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酒店-小醉熊被学神吃N玩N到,被学神S满全身

操。

裴知温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他舔着陈浩那颗深褐色、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感受着它在自己舌尖下战栗、胀大,听着身下这具强壮躯体发出的、越来越无法压抑的呻吟,一股狂暴的电流猛地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狰狞地顶起家居裤,布料被撑出紧绷的轮廓。

没想到啊……

裴知温喘着粗气,眼神幽暗得吓人,死死盯着自己唇舌肆虐的那处。

这高高大大、一身腱子肉、打球时像头蛮牛似的体育生,这两块看起来硬邦邦的胸肌上……奶头居然他妈这么敏感!

这发现比任何春药都猛。

裴知温只觉得一股邪火轰地烧遍了全身,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理智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的舔舐,猛地张开嘴,将大半颗乳晕连同那粒硬得硌人的乳头一起,狠狠嘬进了嘴里!

“呜——!”

陈浩在睡梦中浑身剧震,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饱满的胸肌绷得更紧,几乎要主动将更多“奶肉”送进那个贪婪吮吸的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就是这样!

裴知温心里疯狂叫嚣着,一边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嘴里那粒硬核,一边用舌尖发疯似的来回扫刮、顶弄敏感的乳尖。

唾液弄得那片深色皮肤湿漉漉、亮晶晶。

他空着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直接狠狠抓上了陈浩另一边同样挺立的乳头,五指收拢,用力揉捏、抓握那团结实又弹性十足的胸肌,指甲恶意地刮蹭着那颗同样肿胀的凸起。

“嗯……哈啊……别……痒……”

陈浩醉得一塌糊涂,意识沉在深海,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呻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淫荡。

那声音低沉,带着醉酒后特有的沙哑和绵软,混着模糊不清的求饶或催促,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简直比最顶级的催情剂还厉害,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他像个发现了新玩具的变态孩童,对着陈浩的两只“奶子”开始了疯狂的进攻。

左边吃够了,就换右边,右边吮肿了,再换回左边。嘴唇嘬吸发出响亮的“啾啾”声,舌头舔舐带出淫靡的水声,牙齿偶尔的啃咬留下浅浅的牙印。他的手更是没停过,揉、捏、抓、掐,甚至不轻不重地扇巴掌,听着那饱满胸肌被拍打出“啪啪”的闷响,看着小麦色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凌乱的红痕、指印。

陈浩那根本就醒了的鸡巴,在这个过程中,以惊人的速度完全勃起,怒挺在腿间,尺寸确实不小,粗壮硬挺,颜色深红,青筋盘绕。但在裴知温那根异常夸张、此刻也硬得发紫的巨物面前,竟显得有些……“稀疏平常”了。

裴知温根本没空管自己下面那根憋得快爆炸的东西,他全部心神都沉浸在了“吃奶”这项新发现的、令人上瘾的“游戏”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的身体在他身下扭动,腰肢无意识地挺送,似乎想把肿胀的乳头更深地送入他口中,又似乎想用硬挺的鸡巴去蹭什么。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脚趾在床单上蜷缩。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直率笑容的、轮廓分明的脸,此刻眉头紧蹙,嘴唇微张,断断续续地溢出难耐的哼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真像一头喝醉了的大型棕熊玩具,皮毛光滑,肌肉饱满,任他肆意玩弄,正在被他一点点“玩坏”,露出内里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

裴知温痴迷地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近乎创作者的满足感。

浩浩果然也很美味……

和锐锐那种被逼到极致爆发出的凄艳不一样,和轩轩那种高傲被玷污的堕落感也不一样……

浩浩是……纯粹的、肉欲的、坦荡荡的淫荡。像最醇厚的烈酒,直接、猛烈,烧得人理智全无。

奶子好大,好饱满,吸在嘴里满满当当。

汗水混合着他自己唾液的味道,还有陈浩身上特有的、阳光和运动后的干净雄性气息,交织成一种让裴知温头晕目眩的“香气”。

好像要溺死在这对奶子里了……

他发狠地吮吸,用鼻尖去蹭,用脸颊去磨蹭那片被他弄得红肿发热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陈浩的乳头敏感得超乎想象。

在裴知温这种近乎狂暴的、带着施虐意味的玩弄下,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越来越高亢,腰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腿间那根粗壮的鸡巴剧烈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控制不住地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先走液,把毛发和小腹弄得一片湿亮。

然后,在裴知温又一次同时狠狠嘬吸一边乳头、用力掐拧另一边乳头的瞬间——

陈浩猛地昂起头,脖颈拉出性感的筋络,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压抑的、却又异常响亮的低吼。

他那根硬挺的鸡巴剧烈搏动了几下,接着,一股股浓白滚烫的精液,竟然就这样激射而出!

有力地,连续地,喷溅出来,有些射在了他自己的小腹和胸肌上,有些甚至溅到了裴知温正在肆虐他胸口的脸颊和下巴上。

……射了?

