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林溪从白天一直跪到夜深,而陆鸣彻这边早就歌舞升平上了。他正在和几个生意场上的朋友聚会,说是聚会,不如说是淫趴,他们这些人都是一丘之貉,怀里都拥着俊男靓女,也没什么顾忌,把人扒了衣服按在地上就操干,跟发情的牲畜也没太大区别。
倒是只有陆鸣彻一个人,背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个酒杯时不时抿上一口,对周围荒淫的一切仿佛视而不见。
有个生意场上的人一边摁着娼妓冲刺,一边边开玩笑,“陆少最近怎么这么清心寡欲,连个人都不点。”
“哎哟,老胡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咱们陆少几个月前收了个新人,那长得叫一个水灵儿。”
说着,郑无名就把手机掏出来给胡成看,陆鸣彻也把那个小情人带出来过几回,第一次大伙儿都看呆了,郑无名也趁机会偷拍了几张照片。那会儿见这小情儿气质不错,郑无名还以为陆鸣彻谈了个正儿八经的大学生,他还凑过去叫了声“嫂子”,结果陆鸣彻轻笑一声,说那是个卖淫的男娼,然后就把人往地上一摁,让小情儿当着众人给他舔。
胡成只瞥了一眼,鸡巴瞬间胀大了一倍,跟着就加快了冲刺速度。相片里,情儿正跪在地上,看样子刚给陆鸣彻口交完,正仰着头张着嘴,接陆鸣彻还没射完的精液,当真是个美人,尤其眼睛生得极美,眼角还有颗棕色泪痣,宽而长的外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一脸的清纯无辜,偏偏脸上又布满浊液,带着说不出的魅惑。
郑无名半掩着唇笑说,“还是个双性呢,看着是个男的,下面还长着女人的小逼,又粉又嫩。”
陆鸣彻转着手里的酒杯,并不说话,里头的棕色酒液波光潋滟。
胡成那厢却是一听就来了劲,他喝醉了酒,脑子也不甚清晰起来,嚷嚷着说,“这么好的货色,陆少带出来大家一起玩玩啊。咱们换,你看我这个怎么样,洋妞,也漂亮吧。”说着就拍了拍身下娼妓的屁股。
他这话一出口,陆鸣彻的眼睛就转到了他的脸上,眼神里透着锋芒,并不是什么友善的意思。
“你叫什么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整个场合几乎是在一瞬间安静下来,因为陆鸣彻的语气和眼神都饱含着杀气。
胡成一下子尴尬地僵在那里。
他和陆鸣彻的确不熟,还是借着好友郑无名这条线想来挤进陆鸣彻的圈子,陆鸣彻不记得他也是情理之中。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了陆鸣彻不高兴。他刚刚那话一半是真的对这个小东西感兴趣,但另一半也是随口说的场面话,他们这种圈子就是这样,你睡睡我的人,我睡睡你的人,彼此关系就近了。更何况那小情儿应该也不是陆鸣彻心尖儿的人,不然也不会大庭广众地玩弄。
下一秒郑无名碰了碰他胳膊,赶紧使眼色颤着声儿说,“乱开什么玩笑,陆哥也就刚开始带出来一两回,之后都藏家里的,宝贝着呢,是吧,陆哥。”
胡成汗水一下就下来了。
“对,对不起……陆少,我不知道……”
陆鸣彻终于开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一个玩具而已,宝贝什么?下次给你玩玩。”
话这么说着,他一双眼睛还是直勾勾钉在胡成脸上,手上的酒也还悬在唇边。胡成哆嗦着和陆鸣彻对视,鸡巴都要吓软了,最后那一发射都射不出来,他虽然也有点资本,但哪里敢招惹陆鸣彻,那可是比阎王还要狠的角色,谁不知道,连在议会当议事长的亲爹都被他亲手整下台了。
他软倒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说,“陆……陆少爷,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一边说一边抽自己耳刮子。
在清脆的耳光声里,陆鸣彻终于收回了目光,举起杯子对众人说,“来,一起喝一个。”
酒局结束之后,郑无名和胡成聚在一起私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胡成说,“不就是一句玩笑话,陆鸣彻摆什么冷脸?”
