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串四溅的,当姐夫的小狗被塞g塞尾巴爆C灌精

震动棒在穴里震着,震得那些嫩肉都在抖,都在缩。解承悦仰躺在床上,双腿被向两边拉开,那口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震得水花四溅。

“呜……姐夫……真的不行了……”他哭着求饶,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哭腔,“太敏感了……受不了了……”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看着那口被他玩得乱七八糟的穴。

那穴是粉色的,嫩嫩的粉色,像初生的花瓣一样娇嫩。两片阴唇肿肿的,向两边微微翻开,露出里面更深的地方。穴口是一个小小的洞,被震动棒撑得圆圆的,能看见那些嫩肉紧紧地裹着棒身,一缩一缩的,像在吸,像在吃。

那些嫩肉也是粉色的,更深一点的粉色,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裹满了水。每一次震动棒震一下,那些嫩肉就抖一下,就缩一下,就流出一股水来。水顺着棒身流下来,流到穴口,流到会阴,流到屁股缝里,流得床上湿成一片。

滑英韶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

“真好看,”他说,手指拨开那些肿肿的阴唇,露出更里面的样子,“粉粉的,嫩嫩的,像小花儿一样。”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羞得脸都在发烫。他听见姐夫夸他的穴好看,心里又羞又甜,可身体还在被震着,那些感觉太强了,强得他脑子都空了。

滑英韶把震动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像拔瓶塞一样。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小小的洞,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水从洞里涌出来,一股一股的,涌得像小溪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看着那个小洞,笑了。

他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一串珠子。

珠子是圆的,一颗一颗的,用绳子串在一起。每一颗都有鹌鹑蛋那么大,光滑滑的,凉凉的,是那种特殊的材质,摸上去又软又硬。珠子从大到小排列,最大的那颗有鸡蛋那么大,最小的那颗只有指头那么小。

解承悦看见那串珠子,浑身都僵住了。

“姐……姐夫……”他慌了,声音都在抖,“那是……那是什么……”

“珠串,”滑英韶说,把珠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给你玩的。”

“不……不要……”他哭着摇头,想往后躲,可他躲不掉,他被按着,被拉开着,那口穴完全暴露着,对着姐夫,“太大了……承悦吃不下……”

“吃得下,”滑英韶笑了,把最小那颗珠子抵在穴口上,“姐夫说吃得下就吃得下。”

珠子抵上来的时候,解承悦抖了一下。

凉的,滑的,圆圆的,抵在那些肿着的嫩肉上。那些嫩肉被冰得又凉又麻,可又忍不住去吸,去嘬,嘬着那颗珠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把珠子往里推。

第一颗进去了。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那颗珠子在穴里滚着,滚过那些嫩肉,滚过那些敏感点,滚到最里面。珠子圆圆的,滑滑的,在穴里滚来滚去,滚得那些嫩肉都在抖,都在吸,都在流那些水。

滑英韶没停,接着推第二颗。

第二颗比第一颗大一点,抵在穴口上,被那些嫩肉吸着,嘬着,一点一点地往里进。

“呜……呜……姐夫……太大了……”解承悦哭着,身体抖得厉害。第二颗珠子进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开了,那些嫩肉被撑得紧紧的,裹着那颗珠子,又涨又满。

第二颗进去了。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每一颗都比上一颗大,每一颗进去的时候穴口都被撑得更开,那些嫩肉都被撑得更紧。解承悦哭着,喊着,求着,可滑英韶没停,一颗一颗地往里推,直到最大的那颗也抵在穴口上。

“姐夫……不要……真的吃不下了……”他哭着求饶,声音都哑了,“穴里满了……真的满了……再进就要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低头看。

那口穴被他玩得乱七八糟。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地裹着那串珠子,能看见那些珠子的形状在肚子里若隐若现。那些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粉粉的,湿漉漉的,裹在珠子上,一缩一缩的,像在吃,像在吸。

水从珠子之间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得穴口上全是,亮晶晶的,黏腻腻的。

“没满,”滑英韶说,把最大那颗珠子抵在穴口上,“还有一颗呢。”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呜咽。

那颗珠子开始往里进。

太大了,真的太大了。穴口被撑到极限,那些嫩肉被撑得紧紧的,薄薄的,能看见里面的颜色。解承悦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要被撑裂了,可那颗珠子还在进,一点一点地往里进,碾过那些肿着的嫩肉,碾过那些敏感点,碾到最里面。

“呜……呜……姐夫……疼……疼……”

他哭着喊,身体绷紧,那些嫩肉剧烈地绞着,绞着那颗珠子。可珠子太大了,太满了,绞不动,只能裹着,只能吸着,只能流着那些水。

终于,最后一颗珠子也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看着那口穴,笑了。

穴里塞满了珠子,一颗一颗的,从大到小,从小到大的,塞得满满的。那些珠子的形状在解承悦的小腹上凸起来,一颗一颗的,能数得清。穴口被撑得圆圆的,紧紧地裹着那根串珠子的绳,那些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粉粉的,湿漉漉的,还在抖,还在缩,还在流。

