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不是又怎么样,那会我们分手了,你管得着吗?”她生气道。

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她去相过亲,介意的话干嘛还要追她回来。

服务员阿曼拎着她点好的蛋糕过来了,她拎起打包袋,对着凌绝冷哼一声,走了。

凌绝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背影,看向阿曼,“她在哼我?”

阿曼还是认识凌绝和秦疏意的,继上次看戏后,今天也是看了场大戏,没想到发现自己磕的cp破镜重圆的第一天,就目睹两人闹别扭。

她同情地看了眼要完蛋的凌绝,点了下头。

“她和别的男人见面,她还哼我。”

凌绝站在原地胸口起伏了几下,也不管他自己没买蛋糕的事了,又气又慌地跟着追上去。

在他身后,阿曼噗嗤一声笑出来。

恋爱里的都是傻瓜。

她现在懂这句话了。

一个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个会因为对方气得失去聪明的脑子。

……

在秦疏意坐上车后,凌绝紧跟着开了副驾驶的门。

两人憋着劲,都不跟对方说话。

秦疏意等了一会,看了眼那辆昂贵的迈巴赫,见凌绝没有管它的意思,自顾自启动了车。

一路沉默着回到家,住对门的两人第一次没有抱着进同一道门。

背对着背,各自打开自己家大门。

凌绝故意慢吞吞地磨蹭着,希望没良心的女人能叫住他。

听到的,却是“嘭”的一声门响。

对面关上了。

好好好,她就这么不理他吧,他要是先认输他就是狗。

凌绝气冲冲地进了自己家,门被他带的比对面的声音还大。

秦疏意背靠着大门,听到对面关门的声音,往下撇了撇嘴。

他就凶吧。

她要是轻易搭理他,她就改跟他姓。

两人都赌着气,各自坐在沙发上,盯着手机干瞪眼。

秦疏意等了一会,不管了。

干脆去卸妆、洗澡,又和钱呦呦、赵瑾瑜她们各自聊了会天。

漫不经心地磨了不知道多久,肚子饿了,她点了个外卖。

门铃声响。

外卖小哥和对面来送饭的保姆同时到达。

两边门一起打开,冷战的男女对上了眼。

凌绝盯着外卖员手中的餐盒,拧紧了眉。

秦疏意则对着跟她打招呼的保姆点了下头。

他们吵架,又不干别人的事。

对常来送饭的阿姨她还是很有礼貌的。

保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看到秦疏意家拿完外卖就重新关上的门,看看手中凌绝特意吩咐厨师做的菜,又看看凌绝,“额,秦小姐不吃吗?”

凌绝抿着唇,脸色难看,“她要吃垃圾食品就让她吃。”

保姆:……但你的表情不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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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和好的台阶

果然,饭菜刚摆上桌没一秒,男人先忍不住了。

“你把这些菜拿过去对面。”他状似皱眉不耐烦,“要是有些人吃坏了胃不舒服,我这个没分量的邻居可没空送她去医院。”

保姆把饭菜利落地收起来,也没问一句凌绝吃不吃,“好嘞,我这就送过去。”

反正饿到绝爷,绝爷只是肚子饿,饿到秦小姐,那他还得加上心疼。

孰轻孰重,她自有判断。

保姆步伐轻快地拎着食盒去对面敲门了。

凌绝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朝着靠近大门的沙发另一端坐了坐,仔细听着对面的动静。

可惜隔音太好,他只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没一会,保姆原模原样地提着食盒回来,凌绝嗖地一下弹回原位。

保姆心痛地汇报,“绝爷,秦小姐说她不吃。”

又用一种“你到底怎么惹到秦小姐这么好脾气的姑娘了”的控诉眼神看着他。

凌绝:“……”

他炸了,站起来,“她为什么不吃?”

厨师做的都是她喜欢的菜,食材也是最新鲜的,她没道理抵得住诱惑。

“你没跟她说里面有什么吗?”

