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叛的身体
他们三人同时动作,像排练过无数次的默契。
寸头男优含住她的左乳头,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胡子男优两根手指直接插进她湿滑的阴道,快速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白牙男优则用拇指和食指捻着她的阴蒂,时轻时重地揉按。
美咲的身体像触电般痉挛。她拼命咬住嘴唇,想忍住声音,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啊……不要……那里……太……太敏感了……”
“敏感?”胡子男优笑出声,手指在里面抠挖,精准找到G点用力一按,“那就更好了。佐藤太太,您这身体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看,才几分钟,就夹得这么紧。”
美咲的腰猛地弓起,双腿颤抖得几乎跪不住。阴道壁剧烈收缩,裹着入侵的手指,像在拼命吮吸。她的眼泪狂涌,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不要……我……我不要……健太……妈妈……”
她低声呢喃着儿子的名字,像在给自己最后的支撑。
可下一秒——
胡子男优手指猛地加速,拇指同时压住阴蒂用力一碾。
“——啊!!!”
美咲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扑倒,双手死死抓着地毯。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溅在胡子男优的手腕上,顺着大腿内侧淅淅沥沥往下流,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一次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
她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乳房贴着冰冷的地毯摩擦,乳头被刺激得更硬。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嘴唇颤抖着发出细碎的抽泣:“……iku……iku……gomennasai……健太……”
男优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喜的笑声。
“卧槽,才刚开始就喷了?”寸头男优吹了声口哨,“这敏感度也太犯规了吧,大哥,今天捡到大便宜了!”
胡子男优抽出手指,举到镜头前,让摄像机特写那晶莹的液体:“看见没?人妻妈妈第一次被我们摸,就高潮喷水了。还喊着儿子的名字!”
白牙男优蹲下,拍拍美咲的脸:“佐藤太太,您老公要是看到这个视频,会不会直接气死?您这小穴,夹得我们手指都动不了。等会儿鸡巴插进去,您不得直接爽晕?”
美咲蜷缩着身体,哭得说不出话。她的演技不需要任何伪装——因为这痛苦、羞耻、高潮的每一秒,都是真的。
导演在监视器后低声说:“很好。情绪到位。现在进入验货环节。拿玩具上来。”
工作人员推来一个小推车,上面摆满性玩具:跳蛋、按摩棒、震动棒、假阳具、乳夹、肛塞……
男优们眼睛亮了。
寸头男优拿起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闪着冷光:“先从这里开始。佐藤太太,您的奶头这么硬,不夹一下太浪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捏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夹上。美咲尖叫一声,身体弓起:“……痛……拿掉……”
“痛才刺激。”胡子男优拿起一根粗大的震动棒,打开开关,嗡嗡声在棚内回荡。他把棒头抵在她阴蒂上,轻轻按压。
美咲的身体瞬间像被电击,膝盖往前一滑,又一次瘫软:“……不要……那里……已经……”
“已经高潮过了?”白牙男优笑得露齿,“那就再来一次。验货要彻底。看看这小穴到底能承受多少。”
震动棒缓缓推进她湿滑的阴道,粗大的棒身一点点撑开她。美咲哭喊着,双手抓着地毯,指节发白:“……太粗了……会坏掉……求求你们……”
男优们围着她,轮流玩弄玩具。
乳夹被拉扯,乳头被震动棒顶端震得发麻;跳蛋塞进她后庭,嗡嗡作响;假阳具在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液体。
他们一边玩,一边言语羞辱:
“佐藤太太,您看您这骚样。儿子在隔壁,您却在这里被我们玩到喷水。”
“您老公知道您这么敏感吗?平时他连让您高潮都做不到吧?”
“哭吧,哭得越惨越好。观众爱看这种‘为了儿子甘愿堕落’的妈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美咲哭得撕心裂肺,身体却一次次在玩具和手指的玩弄下痉挛、高潮。她的眼泪、汗水、体液混在一起,地板上湿了一大片。
寸头男优拿着那根粗大的震动棒,已经开到最高档,嗡嗡声像一群愤怒的蜜蜂。他把棒身整根推进她红肿的小穴,旋转着顶到最深处,然后猛地拔出,再狠狠捅进去。美咲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热流,溅在沙发上、地板上,甚至溅到男优们的裤腿。
“看这水流的……佐藤太太,您这是第几次高潮了?”胡子男优蹲在她身侧,一只手捏着乳夹拉扯她的乳头,另一只手把跳蛋按在她肿胀的阴蒂上,死死不放。跳蛋震动得她整个下体都在颤抖,阴唇一张一合,像在拼命喘息。
美咲已经高潮了四次——第五次正在逼近。
她的腰弓成夸张的弧度,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几乎撕裂布料。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嘴唇颤抖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喘:“……啊……Modame……iku……iku……!!!”
第五次高潮来得最猛烈。她整个人往前扑,胸口贴在沙发上,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被乳夹拉得发紫。阴道壁剧烈痉挛,喷出一大股热流,直接溅在寸头男优的手臂上。她的双腿抽搐着并拢,却被胡子男优强行掰开,露出那片被玩得红肿不堪的私处。
男优们爆发出低沉的笑声。
“第五次了!这女人太敏感了吧?”白牙男优兴奋地拍手,“导演,这段直接留着,观众会疯。”
“再来一次。”寸头男优拔出震动棒,换上一根更粗的假阳具,表面布满凸起的颗粒。他毫不怜惜地捅进去,快速抽送,颗粒刮过她敏感的内壁,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美咲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她哭喊着,声音嘶哑得像要撕裂:
“……住手……求求你们……住手……我不想要这样了……我……我想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双手撑着沙发,膝盖往前挪动,像要逃离这个地狱。泪水狂涌,声音带着真实的绝望:“钱……钱我会想办法还上的……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不要了……”
在其他人耳朵里,这听起来就是台词——剧本里的人妻在崩溃边缘的哀求,完美符合“被迫却又忍不住”的设定。导演甚至低声赞许:“情绪太真实了,继续。”
但对美咲来说,这不是演技。
这是她此刻唯一的真心话。
她后悔了。
彻彻底底的后悔了。
她想逃。想冲出这个摄影棚,想跑回家,想抱住健太,想跪在丈夫面前忏悔。她想把昨天签的那张纸撕掉,想把身体里残留的一切都挖出来。她不想再被这些陌生人碰,不想再高潮,不想再哭着喊“为了健太”。
可她动不了。
男优们的性欲被她这真实的崩溃彻底点燃。
寸头男优一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回沙发中央:“想走?晚了。佐藤太太,您现在是我们的人妻玩具。越哭,我们越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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