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羞耻的协议与表妹的戒尺

1.清晨的余痛与粉色的枷锁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一把金色的利剑刺在江燃的脸上。他下意识地想翻个身,却被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从梦中拽回现实。

“嘶——”

江燃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琳繁冰冷的眼神、红木戒尺破空的呼啸、那一百下皮开肉绽的剧痛,以及最后沈馨儿含泪却又坚定的那最后一击。

他试图坐起来,但臀部刚一接触床单,就像触了电一样弹了起来。那不仅仅是疼,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胀和火烧火燎的灼热感。他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管消肿药膏和一杯温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哥,记得涂药。今天要穿这件衣服去学校。——馨儿”

江燃拿起便签,下面压着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他展开一看,脸瞬间绿了。

那不是他的黑色球衣,也不是校服衬衫,而是一件粉色的——连帽卫衣。而且是女款,胸前还印着一只巨大的卡通兔子,帽子上还有两只长长的耳朵。

“开什么玩笑……”江燃把衣服扔在一边,这要是穿出去,他校霸的脸往哪搁?

但当他试图去拿自己的球衣时,发现球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挂在衣架上的这件粉色卫衣,以及一条宽松的运动裤幸好是黑色的。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沈馨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早餐托盘。她今天扎了个高马尾,露出了光洁的额头,校服裙摆下的小腿依旧笔直白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醒了?”沈馨儿看到江燃坐在床上,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看来精神不错,那就不用喂饭了。”

“这衣服怎么回事?”江燃指着那件粉色卫衣,眉头紧锁。

沈馨儿把托盘放在床头,拿起那件卫衣,抖了抖:“这是琳老师的建议。她说,要从视觉上削弱你的攻击性。粉色代表柔和,而且……这件衣服比较宽松,不会摩擦到你的伤口。”

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燃,眼神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审视:“哥,穿上吧。这是为了让你记住昨天的教训。而且,如果你不穿,琳老师说今天的早读就要在办公室门口站着上。”

江燃看着她那张清纯无辜的脸,想起昨天她握着戒尺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火气,却又发不出来。他是个混混,但他不是傻子。现在的沈馨儿,手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

“行,我穿。”江燃咬着牙,一把抓过卫衣,“但你转过去。”

沈馨儿轻笑一声,不仅没转身,反而凑近了一步,身上的淡淡馨香钻进江燃的鼻子里:“哥,你全身上下我哪没看过?昨天是谁帮你提的裤子?快点,我还要检查你有没有穿好。”

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语气让江燃一愣。他看着沈馨儿,发现她今天的气场有些不一样了。那种柔弱感还在,但眼底深处多了一种名为“掌控”的东西。

在她的注视下,江燃硬着头皮脱下睡衣,露出了满是伤痕的上半身和惨不忍睹的臀部。沈馨儿的目光在他青紫红肿的屁股上停留了片刻,手指轻轻戳了一下那道最深的棱子。

“啊!”江燃痛得一缩。

“别动。”沈馨儿皱眉,语气严厉了几分,“看来还是很肿。哥,你忍着点,这衣服是棉的,应该不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亲手把卫衣套在江燃头上,又帮他整理好帽子。粉色的兔子耳朵竖在江燃头顶,配上他那张俊朗却带着伤疤的脸,有一种说不出的滑稽和——色气。

沈馨儿退后两步,打量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真可爱。像个大号的玩偶。”

“可爱个屁!”江燃恼羞成怒,想要拽掉帽子,却被沈馨儿一把按住手。

“不准摘。”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是惩戒的一部分。哥,你现在是戴罪之身,没有资格挑三拣四。走吧,再不走要迟到了。”

2.教室里的公开处刑

花海学院的早读课铃声响起时,高二3班的教室里书声琅琅。

江燃站在教室门口,感觉全班同学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他身上。他想低头,想把脸藏进卫衣帽子里,但沈馨儿就在旁边,用一种温柔却强硬的力量推着他的后背。

“抬头,挺胸。”沈馨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别让大家觉得你输不起。”

江燃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教室里瞬间安静了一秒,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卧槽,那是江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粉色兔子?我没看错吧?”

“哈哈哈哈,校霸变萌妹了?”

那些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江燃的耳朵。他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脸涨得通红。他想冲进去把那些笑的人揍一顿,但一想到琳繁的办公室,想到那一百戒尺,他的腿就有些发软。

“进去吧。”沈馨儿轻轻推了他一把。

江燃硬着头皮走进教室。他的座位在最后一排靠窗,那是他的专属王座。但他刚走到过道,就被沈馨儿叫住了。

“哥,你的座位在前面。”

江燃猛地回头:“你说什么?”

