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学神撞见傲娇在“责任感爆棚”,强制给傲娇撸管

周锐公寓的钥匙,裴知温是上周拿到的。

陈浩塞进他书包侧袋时,表情复杂,眼神闪烁,只低声说了一句:“锐哥胃不好,经常不记得吃饭。有时候我们过去,他自己饿得胃疼。”说完就匆匆走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裴知温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钥匙,在掌心握了很久。

他没问陈浩为什么给他,陈浩也没解释。

两人心照不宣,或者说,是陈浩在某种无形的压力下,主动递出了这把打开他们这个小团体更私密领域的“通行证”。

周五晚上八点,裴知温拎着沉甸甸的保温袋站在公寓门口。

他刚从图书馆出来,身上还带着秋夜微凉的空气和书卷气。保温袋里是他花了两个小时准备的晚餐:周锐爱吃的辣子鸡丁,陈浩喜欢的红烧排骨,赵子轩偏好的清蒸鲈鱼,还有一盅温补的山药排骨汤。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他用力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的人影。

周锐仰躺着,家居裤褪到膝弯,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垂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握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正在有些急躁地套弄。那东西尺寸可观,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深红的光泽,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沾湿了他的手心和柱身。

周锐闭着眼,眉头紧蹙,嘴唇微微张开,急促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

茶几上凌乱地扔着几团用过的纸巾和半瓶润滑液——是他自己买的,但总觉得不对,怎么都不对。

自从派对那夜之后,他就很少能真正酣畅淋漓地疏解过了。

每次自己动手,总是差那么一点意思,脑子里总会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被狠狠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痉挛的自己,还有那根巨大、滚烫、把他撑得满满当当、几乎要捅穿他的东西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刚才,那些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涌现,如此清晰,如此鲜活。然后他就硬得发疼。

然后他听见了开门声。

周锐猛地回神,脑子里那个带给他极致快感的幻想对象,就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滚出去!”周锐的声音劈了,锐中带着浓重的羞耻和惊慌。他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裤子,但手上沾满了润滑液,布料滑腻,卡在膝盖处,越是着急越是狼狈。

裴知温站在玄关的阴影里,没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从周锐慌乱的脸,滑到对方挺立的性器,再滑到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腿间——那里,那处曾经被他操得红肿合不拢的穴口,现在已经恢复如初,但在灯光下依然能看到一点淡粉的痕迹,随着周锐的喘息轻微开合。

裴知温的呼吸滞了一瞬。一股灼热的气流猛地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这怎么能行呢?

他盯着周锐那只沾满润滑液、还在徒劳地想拉起裤子的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悦和……荒谬的“责任感”。

放着好用的自己不用,居然自己动手?

那双手,应该用来打球,用来签文件,用来……抓挠他的后背,而不是做这种费力又没效率的事。

累到了怎么办?万一没弄好,伤到了怎么办?他娇气得很,一点不舒服都能折腾半天。

这个念头如此自然,如此理直气壮地冒出来,甚至压过了身体瞬间勃起的生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充血硬挺,将牛仔裤顶出一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弧度。

裴知温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头的干渴和心脏不规则的悸动。

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把沉重的保温袋轻轻放在玄关柜上,然后,朝着沙发走去。步伐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过来——!”周锐的声音带了哭腔,是极致的羞耻和被撞破的愤怒。

裴知温已经走到沙发边。他单膝跪在周锐腿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他离那处淫靡的景象更近,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润滑液的味道扑面而来。

他伸手,握住了周锐那只沾满滑腻的手腕。

“我帮你。”裴知温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沙哑,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那手腕在微微发抖,皮肤下的脉搏跳动得飞快。

“不用!谁要你帮!混蛋!”周锐想抽手,但裴知温握得很紧,力道不容挣脱。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裴知温的另一只手已经覆了上来,直接握住了他挺立滚烫的性器,取代了他自己的手。

那只手带着外面秋夜的微凉,但掌心却滚烫如火。被握住的瞬间,周锐浑身剧烈地一僵,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挤出破碎的抽气声。太刺激了,和刚才自己那不得章法的抚慰完全不同。

“放手……你他妈……”他的声音已经软了,徒劳地挣扎。

裴知温没放。他感受着手心里那根硬物的搏动和热度,感受着周锐身体细微的颤抖和抗拒下的顺从。

“帮你。”他又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然后他开始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法娴熟得可怕,仿佛已经演练过千百遍——拇指的指腹精准地碾过前端不断渗出的清液,将那湿滑涂抹开;指腹用力按压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让周锐腰眼发麻的酸胀;掌心紧贴柱身,上下快速套弄,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缓时急,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唔……嗯……”

周锐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呻吟咽回去,但破碎的音节还是不断漏出。

太舒服了,比他自己弄舒服太多,也……熟悉太多。这手法,这节奏,甚至这指尖按压的力度和位置,都和他脑子里那些混乱画面重叠起来。

他本就被自己撩拨到了边缘,被这样一弄,快感如同溃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的堤坝。

他想并拢腿,但裴知温跪在他腿间的膝盖像一道铁闸,牢牢顶开他的腿根,将他固定成完全敞开的、任人宰割的姿势。

他想伸手推拒,但手腕被对方扣着,整个人被半压制在沙发柔软的靠垫里,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地、颤抖地承受这来自“施暴者”的“帮助”。

“啊……哈……慢、慢点……”

周锐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近乎贪婪地迎合那只手的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视线变得模糊,生理性的泪水盈满眼眶,他只能朦胧地看见裴知温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平时总是挂着温和或平静面具的脸,此刻眼底深处仿佛有暗火在烧,呼吸粗重,下颚线绷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凌厉的直线。

帮个屁!

这混蛋,这畜生!

别以为自己没看到他裤裆那里顶起来的大包了!那尺寸,那轮廓,隔着裤子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畜生的鸡巴大的吓人,那次在派对自己差点被捅穿,谁要他帮啊!

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那种久违的、几乎要被遗忘的极致快感,正随着裴知温熟练的抚弄,一丝丝、一缕缕地重新从尾椎骨爬上来,攫住他的神经。

他快要到了。

就在高潮前的一秒,裴知温松开了他的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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