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aly骑乘姐夫,生完孩子后被姐夫亵玩N头喷溅N
解承悦的膝盖陷在床垫里,分开跪在姐夫身体两侧。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姐夫仰躺着,手搭在他胯骨上,没使劲,就那么放着。那根东西竖着,抵在他腿间那个还没完全消肿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蹭,蹭得他又开始流水。
“自己放进去。”
姐夫的声音很平。
解承悦手撑着姐夫的腹肌,膝盖往前挪了挪,一只手摸下去,摸到那根东西,扶着,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小口。
那个口太小了,那根东西太大了。
他试着往下坐,只进去一个头,就卡住了。
“嗯……”
解承悦咬着嘴唇,继续往下坐。
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进,撑开那个肿肿的地方,撑得他又酸又胀,里面又开始出水,滑滑的,让那根东西进得更顺。
坐到一半的时候,他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肚子里有东西。
软软的,小小的,在那个地方上面一点。
解承悦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是平的,看不出什么,但他知道里面有东西。
那根东西还在他里面,热热的,硬硬的,顶着他那个痒痒的地方,让他浑身发软,想继续往下坐,想被填满,被顶到最里面,被玩得受不了。
但肚子里有东西。
他不敢。
“怎么了?”
姐夫的手从他胯骨滑下去,滑到他腿间,摸到那个地方,摸了一手的水。
“那个……肚子里……”
解承悦说不清楚,只是手放在自己肚子上,看着姐夫。
姐夫看着他的手,又看着他的脸,手从他腿间抽出来,落在他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怕?”
解承悦点头。
姐夫的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上滑,滑到他胸口。
那里也肿了。
奶头肿肿的,红红的,硬硬的,像两颗小豆子,一碰就疼,一碰就痒。
姐夫的手指捏住一颗,轻轻揉了揉。
“嗯……”
解承悦身上一抖,那个地方收缩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夹得更紧了。
姐夫的手指继续揉,揉得那颗奶头更肿更硬,然后松开,捏住另一颗,继续揉。
解承悦手还撑着姐夫的腹肌,腿开始发抖。
奶头痒,里面也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根东西在他里面,顶着他那个痒痒的地方,但没动,就那么顶着,顶得他流水流得更凶了,顺着那根东西往下淌,淌到姐夫的小腹上,淌到床单上。
“姐夫……”
他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叫着姐夫,声音又软又媚,像在求什么。
姐夫的手从他奶头滑下去,滑到他肚子上,又摸了摸。
“慢点动。”
解承悦愣了愣,然后点头。
他手撑着姐夫的腹肌,膝盖撑在床上,开始慢慢动。
往上抬一点,那根东西往外退一点。
往下坐一点,那根东西往里进一点。
很慢。
很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敢快,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地,慢慢地,让那根东西在他里面进进出出。
那个痒痒的地方被蹭到的时候,他浑身发抖,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但那个地方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夹那根东西。
姐夫的手又落在他奶头上。
一边动,一边揉。
揉得他奶头又痒又麻,像有电流从那儿窜到全身,窜到那个地方,让那个地方流更多的水,收缩得更厉害。
“姐夫……慢点……奶头……痒……”
解承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手撑不住了,改成扶着姐夫的胸口,身子一起一伏,一起一伏,很慢,很轻。
那根东西在他里面进进出出,蹭着那个痒痒的地方,蹭得他眼前发白,腿发软,好几次差点坐到底,但一想到肚子里的东西,又硬生生停住了。
姐夫的手从他奶头滑下去,滑到他腿间,摸到那个地方,摸到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透了。
滑滑的,黏黏的,全是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的手指按在那个地方,轻轻往里探,探到那根东西旁边,一起进进出出。
“嗯……姐夫……不行……那个地方……不行……”
解承悦摇着头,但那个地方收缩得更厉害了,把那根东西和姐夫的手指一起夹住,夹得紧紧的。
姐夫的手指和那根东西一起进,一起出,进得更深,出得更顺。
解承悦终于坐到底了。
那根东西顶到最里面,顶到那个软软的地方旁边。
他停住了,不敢动。
肚子里有东西。
那根东西就在那个东西旁边。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还是平的,但里面有两个东西,一个小小的,软软的,一个硬硬的,粗粗的,靠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
他害怕了。
姐夫的手从他腿间抽出来,落在他肚子上,轻轻摸了摸。
“没事。”
解承悦看着姐夫,眼睛里水水的。
姐夫的手在他肚子上摸了一会儿,然后往上滑,又滑到他奶头上,捏住,揉了揉。
“继续动。”
解承悦咬着嘴唇,又开始动。
很慢,很轻,但不敢再坐到底,只敢坐一半,让那根东西在那个痒痒的地方进进出出。
奶头被揉着,里面被蹭着,水一直流,一直流,流得床单都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我快……快……”
解承悦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只是身子抖得越来越厉害,那个地方收缩得越来越紧,眼前越来越白。
姐夫的手从他奶头滑下去,落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射里面。”
解承悦啊了一声,身子一抖,那个地方开始收缩,开始喷水,一股一股的,喷在那根东西上,喷得那根东西也更硬了。
他抖着,喷着,水一直流,一直流,流不完。
姐夫的手在他屁股上拍着,一下一下的,不重,但很响。
“继续动。”
解承悦还在高潮里,听不清姐夫说什么,只是机械地动着,一起一伏,一起一伏,那个地方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一直夹着那根东西。
姐夫的手从他屁股上滑下去,滑到他腿间,又摸到那个地方,摸到那根东西进出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水混着别的东西,黏黏的,滑滑的,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姐夫的手指又探进去,和那根东西一起进进出出。
“姐夫……不行了……我没力气了……”
解承悦的声音带着哭腔,腿抖得厉害,身子也抖得厉害,那个地方还在流水,还在收缩,但已经没力气动了。
姐夫的手抽出来,落在他屁股上,拍了拍。
孩子是凌晨三点四十七分落地的。
解承悦听见那声哭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腿还架在产床的托架上,抖得停不下来。护士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给他看,他看了一眼,就一眼,然后闭上眼睛。
后来他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很暗,床头柜上放着保温杯,窗帘拉着一半,窗户外头是灰蒙蒙的天。
姐夫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低着头看手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