沈馨儿指了指第一排正中间,老师眼皮子底下的那个“特座”——那是平时留给犯错学生或者用来放杂物的单独桌椅。

“琳老师安排的。”沈馨儿走到讲台上,手里拿着那把熟悉的红木戒尺,轻轻敲了敲讲台,“为了方便我和老师监督你学习,同时也为了让你更好地融入班级氛围,不再搞特殊化。”

全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看着这对表兄妹。曾经的校霸江燃,此刻穿着粉色卫衣,站在讲台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而平时柔弱的沈馨儿,此刻站在讲台上,手里握着象征权力的戒尺,眼神清冷。

江燃感觉血液直冲脑门。这是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坐那。”江燃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哥,”沈馨儿走下讲台,来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她比他矮一个头,但此刻气场却压得他喘不过气,“你是想自己坐过去,还是想让我请琳老师来,当着全班的面再打一次屁股?”

提到“屁股”两个字,江燃的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紧缩,昨天的剧痛仿佛又回来了。

他看着沈馨儿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面没有戏谑,只有一种冷静的执行规则的漠然。这种漠然让他感到恐惧,也让他感到一种诡异的刺激。

“行……你狠。”江燃咬着牙,在全班同学惊恐又兴奋的目光中,走到第一排那个孤立的座位坐下。

椅子是硬木的,没有坐垫。刚一坐下,红肿的臀部就受到了挤压。

“唔……”江燃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坐直了。”沈馨儿站在他旁边,像个监考老师一样巡视,“背挺直,手放在桌上。早读开始,背不出课文,有惩罚。”

3.戒尺下的“辅导”

早读课结束后的自习时间,教室里只剩下翻书的声音。

江燃根本看不进书。屁股疼得像坐在针毡上,周围同学时不时投来的目光更是让他如芒在背。他烦躁地转着笔,心里盘算着怎么逃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突然,一只白皙的小手按住了他转笔的手。

“专心点。”沈馨儿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另一只手拿着戒尺,轻轻点在他的肩膀上,“这道数学题,你做错了。”

江燃瞥了一眼:“不会,太难了,老子不想学。”

“哥,注意用词。”沈馨儿的声音冷了下来,“在学校,不许说脏话。还有,不想学也得学。这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就让我穿这个?让我坐这儿?”江燃压低声音怒吼,猛地站起来想走。

“坐下!”沈馨儿厉喝一声。

江燃被她的气势震住了,竟然真的僵在原地。

“手伸出来。”沈馨儿命令道。

“干什么?”

“打手心。”沈馨儿面无表情,“上课不专心,顶嘴,说脏话。每样十下,一共三十下。自己选左手还是右手,或者两只手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几个还没走的同学偷偷看了过来。江燃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在教室里,当着同学的面,被表妹打手心?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伸!”江燃把手背在身后。

“哥,你要是不伸,我就只能打屁股了。”沈馨儿晃了晃手里的戒尺,“反正你的屁股已经肿了,再多几道印子也无所谓,对吧?”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江燃看着周围同学窃笑的脸,又看着沈馨儿那副“你不听话我就执行家法”的表情,心里的防线崩塌了。他慢慢地、极其不情愿地伸出了右手,掌心向上,像是等待审判。

“这才乖。”沈馨儿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她举起戒尺,并没有立刻落下,而是悬在半空,享受着这一刻的掌控感。

啪!

第一下,精准地落在掌心最嫩的肉上。

“啊!”江燃痛得缩手,却被沈馨儿一把抓住手腕,“不准躲!躲一下加十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

沈馨儿没有留情。戒尺带着风声,一下比一下重地抽在江燃的手掌上。

“这一下,罚你不尊师重道。”

啪!

“这一下,罚你扰乱课堂纪律。”

啪!

“这一下,罚你不知好歹!”

江燃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手掌迅速红肿起来,上面浮现出一道道清晰的红色棱子。

周围的同学都不敢说话了,连呼吸都放轻了。他们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校霸此刻像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被表妹教训,那种视觉冲击力太强了。

“还有十下。”沈馨儿停了下来,看着江燃颤抖的手,“哥,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不疼!”江燃嘴硬,声音却在发抖。

“撒谎。”沈馨儿伸出左手,轻轻抚摸着他红肿的掌心,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手都肿成这样了,怎么会不疼?哥,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吗?”

江燃别过头,不看她。

“因为我在乎你。”沈馨儿的声音突然变得柔软,带着一丝哽咽,“我不想看你以后去搬砖,去混社会,被人打死在街头。我想让你有出息,想让你好好的。哪怕你现在恨我,我也要管你。”

这番话一出,周围同学的眼神变了。从看笑话变成了——羡慕?感动?

江燃愣住了。他看着沈馨儿泛红的眼眶,心里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水浇灭了。他想起小时候沈馨儿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样子,想起昨天她为了不让他退学跪在地上求情的样子。

是啊,她是为了他好。虽然方式……太羞耻了。

“我……”江燃张了张嘴,那句“我知道了”却卡在喉咙里。

“还有十下,继续。”沈馨儿突然收起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凌厉,“感情归感情,规矩是规矩。手伸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江燃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像是赴死一般再次伸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