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傲娇被C成破布娃娃,让兄弟们恐慌
门外,陈浩和赵子轩已经等了三个小时。
派对早就散了。
他们处理了那个下药的女生,把客人都送走,然后回来等周锐。卫生间里一直有声音——撞击声、呻吟声、哭泣声、闷哼声,他们以为周锐在“处理”哪个妞,还挺激烈,就没打扰。
直到门打开。
裴知温走出来,衣服穿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有点湿,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
但他眼角眉梢,隐约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餍足感,像饱食后的兽。
“锐哥他——”陈浩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了卫生间地面上的景象。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在浓烈的腥膻味和滴答的水声中。
陈浩和赵子轩如同两尊被石化的人俑,目光死死黏在卫生间那片狼藉的核心——周锐瘫倒的身体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具他们无比熟悉、充满力量感、向来处于绝对支配地位的身体,此刻像一滩被彻底捣烂的软泥。
小麦色的皮肤上,指痕、牙印、吮吸出的暗红斑痕,如同某种野蛮的图腾,烙印般地覆盖在肩背、腰腹、大腿内侧。最刺目的是臀部,臀峰肿胀通红,清晰印着几枚重叠的指印淤痕,而两丘饱满臀肉中间,那本该紧闭的隐秘之处,此刻却可怜地外翻、红肿,像一朵被暴力蹂躏至糜烂的花蕊。洞口无法闭合,正以一种微弱却持续的频率,随着周锐无意识的痉挛,缓缓挤出大股大股浓稠混浊的白浆——那是裴知温最后两次甚至更多次疯狂倾泻的证明。精液混着少量血丝和肠液,沿着他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冰凉的地砖上积成一洼令人触目惊心的污秽。
他的脸侧贴着地面,半张的嘴角挂着干涸发白的精斑,一丝唾液混着未吞咽的粘稠液体拉出细丝。那根曾经耀武扬威的性器,此刻软软地垂在腿间,尺寸其实不差,但在见识过裴知温的巨物后,此刻显得有点可怜兮兮,前端还在滴答着稀薄透明的液体——显然是被操射了,而且不止一次。
那双总是带着倨傲和掌控感的眼睛,此刻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蒙着一层被过度蹂躏后的水光,空洞地望着虚空。喉间偶尔溢出几声破碎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间歇性地抽搐一下,每一次抽搐都让后穴挤出更多白浊,在地面那滩污秽中激起微小涟漪。
空气中弥漫的不仅仅是精液的味道,还有一种更深层的、肉体被过度使用后的颓靡气息,混合着血腥、汗液和绝望的味道,沉重得让人窒息。
赵子轩是第一个被这景象刺醒的。他猛地冲进去,膝盖砸在湿漉漉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从旁边的架子上扯下一条浴巾,试图盖住周锐赤裸又狼藉的身体,动作却带着一种不敢触碰的恐惧。指尖不小心蹭到周锐滚烫的臀肉,换来对方身体更剧烈的一颤和一声压抑的痛哼。
“锐哥?锐哥!”赵子轩的声音发紧,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他试图将周锐翻过来,但这个动作牵扯到下身,周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像是濒死的鱼被抛上了岸,后穴瞬间又涌出一股精液。
“怎么回事……!”赵子轩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和崩溃。他放弃了翻动,只能徒劳地用浴巾裹住周锐的上半身。
陈浩站在门口,脸色铁青得像一块生锈的铁板。他的拳头死死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出恐怖的咯吱声,手臂肌肉虬结贲张,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一股狂暴的怒火夹杂着难以置信的恐惧在他胸腔里爆炸开来,烧得他眼球布满血丝。
他猛地扭头,凶狠阴鸷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向门边那个平静得诡异的罪魁祸首——裴知温。
“裴!知!温!”陈浩的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要将对方撕碎的恨意,“你他妈对他做了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微微侧身,很自然地避开了陈浩喷溅的唾沫星子。他甚至还抬手,用袖口擦了擦自己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动作带着几分事后的慵懒。
他脸上的平静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漠然,仿佛刚才在卫生间里上演那场激烈暴行的并非是他本人。
只有那微微泛红、尚未完全褪去情潮的眼角,和嘴角一丝若有若无、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泄露着一种餍足后的、黑暗的余韵。
“被下药了。”裴知温的声音很平稳,甚至带着一点陈述事实的冷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那个穿红裙子的女生递的酒,你们应该知道是谁吧?药效很强。他先动的手,没打过我。”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向陈浩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眼底深处的讥诮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我也是男人,”裴知温的语气带上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几不可查的难堪,像是承认一件迫不得已的失误,“那种情况下……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陈浩的咆哮几乎要掀翻天花板,他猛地往前踏了一步,巨大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直逼裴知温,“你他妈把他操成这样叫控制不住?!你射了几回?!裴知温,老子今天弄死你!”他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裴知温的脖颈抓去!
