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爱怖地狱()

好晕。

脑袋里面好像被灌了水泥一样,又像是突然坠海,被海水包裹吞灭的浮萍,他止不住想越出水面呼吸空气,海底却又伸出海草,把他一点点一点点拖进更深更黑的漩涡。

姜瑜感受到有人好像在亲吻自己,细细密密的从额头移动到脸颊,还有一点痒意,他有些不耐烦的偏头,下一刻唇瓣就被含住了,舌头被包裹住吮吻,察觉他的挣扎,一双大掌又扣在他的脖颈处,强迫似的抬了抬,动作愈发暴力,姜瑜挣扎也挣扎不开,只能被摁着双手接受亲吻,直到动作变得温柔平静,舌尖又被慢慢的舔了舔。

姜瑜感觉有些恐惧,但蔓延全身的却是钻心的痛苦,他想剧烈的挣扎,把这些令人作呕的一切都推开,远离好像就不会难过了,可是没有,他想象的大动作一个也做不出来,他只是颤抖的动了动指尖,带出了一声清脆的链条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爬虫,姜瑜骨头都开始变得有点痒。

……

下面变得又热又痒,动弹不得,但好不舒服,衣服好像也被脱掉了,他光着身子躺在床上,下面变得好鼓,好撑,有什么地方被无情的占有填满了。

这绵长的梦此刻好像才结束,他好像昏睡了好久好久,如今才得到真爱之吻的解药,身体依旧发软无力,视线却是一点点变清晰,先映入眼帘的是男人被汗打湿的下腹,视线一点点移动,他看到男人的巨物好像和他自己的紧密契合着,还有一点没有进入,露出的部分也还是紫黑粗壮,那可能是最粗的部分了吧。

这时候他才晃过神,意识到自己不是在隔岸观火,现在在火焰中央被焚烧殆尽的是他自己,姜瑜伸手想要推开他,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落,“滚啊...滚啊...放开我,滚啊!”

今岘看他像小孩子一样子胡闹,只是淡淡笑了一声,他抱着姜瑜的肩膀同人紧密相拥,舔咬着他的耳朵“滚去哪里?这里?还是这里?”他靠着这个姿势,巨物慢慢深抵了进去,速度慢到像是要温水煮青蛙一般,让姜瑜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被占有的全过程,直到顶在一个闭塞的小口,今岘停下了。

姜瑜大张着腿却是不断的在抽搐,他靠在今岘的肩膀上无助的落泪,小腹那里一片鼓胀,作为omega的本能让他分泌腺液,被他自己藏起来的腔口却是被身体本能找到,自己又慢慢下沉,等待男人的进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他哭的太惨了,今岘松开了对他的禁锢,让他靠着墙壁慢慢呼吸,姜瑜却是慢慢恢复着体力,撑着墙壁猛地推开男人就要往外跑,下面只是进入还没被狠肏就已经出了一道小口,腺液从这里嘀嗒流出,落在他雪白的小腿上闪着亮莹莹的光。

可是还没站起身,或者说他根本站不起身,锁链就已经绷紧了,他才发现不止四肢,就连脖颈处都绕着脖颈围了一圈,如果继续挣扎,就会呼吸不畅,脱力的又一次回到地狱里。

姜瑜无助的捂着面颊,泪珠从他的掌心跑出来,心底的哀嚎从发现今岘是个道貌岸然的神经病的时候就没有停止,眼睛和心脏开始止不住的下小雨。

今岘不费力的把他抱回来,看到他的眼泪好像也不在乎了,温和的假面被撕碎,他薄唇抿着,十足的冷漠,深紫色的眼睛堆满了不消融的冰川,贴着他的面颊开口“怎么要哭呢?先做错的一直都是你?我不原谅,我报复你有什么不对?”

