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夫压在窗户上爆C羞耻lay,骑乘电动木马疯狂喷水爽到哭

解承悦睡得很沉。他累坏了,连梦都没做一个,就这么瘫在沙发上,腿还维持着昨晚的姿势,敞着,露着那处被舔得红肿的地方。阳光照在那处上,亮晶晶的,一缩一缩的。

男人坐在沙发边上看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把他抱起来。

“唔……”解承悦皱了皱眉,没醒,脑袋往男人怀里拱了拱,找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男人把他抱进卧室,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他自己也躺上去,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闭上眼睛。

睡吧。

解承悦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男人的下巴。他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昨晚的事,脸腾地红了。

他想动,可一动,那处就疼。不是那种撕裂的疼,是那种被过度使用的酸疼,还有一点痒,痒得他想夹腿。

“醒了?”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解承悦点点头,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

男人笑了一声,伸手抬起他的下巴:“怎么,不敢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解承悦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睫毛一颤一颤的。

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亲了亲他的鼻尖,亲了亲他的嘴唇。

“饿不饿?”

解承悦点头。

男人把他抱起来,抱去浴室,给他洗澡。

浴室里热气腾腾的,解承悦被放在浴缸里,水温刚好,舒服得他眯起眼睛。男人也进来,坐在他身后,把他搂在怀里,一点一点给他洗。

洗到那处的时候,解承悦抖了一下。

“疼?”男人问。

解承悦摇头,声音小小的:“不疼……就是……有点痒……”

男人嗯了一声,没再碰那里,给他洗别的地方。

洗完了,男人把他抱出来,擦干,穿上睡衣,抱去吃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饭是男人做的,简单的粥和小菜。解承悦坐在男人腿上,被一口一口喂着,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吃完,男人又把他抱回床上,搂着他看电视。

电视里放着什么,解承悦没看进去。他靠在男人怀里,被男人一下一下摸着头发,舒服得又想睡了。

“还困?”男人问。

解承悦摇头:“不困了……就是……舒服……”

男人笑了一声,低头看他:“那做点别的?”

解承悦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他想摇头,可男人的手已经伸进他睡衣里,摸上他的腰。

那腰又软又细,皮肤又滑又嫩,男人的手在上面摸了一会儿,往上摸,摸到胸口。

解承悦的胸口很平,可皮肤又白又嫩,两粒小小的乳头点缀在上面,粉粉的,像两粒小樱桃。男人的手指摸上去,轻轻捻了一下。

“嗯……”解承悦哼了一声,软在他怀里。

那乳头敏感极了,被轻轻一捻就硬了,硬成一小粒,立在粉色的乳晕上。男人的手指捻着它,一会儿轻轻捏,一会儿轻轻揉,一会儿用指腹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解承悦的声音软了,带了点鼻音。

男人嗯了一声,没停手,反而另一只手也伸进去,摸上另一边的乳头。

两只手一起捻,一起揉,一起磨。

“嗯……嗯……”解承悦的呼吸乱了,身子软成一团,靠在男人怀里,眼睛水汪汪的,嘴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哼声。

那两粒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硬硬地立着,亮晶晶的,沾满了男人的指纹。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把嘴凑上去。

“啊……”解承悦叫了一声。

男人的舌头舔上去了。那舌头又软又热,一下一下舔着那红肿的乳头,舔得解承悦浑身发抖。舔了一会儿,男人含住它,轻轻吸。

“姐夫……姐夫别吸……”解承悦软软地求,声音又娇又媚,“好痒……好痒……”

男人没理他,继续吸。

那乳头被吸得又麻又痒,痒得解承悦想躲,可躲不开,只能把胸口往男人嘴里送。男人吸完左边吸右边,两边都吸得红红肿肿的,亮晶晶的,比刚才又大了一圈。

“姐夫……”解承悦哭了,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你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笑了一声,抬头看他:“姐夫坏?”

解承悦点头,眼泪甩下来。

“那还让不让姐夫玩?”

解承悦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不让?”

