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骑乘后被惩罚含着玉势上早朝,当众强制双腿发抖
龙床之上,红绡帐暖,烛影摇红。闻承颜被束缚于锦衾之间,四肢以红绫分缚于床柱,浑身不着寸缕,玉体横陈。那肌肤原是欺霜赛雪的,此刻却因药性催发,透出娇媚的粉色来,宛若春夜里初绽的桃花,又似晚霞轻染的云霭。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了夜寒,龙床之上,金猊香炉正吐着袅袅暖烟。
他身下那处秘境,此刻正被一层透明的药膏覆盖着。那药膏是谢擎苍亲手敷上的,清凉中透着隐隐的热意,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渗入那娇嫩的穴缝之中。药性渐渐发作起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细密地爬行,又似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暖流。那穴缝本是紧紧闭合的,如含苞待放的娇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歙张,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
那穴缝的构造极是精巧。外层是两片饱满的花瓣,此刻因药性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颜色。花瓣之间,是那道细密的缝隙,自上而下,蜿蜒如一道神秘的溪谷。缝隙的上端,藏着一粒小小的珠儿,早已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探,那缝隙便渐渐深了,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动着,分泌出晶莹的露珠。
药性愈发浓烈了。闻承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对玉乳也跟着微微晃动。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忍耐,却终究抵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奇痒。那痒意不只在穴口徘徊,更似要钻进骨髓里去,在他的小腹、腰眼、脊背各处流窜。他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穴缝摩擦着身下的锦缎,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一声轻吟终于冲破齿关,带着颤抖的尾音。
谢擎苍立在床边,垂眸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臀瓣,那肌肤细腻柔滑,触手生温。他并不急着动作,只是缓缓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轻微的颤栗。闻承颜的臀形极美,饱满挺翘,此刻因了羞涩和药性,微微绷紧着,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求……”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求您……”
谢擎苍并不应声,只是轻轻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有声。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浅浅的粉红,像是被惊扰的春水泛起涟漪。闻承颜浑身一颤,那穴缝竟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求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求……求您……”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呻吟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摸摸我……那里……”
谢擎苍的手指终于顺着臀缝滑下,轻轻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缝之中。那触感温热、柔软、湿润,像是探入了一朵饱含露水的花朵。他的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掠过那粒挺立的珠儿,都能感到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抖。药膏早已化开,与他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穴缝更加滑腻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内里更私密的景象。那穴口正不住地收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深浅不一的粉色,内里是更深的绯红,此刻正泛着水光,晶莹剔透。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旋儿,偶尔浅浅探入,便能感到内里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闻承颜的呻吟声渐渐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太多了……受不了……”
谢擎苍却并不停下,手指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弄,感受着那处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滚烫。忽然间,他感到指尖触到了一股温热的黏腻,那是从穴口深处涌出的白浆,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白浆缓缓溢出穴缝,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他轻轻蘸起一点,放在眼前细看。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又将手指探回那穴缝,这次更深入了些,搅动着,让那白浆与穴内的汁液混合,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与闻承颜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春夜的呢喃。