姜瑜听到这些更崩溃了,可是那三天不是都已经报复过了,一报还一报不都已经结束了么,他犯的罪行又不是罄竹难书,何至于剥夺他的自由。

“可是你用那个娃娃,你报复了我那三天还不够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咳咳...我都还给你了啊!我都还了啊。”姜瑜字字泣血,控制不住的哽咽,眼里在没有微笑,他看着今岘全是痛恨和憎恶。

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眼里可以藏下所有的情绪,可以包容所有,唯独没有爱,唯独不会爱。

所以才会选择一个人离开,才会没有丝毫犹豫的弃若敝履。

所以到现在还在对这个贼为什么温和,为什么还要在乎他的难过喜悲,他又不在乎,还在做两个人相爱永远在一起的美梦吗。

今岘看到他眼底的厌恶,还是没忍住笑了笑,只是不是无奈,是无力的嘲讽,笑自己时至今日,到了这个地步,对他,对这个三心二意的人居然还有一丝怜爱。

无边的怒火从心底涌出,被推迟多日的易感期终于爆发了,信息素浓度直线上升,空气里酒味厚重的扑了一层又一层,全部的力道都压在还在床榻上叫嚣的少年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毁掉他,让他再也说不出这样伤人的话。

“宝宝?不是所有事情都可以被原谅,起码在我这里,出轨就该死。”今岘骤然逼近他,理智一点点要被烧穿,他伸手撸动了一下胯下肿胀的,硬的都有点痛的阴茎,头部还在渴求似的掉着水。

“噗呲——”肌肉贴在少年薄凉的皮肤上,凉玉般剔透,汗液掉在了这片圣洁的地方又被擦落,阴茎全须全尾的进入了甬道,死死地钉了进去,分外契合,姜瑜登时就张开了嘴,呜呃了两声不知名的呓语,就又被含着小舌吞吃吮咬,交换的水声明显,舌头好像要伸到喉部把他整个人吃掉了,下面也是,男人的大腿撑在地上,掐着手中的窄腰横冲直撞,一次又一次活像要把肚皮也顶穿。

姜瑜受不住的往上窜动,带出来的锁链声阵阵,还没等把阴茎抽出一些,今岘已经压了上来,紫黑的肉物又肏了进去,甬道内的褶皱被撑开抚平,一次又一次擦过前列腺刺激的姜瑜快要射出来。

今岘却是啧了一声,握着他的小腿把腿心露的更开,伸手把银色的小环拿了过来,姜瑜本能的就要并腿,今岘却是用手掌往腿根处一捏,笑容很是邪气,语气却是透出来一股恨意“你继续不听话,我慢慢和你算账。”

继续犯错,继续让我找到由头,光明正大的惩罚。

其实扇烂玩烂也好,omega也不会用这种东西招风惹草了,坏掉其实更会听话,更能明白谁才是他的归宿。

姜瑜本能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岔开腿,不敢再合住再有任何反抗的行为,空气里alpha信息素的烈酒味好像是要炸开一般,再过之后今岘会失去理智,再不听话....真的会死掉。

“啊......呃....疼....不要...疼...”姜瑜控制不住的蹬腿,下体被男人火钳一般的手攥住,束缚环被他卡死按紧牢牢扣着根部,一丝一毫喷发的念头也不能有了,除非今岘愿意解开,不然他就会被这样半阉割,一辈子高潮只能流精流尿,一塌糊涂。

“哈啊.....滚啊..!”姜瑜眼珠水洗一般的透亮,痛苦萦绕在心头,面对面的姿势让他不得不体会到男人那根孽柱是怎么样在他身体里作威作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腔道被大力地贯穿,内壁在今夜注定要被玷污无数次,留下魔鬼的精种,小腹会鼓起来,精液排不出去会在他的生殖腔生根,那时候都完了...他会成为男人的精盆,生育器....他不会被放过的。

姜瑜的眼泪滔滔不绝般,身上的锁链磨着他的手腕也开始变红,明明内里置棉的,却还是因为挣扎留下了骇人的痕迹,即使被摁在身底这样恶意的贯穿深顶了,姜瑜还是在挣扎着逃走。

....他要逃跑...他的omega要离开alpha独自逃跑...他不愿意被标记...他丢弃舍弃了他的alpha。

他...抛弃了我。

易感期极值终于降临了,今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被姜瑜的举动丢在了一堆火焰里被焚烧殆尽,他听见自己把姜瑜的脖颈侧摁,犬齿咬透了腺体,刚才还温和研磨的巨物狠狠顶到了生殖腔内,膨大成结,松了精窍,他在绝对占有姜瑜的时候终生标记了自己的omega,不管他是否心甘情愿。

