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爱意藏不住,再次看学神,被大贴脸
裴知温喘息着,等最激烈的余韵过去,才小心地松开赵子轩的手。
他胡乱擦了擦自己,抱起几乎站立不稳的赵子轩,走进卫生间。
他用温水浸湿了毛巾——不知何时买的,新的,质地柔软,上面印着幼稚的卡通兔子图案——细致地、一点一点地擦拭赵子轩沾满精液的手,擦拭他同样一片狼藉的性器,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瓷器。
甚至,他还用另一条干净的同款毛巾,擦了擦赵子轩汗湿的额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
赵子轩全程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清理干净后,裴知温将他抱到客厅那张为他准备的、铺着羊绒毯的高背沙发上坐下,往他手里塞了那个温热的粉色马克杯。
“喝点水,热的。”
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甚至带着点哄慰。
赵子轩捧着杯子,温热的水汽氤氲了他有些失神的眉眼。
他靠在柔软的沙发里,看着裴知温动作麻利地清理好自己,穿上干净的家居裤,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熟悉的切菜声和锅铲碰撞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骨子里傲气得没边的人,此刻却异常安静乖巧地坐着,捧着那个与他气质极度违和的粉色杯子,小口小口地喝水。视线不自觉地追随着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背影。
直到裴知温把简单却香气四溢的两菜一汤打包进保温袋里。
赵子轩才仿佛大梦初醒般,眨了眨眼。
裴知温伺候他穿好那件驼色羊绒大衣,仔细抚平每一处褶皱,围好围巾。然后提起早就装好的保温袋和他要的那份材料,一手撑起伞,一手虚扶着他的腰,将他送到了街角等着的、赵家派来的黑色轿车旁。
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
裴知温将保温袋放进赵子轩手里,又细心嘱咐司机:“雨天地滑,开慢些。”
然后弯腰,对着车里的赵子轩温声道:“学校快关门禁了,饭回去记得吃,别放凉了。”
赵子轩一直没说话,只是坐在后座,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还残留着余温的保温袋。车窗外的路灯透过雨幕,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车子缓缓启动,驶离。
裴知温撑着伞,站在雨里,目送车子消失在街角,才转身,慢慢走回那间亮着温暖灯光的出租屋。
而车内的赵子轩,直到此刻,才仿佛彻底回过神来。他低下头,看着自己干净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手指,又摸了摸似乎还残留着滚烫触感和湿润水汽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迟来的、巨大的羞耻、混乱,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他的脸,后知后觉地,一点点红透了,一直蔓延到耳根。他抓紧了怀里的保温袋,指尖微微发白,却始终没有松开。
————
自那日意外之后,赵子轩依旧会来。
研究已经到了关键阶段,裴知温替他寻来的那些稀缺材料和内部数据,如同精准输送的血液,维系着项目的生命。他已经无法想象失去这些支持后,进度会如何停滞。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丝难堪的依赖,却也成了他继续踏入这间出租屋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只是,这“偶遇”的频率,似乎高得有些不寻常了。
隔三差五,他推开门,换好那双专属的拖鞋,往往便能听到卫生间或卧室里传来那熟悉的、压抑的闷哼和水声。
几次下来,赵子轩几乎能预判裴知温“需要疏解”的大致时间。
裴知温的解释总是那句,带着点难堪和无奈:“对、对不起,子轩……我……它不太听话,欲望有点……旺盛。”
赵子轩看着他垂下眼睫、耳根泛红的模样,那句“借口”竟无法轻易说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他亲眼见过那根东西不“听话”时的狰狞模样,也隐约能理解长期压抑下的生理需求有多折磨人。
但让他逐渐感到不对劲的是,裴知温似乎……越来越“笨”了。
一开始,赵子轩或许还信了几分他那“手法生疏”的说辞。
可次数多了,那根巨物在他手里明明越来越容易勃起,反应越来越敏感,裴知温却总在他快要掌握节奏、带出快感时,又变得“不得要领”,哼哼着说“好像还是不对”、“子轩,这里该轻点还是重点?”,非得让赵子轩手把手“指导”不可。
贵公子心里渐渐浮起一丝被戏耍的羞恼。
这会又学不会了?
