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集:以身犯险,再入虎口
大凤天授元年冬至,京城大雪。
摄政王府,听雨轩。
苏清禾被锁在一张特制的“囚床”上已经整整三日了。
这张床是凤凌霄命人连夜赶制的,通体由紫檀木打造,床板中间挖空,四周镶嵌着金属环。苏清禾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上面,手腕和脚腕都被宽厚的皮带扣住,皮带内侧镶嵌着细小的倒刺,只要他稍微挣扎,倒刺就会刺入皮肉。
他的下身被剥得精光,那条象征着囚禁的金属贞操裤日夜不离身,只有在凤凌霄“临幸”或“检查”时才会短暂打开。而此刻,为了防止他自慰或偷泄,凤凌霄甚至在他的分身根部套上了一个带有电流装置的环,一旦检测到勃起的迹象,就会释放微弱的电流进行惩罚。
这三日,凤凌霄没有再对他进行粗暴的轮奸,而是采用了一种更为阴毒的手段——禁欲与感官剥夺。
除了每日定时的灌肠、上药和被迫观看凤凌霄与其他面首的欢爱场面外,苏清禾被禁止说话,禁止闭眼超过十息,甚至被剥夺了睡眠。每当他困倦欲死,墨影就会用冰水泼醒他,或者用细针刺他的指尖。
这种精神上的折磨让他处于一种半疯癫的边缘,身体的敏感度被无限放大。哪怕是一阵风吹过,或者床板的轻微震动,都能让他产生被侵犯的幻觉。
“王爷……卑职……知错了……”苏清禾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眼神涣散,只有在看到凤凌霄时才会聚焦,流露出一种病态的狂热和恐惧。
凤凌霄正坐在一旁的暖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边关急报,眉头微蹙。听到苏清禾的呻吟,她放下卷轴,走到床边。
“知错了?”凤凌霄伸出手,冰凉的指尖挑起苏清禾的下巴。此时的苏清禾,脸颊凹陷,眼下青黑,嘴唇干裂起皮,哪里还有半点新科状元的风采,分明就是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卑职……不该……不该让萧云儿碰……”苏清禾喘息着,眼泪顺着眼角流下,“卑职是王爷的……只属于王爷……”
“很好。”凤凌霄满意地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病态的怜惜,“看来这几日的‘静心’很有成效。不过,光是嘴上说说可不行。”
她拍了拍手。
墨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身穿白衣的女官。这两个女官并非太医院的人,而是凤凌霄私下豢养的“医奴”,专门负责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伤处和刑具。
“今日是冬至,宫中要举行大宴。”凤凌霄淡淡地说,“魏无忌那老东西,在朝堂上参了本王一本,说本王‘私囚朝廷命官,滥用酷刑’。为了堵她的嘴,本王决定带你去一趟刑部大牢,当众给你做个‘全身检查’,证明你只是‘偶感风寒,需要静养’。”
苏清禾闻言,浑身剧烈颤抖起来。刑部大牢?魏无忌的地盘?那不仅仅是羊入虎口,简直是自投罗网!
“王……王爷……不要……”苏清禾拼命摇头,眼泪四溅,“卑职不去……卑职宁愿死在这里……不要把我交给魏无忌……”
“由不得你。”凤凌霄的声音冷了下来,“这是计划的一部分。只有让魏无忌亲眼看到你被本王‘玩残’了,她才会放松警惕,露出马脚。而且……”
凤凌霄俯身,在他耳边吹了一口热气,语气暧昧而残忍:“本王也想看看,在魏无忌的刑具下,你能坚持多久不招供。若是招了,本王就真的把你赏给她做军妓。”
苏清禾如遭雷击,绝望地看着凤凌霄。这个女人,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墨影,给他‘梳妆’。”凤凌霄直起身,转身向外走去,“记住,要打扮得‘凄惨’一点,越能激起魏无忌的施虐欲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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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后,刑部大牢,审讯室。
这里比天牢还要阴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肉味和铁锈味。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刑具,有些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
魏无忌坐在一张虎皮大椅上,手里端着一碗烈酒,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哟,摄政王真是稀客啊。”魏无忌放下酒碗,目光贪婪地在被抬进来的苏清禾身上扫射,“这就是那个被你玩得半死不活的状元郎?怎么,玩腻了,送来给本官‘验验货’?”
