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酒店被涂抹媚药强制发情被人夹心爆C,T着姐夫的被坏

房门在身后合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解承悦被姐夫滑英韶牵着手腕带进房间,还没看清陈设,先被扑面而来的暖香醺了一下。那味道不浓,丝丝缕缕的,像是什么花的精油混着淡淡的甜,从鼻腔钻进去,一直落到小腹,痒痒的。

“姐夫?”他下意识捏了捏滑英韶的手指。

滑英韶没应声,只是松开他的手,往旁边让了让。

解承悦这才看清这间房。

灯光是调的,不是寻常酒店那种明亮的白或者暖黄,而是暧昧的玫粉色,从床头、从墙角的落地灯、从天花板的暗槽里漫出来,把整个空间都染成一种柔软的、几乎能触摸到的颜色。正中间是一张圆床,大得离谱,床品是深紫色的绸缎,在粉色的光晕里泛着水一样的波纹。床的正上方是一面圆镜,镜面倾斜着,恰好能照见整张床。

床头柜上摆着东西。不是酒店常见的服务指南,而是几根羽毛,长长的、雪白的,插在一只细颈的玻璃瓶里。旁边是一个水晶小盏,盏底沉着浅浅一层透明的膏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解承悦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又咚咚地快起来。

他跟滑英韶不是第一次了。第一次是三个月前,姐姐让他去姐夫公司取份文件,取完天色晚了,姐夫说一起吃个饭,吃完饭又说家里没人喝一杯,喝着喝着就亲到了一起。后来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在姐夫的车里,在姐夫办公室的休息间,在他自己租的小公寓。姐夫总是很温柔,会捂着他的嘴叫他小声点,会在他抖得厉害的时候亲他的眼睛。

但没有一次是在这种地方。

“姐夫……”他又叫了一声,声音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也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走到他身后,两只手从他腰侧绕过来,十指交叉扣在他小腹前。男人的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就喷在他耳朵边上,痒得很。

“承悦。”滑英韶叫他的名字,声音低低的,带着笑,“今天姐夫给你准备了点好玩的。”

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房门又开了。

不是轻轻地开,是直接被人从外面推开。

三个男人走进来。

都很高,穿着简单的深色衣服,看不清脸,其实是能看清的,但解承悦根本没来得及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个“有人进来了”的事实攫住,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就往滑英韶怀里缩。

“姐夫?”

这次的声音里带了颤。

滑英韶的手臂收紧,把他箍在怀里,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尖。“别怕,”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他们都是专业的,会好好伺候你。”

伺候。

这个词像一根羽毛尖,轻轻扫过解承悦的心尖。他知道这个词在这种场合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不太明白,姐夫要把他给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他挣扎了一下,想转过身去看滑英韶的表情,但那双手臂箍得太紧,他没挣动。

三个男人已经走近了。他们很安静,没人说话,只有脚步踩在地毯上极轻微的沙沙声。解承悦闻到了他们身上的味道,干净的、带着点冷意的沐浴露香,和他们三个人高大沉默的样子不太相称。

其中一个男人伸出手,手指勾住解承悦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解承悦低头看着那只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拆一件礼物。扣子被解开,一颗,两颗,三颗。衬衫敞开来,露出里面白色的背心,和背心下面微微起伏的胸口。

他应该躲的。或者至少应该问一句“你们要干什么”。但他的舌头像被那粉色的灯光泡软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他只是看着那只手继续动作,把自己的衬衫剥下来,丢到一边。

然后是背心。

背心被撩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臂被迫举高,滑英韶的手终于松开,退后了一步。解承悦想回头,却被另一个男人轻轻扳住了下巴。

“别动。”那男人说。声音很低,很平,没什么情绪。

背心被脱掉了。解承悦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粉色的灯光里,皮肤被那光染成淡淡的绯色。他的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下面薄薄的一层肌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头是淡粉色的,小小的两粒,因为冷,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已经悄悄地硬了。

他被带着往床边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圆床比他看起来的还要软,他一坐上去,整个人就往下陷了一点。有人按着他的肩膀让他躺倒,深紫色的绸缎贴在光裸的后背上,滑腻腻的,凉丝丝的。

有人脱他的裤子。

不是粗暴地扯,而是很仔细地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然后握着裤腰往下拽。他的腰被迫抬起来,裤子被褪到膝弯,然后是小腿,然后是从脚踝完全脱掉。

现在就剩一条内裤了。

白色的,纯棉的,很普通的那种。但此刻被粉色的灯光照着,被他半勃的性器顶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看起来就不那么普通了。

解承悦并拢了腿,膝盖轻轻磨蹭着。他想用手挡一挡,但手腕被人捉住,轻轻按在身体两侧。那力道不大,但很坚决,他挣了挣,没挣动。

有人上了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然后又是一块。三个人都上来了,在他身边围成一个半圆。滑英韶没有上来,解承悦偏过头去找他,看见姐夫站在床尾,正慢条斯理地解着袖扣。

姐夫的表情他看不太清,背光,但姐夫的身形他太熟悉了。站在那里的姿态,微微垂着眼看过来的样子,和之前每一次要他的时候一模一样。

“姐夫……”他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尾音拖得有点长,黏黏糊糊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滑英韶笑了一下,没说话。