“不……不要了……”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沁出泪珠,“真的……太多了……”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说话间,他的手指又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动,感受着那处不住地收缩、溢出,将那白浆一遍遍涂抹开来,让那娇嫩的秘境更加湿润、更加艳丽。
烛影摇曳,映在帐上,像是无数蝴蝶在翩翩起舞。
龙床之上,那被束缚的人儿仍在细细地呻吟、婉转地求饶,而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龙床之上,红绡帐暖,烛影摇红。闻承颜被束缚于锦衾之间,四肢以红绫分缚于床柱,浑身不着寸缕,玉体横陈。那肌肤原是欺霜赛雪的,此刻却因药性催发,透出娇媚的粉色来,宛若春夜里初绽的桃花,又似晚霞轻染的云霭。身子微微颤抖着,却不是因了夜寒,龙床之上,金猊香炉正吐着袅袅暖烟。
他身下那处秘境,此刻正被一层透明的药膏覆盖着。那药膏是谢擎苍亲手敷上的,清凉中透着隐隐的热意,此刻正丝丝缕缕地渗入那娇嫩的穴缝之中。药性渐渐发作起来,仿佛千万只蚂蚁在细密地爬行,又似春水初融时冰面下暗涌的暖流。那穴缝本是紧紧闭合的,如含苞待放的娇蕊,此刻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歙张,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
那穴缝的构造极是精巧。外层是两片饱满的花瓣,此刻因药性充血,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更娇嫩的颜色。花瓣之间,是那道细密的缝隙,自上而下,蜿蜒如一道神秘的溪谷。缝隙的上端,藏着一粒小小的珠儿,早已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像是熟透的樱桃。再往下探,那缝隙便渐渐深了,隐约可见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此刻正不安分地蠕动着,分泌出晶莹的露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药性愈发浓烈了。闻承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间,那对玉乳也跟着微微晃动。他紧咬着下唇,试图忍耐,却终究抵挡不住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起的奇痒。那痒意不只在穴口徘徊,更似要钻进骨髓里去,在他的小腹、腰眼、脊背各处流窜。他开始轻轻扭动腰肢,却不料这样的动作反而让那穴缝摩擦着身下的锦缎,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唔……”一声轻吟终于冲破齿关,带着颤抖的尾音。
谢擎苍立在床边,垂眸看着这一幕。他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臀瓣,那肌肤细腻柔滑,触手生温。他并不急着动作,只是缓缓摩挲着,感受着掌心下那轻微的颤栗。闻承颜的臀形极美,饱满挺翘,此刻因了羞涩和药性,微微绷紧着,臀肉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
“求……”他终于开口,声音软得几乎要化开,“求您……”
谢擎苍并不应声,只是轻轻在他臀上拍了一下。不重,却清脆有声。那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浅浅的粉红,像是被惊扰的春水泛起涟漪。闻承颜浑身一颤,那穴缝竟也跟着收缩了一下,溢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求什么?”谢擎苍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
“求……求您……”他的话语断断续续,被呻吟声切割得支离破碎,“摸摸我……那里……”
谢擎苍的手指终于顺着臀缝滑下,轻轻探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穴缝之中。那触感温热、柔软、湿润,像是探入了一朵饱含露水的花朵。他的指尖在花瓣间缓缓滑动,每一次掠过那粒挺立的珠儿,都能感到身下人一阵剧烈的颤抖。药膏早已化开,与他的汁液混合在一起,让那穴缝更加滑腻不堪。
他轻轻分开那两片花瓣,露出内里更私密的景象。那穴口正不住地收缩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穴口周围的嫩肉呈现深浅不一的粉色,内里是更深的绯红,此刻正泛着水光,晶莹剔透。他的指尖在穴口轻轻打着旋儿,偶尔浅浅探入,便能感到内里层层媚肉立刻缠了上来,温热紧致,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啊……”闻承颜的呻吟声渐渐高了起来,带着哭腔,“太多了……受不了……”
谢擎苍却并不停下,手指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弄,感受着那处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滚烫。忽然间,他感到指尖触到了一股温热的黏腻,那是从穴口深处涌出的白浆,浓稠的,乳白色的,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那白浆缓缓溢出穴缝,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蜿蜒出一道淫靡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蘸起一点,放在眼前细看。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又将手指探回那穴缝,这次更深入了些,搅动着,让那白浆与穴内的汁液混合,发出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清晰,与闻承颜断断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谱成一曲春夜的呢喃。
“不……不要了……”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铺在枕上,眼角沁出泪珠,“真的……太多了……”