锁链有点碍事,今岘深紫的眼睛泛出些红光,力气之大竟是直接捏碎化为齑粉,姜瑜惊恐的就要后退,这下却直接把巨物吐出来一部分,这可倒大霉了。

无论上城区下城区的生理课,关于ABO课程的时候都会重点标红一句——alpha在终生标记时不宜激怒。

字面意义上,易感期内他们通过信息素来辨别自己爱的人,理智微乎其微,这时候兽性占了上风,交媾的时候自然不允许雌兽有一丝一毫的逃离,一旦被发现,逮回来只会更加暴虐的压制,直到底下的雌兽心甘情愿的张开腿接纳,alpha才会慢慢稳定下来,恢复些理智。

今岘把姜瑜翻了个身,紫黑的肉物却还是在交和处,甬道内因为旋转收紧了一下,身下涨的发疼,他压低了身子,彻底的将姜瑜盖在身下,手掌却是扣住了姜瑜的手,重重往里一埋,耳边充耳不闻少年的低呼求救,他的手被困住,就连往男人背上抓挠都没办法做到,只能无力的用指甲抠着今岘的手掌,力气太小了,连痕迹都留不下。

要死了...要死了....好撑..好痛...姜瑜被压的快要喘不过气了,他的面颊贴着床单一片绯红,唇角渗出些口液,显然因为男人猛烈的抽插无所适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下体被锁着,高潮了也被生生的扼断,就在男人又一次顶在前列腺上,姜瑜的穴道绞紧,竟是直接用后面高潮了,他身下的床单却也湿的不成样子,只看到束缚环上有些水光的亮感,那里竟是无助的往出流水。

还是不乖...今岘低头又在腺体处注入信息素,下一刻他提起姜瑜的腰,没有一丝一毫的前摇就开始在雪白的臀瓣上击打,用的力气真是重的可怕,姜瑜被他打的东倒西歪,雪色泛上了红晕,姜瑜眼前发晕,他再也承受不了的就要往前爬,去哪里都好....他会被玩死的...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就着这个姿势射了不知道多少,眼前涣散一片。

真的会被玩死的。

美人从身下颤颤巍巍的爬走,因为动作的原因,白浊从穴口不争气的跑出,顺着腿根黏糊糊的落了一片。

今岘看着猎物逃跑,看他要爬出边际才伸出手握着脚踝拖回来,这次那点温柔也烟消雾散了,暴力镇压就好了,姜瑜被抱起来抵在墙上,“...不要...放过我...对不起...对不起..”

不中听,不用心,为什么还要道歉?赔偿自己就好了啊,接受自己只能下地狱的命运就好了。

今岘指节蛮横又强硬的在穴口穿插了两下,白浊露出来被他抹在姜瑜雪白的臀部,下一刻就着这样的姿势,肉根又一次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连挣扎都挣扎不开,只能被动的承受,穴道好像要被顶坏了,小腹下面的生殖腔含了一次又一次男人的精液,alpha不满意omega的哭泣,偏头含住美人的唇瓣,舌头也蛮横的挤入,撞击的力气越来越重,囊袋好像也恨不得挤进这口销魂窟。

“呃.....哈...呃....哈呀....”姜瑜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莹润的皮肤和漆黑的墙壁显出鲜明的对比,地下室的光又很亮,照的肌肤越发白皙,好比月神般莹亮。

好像玉珍珠,就是缺了一点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岘在他身上开始留痕,但其实全身已经印满了红痕,腰际甚至因为用力过大留下了骇人的淤青,腺体早已经被咬透咬烂了,交融的信息素孜孜不倦的往外冒。

今岘的犬齿依旧在腺体处舔舐,姜瑜的腿却还在因为刚才高潮的余韵阵阵痉挛,前面被锁的很痛,他伸手探到那里想要解开那道束缚。

今岘本能的掐住姜瑜的手腕,狠狠向下一扯,肉环撞在粗大的肉具上,又一次被狠厉贯穿,用行动表明这不是他能碰的东西。

“啊....呃....痛....”姜瑜无力的抽动了一下身体,竟是直接后倒在男人的臂弯里了,今岘看着他迷蒙的状态,低头才看到宝贝小巧的肉茎已经憋紫了,他伸手把那里解开,伸手给姜瑜撸了撸,身体又轻轻地撞了撞,那里终于像被唤醒了一样流出了些精尿。