接着他又一拍脑门,“哎呀,我想起来了,坊间传闻说,当初陆鸣彻和他父亲决裂,就是因为他的初恋情人爬上了陆议事长的床。你说说真是喝酒误事啊,什么浑话都说出来了,难怪陆鸣彻那么生气,他怎么能忍人家觊觎他的东西。”
郑无名说,“可陆鸣彻以前也跟人玩过交换游戏啊,我感觉他不像是在意这种事情的人。”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谁不知道现在陆家所有权力都握在陆鸣彻手里,他自然得摆出家主的架子来。”
“可上次我当着他的面拍那个情儿的照片,他也没有什么反应……据说那还是他爹亲自送到他床上赔礼道歉的……”
郑无名低低哼了一声,“这小子也真够狠,打着陆家公子的名号在外面敛财这么多年,根基一稳立刻就把自己亲爹送进去了,连自己的利益都不顾了也要鱼死网破……”
胡成看了看四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郑兄,以后我们还是小心说话。”
郑无名就不再说话了。
林溪被锁了整整一天,又饿又困,管家中午虽然有给他送饭上来,但他也不可能好意思让人家喂,就说自己不饿。熬到晚上的时候,脑子终于昏沉了起来,觉得眼前阵阵白光,再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陆鸣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正撑着下巴打量着他,跟鬼似的。
林溪一瞬间清醒了过来。
陆鸣彻身上带了些酒气,走过来解开他脖子的枷锁,然后又拿皮带拴住他,就把他往床那边拖。林溪被拖着走了没两步,就重重摔在了地上——他跪了太久,下半身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鸣彻顿住脚步,眯了眯眼睛,居高临下地问,“你不会真跪了一天吧?”
林溪老实地点头。
陆鸣彻低头,见他膝盖一片青紫,知道他没有撒谎。有时候也不知道这个人是真蠢还是假蠢,这铁链虽然短,但换个姿势比如偷个懒蹲一会儿也是能做到的,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路都走不了。
不过他心里也没什么波动,直接把林溪拖了一路,扔到了床上。
他皮带还拴着林溪的脖子,带着厚茧的手指微微挑起他的下巴,眸光在林溪眼角眉梢慢慢扫过,还是那一副低眉顺眼任人蹂躏的样子,难怪,见过他的男人个个都想干他。忽然,陆鸣彻问,“你怎么那么骚,那么会勾引男人。”说完,皮带就又在林溪脖子上绕了圈,勒得紧紧的,几乎一瞬间,那张白皙漂亮的脸就红了起来。
林溪根本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只是闭着眼承受。他知道,陆鸣彻是有精神病的人,有时候是非对错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陆鸣彻心里不爽,不爽了这口气压在心里就需要发泄,而他就是这么个作用。
只是最近,陆鸣彻犯病实在有点频繁。
陆鸣彻手指抚摸上那垂落乌黑的睫毛,感受到指尖轻微的颤抖,他知道,林溪在害怕。害怕,却还在小心翼翼地隐藏,不敢让他知道。林溪一直都怕他,他还记得林溪第一晚爬到他床上的时候,只看到他胯下的东西,整张脸就瞬间惨白,哭叫了整整一个晚上。因着老头子的缘故,那时候的他很不待见林溪,林溪越哭闹,他就捂着林溪的嘴操得越凶,警告他不准出声。多几次,林溪就渐渐乖觉了,即便是疼,也小心翼翼忍着不敢让他知道,即便是哭,也只有两行清泪默默挂在脸上。若不是昨晚给他上了电刑,他快有一个多月没听过林溪的哭声了。
很乖,让他跪一整天就真的不敢挪身,长得也还行,勉强算清秀可人,最重要的是在床上能忍。虽然看着弱不禁风的,但只要自己在他耳边警告一句不准晕,就真的玩什么都能坚持到最后。只这一点比他包养过的所有情儿都强。
他现在好像也不是很讨厌林溪了,毕竟能承受住他欲望的人,林溪也算是第一个。甚至昨晚给他上完电刑,明明都几近昏厥了,可操进他后穴那刻,还是会下意识地收紧肠肉夹住性器讨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把林溪猛地往身下一摁,随手拿起一个玩具就插入林溪的前穴。林溪身体猛地绷紧,但又很快放松下来,他明白,抵触只会让他吃更多苦。
按摩棒强行破开嫩肉,粉嫩的小穴几乎一瞬间变得殷红充血。下一刻,阳物又猛地刺入后穴,疼痛的泪水几乎一瞬间就从林溪眼眶里涌了出来,他默默咬住了自己的手臂,把所有的呜咽都咽下去了。
陆鸣彻的性器大得惊人,几乎一瞬间就把那逼仄的肛口撑到极致,他甚至连喘气的间隙也不留给林溪,就和那根按摩棒一起隔着一层薄膜在那具细瘦的身体里面磨。
林溪深深吸气,又深深呼出,被两根巨物同时贯穿,这种感觉实在太恐怖也太残忍。他虽然是双性,但其实他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好,阴道又窄又小,每一次被玩具玩弄都是撕裂一样的疼痛。再加上跟陆鸣彻的第一晚,他那里也是被玩具生生破开的,又粗又长的按摩棒直接捅到底,甚至润滑也没有,鲜血流了一床,如今想来,仍是心惊胆战。
