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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把车停进院子里的时候,解承悦还没醒。
滑英韶绕到副驾驶那边,打开车门,看见他缩在座位里睡得正沉,脑袋歪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呼吸又轻又软。那张脸比前几天白了些,在家里关着养出来的白,不见太阳,透着点透明的粉。
他弯腰把人捞起来。解承悦动了一下,眼皮颤了颤,没睁开,喉咙里含糊地嗯了一声,声音还是哑的,那天喊太过了,到现在也没好全。那声嗯也是哑的,又软又哑,像小猫刚睡醒挠人的爪子。
滑英韶把他往上颠了颠,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往屋里走。
解承悦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动他,身体本能地往热的地方贴。他侧过脸,鼻尖蹭到滑英韶的脖子,闻到那股熟悉的、让他腿软的味道,膝盖弯里下意识地夹紧了一点。
“姐夫……”
声音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轻又糯,跟糯米团子似的黏糊。
滑英韶没吭声,手在他屁股底下托了托。
解承悦穿着那天从家里穿出来的那条裤子,薄薄的棉布,睡皱了,裹着腿弯和屁股,绷出软乎乎的弧度。他浑身上下哪里都软,骨头架子比别人小一圈,肉长在该长的地方,捏一下能从指缝里溢出来似的。
滑英韶托着他往屋里走,手心里那团肉热乎乎的,隔着裤子都能觉出那种又弹又软的触感。
进门的时候,客厅里坐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他妈正端着茶杯,看见儿子被前女婿这么抱着进来,手里的杯子顿了一下。
滑英韶面不改色:“睡着了。”
他妈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旁边的解父看了他们一眼,目光在儿子搭在前女婿肩上的那只手上落了落,又移开,低头继续看报纸。
解承悦这时候半梦半醒的,觉得有人在看他,睫毛颤了颤,睁开一条缝。
客厅里光线比院子里亮,他眯了眯眼,模模糊糊看见他妈的影子,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又软下来。
“……妈。”
他这一声喊得含含糊糊,嗓子还没好,尾音往上飘,跟撒娇似的。
喊完他把脸往滑英韶脖子里一埋,不看了。
他妈看着自己儿子那副样子,被前夫抱着,脑袋往人家怀里拱,腿还夹着人家的腰,茶杯搁在茶几上,发出轻轻的一声响。
“房间收拾好了。”她说,声音平平的,“还是他以前那间。”
滑英韶点点头,抱着人往楼上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那间房在二楼尽头,窗户朝南,这会儿太阳正好晒进来,满屋子的暖光。床单是新换的,洗晒过,有股洗衣液的清香。
滑英韶把他放到床上,他陷进被子里,软绵绵的,眼睛又闭上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那层皮肉照得透亮。他皮肤白,是那种不见太阳的白,白里透出淡淡的粉色,脸颊上、耳朵尖上、还有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子,都泛着那种嫩生生的粉。
滑英韶坐在床边,手伸过去,拇指按在他嘴唇上。
下唇软得要命,指腹一压就陷下去,热乎乎的,呼吸喷在手指上,又轻又痒。
解承悦没睁眼,却张嘴把他的指尖含进去了。
含得很浅,就叼着指腹那块肉,舌头懒洋洋地抵上来,舔了一下。他眼睛还闭着,睫毛又长又密,盖在下眼睑上,跟着舔的动作轻轻颤。
滑英韶由着他舔,另一只手伸过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扣子一颗一颗解开,露出里面的皮肤。锁骨那一块薄薄的,白得反光,再往下,胸口微微隆起一点弧度,不是男人的胸肌,是软的,鼓鼓囊囊的两团。
他手伸进去,握住一边。
解承悦在他手心里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声来,又轻又软,还是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
这回喊得清楚些了,眼睛也睁开来,眼尾红红的,眼眶里汪着水光,看着滑英韶。
滑英韶低头看他,手上没停,指腹擦过顶端那颗软粒,看着它在自己手心里慢慢硬起来,变成小小的一颗,颤巍巍地立着。
“累不累?”他问。
解承悦点点头,又摇摇头,眼神迷迷蒙蒙的,不知道是没睡醒还是被揉软了。他把滑英韶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舔了舔嘴唇,嘴唇被他舔得水亮亮的,红红的,跟涂了口脂似的。
“姐夫……”他又喊,声音又软又糯,像泡软了的糯米糍,“腿酸。”
滑英韶嗯了一声,手从胸口抽出来,往下摸到他大腿上,隔着裤子揉。大腿内侧那块肉最嫩,揉两下就热了,解承悦舒服得眯起眼,从鼻子里哼哼。
楼下隐约传来碗筷碰撞的声音,他妈在准备午饭。
解承悦听着那声音,身体缩了缩,却没躲开滑英韶的手。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只露出半边泛红的耳朵。
“……妈在做饭。”他说,声音闷闷的。
滑英韶低头,咬住他那只耳朵尖,含在嘴里轻轻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
解承悦被他咬得哆嗦,腿根夹了夹,夹住滑英韶的手。
“……姐夫。”
“嗯。”
“你轻点……”
他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到最后尾音飘散在阳光里。