苏清禾被放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四肢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呈“大”字型拉开。
他身上只披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白纱,因为被冰水浸泡过,纱衣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瘦骨嶙峋的躯体。下身那条金属贞操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寒光,后穴处虽然锁着,但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的扩张和摩擦,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凤凌霄坐在魏无忌对面,神色淡然:“魏大人不是一直怀疑本王虐待犯人吗?今日本王就让你看看,本王是如何‘精心照料’他的。来人,开始检查。”
两个医奴走上前,手里拿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
“第一项,检查口腔。”
一个医奴拿出一个金属制的开口器,强行塞进苏清禾的嘴里,将他的嘴撑到最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医奴用一根长长的压舌板压住他的舌头,另一只手拿着一盏特制的探照灯,强光直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咽喉充血,有轻微撕裂伤。”医奴面无表情地汇报,“系长期被粗大物体强行插入所致。”
魏无忌听得津津有味,大笑道:“看来摄政王的‘宠爱’还真是特别啊。下一项呢?”
“第二项,检查后庭。”
这才是重头戏。
凤凌霄给墨影使了个眼色。墨影走上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打开了苏清禾下身的贞操裤。
“咔哒”一声,金属锁扣弹开。
但这并不是释放,而是为了更方便的侵入。
墨影从旁边的托盘里拿出一个巨大的、像莲花一样的金属扩肛器。这扩肛器每一片“花瓣”都有手掌宽,边缘极其锋利。
“不要……王爷……救我……”苏清禾看着那恐怖的东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铁链被挣得哗哗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凤凌霄冷冷地看着,并没有阻止。
墨影面无表情地将扩肛器抵在苏清禾的后穴口,涂上一点润滑液,然后猛地一转手柄。
“咔嚓……”
金属花瓣在苏清禾体内强行张开,将他的后穴撑到了一个极限的程度。
“啊——!!!”
苏清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在铁床上剧烈弓起,青筋暴起。那种被金属强行撕裂、撑开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
“这后穴松弛得厉害啊。”魏无忌站起身,走到床边,伸出满是老茧的大手,直接插进苏清禾被撑开的后穴里,粗暴地抠挖,“里面全是老茧和伤疤,看来没少被操干。而且……这是什么?”
魏无忌的手指触碰到了里面的一处硬结,用力一按。
“唔!”苏清禾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混合着剧痛袭来,让他控制不住地射了一点液体出来,虽然很少,但依然被魏无忌看在眼里。
“哈哈!前列腺肿大,敏感异常!”魏无忌淫笑着,“只要一碰这里就会有反应。摄政王,你这是把他调教成了一个只会发情的母狗啊!”
凤凌霄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魏大人过奖了。本王只是让他学会了什么叫‘服从’。继续检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墨影点了点头,从药箱里取出一根细长的、带有刻度的探针,还有一个连接着水袋的软管。
“现在测量肠道深度和清洁度。”
墨影将探针插入扩肛器的中心,一直推进到最深处,然后抽出来看刻度。
“深度超标,肠道壁松弛,无法自主收缩。”墨影汇报道,声音冰冷得像机器,“需要进行深度清洗和缝合缩阴手术。”
“缝合缩阴?”魏无忌眼睛一亮,“这可是个精细活。本官最喜欢做这种手术了。来人,拿‘锁阴针’来!”
两个女狱卒立刻捧着托盘上前,上面放着弯针和粗线。
苏清禾听到“缝合”二字,吓得魂飞魄散。如果把那里缝起来,他以后还怎么排泄?还怎么做人?
“不!不要缝合!王爷!卑职不要缝合!”苏清禾哭着求饶,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我会乖乖听话的!不要缝上那里!”