他手臂上的牙齿印更深了些。
“趴下去,身子侧过去。”
陆鸣彻把人摁倒在床上侧躺面对面插入,变换姿势的时候无意间扫了眼林溪被蹂躏到烂熟的女穴,回忆起那处原本粉嫩的模样,他记得那里第一夜还见了血,当时实在没想到,陆重山居然会送个雏儿给他。只可惜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同性恋,对那口小逼也不怎么感兴趣,不然陆重山也不会把这种双性往他床上送,不就是为了给他陆家留个香火么。
他不怎么插林溪的逼,但也从不会让那里闲着,因为林溪那种隐忍痛苦的神情实在太让他着迷。
一开始他只有犯病的时候才会这样折磨林溪,而今夜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并没有犯病。没有犯病,还是想看林溪痛不欲生的模样。就像罂粟一开始只是入药的,但是慢慢的,却让人上瘾。
此刻,他和林溪面对面贴的很紧,他搂着林溪的腰,粗壮的阴茎在甬道里不停地碾磨,眼睛则眨也不眨地盯着那张如春溪般纯澈的脸孔,神情专注得犹如在欣赏一副世界名画。为了能看得清楚,他还把林溪胳膊拉开了,不准他再咬着。林溪的眉心皱得很紧,乌黑的睫羽早就被泪和汗浸湿,喉咙里却只泄出很低很压抑的哀吟。那种脆弱的无助的,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去隐忍去挣扎的模样,美妙得难以形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开始,施虐只是能平复陆鸣彻内心的狂躁,而现在,还给他带来了说不出的颤栗和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轻盈愉悦了起来。
他的性器越来越胀大,抬手就掐住林溪的脖颈在甬道里更加肆意地鞭笞。
而林溪却是生不如死,对方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活活劈开,插在女穴里的按摩棒也以恐怖的频率震动着,又没有东西可以堵着嘴,好几次都差点呻吟出声,只能闭着眼一手攥住身下的床单,一手掐着自己的大腿,以求分散一点注意力。
正被操干得迷迷糊糊的,就听见陆鸣彻抓着他的头发,在他耳边忽然说,“林溪,今晚上几个交际场上的人,他们说你长得好看,也想要玩玩你,你说我准还是不准?”
林溪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睁开眼睛,里面盛满了陆鸣彻熟悉的恐惧。
而陆鸣彻嘴角则很轻微的勾了一下,毕竟看努力挣扎忍耐的小宠物再也坚持不住,彻底陷入崩溃,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是他贫瘠生活为数不多的乐趣。
然而他的笑容又很快凝固住了。
因为他看到林溪又很快垂下眼眸,低低应了声,“知道了。”就再没了别的反应。
陆鸣彻声音沉了沉,“知道了?这是什么意思?不求求我?还是被男人操习惯了,无所谓了?”
他记得昨晚他吓唬林溪,说要找人强奸他的时候,林溪还一个劲把逼往他手里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今晚的林溪只将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求有用吗?
昨晚他那样哀求,陆鸣彻也还是把电击棒摁在了他身体最脆弱的地方。还有他刚跟着陆鸣彻的时候,陆鸣彻把他带出去,在所有人面前展示他双性的身体,说他不男不女下面长了个逼,把他架在桌子上要给所有人看,他跪在地上攥着陆鸣彻的裤脚哀求,但陆鸣彻还是掰开了他的双腿。
一个玩物,听话就好了,求饶和哀哭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可笑。
他用很低很低的声音说,“都听陆先生的。”
空气一时间安静下来,房间里只能听见玩具的嗡嗡声,陆鸣彻甚至停止了抽插的动作,一双眼睛只是沉沉盯着林溪,林溪还是一贯垂着眼睫毛,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强行捏住林溪的下巴,逼他和自己对视。就在林溪抬起眼皮那一刻,他才看到,那双一贯澄澈的眼睛里裹满了眼泪,一丝光亮也看不到,漆黑空寂得就像是窗外的夜色。
他分明是不愿意的。
像是害怕自己不满,林溪又很轻地重复了一遍,“会听话的。”
陆鸣彻呼吸蓦地停了一瞬,他眯了眯眼睛,他觉得,其实有时候林溪也不用那么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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