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抹布的父亲在乎男配的别看)

在他怀孕期间,似乎没有看见过爱丽丝,他彻底被关在房间里,日日夜夜的被他的妻子操,他大腿被岔开,屁眼被操烂,浑身赤裸的在性道具上,乳头被玩的巨大下垂就像一个大足球一样,

几个月过去了,每一天都模糊不清,痛苦与快乐交织,他被囚禁在房间里,如同囚徒一般,受困于自己的欲望和妻子变态的任性,她每天都来,有时一天两次,如果她特别残忍或不知餍足,甚至一天三次。每一次,她都会掰开他的双腿,将他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她饥渴的目光之下。

他的肛门惨不忍睹——红肿、溃烂、大张,都是她用阴茎、手指和粗大的假阳具无情蹂躏的结果。它持续疼痛,一种钝痛、阵阵抽搐般的剧痛从未真正消退,即使他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残酷的扩张,习惯了被一次又一次填满的痛苦快感。

还有他的阴茎……它总是硬着,不停地流精,他的身体几个月来都徘徊在性高潮的边缘。他的睾丸紧绷肿胀,沉甸甸地装着未射出的精液,这是他持续性兴奋的证明,也是他身体无法得到释放或喘息的证明。

但更糟——糟得多——的是他胸口的伤痛。他原本小巧敏感的乳头,如今肿胀得像熟透的石榴,沉重地垂在胸前。它们呈深褐色,像葡萄干一样,皮肤因奥黛丽不断地捏、拉、拧而变得皱巴巴的。它们像他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疼痛,就像他身上所有被妻子无情欲望征服的部位一样。

夜里,他躺在床上,胸膛的重量让他感觉快要溺水,仿佛那膨胀的肉体会把他往下拽,拽进一个充满羞耻和堕落的深渊,让他永远无法逃脱。清晨,当奥黛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交织着残酷和欲望时,他能看到自己胸膛的变化。

像……像爱丽丝那样的女人,他命中注定要属于她的男人。那个在他体内孕育着孩子的女人,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女人。

孩子……天哪,孩子。他现在不能想这些,不能想孩子在他体内成长变化,成为爱丽丝的活生生的见证,见证他的罪孽,他太忙了,他被无休止的痛苦与狂喜的循环所吞噬,这便是他如今的生存状态。

即使在最痛苦的时刻,他依然从未停止过对她的思念,对爱丽丝的思念。

那他幻想中的爱情的思,。他梦见她的触碰,她的微笑,她的声音。

他无比确信,这既是慰藉,也是诅咒:他永远无法与爱丽丝共度一生。

他腹中怀着孩子,这残酷而扭曲的“礼物”将永远在他身上烙下污点,让他成为一个堕落的人,一个迷失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彻底孤身一人,独自面对自己的思绪,也独自面对妻子,她似乎既渴望他,又怨恨他。她决心彻底毁掉他,夺走他的一切,让他成为她理想中的丈夫、父亲和男人。

于是他忍耐了下来,他忍受了漫长得如同永恒的几个月——被利用、被填满、被以各种你能想象到的方式摧毁。

他忍耐着,等待着,祈祷着奇迹出现。他祈祷着爱丽丝能够理解他,原谅他,即使……即使她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样子。

但他最常梦想的,是能将自己的孩子抱在怀里的那一天,并希望这足以拯救他。

他仰面躺着,双腿大张,脚踝被绑在工作台上。妻子俯身在他上方,眼神深邃,充满着永不消退的渴望,近乎疯狂。他能闻到她情欲的麝香气息,能看到她肌肤上渗出的汗珠,她正将自己置于他的双腿之间。

“你是我的,”她低声嘲笑“你属于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它——都是我的。你只是它的容器,我的玩物。”

她一边说着话,一边猛地挺腰,毫无预兆地撞进了他那疼痛难忍的穴口。他惨叫一声,后背弓起,剧痛令人目眩,但快感也同样强烈,那种被填满、被如此粗暴。

她以残酷的节奏猛烈撞击着他,那股暴力震得床都摇晃起来,震得他骨头都酥麻。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寸都进入了他的体内,重塑着他。

“你不是男人,”她咆哮道,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边,手指狠狠地掐进他的臀部,几乎要留下淤青。“你甚至算不上一个真正的人。你只是个东西。一个性玩具,一组供我随意使用的洞。”

他只能发出呻吟回应,喉咙嘶哑疼痛,身体因她猛烈的侵犯而颤抖,他隐约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勃起,坚硬且不断渗出液体,龟头怒火般地鲜红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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