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傲娇生气贵公子遭殃,天天吞精如喝水

主卧里,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苍白的线。

周锐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被裴知温从背后紧紧搂在怀里,腰间的手臂沉甸甸的,掌心贴着小腹,体温透过衣料灼人。

他一动,身后的人也立刻醒了,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早。”

周锐浑身一僵。昨夜混乱的心绪、疲惫的身体、以及那点可笑的“怜悯”,在晨光中褪去,只剩下被彻底侵犯后的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

他猛地挣开裴知温的手臂,翻身下床,动作扯到酸软的腰和后穴,让他倒吸一口凉气,脸色更加难看。

“滚开。”他声音冷硬,看也没看裴知温,径直走进浴室,砰地关上门。

公寓那天之后,周锐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远离”裴知温。

倒不是拒绝裴知温的示好——送来的饭照吃,小组作业的帮忙照收,甚至偶尔裴知温“顺路”接送,他也会冷着脸坐上车。

但他严格划清了肢体接触的界限。

不再允许裴知温像以前那样靠近他半米之内,更别提擦汗、递水时手指的触碰。裴知温试图给他整理衣领,被他一把拍开;想扶他一下,被他警惕地躲开。

他的态度很明确:那些“好”,我可以接受,但你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或急切。

他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做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只是将距离保持在周锐默许的“安全线”外,眼神却依旧专注,甚至因为这份刻意的疏远,而变得更加深沉、更有耐心。

与此同时,关于周氏实习生的事,裴知温想了想,最终主动放弃了。

他没有对周锐解释太多,只是在一次送晚餐时,轻描淡写地提起:“周氏那个实习,我不去了。”

周锐正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眉头拧起:“怎么?怕了?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

裴知温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不是怕。只是不想以后被人说,是靠着周少才进去的‘关系户’。”

周锐嗤笑一声:“你还在乎这个?”

“在乎。”裴知温看着他,琉璃色的眼瞳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我自己人开开玩笑也就罢了。外面的人若真这么想,对你,对周氏,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那还怎么……给你们撑腰?”

最后几个字很轻,但周锐听清了。他愣住了,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

给你们撑腰?什么意思?

裴知温没再多说,转身去厨房盛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他还有一些不敢明说的、更深层的想法。

他想,如果有一天,自己真的惹恼了周锐,或者周锐想要离开,至少……周锐背后还有周氏这个庞然大物作为依仗和退路。

他要有能够对抗我的底气和资本。

即使……我内心深处知道,自己永远不会真正去做惹恼他、伤害他的事。但这份“底气”,他必须得有。

这个决定,在裴知温看来是深思熟虑的保护和退让。

但在本就因为被“强迫”而憋着一股火、又因对方丧亲而不好发作的周锐眼里,却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不识抬举”和“欲擒故纵”。

周锐本来就在生气。

气裴知温的得寸进尺,气自己的身体不争气,更气自己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现在裴知温连他“施舍”的实习机会都不要了,这无疑是在他本就烦躁的火气上,又浇了一桶油。

其实周锐理智上也能理解,奶奶离世对裴知温的打击可能让他对很多事情有了新的看法,或许不想再依附任何人。

但理解归理解,裴知温这种平静的、仿佛随时可以抽身而退的态度,就是让他忍不住发脾气。

“随你的便!”周锐把筷子一摔,站起身,“爱去不去!谁稀罕!”说完,转身进了卧室,把门摔得震天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眼底却没什么懊恼,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他鲜活的样子真耀眼。

生气时瞪圆的眼,泛红的脸颊,因为愤怒而微微起伏的胸膛……每一个细节,都让裴知温看得痴迷。他喜欢周锐所有的情绪,尤其是因他而起的情绪。

哄是肯定要哄的。

裴知温锲而不舍地继续他的“讨好”大业。

早餐换着花样做,周锐喜欢的限量球鞋第一时间送到,甚至不知从哪里搞来了周锐念叨过很久的某支摇滚乐队绝版黑胶。周锐冷着脸照单全收,但脸色依旧没缓和多少。

但这场“冷战”,对裴知温而言也并非全无好处。

借着“受伤很重”和“被锐锐讨厌了”的由头,裴知温在赵子轩面前,愈发频繁地流露出那种卑微的、脆弱的、需要“帮助”的姿态。

“子轩……我这里……又难受了。”

出租屋里,裴知温拉着赵子轩的手,强硬地按在自己早已被勃起肉棒顶出明显鼓包的裤裆上。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嚣张的脉动。裴知温眉头轻蹙,眼神湿漉漉地看着赵子轩,下流地挺了挺腰,让那巨物的轮廓更清晰地印在赵子轩掌心,声音低哑可怜,“锐锐不要我……只有你了。用嘴好不好?让我放进去……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看着他这副发情的样子,明知他多半是装的,可视线落在他因为欲望而泛红潮湿的眼角和紧抿的、仿佛索吻的唇上,下腹却莫名一紧,一股热流窜过脊背。

这根畸形的鸡巴可真好用,裴知温自己那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体质,成了他最好的借口和武器。