裴知温动作猛地顿住,嘴里还含着那颗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有些愕然地抬眼。

陈浩射精后,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了下去,胸膛剧烈起伏,发出拉风箱般的喘息,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时极乐又痛苦的表情,眼睛却依旧紧闭着,沉浸在醉梦与快感的余韵里。

他的鸡巴还在微微抽搐,吐出最后一点稀薄的精液。

他居然……就这么被吃奶子……给吃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愣了两秒,随即,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惊愕、兴奋和极致征服欲的狂喜,猛地攫住了他。

好他妈的淫荡!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我的浩浩……怎么这么骚!奶子被吃吃就能爽到射出来!这要是真操进去……

这个念头让他下面那根早就硬得发痛、无人问津的巨物又狠狠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浸透家居裤。

陈浩似乎短暂地陷入了高潮后的不应期,身体微微颤抖,哼唧声变得微弱。

但裴知温的嘴根本没有离开他的胸口。

他像最贪婪的婴孩,又像标记领地的野兽,继续舔舐、轻咬那两片被他凌虐得惨不忍睹的“奶区”。左边乳头已经肿成了深红色,像颗熟透的莓果,右边也不遑多让,周围布满了齿痕和吮吸出的紫红淤痕。胸肌上更是精彩,指印、抓痕、巴掌印交错,有些地方甚至被他掐出了血点。

他的手也没闲着,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探索欲,游走在陈浩这具堪称完美的雄性躯体上。

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硬得硌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结实窄瘦的腰侧,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两条因为他常年训练而格外发达、充满爆发力的蜜色大腿,肌肉饱满,手感紧实又有弹性;还有那副宽阔厚实、能轻松扛起他的肩膀和背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那里,浩浩的每一寸都好……都好得让他爱不释手,恨不得吞吃入腹。

他的指尖顺着陈浩紧实的大腿内侧,缓缓滑向更隐秘的所在。

掠过那根刚刚射完精、还半硬着、沾满白浊的鸡巴,掠过沉甸甸的囊袋,最后,轻轻点在了那处紧闭的、颜色略深、因为主人是体育生而显得格外紧致有弹性的穴口。

裴知温的呼吸一滞。

他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按压了一下。

那处小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仿佛受惊般闭得更紧。

真的好紧……

裴知温尝试着将指尖往里顶,却遇到了惊人的阻力,连一个指节都难以深入。内里温热,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排斥着一切外物的侵入。

操……这么紧……

裴知温眼神暗沉,欲望翻涌。他几乎能想象到,如果强行进入,那极致紧窄的包裹感会有多销魂,而身下这头健壮的公熊又会发出怎样痛苦又快乐的哀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现在不行,陈浩醉得太死,身体也没有充分准备。

他只能遗憾地、恋恋不舍地收回手,但那个“一定要彻底操开这里”的念头,已经深深烙在了他心底。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陈浩的胸口。

在高潮余韵中,陈浩的身体依旧敏感。裴知温变本加厉地玩弄那两颗可怜的乳头,用牙齿轻咬,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顶端。

很快,陈浩刚刚软下去的鸡巴,竟然又在他的“奶子攻势”下,颤颤巍巍地重新抬起头,再次变得硬挺。

而裴知温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下面那根东西胀痛得快要爆炸,前端湿得一塌糊涂,裤裆处已经洇开深色的水痕。看着陈浩在自己身下,仅凭胸前的玩弄就被再次挑起欲望,那张英气的脸上布满情欲的红潮,无意识地挺动腰胯,将硬挺的鸡巴蹭着床单……

精神上的快感和征服欲,终于压过了肉体的渴望,但同时也将肉体的渴望推向了顶峰。

裴知温猛地直起身,跪坐在陈浩腿间。

他三两下扯掉自己早已形同虚设的家居裤,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紫红色,青筋暴起,尺寸惊人得吓人,前端不断滴落粘稠的液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了一眼陈浩再次挺立的、沾着自己精液的鸡巴,又看了一眼那两片被他玩弄得红肿不堪、布满痕迹的胸肌,最后目光落在陈浩那张酣睡中仍带着情欲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就是这里。

裴知温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硬挺的巨根,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撸动。他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陈浩的脸,尤其是那张嘴。他想象着这根东西捅进那张嘴里的感觉,想象着陈浩清醒时直率的目光变得迷离,想象着喉咙被撑开、被迫吞咽……

“嗯……哼……”

陈浩似乎感觉到上方灼热的视线和危险的气息,无意识地哼了一声,眉头蹙起。

这声哼唧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裴知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吼,腰眼一麻,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炸开!

**射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得骇人的精液,如同压抑许久的激流,猛烈地、连续地喷射出来,划过一道道白浊的弧线,精准地、肆意地,浇洒在陈浩赤裸的身体上!

大部分射在了那两片饱受摧残的胸肌和红肿的乳头上,白浊的精液覆盖在原有的红痕和淤青上,形成刺目又淫靡的对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有些射在了陈浩紧实的腹肌和人鱼线上,顺着沟壑缓缓下滑。还有几股,溅到了陈浩的下巴和嘴角,甚至有一滴,正巧落在了他微张的唇缝边。

陈浩在睡梦中似乎被这温热的触感惊动,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

刚好,舔到了那滴属于裴知温的精液。

裴知温射精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更加强烈的一波快感席卷了他。

他几乎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全部射在了陈浩身上。

当最后一股精液变成断断续续的流淌,裴知温才喘着粗气,停下了动作。

他跪在那里,浑身是汗,看着自己的“杰作”。

陈浩健硕的身体,此刻像是被打上了专属的、淫秽的标记。

胸前的“奶子”红肿不堪,布满各种痕迹,覆盖着大片白浊的精液。腹肌和人鱼线上也流淌着精液。嘴角沾着一点,在昏黄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水光。他的鸡巴半硬着,上面混合着自己射出的和裴知温射上去的精液,一片狼藉。

简直……像被彻底使用过、糟蹋过、又精心标记过的性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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