窗户没关严,有风吹进来,把窗帘吹得轻轻鼓起又落下。阳光一明一暗地晃,晃在解承悦露出来的那截腰上,晃出白得发光的颜色。
他躺在床上,被滑英韶覆着,像一团融化的糯米糕,又软又甜,被人一口一口地吃下去。
楼下,他妈把切好的菜放进锅里,哗啦一声响。
解父的报纸翻了一页。
没人上楼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正被滑英韶揉得迷迷糊糊,耳朵却突然竖了起来。
楼下传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下一下,越来越近。那脚步声他太熟悉了,从小到大听了二十多年,是他姐。
他整个人猛地绷紧,腿根夹住滑英韶的手,眼睛睁得圆圆的,里头的水光晃了晃,全是惊慌。
“姐夫……”他压低声音,气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又软又急,“姐姐回来了……”
滑英韶低头看他,没吭声,手却没停,反而往里探了探,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按在他腿根中间。
解承悦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条件反射地去捂自己的嘴,又觉得不对,伸手去推滑英韶的肩膀。推不动。他手软,那点力气跟小猫踩奶似的,按在滑英韶肩上,连衣服都没摁出个印子。
楼下的脚步声停了。
“妈,我回来了。”解承悦他姐的声音从客厅传上来,清清脆脆的,“承悦呢?听说他来了?”
解承悦的心跳咚的一下撞到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听见他妈在楼下应声:“在楼上呢,你姐夫,滑英韶抱他上去的,睡着了。”
“哦。”姐姐的声音近了,像是往楼梯这边走,“那我上去看看他。”
解承悦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他扭头去看门,门没锁。他进门的时候被滑英韶放到床上,脑子还迷糊着,谁还记得锁门?
“姐夫……”他快哭了,声音压得扁扁的,又软又糯,带着点发抖的尾音,“门、门没锁……”
滑英韶嗯了一声,还是不慌不忙的样子,手却动了。
他把解承悦的裤子往下扯了扯,露出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肉。解承悦来不及拦,只觉得腿根一凉,紧接着滑英韶的手就探进来了,直接贴上了那处最软的地方。
他整个人哆嗦了一下,咬住下唇,把差点溢出来的声音硬生生吞回去。
脚步声到了楼梯口。
“承悦?”姐姐的声音从走廊传来,越来越近,“醒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不敢出声。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腿根中间摸索,找到那道湿热的缝,轻轻按了按。那里早就湿了,从刚才被揉着胸口的时候就开始湿,内裤上洇了一小片,现在被手指一碰,又软又黏地往下淌。
解承悦抖得厉害,眼泪都憋出来了,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可怜巴巴地看着滑英韶,无声地张嘴:别……
滑英韶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颜色深了深。
手指顺着那道缝往里滑,拨开两瓣软肉,探进那个热乎乎的小口里。里头早就准备好了,又软又湿,裹着他的指尖往里吸,滑腻腻的汁水从穴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洇湿了股缝。
解承悦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
太滑了。滑英韶的手指往里进的时候几乎没有阻碍,里头软得要命,肉壁一碰就颤,又热又紧地绞上来,吸着他的手指往里吞。汁水多得过分,随着手指的动作往外溢,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解承悦听见那声音,脸腾地红透了,从脸颊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粉。
脚步声停在了门外。
“承悦?”姐姐敲了敲门,“醒了吗?我进来了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把手动了动。
解承悦浑身僵硬,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掉在枕头上洇开一小片深色。他把脸埋进枕头里,身体绷成一张弓,屁股却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不是躲,是把滑英韶的手指吞得更深。
滑英韶的手指在他里面动了一下,曲起指节,擦过某处软肉。
解承悦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抖起来,喉咙里压着一声呜咽,闷在枕头里,变成低低的、黏糊的气音。穴里的肉绞得死紧,夹着滑英韶的手指不放,汁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指根淌下来,把滑英韶整个掌心都打湿了。
门没推开。
“咦,锁了?”姐姐在门外嘀咕了一声,“承悦?你在里面吗?”
解承悦一愣。
他扭头去看门,不知道什么时候,门锁那个小舌头伸出来了,明晃晃地锁着。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楼下姐夫,不对,是前姐夫,滑英韶的声音从客厅传来,隔着两层楼,模模糊糊的:“承悦?他刚才好像说困了要睡觉,门可能是他锁的吧。”
姐姐哦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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