解承悦又愣了一下,然后点头,又摇头。

男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低下头,亲了亲他的眼睛,亲掉他的眼泪。

“走,”他把解承悦抱起来,“带你去个地方。”

解承悦被抱到窗边。

窗户很大,从天花板到地板,一整面的玻璃,外面是城市的夜景。高楼大厦,万家灯火,车流在街道上穿行,像一条发光的河。

解承悦被压在窗户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他的声音发抖,“外面……外面有人……”

窗户对面是一栋高楼,离得不远,能看见里面的窗户亮着灯,能看见人影走动。

“嗯,”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多人。”

解承悦快哭了。他被剥光了,睡衣扔在地上,光溜溜地贴着玻璃。那玻璃冰凉,激得他皮肤起了一层细细的疙瘩,可身后的人热得发烫,抵着他。

“姐夫……不要在这里……”他软软地求,声音又娇又媚,“会被人看见……”

“看不见,”男人的手摸上他的腰,摸上他的胸口,摸上那两粒红肿的乳头,“这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

解承悦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根东西就进来了。

“啊——!”

他叫出声,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世界。那根东西进来了,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进来,撑开那还红肿着的地方,撑开里面软得一塌糊涂的肉。

那肉被撑开的时候又酸又胀,可更多的是痒。昨晚被舔了一夜的痒还在里面,一点没消,反而被睡了一觉养得更痒了。现在那根东西进来,痒得他腿都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姐夫……”他软软地叫,声音又甜又糯,“好痒……里面好痒……”

男人被他的声音叫得头皮发麻。他搂着那细软的腰,慢慢往里进,进一点,停一下,再进一点。里面的肉缠上来,又软又热,裹着他的东西,一缩一缩地吸。

“这么馋?”他的声音哑了,“昨晚没喂饱?”

解承悦摇头,又点头,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只知道自己里面好痒,痒得要命,想要那根东西狠狠地操他,操到那痒变成别的什么。

男人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他亲了亲他的后颈,亲了亲他的肩膀,亲了亲他光裸的背。

然后他开始动。

一下一下的,慢慢的,轻轻的,每一下都操在最痒的那一点上。

“啊……啊……”解承悦叫出声,脸贴在玻璃上,看着外面的世界。外面的人走来走去,有人在做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抱着孩子在窗前逗弄。他们看不见他,看不见他被压在窗边,被姐夫一下一下地操。

可他就是觉得他们在看他。

每一扇亮着灯的窗户都像一只眼睛,在看他被操得软成一团,在看他被操得眼泪汪汪,在看他被操得前面的东西硬邦邦地翘着,顶着冰凉的玻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夫……姐夫慢一点……”他软软地求,声音又娇又媚,“外面有人……会看见……”

“看不见,”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他们只能看见你多漂亮。”

解承悦的脸红了。

男人操得更深了一点,更深地操在那一点上。那一点被操得又麻又痒,里面的水一股一股地流,顺着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淌到大腿上,亮晶晶的。

“姐夫……”解承悦又叫了,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我……”

他说不出自己要什么,只知道那一点被操得越来越痒,越来越麻,越来越想要什么。可他已经被操得软成一团了,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窗户上,被一下一下操着。

男人操了一会儿,突然停下来。

“嗯?”解承悦迷糊地哼了一声,回头看他。

男人看着他,眼神温柔极了:“换个姿势。”

他把解承悦翻过来,让他背靠着窗户,面对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下解承悦能看见外面了。

那些窗户就在他身后,那些人在他身后走来走去。他靠在冰凉的玻璃上,被男人架着腿,敞着那处,让那根东西重新进去。

“姐夫……”他的声音发抖,眼睛水汪汪的,看着男人,“会看见……”

“看不见,”男人亲了亲他的眼睛,“只能看见你的脸。”

他操进去了。

这一下更深了,操得解承悦仰起头,喉结滚动,嗓子眼里挤出一声又甜又媚的呻吟。那根东西操在最深处,操得他里面又酸又胀,操得他前面的东西翘得老高,顶端的小口张着,流着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

男人看着他的脸。

那张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粉的舌尖。皮肤又白又嫩,在窗外的灯光里亮晶晶的,像会发光一样。

胸口那两粒乳头还红肿着,硬硬地立着,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男人低头,又含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