然而,裴知温的动作更快。
他像是早有预料,身体极其灵巧地向后微微一滑步,如同鬼魅般避开了陈浩含怒的擒拿。他并没有摆出攻击姿态,只是稳稳地站在离陈浩一步之遥的距离,脊背挺直,眼神里那股平静下蕴藏的力量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那不再是高中厕所里逆来顺受的影子,也不是KTV里被剥光了玩弄的窘迫猎物,而是一种经历过底层打磨、又刚刚释放了体内狂暴力量的、不容小觑的存在。
“弄死我?”裴知温的音调没有丝毫提高,反而更低了些,如同冰冷的金属摩擦,“可以试试。不过在那之前,我建议你们先处理里面那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微微偏头,示意了一下卫生间内凄惨无比的周锐。
“药效还没完全散,后面撕裂了,精液灌得太满太久……”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交代医嘱,内容却带着令人齿冷的残酷精准,“送他去医院,最好找个信得过的私人医生,清理彻底点。里面,”
他再次强调,“货真价实五次的量,你们知道的,我的‘存货’向来不少。”
“操!”陈浩被这冷静到恐怖的陈述气得浑身发抖,却不得不承认裴知温说的是对的。
周锐的状况太糟了,那合不拢的穴口还在缓缓溢出液体,每一次细微的抽搐都昭示着内部承受了何等惨烈的蹂躏。报复裴知温是必须的,但眼下,保住周锐的命和……面子,更要紧。他死死瞪着裴知温,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裴知温似乎很满意陈浩的迟疑。
他最后看了一眼卫生间里的景象——赵子轩正徒劳地试图用纸巾擦拭周锐腿间的污秽,周锐则在无意识的痛苦呜咽中微微颤抖。那曾经将他踩在脚下的“头狼”,此刻只是一具被彻底玩坏、等待处理的残躯。
“人交给你们了。”裴知温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仿佛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他不再看任何人,径直转身,迈开脚步。
他的脚步声在空旷奢华的别墅走廊里回荡,清晰、稳定,每一步都踩在陈浩和赵子轩剧烈跳动的心脏上。
那清瘦的背影眼看着要消失在通往别墅大门的拐角,赵子轩却让管事拦住了裴知温,把他带到别墅三楼的客房先关起来。
不能让他这么走了,不然锐哥醒了没法交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裴知温被拦下后,居然也就乖乖地跟着上楼。
陈浩如同被抽掉了筋骨,泄气般地靠在门框上,粗重地喘息着。他回头望向卫生间,赵子轩正费力地试图将浴巾垫在周锐身下,动作小心翼翼得近乎卑微。周锐的身体随着挪动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声压抑不住的、细弱的哭腔从他喉咙里挤出,破碎得不成调子。
“轩子……”陈浩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茫然和沉重,“这……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
赵子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着头,专注地处理着眼前的狼藉。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尖因为沾染了那些粘稠冰冷的液体而变得冰凉。
他看着周锐失焦的瞳孔,看着那具布满掠夺痕迹的躯体,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高中厕所里裴知温崩溃失禁的脸,闪过KTV包间里对方被迫自渎的屈辱,闪过出租屋里被绑在椅子上、八次喷射后虚弱却又隐约带着古怪笑意的影子……
一股寒意,比卫生间瓷砖更冷,顺着赵子轩的脊椎悄然爬升,冻得他指尖发麻。
他猛地抬眼,望向裴知温消失的方向,眼神深处不再是之前的轻视或单纯的恶意好奇,而是第一次,滋生出一丝无法理解的、深沉的恐惧。
他意识到,那个隐忍、贫穷、背负着怪异秘密的裴知温,从今晚开始,彻底消失了。
而这个怪物,才刚刚开始他的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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