玄取出一卷画轴,递给他,“日后若有机会去天界,我再去看你。”

“谢谢玄哥,这个……我做得有点粗糙。”灵珑难得露出几分羞赧,将一枚玉扣轻轻放进他手心。那玉色温润如水,莹莹泛着碧光,一望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很漂亮,我很喜欢。”镜玄微微笑着,拉下兜帽在灵珑面前蹲下来,“回去后要专心修炼,不可整日都想着玩乐。”

“知道啦。”灵珑的眼角微微泛红,“玄哥你以后要常来看我,我家就在飞凤山边上,须家你可别记错了。”

两人相处数月,机敏如灵珑,知道镜玄有意遮掩身份之后,便再也没有问过他的大名,也不知他家在何处。嘴巴更是严得很,从未向家人透露过这位不知姓名的哥哥的任何讯息。

他恋恋不舍地望着镜玄,“玄哥我马上就要出发了。”

“嗯。”镜玄已经听到了远处的云马的嘶鸣和大门里嘈杂的人声,轻轻握了下他的手,“那我先回去了。”

“灵珑!”身后响起父亲的声音,灵珑转过身去,再回头已经不见镜玄的身影。他接过父亲手中的行囊随手放在了身侧的云马銮驾上,抬头看了看天色,撇着嘴角,“萧霁怎么还没到啊,我们这都要出发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不就来了吗?”须隐笑着往远处一指。

一道紫色身影飞身而至,气息稍有不稳,向须隐恭敬地行了礼,“须叔叔好。”

“嗯。”须隐颔首,“你何苦特地跑一趟,我们这便要出发了。”他登上銮驾,回首道,“你天资不错,但仍要勤加修炼,不可懈怠。”

“是,晚辈谨记。”

萧霁含笑应声,目送云马清啸振蹄,驭起銮驾直入云霄,顷刻间便失了踪迹。

正欲转身离去,地上忽有一缕金光映入眼帘。他抬手虚托,那物件便轻飘飘地飞入掌中。

竟是一幅画轴……莫不是刚刚须隐落下的?

他受着好奇心驱使,缓缓展开卷轴。下一刻,脸色骤然一变,眉心深深蹙起。

目光向下移去,最终停在落款处那一个清秀的“珑”字上——心中疑云更浓。这竟是灵珑的画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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