谢擎苍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这才刚刚开始。”说话间,他的手指又在那穴缝间缓缓揉动,感受着那处不住地收缩、溢出,将那白浆一遍遍涂抹开来,让那娇嫩的秘境更加湿润、更加艳丽。
烛影摇曳,映在帐上,像是无数蝴蝶在翩翩起舞。龙床之上,那被束缚的人儿仍在细细地呻吟、婉转地求饶,而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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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擎苍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他缓缓将中指探入那翕动的穴口,才刚进入一个指节,便感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立刻涌了上来,温热紧致地包裹住他,像是无数张湿软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那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每一道褶皱都在微微颤动,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汁液,让他的手指更顺利地往深处滑去。
“啊……进去了……”闻承颜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惊慌与难以言喻的快意,“您的……手指……进到那里了……”
谢擎苍并不答话,只是缓缓将整根中指推入,直到指根抵住那两片饱满的花瓣。那穴儿极深,内里的温度比外面更高,热腾腾地裹着他的手指。他稍稍曲起指节,便感到指尖触到了一处略微粗糙的地方,比周围的嫩肉更敏感,他才轻轻一刮,闻承颜便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浑身剧烈颤抖,那穴肉也猛地收缩,绞得他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那里……那里不行!”他惊叫起来,声音里带了哭腔,“求您……别碰那里……”
谢擎苍却偏偏又往那处按了按,指尖在那敏感的凸起上缓缓研磨。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到身下人的一阵痉挛,那穴肉也越绞越紧,像是要把他手指挤出去,却又像是舍不得,反而吸得更深。
“不要……不要这样……”闻承颜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不知是快感还是折磨,“太深了……真的受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擎苍伸出另一只手,轻轻分开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花瓣,露出被手指撑开的穴口。那穴口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圆洞,周围的嫩肉泛着水光,随着他的进出微微翻出又缩回。他能清楚看见自己的手指在那粉色的穴缝间缓慢抽动,每一次深入都将穴口的嫩肉带进去一些,每一次退出又会带出些透明的汁液,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
他开始加快速度。手指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那处敏感的凸起。那穴肉被刺激得疯狂收缩,却怎么也挡不住他的攻势。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淫靡。那声音像是某种节拍,与闻承颜越来越高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啊啊啊……太快了……求您慢一点……”他摇着头,发丝散乱地黏在汗湿的额头上,眼角泪痕未干又添新泪。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像是想逃离这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像是在迎合,将那穴口一次次往他手指上送。
谢擎苍并不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将那穴口撑得更开,进出间能看见内里更深的绯红色嫩肉。那穴道被撑得满满的,每一次插入都发出更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又像是春水拍岸的声音。
“满了……太满了……”闻承颜哭喊着,那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却怎么也阻挡不了两根手指的进出。他能清晰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指节刮过媚肉时的每一处触感,甚至能感觉到他手指上薄茧的粗糙纹理。那快感太过强烈,像是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
谢擎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娇嫩的穴缝间进出。那两片花瓣早已被撑开到极限,随着他的动作不住翻动,露出内里更深的颜色。穴口周围的嫩肉因了长时间的摩擦变得更加红艳,泛着水润的光泽,每一次手指退出时都会微微翻出些内里的媚肉,又被下一次插入带了回去。那穴缝早已不是最初闭合的模样,而是成了一个不住吞吐的、湿漉漉的洞穴,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指。
噗呲、噗呲、噗呲,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那声音在红绡帐内回荡,与金猊香炉吐出的袅袅暖烟纠缠在一起,与烛影摇红的暧昧光影融为一体。闻承颜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腰肢高高挺起,又重重落下,那穴肉也越绞越紧。