操周锐那会儿怎么不见你需要人教?
那狠劲,那熟练度,把他弄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虚心好学”!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狠狠吐槽。
因为另一股更隐秘、更难以启齿的念头同时盘踞着——他自己的手,其实也很想再去触碰、把玩那根独一无二的巨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种掌握着强大力量源头的触感,那种看着它在自己手中胀大、搏动、最终失控喷发的掌控与参与感,对他而言,有着一种近乎魔性的吸引力。
更让赵子轩心神不宁的,是每次“指导”过后,裴知温对他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体贴。
会细致地帮他擦干净每一根手指,会递上温度刚好的水,会询问他累不累,研究顺不顺利,有没有别的需要。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望着他时,专注得仿佛他是全世界唯一的存在,里面的关切和……某种柔软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化为实质。
那看起来……像是爱?
怎么可能?
赵子轩立刻否定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不是上了周锐吗?他不是周锐的……那个人吗?怎么会对自己流露出这种眼神?
不对。
一个更惊悚的想法窜入脑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好像……对我们三个人,都是这样的。
对周锐,他无微不至,打骂全收,学业生活一手包办。
对陈浩,他默默铺路,保护引导,让他心无旁骛。
对自己……亦是如此,甚至因为自己心思更细,这份“好”渗透得更加无孔不入,更加……暧昧不清。
难道这还是报复吗?用这种滴水穿石的好,编织一张温柔的网,让我们沉溺,然后……
可是,如果这都是伪装,那眼底那些真实的喜悦和欢喜呢?
他每次看到自己来时的瞬间亮起的眼神,每次“指导”成功后那抹松口气又满足的浅笑,还有此刻照顾自己时,指尖不经意流露的珍惜……
自己这种心思细腻、善于察言观色的人,也看不出半分破绽吗?
如果这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这个疑问像根细刺,扎在赵子轩心里,随着每一次来访,每一次接触,越陷越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边警惕,一边又忍不住被那份“温柔”吸引,一边唾弃自己的动摇,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快感的滋味。
————
那天下午,赵子轩过来取一份急需的国外期刊影印件。
屋里很安静,他以为裴知温不在。
他熟门熟路地走向书桌,却在经过半开的卧室门时,听到了里面传来的、比以往更清晰、也更……慵懒的声响。
鬼使神差地,他推开了门。
裴知温背靠着墙壁,站在床边,家居裤松垮地挂在胯骨上。
他一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正缓慢地、带着某种韵律感地抚弄着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脸上没有太多惊讶,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松弛的神态。
甚至,那动作也没停,只是节奏稍微缓了缓,喉间溢出一声舒适的哼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子轩来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欲浸润后的磁性,“抱歉,又让你撞见……”
赵子轩站在门口,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随着裴知温手指动作而微微颤动的深红色巨物上。
它今天看起来格外精神,青筋鼓胀,前端湿漉漉的,在室内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裴知温见他没走,也没像往常那样立刻羞窘地遮掩,反而微微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得更舒服,手里的动作继续,眼睛半眯着,像只享受抚摸的大型猫科动物,哼着气,分明是在享受。
赵子轩看着他这副样子,心头那点被戏耍的羞恼又冒了出来,但脚步却像钉在原地。
裴知温一边动,一边目光扫过他,忽然“唔”了一声,像是才注意到:“站着累吗?坐会儿。”
他用脚尖随意地勾过墙边一把原本放在书桌旁的椅子——那把椅子不知何时被挪到了离床边极近的位置。
赵子轩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他确实觉得腿有些发软,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
然而,当他准备像往常一样稍微拉开点距离坐下时,却发现裴知温的脚看似随意地踩在了椅子前部的横档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力道不重,却恰好让椅子无法向后移动半分。
距离被固定了。一个非常近,近到有些压迫感的距离。
赵子轩只能依言坐下。
这一坐下去,他浑身微微一僵。
太近了。
近到他平视的视线,正好对着裴知温紧实的小腹下方。
那根怒张的、不断渗出透明黏液的巨物,几乎就在他眼前,顶端微微晃动着,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和淡淡的腥膻味,毫无阻隔地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占了他的感官。
他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发干。
手里原本想拿的资料,不知何时滑落到了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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