卖卖惨,示示弱,就能让高傲的贵公子心软,摸摸他,甚至……吃吃他。

赵子轩这段时间确实被“烦”得不行。

全是嘴上的活儿。

他的研究离不开裴知温提供的资源,这是事实。

可夜深人静时,他自己也品出来点儿别的味儿:好像……没那么排斥了。

甚至有点喜欢那根丑东西在手里变硬变烫的过程,喜欢裴知温被他舔得舒服了,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那种压抑的哼唧,喜欢那种隐秘的、用口腔侍奉并掌控着对方最原始需求的微妙权力感——或者说是被支配感。

但是,太他妈频繁了。

裴知温的性欲,旺得跟春天野狗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几乎每隔一两天,他就会“恰巧”硬得发疼,需要赵子轩用嘴“帮帮忙”。

地点也从最初的出租屋,逐渐扩展到他那辆破SUV后座,赵子轩被按着头,在晃动的车厢里费力吞吐那根满是咸腥味的鸡巴,嘴角流出的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滴得到处都是;

学校偏僻教学楼的男厕所隔间,赵子轩蹲在脏污的地上,一边紧张地听着门外脚步声,一边费力地含住那不断往他喉咙深处戳刺的粗长阴茎,呛出眼泪;

甚至有一次,在赵子轩实验室的里间,门外还有同学在讨论数据,裴知温这狗东西就把他抵在放仪器的铁柜子上,掏出那根早已昂首挺胸的肉棒,不由分说塞进他嘴里,挺着腰小幅度地快速抽插,看着他羞愤紧闭的眼和颤抖的睫毛,用气音哄诱:“嘘……轻轻含着就好……别出声。”

滚烫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撞上喉口软肉,赵子轩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吞咽着对方分泌的前液,耳朵里是门外近在咫尺的学术讨论和耳边裴知温压抑到极致、却更显色情的粗重喘息。

赵子轩甚至清晰地察觉到了,裴知温那温和无害外表下,隐藏着何等变态的性癖。

他喜欢被深喉,喜欢看着赵子轩漂亮的脸被他的鸡吧撑到变形、嘴角流下涎水的狼狈样子,喜欢在赵子轩被顶得眼泪汪汪、快要窒息时反而进得更深,直抵咽喉深处,然后按住他的头,将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直接射进他食道里。喜欢事后用温柔到极致的手法,用手指抹去赵子轩脸颊和下巴上的白浊,却绝口不提让他漱口,仿佛要将他的一切都吞吃入腹、彻底标记,连味道都要他记住。

他还惯会哄人。

每次“帮忙”之后,裴知温的温柔体贴简直能溺死人。

他会细致地擦净赵子轩每一根手指,会给他泡润喉的蜂蜜水,会轻声问他累不累,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种专注的、仿佛全世界只有他最重要的眼神,让赵子轩明明知道危险,却一次次沉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周锐那么“讨厌”裴知温了。

除了最初的强迫,大概也因为裴知温这人……有着会把人溺毙在欲望和温柔里的本事。

他就像一片看似平静的沼泽,拉着人一点点下沉,等你惊觉时,早已没顶,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和体液。

赵子轩吃鸡巴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了。

从最初的生涩抗拒,到现在的下意识张嘴、吞吐、深咽,甚至偶尔在裴知温的引导下,会尝试用舌尖灵活地舔舐铃口敏感的马眼,用喉部肌肉有节奏地挤压摩擦柱身。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咽下去的精液量,快赶上喝的水了。

虽然裴知温事后总是很细心地照顾他,但赵子轩总有一种隐约的担忧——这样下去,光是操嘴,也能把他操死了。

就在赵子轩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需要喘口气的时候,“救星”来了。

陈浩迎来了他大学生涯中第一场重要的跨市篮球比赛。作为校队主力,他需要去邻市待两三天。

裴知温不知从哪里打听来了详细赛程,甚至知道这种比赛允许少量“家属”陪同。一次四人难得凑齐吃饭时,裴知温很自然地提起:“浩子,比赛是哪天?听说可以有人陪着去?”

陈浩正埋头扒饭,闻言愣了一下,抬起头,黝黑的脸上有些茫然:“啊?是……后天。陪?没人陪我去过啊,都是跟队里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点点头,语气再自然不过:“那我陪你去吧。正好周锐最近也没重要的课,一起去看看,就当散散心。”他看向周锐。

周锐正夹着一块排骨,闻言动作一顿,抬眸,没什么温度地撇了裴知温一眼,没说话。

这就是默许了。

陈浩看看裴知温,又看看周锐,好半晌才反应过来,挠了挠他刺猬般的短发,脸上慢慢露出一个有点傻气、却又透着开心的笑容:“……好。谢谢裴哥,锐哥。”

赵子轩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第一个涌上的念头竟然是——劫后余生。

可算是能暂时摆脱裴知温那根无休无止、恨不得长在他嘴里的鸡巴了。

让他这被过度使用的嘴和快要麻木的神经,缓上几天。

他几乎是立刻接口,语气带着难得的轻快:“我实验室还有个关键数据要跑,实在走不开,就不一起去了。浩子,加油。”

裴知温看了赵子轩一眼,目光在他微微泛青的眼下和略显疲惫的神色上停留了一瞬,了然地弯了弯嘴角,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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