“要……要到了……”他哭着喊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丢了……”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手指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手指永远留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指尖上,顺着他的手指缓缓流出穴口。那白浆比方才更加浓稠,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沿着会阴一路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缓缓抽出手指。那穴口仍在剧烈地收缩着,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残余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他能看见那穴缝比之前更加红肿,更加艳丽,两片花瓣微微向外翻着,露出内里仍在颤动的嫩肉。那穴口翕动着,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又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的港湾,还在不住地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蘸起一点穴口的白浆,放在闻承颜眼前。那白浆在他指尖拉出细细的丝,在烛光下晶莹剔透。闻承颜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地颤抖,那穴缝也跟着轻轻收缩,又挤出些许透明的汁液。
谢擎苍解开腰间玉带,衣袍散落,露出早已贲张的肉刃。那物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饱满,似一柄凶器,直挺挺指向榻上犹自颤抖的人儿。
闻承颜泪眼朦胧间瞥见那物,浑身一颤,那穴口也跟着收缩,挤出些许残存的白浆。他下意识想逃,却被四肢的红绫牢牢缚住,只能微微扭动腰肢,徒劳地试图躲闪。
“爬。”谢擎苍只吐出一个字,便解开了他腕间的束缚。
闻承颜得了自由,第一反应竟是转身要逃。他手脚并用,跪趴在龙床之上,臀儿高高翘起,那刚刚被手指玩弄得红肿不堪的穴缝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之下。他往前爬了不过两步,便被谢擎苍握住腰肢,一把拖了回来。
“不……不要……”他的求饶声还未落,便感到一个滚烫的巨物抵住了他的穴口。
那龟头硕大,只是抵住穴口,便将那两片红肿的花瓣挤压得向两旁翻开,露出内里翕动的小口。谢擎苍并不急着插入,只是用龟头在那穴缝间缓缓滑动,从会阴一路滑到那粒挺立的珠儿,又从那珠儿滑回穴口。每一次滑过穴口,那龟头都会微微陷进去一点,却又立刻退出,惹得那穴缝不住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
“求……求您……”闻承颜不知是求他插入还是求他放过,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
谢擎苍终于对准了那翕动的穴口。龟头才刚挤进去一个头,便感到四面八方的媚肉疯狂涌来,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那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周围的嫩肉泛着水光,被撑得几乎透明。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快意的尖叫——那物事太大了,比起方才的手指,简直是天壤之别。
“啊啊啊……太大了……进不来……真的进不来……”他哭喊着,腰肢扭动,想要逃离这过于强烈的撑胀感。但谢擎苍的大手死死扣住他的胯骨,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一沉——
“噗呲”一声,那硕大的龟头整个没入穴口。紧接着是整根肉刃,一寸一寸,破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抵深处。那穴道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熨平,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碾压。闻承颜只觉得身体被从中间劈开,那快感太过强烈,几乎要了他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他语无伦次地哭喊着,那穴肉疯狂收缩,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肉刃的入侵。他能清晰感觉到那肉刃的形状,那青筋的跳动,那龟头边缘的棱角,甚至能感觉到那物事在他体内微微搏动,像是某种活物。
谢擎苍插入到底后,并不急着动作,只是静静感受着那穴肉的疯狂吮吸。那穴道深处比外面更加滚烫,更加湿润,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肉刃绞断在里面。他能感觉到龟头顶到了一处软肉,那处软肉微微凹陷,又立刻包裹上来,温温热热地吸着他的马眼。
他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那媚肉便疯狂地追上来,像是舍不得他的离去;每一次插入,又狠狠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噗呲、噗呲、噗呲——水声渐渐响起,与闻承颜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慢一点……求您慢一点……”他哭着求饶,却怎么也阻挡不了那越来越快的攻势。谢擎苍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完全抽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寝殿中回荡。
“爬。”谢擎苍又吐出一个字,同时松开了扣着他胯骨的手。
闻承颜如蒙大赦,立刻手脚并用往前爬去。他爬得极快,那肉刃便从穴口滑出,带出一股透明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他爬出几步,以为逃脱了,却不料谢擎苍长臂一伸,再次握住他的腰肢,将他拖了回来。
“不——!”他的尖叫声还未落,那肉刃便再次对准穴口,狠狠插入。
这一次插入比方才更加凶猛。那穴口还来不及收缩,便被硕大的龟头破开,整根肉刃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那媚肉被突如其来的入侵刺激得疯狂收缩,却怎么也阻挡不了肉刃的攻势。闻承颜被这一下插得浑身颤抖,眼泪扑簌簌落下,那穴肉也绞得死紧。