一只手落在解承悦的胸口。

是刚才解他扣子的那个男人。手掌很大,带着薄薄的茧,从他锁骨的位置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经过肋骨,一直滑到腰侧。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解承悦的腰颤了颤。

另一只手落在他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手指刚贴上去,解承悦就“嗯”了一声,膝盖下意识地往里收。但那只手没给他收拢的机会,直接卡进他腿间,把他两条腿分开了。

内裤被那根顶起的弧度绷得更紧了。

有人拿起床头的羽毛。

是雪白的那几根,被并在一起捏在指间。羽毛尖扫过解承悦的小腿,轻轻地,像一阵风吹过。然后是小腿内侧,然后是膝盖窝,那里痒得厉害,解承悦的腿弹了一下,脚趾都蜷起来。

“痒……”他小声说。

没人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继续往上。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羽毛扫过的时候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解承悦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他想躲,但腿被按着,腰也被按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这张深紫色的床上,只能任由那几根羽毛从大腿根慢慢扫过去,扫到腿间最鼓起来的地方,

“唔……”

内裤被那根东西顶得更明显了,前端洇出一点深色的痕迹。

羽毛在那处点了点,然后移开了。

解承悦刚松了半口气,就感觉内裤被勾住往下拽。他的腰又被迫抬起来,内裤被从身下抽走,这下他彻底光了,什么都露在外面。

那根东西翘着,比刚才更硬了,顶端湿漉漉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下面是另一道缝,紧紧闭着的,淡粉色的,和他乳头一个颜色,正微微地瑟缩着。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解承悦能感觉到那些目光落在他身上,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他的脸烧起来,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尖。他想并拢腿,但腿被分得更开了,膝盖被压着往两边贴,那个地方彻底暴露在灯光下,暴露在三个男人的视线里。

“真漂亮。”有人低声说。

解承悦不知道这是在说他哪里漂亮,但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又落下来了。

这次是从胸口开始。两根羽毛一起,一左一右,在他的乳尖上打圈。那地方早就硬了,被羽毛尖一碰,又痒又麻,解承悦的腰往上挺了挺,嘴里逸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嗯……”

羽毛没停,一直绕着那两点打转,时不时轻轻扫过最敏感的顶端。那感觉太轻了,轻得让人想要更重一点,解承悦的胸口往上挺着,像是在追那两根羽毛,又像是想躲开这种磨人的痒。

羽毛移开了。

解承悦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落在乳尖上。他低头看了一眼,是那个水晶盏里的膏体,被人用手指蘸了,薄薄地涂在他胸口。那膏体一接触到皮肤就开始变热,热烘烘的,把他的乳尖烧得更硬了。

然后羽毛又来了。

这下不一样了。羽毛沾着那膏体扫过乳尖的时候,一阵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肋骨往下窜,一直窜到小腹,窜到腿间。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下面的缝也悄悄地湿润了。

“嗯……姐夫……”解承悦的声音带了哭腔,但不是难过的哭,是被那感觉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姐夫……”

滑英韶的声音从床尾传来,带着笑:“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从胸口移开,一路往下。掠过肋骨的时候痒痒的,掠过肚脐的时候那周围的一小片皮肤都缩紧了,然后羽毛继续往下,落在小腹上。

那根东西立在那里,顶端还湿着。羽毛从旁边绕过去了,没有碰它,而是继续往下。

落在那个不该有的地方。

解承悦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那缝是闭着的,但羽毛尖轻轻一扫,就把它扫开了。沾着膏体的羽毛从缝隙里慢慢划过,从顶端那个小小的凸起一直划到下面那个更隐秘的入口,

“啊……”

解承悦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按回去。那一下太刺激了,他眼前都花了,那地方从来没有被这么轻的东西碰过,又轻又痒,偏偏还带着药膏的热度,像有无数根小羽毛在里面挠。

羽毛又划了一下。

这下是从下往上,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打了个转。解承悦的腿开始抖,膝盖被按着还在抖,脚趾死死蜷着,脚背绷出好看的弧度。

“呜……”他把嘴唇咬住了,不想叫得太大声,但那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又软又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羽毛没停。

一下,又一下。沾着透明的膏体,在那条缝里慢慢地、仔细地划着。从那个凸起到那个入口,再从入口回到凸起。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痒,每一下都比上一下更热。解承悦觉得那地方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它被那几根羽毛牵着走,它自己会流水,它自己会收缩,它自己会往羽毛尖上凑。

那个凸起被羽毛尖拨弄了一下。

“啊、啊,”解承悦的腰弹起来,这次没被按回去,那一下太狠了,他整个人都在抖,那根东西射了一点出来,白白的,落在自己小腹上。

但羽毛没停。

沾着他自己东西的羽毛又回到那条缝里,继续划。那地方正在不应期,敏感得要命,羽毛扫过的时候又痛又痒,解承悦的眼泪都出来了,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

“不行……不行了……姐夫……”他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的,“太……太那个了……”

“哪个?”滑英韶的声音近了。他上了床,在解承悦身边躺下来,一只手摸上他的脸,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说清楚,太怎么了?”

“太……太痒……”解承悦抽噎着,“受不了……”

“这才多久。”滑英韶笑起来,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今天时间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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