水从珠子之间的缝隙里流出来,流得穴口上全是,流得大腿根上全是,流得床上全是。

“好看,”滑英韶说,伸手在那口穴上摸了一把,“真好看。”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还在抖,那些珠子在穴里滚来滚去,滚得他浑身都在颤,“姐夫……拿出来……承悦难受……”

“难受?”滑英韶笑了,拉着那根绳子,轻轻往外拽了一下。

珠子们开始往外滚。

那些珠子在穴里滚着,一颗一颗地往外滚,滚过那些嫩肉,滚过那些敏感点,滚到穴口。最大那颗滚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撑得更大,那些嫩肉被撑得更紧,可滚出来的时候又有一点空,空得那些嫩肉都在缩,都在找,找那些珠子。

“呜——!”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

一颗一颗的,珠子被拉出来,又塞进去,拉出来,又塞进去。滑英韶开始有节奏地拉那根绳子,让珠子们在穴里进进出出。每进一次,解承悦就呜咽一声,每出一次,他就抖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些水被带出来又带进去,带得穴口上全是水,亮晶晶的,黏腻腻的。那些珠子被水裹着,进进出出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淫荡。

“听,”滑英韶说,动作越来越快,“听你这口骚穴叫得多欢。”

“呜……呜……姐夫……太快了……受不了了……”

解承悦哭着,身体绷紧,那些嫩肉开始剧烈地绞,绞着那些珠子。那些珠子在穴里滚来滚去,滚得那些嫩肉都在抖,都在抽。那些感觉太多了,太强了,强得他脑子一片空白。

他受不了了。

“姐夫……承悦要到了……要到了……”

“到了好,”滑英韶喘着说,动作更快,更重,“姐夫让你到。”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崩溃的呜咽。身体僵住,那些嫩肉剧烈地绞紧,绞着那些珠子。那些水从穴深处涌出来,涌得又多又急,可涌不出来,被那些珠子堵着,只能在珠子之间晃来晃去,晃得又涨又满。

他高潮了,被那些珠子玩得高潮了,高潮得浑身都在抖,都在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看着他那副样子,把珠子全拉出来。

一颗一颗的,珠子从穴里滚出来,带着大量的水。那些水被带出来,涌得像喷泉一样,一股一股的,喷得床上全是,喷得滑英韶手上全是,喷得解承悦大腿根上全是。

最后一颗珠子滚出来的时候,穴口被操得合不拢,露出一个大大的洞。那些嫩肉还在缩,还在抖,还在流。水从洞里涌出来,涌得像小溪一样,流得屁股底下湿成一片。

“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身体软下去,软成一滩水,躺在床上,喘着,流着,那些水还在流,流得停不下来。

他以为结束了。

可滑英韶把他翻过来,让他跪着,屁股高高撅起来。那口穴还在流水,肿肿的,红红的,那个洞还没合拢,露出里面的嫩肉,一缩一缩的,像在呼吸。

“姐夫……”他慌了,声音都在抖,“还……还要吗……”

滑英韶没说话,只是从柜子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个项圈。

项圈是皮的,黑色的,上面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链子。他走到解承悦面前,把项圈戴在他脖子上,扣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解承悦不懂,眼睛红红的看着他。

滑英韶把链子牵在手里,轻轻拉了一下。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低低的,“你是姐夫的小狗。”

解承悦抖了一下。

“小狗不听话,”滑英韶说,又拉了一下链子,“就要受罚。”

“呜……”他发出软软的呜咽,像小狗一样。

滑英韶笑了,从柜子里拿出另一样东西。

一个肛塞。

肛塞是粉色的,上面还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白色的,软软的。他把肛塞抵在后穴上。

“不……不要……”解承悦慌了,哭着求饶,“姐夫……那里今天被玩了好多次了……太肿了……吃不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得下,”滑英韶说,肛塞慢慢往里进,“姐夫的小狗什么都能吃得下。”

“呜——!”

解承悦仰起头,发出长长的呜咽。后穴今天确实被玩了好多次,那些嫩肉肿肿的,红红的,一碰就疼。可肛塞还在进,一点一点地往里进,碾过那些肿着的嫩肉,碾到最里面。

终于,肛塞进去了,尾巴在他屁股后面晃来晃去,毛茸茸的,白白的。

滑英韶看着,笑了。

“好看,”他说,伸手摸了摸那条尾巴,“真好看。”

“呜……”解承悦发出软软的呜咽,羞得脸都在发烫。

滑英韶又拿出一样东西。

一根震动棒,但这次不是普通的震动棒,是那种可以遥控的。他把震动棒塞进前面的穴里,打开开关。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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