姜瑜缓过劲,身上却还是没有力气,他看着密闭的空间只觉无力,这才是易感期第一天,七天过后,他会死掉的.....他会和诅咒一样成为今岘的omega,不由自主的爱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咳....啊...”姜瑜从一开始的缀泣变成嚎啕大哭,好像无法忍受今岘这么欺负自己,胸脯剧烈的震动以至于咳嗽不止。

Alpha面对面贴着他,吻掉了少年面颊上不甘的泪水,很苦涩,他心底却是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忍,到现在姜瑜还在欲盖弥彰,以为这样就可以推掉自己身上所有的过错。

好不乖。

骗子的眼泪也是鳄鱼的,他不是认错,只是不甘心自己沦落到这个境地,还是没有认命,还是顽劣恶骨,教不乖。

残存的想法支配了alpha,身下的omega没有乖顺,眼泪落在耳朵里好比心脏碎成一地的声音,不想听了,今岘捂住姜瑜的嘴巴,咬着他胸脯的乳肉,茱果通红的像是樱桃,另一只手却是一直在美人的乳晕打转,太敏感了,玩哪里其实都一样,果不其然哭泣停止了,换成了接连不叫的娇泣和低吟,没有五秒吧,姜瑜绞着腿就又喷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姜瑜想推开眼前的人,身体却是愈发滚烫,浓度太高致幻性上来了,像是催情毒药一般席卷omega的身体,他会遵循alpha的想法成为他想象中的样子。

不用想也知道...今岘想让他变成只会在床上岔开腿露出腺体的荡妇。“哈....呃..呜...”姜瑜撑着他的小腹跪起来,不受控制的扶着alpha的巨物,往自己的穴道塞了三四次还没有进去,他着急的落泪,终于对准了,没头没脑的坐了下去,阴部和臀部贴的很死,摸向小腹都能知道完全进入了生殖腔,头部甚至都能显出痕迹。

他的腰肢在晃动,不用今岘扶着他的腰做支撑,自己就浪荡的一上一下的吃着自己男人的肉根,额头渗着汗,漂亮的脸上泪水和口水一起流,好像真的变成听话的雌兽骑着自己的占有者。

“呃....”阴茎撞到了早已肿胀的敏感点,姜瑜泄力一般软下身体,脑袋垂在今岘的肩头不停的吐气求饶,alpha却是握着他的腰,向上耸立抽插着,飞溅的淫水是他们交合的证明。

今岘摩挲了从腿根绕着腰际开始生长的郁金香,靛色都变成漂亮的粉色了,很可爱。他们这种命定之番长出来的印纹藤蔓越密集越能表明交合的激烈程度。

床上两人如同爱侣般交叠起伏,黏腻的水声,拍打声都好像变成了协奏曲,愈来愈响,愈来愈烈。也没有几分钟,泄力倒着的又好像变成了濒死的白鸥般伸长了脖子,最后软绵绵的倒在了男人的胸腹上,浑身痉挛似的颤抖,浑身的指头都在卷曲,失神一般失去了意识。躺倒的男人却是发出阵阵愉悦的喘息。

今岘咬着自己宝贝的耳朵,猛顶了几下后又射出一股,他伸手摸着姜瑜的面颊,内里被他破坏的彻底,完全的占有,他的宝贝是这么夺目漂亮。

一股腥臊的气味在他的下腹,omega连正常的射精也做不到了,只能这样可怜的流精,只能这样弄脏看似一尘不染的男人。

几次过后理智也找回来了,只是易感期还在继续,他还是会继续尽情的享有omega,今岘把他拢在怀里,视线从头到尾的打量——腺体红肿,犬齿咬烂了不知道多少次,胸脯有了点幅度,小乳包鼓鼓的坠着乳头,掰开腿还能看到红肿软烂的穴口,白浊在上面糊了一大片,鼓起的小腹也像怀胎三月。

今岘伸手摸向他的嘴唇,水润,omega乖巧的张开嘴含着他的指头,昏迷了也不敢在说些不中听的话了,呓语都是“我乖...我乖...我听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给姜瑜擦拭,甚至还抵在面颊上射了一大股,几滴落在口腔,漂亮的面颊也彻底的被弄脏了,今岘这才感觉出些快意,他伸手抵住姜瑜的嘴角往上提了提。

