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花为床

沁凉的风掠过耳际,镜玄许久未曾体会过这般于云中自由穿行的感觉了。藏在衣帽里的发丝悄悄溜出一缕,被清风托起,在胸前轻轻荡开,如同他此刻的心境,漾起一层又一层柔软的波澜。

足尖踏上青色地板,他拢好了遮掩形貌的披风,侧身道,“挽云姐。”

“嗯。”挽云应着,上前向藏典阁门口驻守的侍卫出示了崑君的手谕,带着他往内行去。

“不愧是洛度城最大的藏书之处。”镜玄抬头扫视了一圈,数层阶梯一圈一圈向上延伸,一眼看过去竟不知何处是尽头。

“禀公子,藏典阁共二十九层。前九层的书大多是关于神都的风土地貌和历年记录,十层往上便是各品类级别的法术典籍,您可以选自己喜欢的来看。”

“嗯,挽云姐你先去忙,我自己去晃晃。”

镜玄拾级而上,修长的指尖抚过一排排书脊,体会着指尖下粗糙的触感,轻嗅着古籍特有的芬芳,唇角不自觉地翘起了极小的弧度。

他脚步未停,忽地视线停留在某处,轻轻抽出一本书——《戮戟纪事》。他饶有兴味地翻开书页,极快地扫视过,低声喃喃自语,“原来如此。”

戮戟神族同天机神族数万年前本来交好,某日两族共同的辖区白鹭洲有异宝出世,被先到一步的天机族所得,因此生了嫌隙。后来双方摩擦不断,纷争升级,双方长老会竟也暗中派人参与争斗。

直至后来爆发全面战争,戮戟族略占上风,可崑君的父母却在大战中陨落。他猛地合上书,心头一沉。难怪多年来他在战事上手腕强硬,向来主战不主和。

果然都是贪念引起的祸端,他感慨着,心中更多的是对爱人满满的怜惜之情。幼年失去双亲,独自一人将妹妹带大,个中心酸恐怕只有他自己才会知晓。只是此刻镜玄也愈发的好奇,虽然听闻崑君有个妹妹,自己却从未见过,也从未听他提及。挽云等人也对此三缄其口,莫非其中有何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暂且放下心中疑惑继续往楼上走,没爬几层便听到上方传来一道清脆的童音,“这位哥哥,可以帮个忙吗?”

一个七八岁的孩童趴在上方的栏杆上往下看,翠玉般的眸子清透闪亮,胸前的项圈闪着金色微光,流苏碰撞着发出了沙沙的细响。

“嗯,有什么事吗?”镜玄缓步来到他的身前,见他服饰做工精细,布料也是极好的云绸,心道这是哪家的小少爷,怎地独自一人被留在这藏典阁?

那孩子笑弯了一双碧绿的大眼睛,“哥哥帮我拿本书好吗?”他引着镜玄往楼上走,“我修为不足,解不开那封印。”

镜玄心中暗暗吃惊,原来这藏典阁不但不好进,进来了能不能看到书还是两说。二人一路来到了十六楼,镜玄指尖凝光,以法力解了那封印,将《水星注记》递到了孩童手上。

“谢谢哥哥!”那孩子拿了书靠在墙上随手翻着,“哥哥,我叫灵珑,我家住在天界。”他扬起脸,眼睛亮晶晶的望向镜玄,“哥哥你去过天界吗?”

“嗯,我没到过天界。”

“那哥哥你下次来天界,我带你好好逛一逛。我们那里的天水湖好大一个,真的特别漂亮。”

镜玄见他言谈举止大方得体又热情好客,心中不免多了几分喜爱,言语中藏了笑意,“那就先谢谢你了。”

“爹常说‘来者是客’,而且哥哥你刚刚也帮了我嘛。”灵珑有些害羞地笑了,“对了,哥哥你要找什么书?我爹来办事,怕我乱跑就让我来看书,这藏典阁几十楼我哪儿哪儿都熟到透啦。”

灵珑跟着镜玄往上走,叽叽喳喳地念个不停,“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你们洛度城的浆云糕真不赖,我每天都会去买来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镜玄扯了下遮掩的兜帽,低头笑了下,“你叫我玄哥吧。”

“玄哥玄哥,我每天都会来看书,你下次什么时候来呀?”清脆的童音在偌大的藏典阁回荡,灵珑像条小尾巴似的跟着镜玄,直到他的家人遣人来接,才依依不舍地道了别。

镜玄翻着一本古籍,无奈地摇摇头。灵珑虽然有些吵,可他似乎对小孩子没办法说出拒绝的字句。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他是否会像灵珑这般热情直率,惹人喜爱?

不知他长得会有几分像自己,亦或是更像他的父亲……想到那人,心底就不自觉的涌起几分蜜意,甜到他胸口发烫。

不知不觉过去了许久,想到今夜崑君也不会回家,镜玄便打算整夜都留下来看书。

他的目光落在左上角,手指刚刚触到书脊,背后突然贴过来一人,让他的指尖一顿,垂下来握住了那人环在自己腰腹的手。

“今日怎么有空?”

