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清冷学神”的传言让富二代们又起了玩弄的心思
直到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凌晨一点,这场奢靡的狂欢才接近尾声。
周锐三人喝得东倒西歪,周锐最后用手机结了账,那串数字长得令人眩晕。
他临走前,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拍了拍裴知温的肩膀,力道不轻,酒气喷在他耳侧:“提成……够你奶奶住几天院了吧?不用谢。”
那句话像冰锥,瞬间刺穿了裴知温所有的伪装。
他猛地抬眼,看向周锐。周锐也在看他,眼神混沌,却带着一种了然的、残忍的得意。
原来他们知道,他们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在哪里。
门开了又关,包间里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满屋狼藉和浓得化不开的酒气。裴知温站在原地,肩膀被拍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一直疼到心里。
第二天,一笔惊人的提成打入了裴知温的工资卡。数字大到足以覆盖奶奶这个月所有的医疗费用,甚至还有不少富余。
他没有丝毫喜悦。奶奶的病情没有好转,只是依靠金钱的力量,将那个必然的终点稍稍推迟。医生说,老人家年纪太大了,器官衰竭,现在只是姑息治疗,尽量减轻痛苦,让时间拖得长一点。
这个把他从小带大,给他温暖和唯一归属感的老人,正在不可逆转地离他而去。
失去奶奶,他裴知温找不到支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沌的思绪里,周锐、陈浩、赵子轩的脸又一次冒了出来,带着酒气,带着嘲弄,带着那种把他踩进泥里却又意外“施舍”了他的矛盾姿态。恨意是真实的,每一次想起,都让他胃部抽搐。
但恨意之外,是更深的迷茫和一种连自己都无法正视的引力。
他们是窥见他最肮脏秘密的人,是意外撬开他欲望枷锁的人,是把他打入深渊又随手抛下一点“好处”的人。他们是他灰暗世界里,最浓墨重彩、最无法忽略的一笔,哪怕这笔是蘸着羞辱和疼痛写下的。
他知道他们笨,至少在他善于权衡利弊、冷静算计的头脑看来,他们的行事漏洞百出,全凭家世和情绪驱使。他想算计他们,报复他们,或许真的不难找到机会。
可是为什么没有?
为什么在“蓝夜”,他明明知道包间里是谁,还是走了进去?为什么在面对他们的羞辱时,他选择了配合般的沉默承受,而不是更巧妙地反抗或回避?
裴知温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手里攥着缴费单,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也说不清为什么。
仿佛有一股黑暗的、源自他身体深处和那不堪记忆的涡流,拖拽着他,让他既想逃离那三个人带来的痛苦,又无法自制地、一步步滑向与他们再度交织的命运。提成的钱付了医药费,可某种更深的东西,似乎也被一并抵押了出去。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一下学期的海市,空气里已经有了初夏的黏腻。
“清冷学神”——不知从何时起,这个名号开始在金融系甚至整个大一新生里流传。
成绩永远断层第一,各类竞赛手到擒来,面对教授刁钻提问对答如流。他独来独往,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牛仔裤,身影清瘦挺拔,眼神平静疏离,拒绝所有社团邀请和暧昧示好,完美符合人们对一个出身贫寒、心无旁骛的天才学霸的想象。
只有裴知温自己知道,这“清冷”的表象下,是怎样一片灼热、粘稠、亟待喷发的沼泽。
这名声自然也传到了周锐耳朵里。
金融系的周锐,家境优渥,长相出众,身边从不缺拥趸,本是天生的焦点。
可裴知温的存在,像一根不起眼却坚硬的刺。
尤其当周锐偶然听到几个女生低声议论,将裴知温那种沉默的刻苦和优异的成绩形容为“有种不沾烟火气的高冷”时,一股无名火夹杂着难以言喻的躁动就拱了上来。
不沾烟火气?高冷?
周锐几乎要冷笑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可是见过裴知温最不堪、最“烟火气”、最不高冷的模样——眼泪汗水混着精液流了满脸满身,射得地面一片狼藉,像头失控的野兽。
那幅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播放,每一次都带来一种混合着鄙夷、掌控感和隐秘兴奋的战栗。
他鬼使神差地,从未将那个秘密说给圈子里的任何人听,仿佛那是独属于他、陈浩、赵子轩三人共有的、肮脏又刺激的宝藏。只在私下,他们会带着一种分享禁忌的兴奋,反复咀嚼、讨论。
在校园里偶遇过几次。裴知温总是抱着书或背着电脑包,行色匆匆。
周锐三人便会“恰好”堵住他的去路,撞掉他的书,用肩膀顶他,言语上极尽嘲讽之能事。
“学神今天又去拯救世界经济了?”
“穿这么破,奖学金不够花?要不要我们接济点?”