谢擎苍并不停下,就着插入的姿势,开始新一轮的抽插。他一手扣着他的腰,另一手按住他的臀瓣,将他固定在原地,然后腰身快速挺动,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像是雨打芭蕉,又像是某种急促的鼓点。
“啊啊啊……太快了……真的太快了……要死了……”闻承颜哭着喊着,却怎么也逃脱不了。他试图再次往前爬,才爬出一步,便被谢擎苍拖回来,狠狠插入;再爬,再被拖回,再被插入。如此反复,每一次被拖回,那插入都更加凶猛,更加深入,像是要把他钉死在肉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穴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两片花瓣向外翻着,露出内里更深的绯色。每一次插入,都能看见那肉刃破开穴口,直抵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些透明的汁液和乳白色的白浆,将那穴口四周涂抹得晶亮一片。那穴肉早已被操弄得软烂,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噗呲、噗呲、噗呲——像是捣弄着什么黏稠的汁液。
闻承颜终于不再逃了。他瘫软在龙床之上,任由谢擎苍从身后操弄。那快感太过强烈,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将他彻底淹没。他能感觉到那肉刃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直抵最深处。那穴肉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要……要丢了……又要丢了……”他哭着喊道,声音已经沙哑。
谢擎苍却在这时猛然加快了速度。他的肉刃在那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没入,又几乎完全退出,再狠狠插入。那噗呲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那水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淫靡。他能感觉到那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波又一波,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啊啊啊——!”闻承颜仰起头,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那穴肉猛地绞紧,像是要把他的肉刃绞断在里面。一股滚烫的黏腻从穴道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肉刃的抽插被带出穴口,在两人交合处汇成小小的一洼。
谢擎苍却并没有停下。他仍在那剧烈收缩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一次插入都能感到那媚肉的疯狂吮吸,每一次退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白浆。那快感太过强烈,他也在爆发的边缘。
“接着。”他低沉的声音响起,随即猛地抽出肉刃,将闻承颜翻过身来,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小嘴,将那沾满白浆和透明汁液的肉刃塞了进去。
“唔——”闻承颜还来不及反应,便感到一股滚烫的黏腻射入口中。那精液浓稠腥甜,一股接一股,直射入他的喉咙深处。他想吐出来,却被谢擎苍按住后脑,只能被迫吞咽。那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腥咸气息。
谢擎苍终于抽出肉刃。那肉刃仍微微搏动着,马眼处还残留着些许乳白色的精液。他低头看着闻承颜——他瘫软在龙床之上,浑身颤抖,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那穴口仍在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些许白浆和透明汁液的混合物,顺着会阴流下,在股间汇成小小的一洼。
烛影摇红,金猊香炉仍在吐着袅袅暖烟。龙床之上,那被操弄得浑身瘫软的人儿仍在细细地颤抖,那一处秘境,仍在不住地吐露着春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殿外天色微明,漏刻将尽。
闻承颜是在一片酸软中醒来的。身子才微微一动,便觉股间那处传来一阵酥麻的胀意——那物事竟还堵在里面,一整夜都不曾退出。
“唔……”
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却被一双大手扣住腰肢,将他欲逃的身子拖了回来。那肉刃在穴道里碾过一圈,惹得他浑身一颤,软软地哼出声来。
“醒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低哑。谢擎苍并不睁眼,只将手臂收紧,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那肉刃因着这动作又往深处顶了顶,龟头抵住那一处软肉,微微陷进去一点。
闻承颜咬住下唇,不敢再动。可那穴肉却不听使唤,被这样顶着,竟自顾自地收缩起来,一下一下,像小嘴似的吮着那物事。他能感觉到那肉刃在自己体内慢慢胀大、变硬,将那穴道重新撑满。
“别……别动……”他小声求饶,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软糯,黏黏糊糊的,“还肿着呢……”
谢擎苍终于睁开眼。晨光透过窗棂,在龙床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将怀里的人儿翻过来,便见他眼角微红,眸子里汪着一泓春水,正怯生生地望着自己。
“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一手探下去,拨开那两片红肿的花瓣。那穴口被操弄了一夜,到现在仍微微张着,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此刻正一缩一缩地吐着昨夜的残精。他指尖轻轻一按,便惹得他浑身一颤,那穴口猛地收紧,将他的手指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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