“想到你一个人出门,心里就慌得很。”崑君的下巴搭在他的肩,手臂慢慢地收紧了,“看到你才安心。”他的头乱蹭着,唇齿往耳侧游移,将兜帽蹭着滑落了。

“今天看书看得可好?”柔软的舌带着湿热的触感,缠着镜玄的耳垂逗弄,酥痒感蹿升,斗篷下的身体微微战栗着。

“嗯,遇到了一个小孩子。”镜玄舒服地半眯着眼,侧头为他留出了足够的活动空间。

“哦?什么样的小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崑君的齿尖咬着他的衣领扯散,舌头舔舐着里面那块敏感的肌肤,诱着它吐出了浓郁的兰香。

“仙族的孩子,约莫七八岁模样,倒是格外开朗健谈。”镜玄的腺体被温热唇舌反复舔舐,酥麻感层层上涌,双腿也止不住发软。他索性卸了全身力气,任由自己朝后跌入崑君怀中。

“天界须家的孩子。”崑君的手隔着衣料寻到了他胸口的那点凸起,捏住了慢慢揉搓起来。

“哥哥。”镜玄粉白的脸布满红霞,伸手按住了在自己胸口作乱的指,“我们回家好不好?”

虽然来时已经设好了结界,可只要镜玄开口,崑君没有不应的。他俯身将人稳稳揽入怀中,身形一动便已至出口。衣袂翻飞间,两人已凌空而起,没入苍茫云霭之中。

“哥哥,我们不是要回家吗?”感受到了周遭异常灼热的温度,镜玄自他怀中抬起头,下方一片火红,正是赤炎埔。

“最近赤炎花开得正好,带你来看看。”崑君揽着他飘然而落,踏上了柔软的明黄色花蕊。

赤炎花十年一绽,花开时三月不凋。绽开的巨大花朵足有一丈见方,色如炽焰,此时两人并肩立于其上,竟仍宽敞有余。

周围滚烫的气流烧得二人面颊透红,紧紧相贴的身体都有几分情动。崑君慢慢剥下镜玄黑色的外袍,手掌滑入薄软的里衣,包裹着柔软的胸乳极慢地揉捏。

乳肉自指缝间溢出,又被他张开了五指狠狠抓回来,反反复复地搓着,让雪白的胸膛泛出了情色无比的红痕。

镜玄腿间已经有了几分湿意,下身贴着崑君慢慢磨蹭,“嗯~哥哥别、别揉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我要揉哪里?”崑君的手沿着腰线往下滑,捏住了半片肉臀,狠狠掐了一把。

“唔~”镜玄轻吟出口,躲闪着往他怀里扑。

“原来这里也不行。”手臂圈紧了他细瘦的腰,另一手解了腰带往他腿心摸去。粗长的指触到了濡湿的穴口,轻而易举地插了进去。花穴渴求地夹紧了他的指,蠕动着将它一点点往深处吞。

“越来越厉害了,都不用我动?”崑君笑得意味深长,慢慢探入第二指。

镜玄又羞又臊,可仍是克制不住地因他的手指而兴奋,涔涔的体液淋漓涌出,打湿了他的掌。

看着怀里宝贝羞到脸颊酡红,眼尾含春,崑君也难以压抑体内躁动的欲念,揽着镜玄躺在了下方柔软的花床上。

赤炎花茎虽粗壮,但此时承托两人的重量,仍不免微微摇晃。花床起伏间,镜玄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明知不会坠落,心底却仍被那抹悬空感撩起一丝不安。而这不安之中,竟又奇异地糅进几分令人心悸的兴奋。

他的双臂紧紧地攀着崑君的肩头,掀开的衣袍下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微微曲起,夹住了那人雄壮的腰身。

身下的花床柔软温热,身上的男人却更加滚烫。扯落的衣衫下筋肉虬结的躯体如小山一般压过来,让镜玄期待到声音颤抖,“哥哥、哥哥。”

下方的玉骨冰肌在暖色映衬下白得晃眼。崑君凝视着,感到自己的心口被重重一撞,随即心跳便如失控的鼓点,一声紧促过一声,几乎要冲破胸膛。

沉沉香气铺天盖地地罩过来,镜玄被勾得心旌摇曳,湿润的穴口迫不及待地贴紧了崑君的下体来回刮擦,将那偾张的肉冠擦出了闪亮的水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妙的刺激自那处传来,沿着脊骨流窜到四肢百骸。崑君再也耐不住这折磨,提枪狠狠刺入。

肉茎仿佛被吸入了一泡温热的池水,柔柔地裹着自己,细致地爱抚着,没有错过任何一寸。他的呼吸沉重,声音暗哑,“嗯,好湿。”

随着肉刃的进出,湿漉漉的水声逐渐粘稠响亮,与肌肤激烈的拍打声紧密交织,谱成了一曲令人耳根发烫、心跳失控的靡靡之音。

这幕天席地的情事令镜玄格外兴奋,他白皙的身体紧紧缠着上方的崑君,细腰向上拱起以配合他抽送的频率,让那肉茎每次都顶入到最深处方可抽离。

赤炎花因两人的动作而晃动得更为剧烈,摇摇摆摆的又让彼此的结合变得更为紧密。

“哥哥,嗯~”极致的畅快令人迷醉,镜玄的蓝眸迷离地笼着层水汽,一声一声的低吟越来越甜腻娇软,“好,嗯~好舒服。”

他抬眼望向身上的男人——崑君的眼中情欲翻涌,带着几分要将人吞噬的野性。那目光滚烫凶烈,像要把自己拆吃入腹。镜玄被看得脊骨发麻,恐惧与期待如藤蔓交缠,一边无意识地绞紧体内粗壮的性器,一边绷紧了全身。灭顶的快意骤然席卷而来,将他推上了欢愉的高潮。

潮水退去,他急促地喘息着,手臂缠着崑君的颈子将他拉到胸前,含住了他厚实的唇,“哥哥真的太好了。”

汗湿的肌肤紧紧相贴,让彼此擂鼓般的心跳都听得清清楚楚。柔软的唇轻轻触碰着,崑君热切地回应他的轻吻,“我的镜玄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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