裴知温的反应永远一致:垂下眼睫,默默捡起东西,低声说句“抱歉,让一下”,然后侧身离开。像个逆来顺受的受气包。
但周锐偶尔会觉得不对劲。
比如他刚嘲笑完裴知温的旧书包,第二天自己新买的限量版球鞋就莫名其妙被人洒了饮料;比如他故意在小组作业分工时把最难的推给裴知温,裴知温一声不吭接下,最后却以近乎完美的完成度反衬出周锐那部分的平庸仓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小麻烦不伤筋动骨,却像鞋里的沙子,硌得人心烦。
周锐不确定是不是裴知温做的,那家伙看起来那么顺从,可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底下,好像藏着别的什么东西。
这天下午,周锐、陈浩、赵子轩三人在校外台球厅消磨时间。不知怎的,话题又绕到了裴知温身上。
陈浩灌了口啤酒,忽然冒出一句:“哎,你们说……裴知温连射多少次是他的极限?”
球杆击打母球的声音清脆。赵子轩擦了擦巧粉,没说话,但眼神动了动。
周锐靠在台球桌边,把玩着打火机。
“谁知道。”他语气随意,心里那点晦暗的好奇却被勾了起来。裴知温这个怪物,有着非人的精液量。每一次喷射都带着一种摧毁理智的暴力美感。想知道极限在哪,想看看那具清冷皮囊下,到底能崩坏到什么程度。
“要不……”陈浩压低声音,挤眉弄眼,“去试试?这次准备充分点。”
赵子轩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无聊。”
“你不好奇?”周锐看向他,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上次在KTV的时候,眼睛可没移开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赵子轩抿了抿唇,没否认。他记得那个触感,记得那惊人的热度、脉动和尺寸,记得自己心底掠过的、一丝不该有的……惊叹。他把那丝异样归结为对“异常”的震惊,迅速压回心底最深处。
“打听下他住哪儿,”周锐做了决定,将打火机盖子合上,发出“咔”一声轻响,“买点‘工具’,晚上去。”
————
这间位于大学城最边缘、藏在一片自建房中的顶层小屋,月租五百,十平米。
一张行军床,一张从旧货市场淘来的掉漆书桌,一个简易布衣柜,墙上除了几份用图钉固定的金融数据走势图,空空如也。
简陋到近乎苦行。
但对裴知温而言,这足够了。他不需要舒适,只需要一个绝对私密、可以卸下所有伪装和紧绷的空间。
宿舍?不可能的。
集体生活意味着暴露的风险,意味着他必须在公共浴室、在半夜、在任何可能被窥见的时刻,都死死压抑住身体那不受控制的、羞耻的反应。
搬出来,是他用“需要安静环境学习打工”这种无可指摘的理由,为自己争取到的喘息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桌那台二手笔记本电脑还亮着,显示着交易界面和财报。
几个月前,他用打工攒下和投资获得的第一笔小钱,小心翼翼地投入了股市。
天赋、冷静,加上对风险近乎本能的嗅觉,让他的账户余额以一种稳定的速度增长。
钱不再是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至少,奶奶目前的医药费,靠着“蓝夜”那晚的高额提成和他自己的投资回报,已经能覆盖大半。
打工成了习惯,一种消耗过于旺盛精力的必要渠道。
他不能停下来,一旦身体和大脑空闲,那些被压抑的、源自异常身体的躁动和渴望,就可能像挣脱囚笼的野兽,让他陷入更不堪的境地。他必须让自己累到倒头就睡。
裴知温推开出租屋门时,指尖还有地铁扶手残留的金属冷感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打印店油墨气息——他刚从图书馆回来。
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寂静,而是三道几乎融进黑暗的呼吸声。
“等你很久了。”
周锐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紧接着灯亮了。陈浩按的开关,赵子轩堵在门口,反手锁上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个人,把狭小的空间塞得满满当当。
裴知温手里的帆布包掉在地上。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周锐。
“不打招呼?”周锐坐在他唯一的椅子上,翘着腿,指尖夹着烟,“我们可是专程来找你‘复习功课’的。”
陈浩笑出声:“上次酒吧没玩够,学霸那宝贝太让人惦记了。”
裴知温往后退,背抵上门板。
“我晚上还要去便利店值班。”他试图让声音平稳。
“请假。”周锐弹了弹烟灰,灰烬落在他擦得发亮的地板上,“就说……身体不舒服。”
赵子轩走过来,一把抓住裴知温的衬衫前襟,把他拽到屋子中央。陈浩也围了上来,像一堵人墙。烟味、汗味、还有某种雄性荷尔蒙过剩的侵略性气息,压得裴知温呼吸困难。
“自己脱,”周锐说,“还是我们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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