“要说谢谢啊。”

不爱也没关系的,眼里满是憎恶也没关系,只要今岘心狠一点,困住姜瑜的一生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

只要..只要舍弃掉心底那方净土,永远接受失去他展露开怀笑容的可能。

……

易感期已经到了第五天了,今岘的理智都已经找回来了,那五天就连喂饭都插在温暖的甬道里,喝水也是吻过去,漂亮的小猫被折腾的很惨,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但听话很多。

只是轻轻捂住他的小腿,他就会本能的打开双腿,露出早已肿的不成样还沾着白浊的穴口,生殖腔也被进入贯穿不知道多少次,现在敏感的只要阴茎抵在穴口摩两下,花苞就会可怜兮兮的吐出水。

什么道歉什么滚开什么难听的话也消失了,姜瑜甚至会主动的吻他,够着他的手去摸两个人的印纹,笑得很讨好,漂亮的眼睛里可能藏着恨意,但更多的是恐惧和害怕,红唇张开,“...我乖...我听话...谢谢....谢谢。”

但总是忘记称呼,于是又开始惩罚,过量的信息素包裹omega,毒药发作却不给出解药,今岘给他插了到底的按摩棒,把他拷起来玩了一天,求饶是听不到的,因为被塞了口球;眼泪也看不到,一开始今岘就给他带了条黑色蕾丝边的绸带蒙住眼睛,可能是害怕自己会心软吧,这下一切都准备好了,今岘打开开关,直到电量耗尽,姜瑜才终于解放,于是只能看到姜瑜甚至爬不起身,浑身没有丝毫的力气,摘下满是口水的口球,他听到少年呜咽着说“谢谢...谢谢老公....”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是最后一天,姜瑜终于感觉自己迎来了救赎,今岘在易感期后就会恢复正常,就不会这样残忍的对待他了,彼时他们二人还在交合着,愣神的时候居然就这样把打算说出来,今岘却只是看着他笑了笑。

力道重的像是他们第一天那样,大概是第七次第八次,姜瑜终于没了力气,只能被今岘抓着腰往下狠顶,下面早就一塌糊涂的都是精尿,脏兮兮的不成样子,姜瑜偏了偏头又被掰回来,除了那口穴,现在这张面颊就是精液的最终地。

今岘在黑暗中看了眼房间的浓度显示,身体也表明自己的易感期结束了,他这才居高临下的站起身,淡淡伸出一只手摸向姜瑜的耳朵,这里好像适合打个标记,他轻笑一声“宝宝,我什么时候说过会放你出去?”

“这里是地下室呢,以后你都不需要见到阳光了,爱钱没关系,我会给你足够的钱,你一辈子也花不完的,就是没有自由去花了。”

“别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哎呀,怎么现在还在撒娇?”今岘偏了偏头,呼吸一滞,不可置否的被取悦到了。

姜瑜哆嗦着身体直起身,全身都是alpha的痕迹和气味,张着一双水润透亮的眼睛,把他的手从耳朵够下来,脸颊贴在他的掌心上,小猫一样蹭了蹭,声音很低又很乖,“...别这么对我...求你.原谅我...宽恕我...”

今岘没收回手,却是淡淡的擦拭掉他不停流下的泪珠,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漠,像是一点点把omega的生存空间逼近到只差一步就要掉入悬崖,又或者是一盏盏关掉了在姜瑜头顶悬挂的灯,无情的黑暗光顾着他“可你是我的什么呢?我可是你的小三啊不对,我是你的小八号呢,对待骗子我为什么要心软,想做情人,想钱货两讫,可以啊,我都会满足你的。”

动人的情话诞生了,那根利刺在一日复一日的改造中被抹平了,姜瑜流着眼泪亲吻他的手背,无论是否装的一心一意其实都所谓了,姜瑜也只能装一辈子了。

姜瑜感觉自己的心底凝固成了一层冰川,直到他被今岘抱起来从地下室走入上面,室内的阳光有些刺眼,自由好像已经在他的手边触手可得,可却还是离得好远。

他一身的脏秽和这干净的一片格格不入,他被禁锢在今岘的怀抱却还是控制不住的嗅闻,今岘拿出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那一刻才终于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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