凤凌霄放下茶杯,看着苏清禾那惊恐万状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魏大人想给你‘治病’,你应该感到荣幸才是。若是治好了,以后就不会随便漏水了。”
“我不治!我不治!”苏清禾拼命摇头,“王爷救我!我不想变成废人!”
魏无忌哪里管他愿不愿意,她拿起弯针,穿好线,对着苏清禾那被扩肛器撑开的后穴就刺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噗嗤——”
针尖刺破皮肤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苏清禾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
魏无忌并没有真的缝合,她只是在玩弄苏清禾的恐惧。她一针针地刺入苏清禾后穴周围的皮肤,但并不拉紧,只是让针线挂在那里,像挂着一串恐怖的饰品。
“别急着叫。”魏无忌淫笑着,“这才刚开始。既然肠道松弛,那就要用东西把它撑起来。”
她转身从刑具架上取下一个巨大的、充气的橡胶球囊,足有篮球大小,上面布满了凸起的肉刺。
“把这个塞进去,然后充气。”魏无忌命令道。
墨影接过球囊,涂上厚厚的一层石蜡油,然后对着苏清禾那已经被撑得变形的后穴塞了进去。
“唔……唔唔……”苏清禾翻着白眼,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那种被异物强行填满、塞满的窒息感让他几乎窒息。
墨影塞入球囊后,接上打气筒,开始充气。
“滋……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着气体的注入,球囊在苏清禾体内迅速膨胀。
“啊……要炸了……肚子要炸了……”苏清禾感觉肠道壁被撑得薄如蝉翼,仿佛下一秒就会破裂。他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像怀孕数月的妇人。
“停!”魏无忌喊了一声,“现在感觉如何?”
“疼……好疼……求您……放气……”苏清禾哭得嗓子都哑了,下身因为过度的扩张而麻木,只有球囊压迫内脏的剧痛。
“疼就对了。”魏无忌拍了拍苏清禾鼓胀的肚皮,发出“砰砰”的声音,“这叫‘充盈感’。摄政王,你看这肚子,是不是很有韵味?”
凤凌霄看着苏清禾那痛苦扭曲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很快被冷漠掩盖:“确实别有一番风味。不过,光是这样还不够。本王听说魏大人有一种‘催奶’的秘术,能让男人也分泌乳汁?”
苏清禾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凤凌霄。催奶?男人怎么可能有乳汁?那是只有产子后的女人才有的东西!
“哈哈!摄政王真是博学!”魏无忌大笑,“确实有这种秘术,不过需要用特殊的药物和手法按摩刺激乳头和胸部,直到乳腺发育。不过这过程嘛……比较痛苦。”
“既然苏状元身体虚弱,正好需要‘进补’。”凤凌霄淡淡地说,“那就请魏大人施展一下秘术,让本王开开眼界。”
“好!既然摄政王有雅兴,本官就献丑了!”魏无忌兴奋地搓着手,“来人,拿‘吸乳器’和‘催乳膏’来!”
这简直是地狱般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女狱卒拿来了两个巨大的、类似拔罐器的工具,还有一罐黑乎乎的、散发着刺鼻腥味的药膏。
魏无忌亲自上手,将那黑乎乎的药膏厚厚地涂在苏清禾平坦的胸部,尤其是乳头周围。
药膏一接触皮肤,苏清禾就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刺痛,紧接着是钻心的痒,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
“啊……好痒……好疼……”苏清禾在床上扭动,铁链勒进肉里,磨出了血痕。
“忍着!这是在疏通乳腺!”魏无忌厉声喝道,然后将那个巨大的吸乳器扣在苏清禾的乳头上。
“滋——”
负压形成,苏清禾娇嫩的乳头被强力吸进罩杯里,被拉扯得变形。
“啊!”苏清禾惨叫一声,那种被撕扯的疼痛让他眼泪狂飙。
魏无忌开始转动手柄,吸乳器内部的机械结构开始运作,不仅吸吮,还在内部进行旋转和挤压。
“唔……唔……”苏清禾咬着牙,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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