“说了,秦小姐说,她不受嗟来之食。”

凌绝气得喘粗气,“嗟来之食,她还挺会嚼文嚼字。别管她,饿死她算了。”

“绝爷,秦小姐吃外卖呢。”饿不着。

凌绝一个仰倒。

他才真是郁闷得没胃口。

坐回沙发,他摆了摆手,“算了,菜放下,你回去吧。”

保姆,“行吧。”

临走又提醒了一句,“戚女士常念叨着让您有时间带秦小姐回去吃饭。”

暗示他,你可别把女朋友搞丢了。

凌绝冷笑。

他倒是想带,她肯跟他回吗?

怕不是眼睛都跟着外面的野男人跑了。

……

秦疏意家。

她坐在餐桌前慢悠悠地拆了外卖盒。

自己在家不会长腿过来,就会指使别人,说话还怪里怪气,还没分量的邻居,他最好是只当个邻居。

秦疏意一指头戳翻了旁边座椅上的大乌龟。

她跟池屿都是八百年前的事了,他还拿他来撩她火,简直可恶。

他有本事当初就不提分手啊。

他们不分手,她难道还会在恋爱期间去跟别人相亲吗?

拿偶遇的事来凶她,他还有理了。

混蛋凌绝。

……

两个人都憋着气,只不过一个该干嘛干嘛,一个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时不时瞪一眼大门。

凌绝不高兴地抬起手腕又看了一眼。

不是说了晚上要继续谈话,怎么不来找他?

再看看时间,快九点了。

再等半个小时。

他暗暗告诉自己。

半个小时她再不来敲门,他就去睡觉!

让她没人抱没人哄,看那个娇气鬼睡不睡得着。

……

九点半。

门铃响起。

大门打开,秦疏意看向门外裸着上身,只下面围着一条欲坠不坠的毛巾的男人。

他过来前应该是在洗澡。

黑色的头发湿哒哒,带着几丝潇洒的凌乱,配上帅得很有攻击性的五官,显得有点性感。

身上的水珠也没擦,能清晰看到有透明的水滴滚过鼓鼓的胸肌,滑过结实的腹部,落入危险的蛮荒之地。

这么骚,要是两人没吵架,早就被秦疏意压倒狠狠玩弄了。

他也很知道自己的魅力在哪里,身上肌肉绷紧,嗓音低沉,只英俊的脑袋还桀骜地抬着,“借一下你们家浴室。”

秦疏意凶巴巴,“你自己家没有?”

凌绝理直气壮,“坏了。”

两人一里一外地互相对视。

最近温度变低,他僵持着,继续这么晾着肯定会感冒。

秦疏意冷哼一声,侧开了身体。

凌绝不着痕迹地翘起嘴角。

“谢谢了,好邻居。”他弯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赤裸的肩膀暧昧地蹭过她的身体,水溅到她睡衣上。

要不是秦疏意理智还在,那双手就大力掐到跟花孔雀一样讨厌的男人胸前去了。

“走开。”

“走就走。”男人大摇大摆地往浴室去了。

跟在他后面的凯撒也摇摇尾巴,自在地在客厅里玩起来,跟他主人一个样。

浴室的灯亮起,秦疏意在客厅沙发上坐了一会,眼睛瞟到茶几上摆着的没拆封的小蛋糕。

想到今晚原本的计划,她眼珠子动了动。

凌绝主动来敲门,秦疏意知道,这是他给出的台阶。

如果不准备因为这点事就分手,最好就是两人好好沟通一遍。

她站起身,将其中一个蛋糕装进袋子里,挂到了自家大门朝内的门把手上,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等凌绝洗完澡出来,他要回家,去开门时就会发现挂在门上的小蛋糕。

和让他进门一样,这也是她给的示好的信号。

两人的小默契足以让他看懂。

她的房门留了缝。

他要是想和好,就自己来房里找她吧。

哼,便宜他了。

……

秦疏意都预想好了他推门进来时要怎么扑上去抱住他。

用腿用手缠住他,再拧一拧那对不听话的耳朵。

他对池屿很在意,那就再好好解释一遍吧。

她好像没有告诉过他,她和池屿终止的真正理由?

傻瓜,喜欢和合适是不一样的啊。

这样想着,气也消了一点。

其实事情不大,他们真是越活越幼稚了,吵架的理由都莫名其妙。

秦疏意坐在床上,晃了晃脚。

只是,十分钟过去。

十五分钟过去。

房门依然没有被推开。

凌绝不会在骗她出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